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好了沒?”
門後傳出一不情不願的聲音:“快好了。”
初現身子向前傾匐在沙發扶手上,目光一直集中在對面那扇緊閉的門上。
片刻後,門從裡邊被拉開,初現起身,朝裡面出來的女娃娃走去。
“天界怕是怎麽也猜不到,精靈少主是女兒身。”
“主上,這身裝扮我著實不習慣,還是方才那衣褲比較適合我。”
“你這身裝扮倒是能迷惑那些仙司,畢竟他們從始至終均認定你是個男兒身。
過幾日便習慣了,隻是這頭銀發,即便是在這極具開放的時代也是屬矚目,況且還是放在一小女童身上。”
“那,那如何是好?銀發乃是我精靈一族的標志,我是無法施法改變的。”
“我可以幫你。”浮沉將一黑色瓷釉細頸遞給秦俞,轉而朝無念的頭髮上打了個咒,原本及腰的銀色長發瞬間變成了柔亮的黑色。
無念的目光均集中在浮塵帶進來的細頸瓶上,裡頭飄出來的濃厚血腥味道令她好奇裡頭究竟是什麽東西。
初現面無表情地將那瓶裡的東西一飲而盡,待初現將瓶子拿下,無念清楚地瞧見初現嘴邊粘著的一片血紅。
“你為何要飲血?難道,你是鬼族的?”
初現笑了笑,舔了下沾在嘴唇上的血漬,道:“世界之大,會飲血的可不止鬼族,再者,我若是來自鬼族,你還能活嗎?。”
這倒是,鬼族與精靈族乃是天敵,鬼族最喜用精靈族的精靈血液煉丹修煉,若這個女子是鬼族的,前日這女子在公園那割破她指尖的那一瞬間就會將她的血液給吸光了,精靈的血液,對鬼族的鬼而言有著致命的誘惑。
“近日,仙族的大祭祀出了仙族,據說是往人界來了。”浮塵道。
“可曉得為何?”初現轉身坐下,端起桌面上的茶杯。
“大祭祀在離開仙族之前,曾去見過天帝。”
“我還不曉得,這屆天帝是何來歷。可是神族出來的?”
浮塵搖搖頭:“此屆天帝出自仙族,原是仙族藏三閣的一名看守。”
“昆侖山那幾個老家夥還真一日比一日昏庸無能,選出來的均是一些心思不純者,又怎能正確引領六界呢。”
“六界安穩與否,倒與我們沒多大關系。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解除你身上的詛咒。”
無念在一旁默默聽著,詛咒?這女子竟被下了咒。
“這個不急,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紅尾和尤桑,我感應不到他們,也不知他們是否還活著。”
“天懲那日,我將他倆扔出了太虛鏡,雖受了重傷,但我相信他們不會就此放棄。”
“太虛鏡?”無念突然插道,“你們來自太虛鏡?”
初現轉而將視線投向無念:“哦?看你這模樣,對太虛鏡好奇?”
無念將臉上的驚訝收了收:“太虛鏡是六界最為清淨神聖之地,乃上古神祗的棲息之所,多少神魔鬼怪妄想入此,隻為吸得一口聖潔靈氣。莫說平常的神仙,就是天帝也曾幾次被拒之門外隻能在門口轉悠。
太虛鏡內有兩主,四仆,均為上古神祗。你們二位,是仆,還是,主?”
“小妖精,你父親未與你講過,知道得越多死得更快嗎?”
“你能別叫我妖精嗎,我是精靈不是妖。”
“但是你這副皮囊卻是比九尾狐還要魅惑三分,令我情不自禁就……不過,既然你不喜歡,那我便喚你無念好了。”
“罷了罷了,你喜歡怎樣喚便怎樣喚吧。”若是她沒瞧錯,方才這女子眼中閃過一道紅光,眼底漸漸溢出殺戮的欲望,若是她接著問下去,保不齊著女子會將她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