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晃過神來時,我已經踏進了開往酆都的列車裡。透過列車的車窗玻璃我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樣子,一身很普通的牛仔褲搭配上一件純白襯衫,顯得我的體型格外健壯,一張臉看著剛正堅毅。我掏了掏兜,很慶幸兜裡有一遝人民幣,看著有一萬左右。另一隻手掏了掏,終於掏出了什麽,伸出手心一看,那是一張好像還活生生長在女人手上一樣的掌皮,看見這,我心底升起一種詭異的甜蜜,嘴角不自覺的咧開一抹癡笑。
復活後我的感官比以前好了無數倍,我收起癡笑,注意力被前面的騷亂吸引住了。收起掌皮我大步往騷亂的源頭走去,身邊的人也許是看到我對一張掌皮發癡,都看變態殺人魔一樣看我,對我也紛紛避讓。
一掌扒開身前的群眾,我就順利擠進了第一排。接著就看見一個穿著民國風衣服,看臉隻有十七八歲的靚女手裡捏著四根銀針,看架勢是要扎被她壓在懷裡一張臉漆黑的老太婆。老太婆一點不顧身上被扎了五根銀針,微駝的身子,嘴卻死死咬在靚女拿針的胳膊上。
看這個架勢老太婆八成是中了邪,我正想要看輕些,眼珠就一陣膨脹,閃著精光的眼睛就看見老太婆塗了鍋底灰一樣的臉上肉眼看見的乾癟下來,老太婆的黑臉就像焚屍爐裡燒到跑出來一樣,皮包骨的。老太婆綠油油的眼珠轉向了我,靚女被咬的手上滴滴鮮血,刺激了我神經,喚回了我的注意。
“師兄,救我。”靚女也注意到了我,她的求救更讓老太婆眼底的怨恨幾乎化為實質。
我雖然經歷了老館一系列的恐怖事件,但是個人怎一見到老太婆的凶相都要被嚇得六魂無主。我捏緊要砸上的拳頭被眼前一塊造型古樸奇特的令牌壓了下去。
“我來吧。”拿著令牌的男人穿著一身軍綠色精壯,濃眉大眼,舉手間氣勢十足。男人一步越過我,那塊令牌‘啪’地拍在了老太婆臉上,老太婆像老鼠見了老貓一樣,全身瑟瑟起來。
“天官印”老太婆一聲尖叫,扭頭就要跑卻被拿引的男人捏住肩膀,扭過頭,叫做天官印的怪印對準了老太婆鍋底一樣的黑臉上唯獨眉心往上的一條白縫上,張嘴無聲念道:“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老太婆兩眼一白,就癱了下去,幸虧被男人接住,那個老太婆我卻看不出一絲的異樣。我心底暗道不好,湊近男人壓壓低嗓子問道:“這老太婆不是死了吧?”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大聲說老太婆是賊,現在抓住她後,等到站了就送她去見警察。我看完這出戲後,好半天才壓住顫顫的心髒,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男人就把老太婆殺了。男人卻面不改色的托著老太婆走到靚女旁邊的位置坐下,靚女從老太婆的屍體上把銀針取回針包後就閉目養神起來。
“喂,你們倆剛才殺了那個老太婆。”想到這我不由在這個看著單純的靚女身上貼上了冷血的標準。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既然開了天眼把事情看的明明白白怎麽能含血噴人。”靚女狡辯道。
就怕你不狡辯,我這麽想就問道:“那你說說,那個老太婆是怎麽回事?你們殺人我是親眼所見。”
“我是龍虎山傳人,怎麽會亂殺無辜,沒眼光,我那是用九陽金針泄屍氣。 剛才那個老婆婆滿臉的死相,臉都黑了,我猜他是感覺到自己不久人世,不想死才會變成這種行屍走肉的。
”靚女倒是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說道。 我抬杠的問道:“照你這麽說,是不是隻要不想死的就可以一直留下來啊。”
聽到我抬杠,靚女瞥了眼盯著老太婆漆黑的臉的男人,撇撇嘴說道:“大個子,你身上屍臭味那麽重,你知道嗎?”
我也注意到拖著老太婆屍體的男人目光也被靚女的話吸引,不由對他投過去一個微笑,問道:“兄弟,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叫我龍塢吧,我猜應該是一口怨氣沒咽下去又正巧遇上不久前的邪物出示,沾了邪氣才會導致魂魄附在屍體上,形成這種魂屍纏的現象。”男人也就是龍塢對靚女說道,說完後眼睛卻沒有絲毫從靚女身上移開。
“我叫,柏鑒。”聽見龍塢說起前幾天的邪物我心底不禁漏了半拍。靚女閉目養神的眼角顫了顫,說道:“我姓風,我沒有名字,道號無邪,可以叫我風無邪。”
“咳,那道友可是要去酆都鬼城?”
聽到一個美女卻用風無邪這種霸氣至尊的名字,我乾笑的問向龍塢兩人:“咳,那兩位道友可是要去酆都鬼城?不如結個伴。”
風無邪聽了我的話眉頭皺了許久,才說道:“奉師尊之命,前往酆都斬妖除魔,另外柏鑒大哥,未曾受篆,最好不要稱道士,會折壽的。”
龍塢不去酆都城好像完全在風無邪意料之中那樣,他說要送老太婆回鄉。我和風無邪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