三條惡犬衝向龍學長和胭脂,胭脂一把推開龍學長,迅速從身後的皮帶上拿下一個小葫蘆,只見她快速打開葫蘆塞,滴了一滴液體抹在自己腦門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三條剛才還很凶的烈犬突然停了下來,乖乖的蹲在胭脂面前搖著尾巴,仿佛胭脂就是它們的主人一樣,我和大頭趴在牆頭上看傻了眼,連站在一旁的崔老二也大吃一驚。
崔老二趕緊拿著狗鏈跑過去,把三隻狗拴上。
“實在不好意思,狗不聽話,沒嚇到你們吧。”崔老二一邊栓狗一邊道歉。
胭脂朝崔老二冷笑了一下,崔老二感覺這人陰陽怪氣的,就想牽著狗離開,沒想到三條狗怎麽拽也不走,就死死的蹲在胭脂面前,崔老二費了半天勁也沒拉動,畢竟這三條大狗的勁兒比崔老二的大。
“走,趕緊走,真是怪了,走。”崔老二一邊拽狗一邊用腳踹它們,但還是不管用。
只聽見胭脂從嗓子裡發出一種低沉的狗叫聲,三條狗像得到命令一樣立刻掉轉頭,朝崔老二撲了過去,崔老二嚇得扔下狗鏈就往回跑,三條狗在後面開始追崔老二,我和大頭一看不好趕緊從牆頭上跳下去,打開大門讓崔老二進來,然後迅速關上大門,三條狗被關在門口,瘋狂的朝門裡吠叫,還時不時的用狗爪子撓門。
崔老二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老崔,你沒事吧。”我關心的問道。
“怎麽沒事,要不是老子腿腳利索跑得快,早就讓自己家的狗給咬了。”崔老二挺生氣,“你怎麽什麽人都往村裡領?”
“我跟他們也不熟,就見過一面,然後他們就一直跟著我到了村裡。”我趕緊解釋。
門外的狗突然不叫了,只是在門口低聲的嗚嗚喊,感覺是想進門。大頭趕緊爬上牆頭看了看,果然龍學長和胭脂不見了。
“沒事了,他倆應該走了。”大頭告訴我和崔老二。
崔老二打開大門,三隻狗衝了進來對著崔老二搖著尾巴,應該已經恢復了正常。
“剛才那個女的好像會妖術,迷惑的我家狗都反過頭來咬我,你們可得小心點。”崔老二提醒我們。
“知道了,那我倆回家了,改天請你喝酒。”我拉著大頭出了崔老二家。
我和大頭走在村子裡的土路上,村子是依山而建的,我家在村子的最後面,也就是在半山腰的地方,走過去需要十多分鍾時間。
“你說他倆去哪了?”大頭問我。
“反正只要目標不是咱倆就行,我跟你說過,這倆人肯定不正常。”
“看來你在車上跟我說的事是真的。”大頭終於相信我昨晚所看到的事。
我倆在村子裡走了一會,前面右拐就到了我家了,我很慶幸那對奇怪的兄妹沒有跟來。
就在我倆拐彎的時候,發現龍學長和胭脂正站在我家門口敲門,我當時腦袋嗡了一下,心說不好,這倆人真是陰魂不散。他倆看到我倆也有些吃驚,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龍學長,好巧。”大頭硬著頭皮打招呼。
“你們為什麽跟蹤我們?”龍學長反問我們。
“我們跟蹤你們?你知道這...”我話沒說完就讓大頭攔住了。
“就算是我們跟蹤你們,那你們在這究竟想幹什麽?”大頭衝我使了個眼色。
“我們只是來給故人送個東西。”胭脂冷冷的說。
“好,那你們送你們的,
我倆跟這歇會。”大頭索性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胭脂繼續敲門,但仍然沒人開門,廢話,這是我家,要是有人開門就見了鬼了,於是我也饒有興趣的坐在大頭旁邊看兄妹倆敲門。
“哥,好像家裡沒人。”胭脂對龍學長說道。
“那咱們走吧。”龍學長和胭脂轉身要走。
“駱駝(這孫子跟崔老二學會了),開門去。”大頭得意的說道。
我站起來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旁邊的龍學長和胭脂有些意外。
“別站著了,請進吧,故人。”我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胭脂要往裡走,龍學長警惕的拉了胭脂一下,胭脂回過頭衝龍學長點了點頭,二人才放心的走了進去。大頭也跟著進來。
我把桌子凳子擦了擦,把幾位都讓了進來,然後刷了刷茶壺和杯子準備給他們沏點茶水。
“我說駱駝,你家夠簡陋的,你不是說你爸是倒鬥的嗎?怎麽這麽寒酸?”大頭環顧四周對我說道。
“家徒四壁,見諒。”我端著燒開的水給他們沏茶。
“你是駱成艮?”胭脂問道。
“不敢,家父駱成艮,鄙人駱兌。”
“你父親呢?”胭脂繼續問。
“已經駕鶴西去魂歸天國了。”提到父親,我還是有些傷感。
“對不起,這是給你父親的一封信,既然他已經不在了,就交給你吧。”胭脂從懷裡掏出一個很古樸的信封,信封上用毛筆寫著“駱成艮”。
“這封信是?”
“這是我母親臨終前交給我的, 讓我務必親手交給令尊。”胭脂解釋道。
我拿著這封信,用鼻子仔細聞了一下,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清香。
“既然大家都認識了,不如以茶代酒喝一個。”大頭舉起茶杯。
我們四人舉杯碰了一下。
“這麽說你媽認識他爸嘍。”大頭問胭脂,胭脂點點頭。
“難不成他倆是老相好的?”大頭邪魅一笑。
“能不能嚴肅點,沒個正經。”我批評了一下大頭。
“對了胭脂,你剛才是怎麽馴服那三條狗的?”大頭繼續問。
“你們怎麽知道?”龍學長話鋒一轉。
“那個...我們剛好看見了。”大頭不敢承認。
“誤會,都是誤會,我倆以為你們是跟蹤我們來圖謀不軌的,所以才放狗去招呼你們,實在抱歉。”我趕緊賠禮道歉。
“對,誤會,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大頭趕緊附和。
胭脂從後腰的皮帶上解下一個葫蘆放在我們面前,葫蘆上寫了個“木”。
“三條狗而已,小菜一碟。”胭脂不屑的說。
大頭拿起葫蘆晃了晃,裡面似乎有液體:“這裡面是什麽東西?”
“都是狗最害怕的東西。”龍學長插了句嘴。
“狗怕的東西?水?不對啊,還有狗刨呢。”大頭想不通。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胭脂冷冷的說。
“得,當我沒問,駱駝,你拆開看看啊。”大頭提醒我。
我拆開了信,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張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