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鑰匙就在鞋子裡,你找找就行,地址我待會發你。”
雲凰如此道。
陳路遙聽了,一陣懷疑: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這不會就是你的房子吧?”
“對呀,是我的。”雲凰發出動人的笑。
“那你還騙我說是你朋友的。”
“就你那老頑固思想,我不這麽說你會答應?”
“我有點虛,要是被大舅哥知道我跟他妹同居,他還不得活剮了我……”陳路遙調戲道。
“我呸你個臭流氓,誰跟你同居,這是合租,你也別亂認親戚,我哥他沒空理你。”雲凰笑罵。
“好好,是合租,那你什麽時候過來啊?”
“就這幾天了,我幫你這麽大一忙,等我過去你可得請我吃飯呀。”
“好說好說。”
掛了電話,按照雲凰發來的地址,他騎著小黃車到了一棟公寓。
上了404,他在鞋子裡翻出了鑰匙,準備開門的過程中,一個男人突然從隔壁屋走了出來。
“雲凰回來啦?”聽到開門聲,他很高興,似乎與雲凰的關系極好。
然後,見到開門的並不是預想中的伊人,而是一個陌生男人後,他又警惕起來。
“你是誰?”
陳路遙以為他是雲凰的朋友,便伸出手笑道:“你好,我是雲凰的同學。”
“是嘛,不會是小偷吧?你從哪來她家的鑰匙?”這男人盯著他,說話很不客氣。
陳路遙見此,便想把雲凰發的信息給他看,不想這男人直接道:“趁著我還沒報警,你最好趕緊滾!”
陳路遙皺眉,他以為這男人是出於好心,所以一直憋著股火,但他這話就有點過分了。
“我有雲凰發的信息,你連看都不看下就認定我是小偷,什麽意思?”
“信息隨便拿個號碼就能偽造,這能代表什麽?”男人冷笑。
陳路遙算是看出點什麽來了,這男人與雲凰的關系匪淺,不然也不會這麽死咬著牙了。
“你是雲凰什麽人?”
“男朋友。”男人笑了起來,好像很驕傲一樣。
陳路遙很懷疑,如果她有男朋友的話,為什麽會叫自己來合租?只要稍一有腦子的女人,恐怕都不會這麽做。
於是他打通了雲凰的電話,並且開了擴音。
“又怎麽了,是不是還沒找到鑰匙?你頭豬,鑰匙就在門旁的鞋架子裡啊。”
雲凰的聲音傳了過來,那男人聽了一愣,還真認識?而且聽起來兩人好像還挺親密的。
“鑰匙找到了,但你‘男朋友’攔住了我,不讓我進去。”陳路遙道。
“男朋友?我沒男朋友呀。”
雲凰蒙了一下,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麽,罵道:“是隔壁屋的王二蛋吧?這人真夠惡心的,什麽話都說得出口,我什麽時候成他女朋友了!”
她這話毫不客氣,一點情面沒留。
王二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就是條癩皮狗,我在帝都的時候就天天纏著我,你不用理他,讓他滾遠點!”
她還在繼續罵,顯然對這男人很討厭。
陳路遙有點尷尬,低聲提醒道:“開著擴音呢姐……”
電話那邊明顯安靜了一下,“他也在聽嗎?”
“嗯。”
於是那頭又安靜了一下,接著傳出一陣笑:“哎呀,二蛋哥也在呀,我剛不是罵你呢,我左邊住著的也叫二蛋,
你別想多了哈。” 陳路遙:“……”
睜眼說瞎話,說的大概就是此刻的雲凰了。
王二蛋的臉色變幻了一下,強笑道:“我知道,小凰,你什麽時候回來?”
這都能忍住?陳路遙傻眼了,這人的臉皮真比城牆還厚了。
“就這兩天了,等回來請你吃飯哈。”雲凰說了聲,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見此,陳路遙便衝他點了點頭,然後再次用鑰匙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清新的香味撲鼻而來,入眼就看到陽台上掛著的幾件內衣。
王二蛋在門口露出個頭,看著那幾件內衣眼睛都直了。
變態。陳路遙心裡罵了聲,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滴”的一聲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用戶‘鳳求凰’請求添加您好友。”
他知道這是雲凰,便通過了驗證。
鳳求凰:“你害死我了魂淡!{憤怒}”
“怎了,不就一癩皮狗嘛,罵了就罵了,他還敢怎麽樣不成?”陳路遙挑眉,他也看王二蛋很不爽了。
“你知道個屁,他是我實習公司的領導!”
陳路遙愣了愣,不相信道:“就他那樣都能當個領導?”
雲凰沉默了一下,回道:“別說你不信,剛開始我也是不信的,還以為是那老板瞎了眼才找了個這樣的二貨,後來才知道,他是老板小舅子。{哭}”
“呃……那你自求多福吧。”
“你混蛋,我怎麽瞎了眼找你來合租,人都剛來就把我坑了!趕緊給我想辦法補救!{憤怒}”
陳路遙無奈,為她出謀劃策:“那你要不就跟他待一起得了。”
“滾,要好你跟他好,我是看到他就想吐。”雲凰沒好氣道。
“你既然不喜歡他,那我建議你離職,剛剛都得罪成那樣了,以後他指不定會給你使什麽絆子。”他又道。
“你以為帝都工作那麽好找啊,算了,你這豬腦子我也指望不上了,等我回去再說吧。”
雲凰損了他一句,又道:“記得幫我把陽台的衣服收一下。”
陳路遙翻了個白眼,收起手機,這才有時間打量一下屋子。
這屋子一室一廳,是間標準的單身公寓,一間廁所,一個陽台。
他走到陽台,看到掛在晾衣架上的內衣時,心頭不由一跳。
這是一套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衣,入手絲滑,還帶了股很好聞的香味。
是雲凰的體香。
他想到這點,心頭更是一跳。
曬衣架上除了內衣,還有兩個罩罩,看那渾圓的球形,估計得有個36E。
反正一隻手不夠……
幾年不見,這妮子都長這麽大了。
陳路遙賊兮兮的,很賤的咽了口唾沫,然後捏著罩罩與內衣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