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的淅淅瀝瀝,濕冷的空氣無孔不入地肆意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
初現吸了吸鼻子,即便是在室內鼻腔內也均被龍族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腥味充斥。
初現眉頭微蹙,這龍族的味道怎得愈來愈難聞。
“初現,初現?”
手臂被旁邊的人輕輕撞了兩下,初現轉了個面趴在手臂上,瞧見過道外面站著一清秀小夥子。
“初現同學你好,我是高一二班的,我叫關澤,這個是送給你的。”
清秀小夥子將一書本大的黑色方盒子遞到初現面前,初現將那盒子接過,再次抬頭望向那小夥子,發現那小夥子眼神閃躲甚是別扭地避閃著她。
“謝謝。”
“不,不客氣。”
小夥子說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待那小夥子走後,旁邊的青末開口道:“你這副皮囊,千萬年來依舊那麽禍水。”
初現嘴角微微勾起,打開那黑色盒子,裡頭是一顆顆顏色不同,表面被裝飾得精巧的巧克力球。
“這皮囊不比當初,有形無靈,但是人族往往隻注重形。”
“從你進這學校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有男生給你送禮物,瞧瞧那些女生看你的眼神,怨氣不小。”青末道。
秦俞一邊嘴角向上揚起,將盒子蓋上扔進抽屜,道:“這正是我需要的。”
青末停下手中的筆,瞥向初現道:“這種天氣最適合捕獵,入夜後可要隨我一道去?順道,領你轉轉現在這個世界。”
“好啊。”
行走在室外的人均裹著厚厚的大衣。
盡管感覺不到寒冷,但為了不引人矚目,青末硬是給初現披了一件大衣才讓她出教室。
三百年,人界的變化翻天覆地。
天界不再受人族膜拜、奉承,比起乞求天界的庇護,現在的人族更相信自己。
“沒了人族的信奉,如今的天界怕是也好不到哪裡。”
青末抓起初現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將位置讓給旁邊一個背著箱子趕時間送外賣的人。
待那人過去後青末才放開初現,道:“沒了人族的膜拜,天界也就沒存在的必要,因此天界才會狗急跳牆,到處禍亂。利用人族的脆弱,妄想著某一天人族能夠重新依靠天界……”
初現一邊聽著青末的話,一邊環顧四周鱗次櫛比、聳入雲霄的高樓大廈;懸掛在大樓中央的巨大LED顯示屏;代替了馬車轎子的汽車……
迎面走來一小女孩,初現轉頭便對上她的視線。那小女孩朝初現輕輕點了點頭後,垂著眉眼與初現擦肩而過。
“人界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這幾日我已經見過好幾個精靈族的小精靈。說來也奇怪,精靈族不是從來不踏足人界,嫌人界雜亂嗎?”初現道。
“這些年你意志昏沉,有許多事我們未曾與你說過。
自那場大戰之後,精靈族便脫離了天界的掌控,自從精靈族脫離天界後,便開拓時空自成一界,可天界怎可甘心失去這一‘大將’,數次勸回不成後,便隨便給精靈族安了一罪名,企圖誅滅精靈一族。精靈族為保命,隻得逃亡人界。
就在近日,精靈界的族長被仙族俘獲並誅殺。精靈族長被捕獲之前將精靈界的小主子藏了起來,天界為尋找那小主子,派出了仙族的大祭司。
隻是很可惜,大祭司派出的仙司均被浮塵給殺了,無奈之下隻得出動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但還是被殺了。”
“原是如此。”
“還未問你,那仙司的血味道如何?”青末問道。
初現微微蹙眉,道:“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