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整個宿舍早早的就從床上爬起來,白河率先洗漱完畢,換上衣服帶上佩劍出門。
倒不是他不想等一下另外三個,而是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的山地自行車·浪漫少女粉典藏限定版。
怎麽說呢......昨天惠子看見那輛粉色的自行車,果斷地表示拒絕,然後白河只能用自己的黑色自行車跟她換一下。
騎上粉色的小單車,腦海中的戰鬥記憶一瞬間浮現。
記憶告訴自己,騎自行車就是驚險的戰鬥!
白河上了車。
白河蹬起自行車蹬。
白河摔到地上。
???怎麽可能?失誤嗎?
白河不信邪,又試了一次。
蹬!死命蹬!
他摔得更慘了......
怎麽這樣!
再試一次!
一名不明真相的白河小迷弟路過,看見白河騎著自行車就往地上撞。
“太感人了!哪怕如此優秀,也要挑戰自己不擅長的事物,不愧是白河!”小迷弟遠遠地讚歎道。
白河發現自己不會騎自行車被發現了,覺得很沒牌面。
他算是知道戰鬥記憶裡關於“自行車就是戰鬥”是什麽意思,因為很艱難......
他剛剛從地上起來,就看見安林、羅南和歐利三個人走在一起路過。
“喲!白河!”歐利非常熱情道,“在非常熱血地修煉自行車技能嗎?”
白河:“......算了算了我跟你們一起走好吧!”
怎麽自己就不會騎自行車呢?!
一路上的風景不錯,不得不說聖羅蘭不愧是名校,設計方面很考究。
旁邊偶爾出現伸懶腰的肥貓也是恰到好處。
不對,這隻橘豬怎麽又跑到學校裡來了???
跑到教學樓,開門,找準座位。
之前事情那麽多,白河倒是沒忘記自己坐在哪裡。
教師右邊靠牆倒數第二個,左邊是安林,左後方是安然。
彼得照例在抽空配魔法藥水,只不過他相比第一天開學已經收斂很多。
利昂依舊是最晚來的,但是起碼沒有遲到了。
安然安林姐弟在互懟,羅南三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麽,他們的壞笑讓白河有點發毛。
很熟悉的感覺。
好像又回到了開學第一天。
開學那麽久以來,白河就沒能好好上過課,今天是正式課程開始的第一天。
上課鈴響,班主任蕾尼極其富有激情的走進教室。
“大家好!我是你們日漸富有起來的雷哥!今天第一節課是劍術實戰理論,大家翻開教材到第五頁......”
白河非常認真地看著黑板,努力地汲取著每一點知識。
盡管他的戰鬥記憶中實戰經驗已經非常豐富,但是這種系統的學習還是讓他受益良多,很多地方他以前都會沒必要地去莽,經過這種學習之後在這種情況下就會有更加靈活的判斷。
白河覺得自己真是個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直到蕾尼開始講解實戰解析題之前是這樣的......
“接下來是實戰解析題目的講解,你們看!想要做對這道題目,我們首先要分析一下這個點的受力情況......”
白河當時就懵了。
看著周圍的同學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雷哥必然是講得很好。
但是自己愣是聽不懂......
其實吧,近戰職業,尤其是劍士學院,他們的預備學院都是會教物理的......
“今天第一節課就到這裡,在此提醒各位,摸底考試遠遠沒有結束!後天就是摸底筆試考試!各位要努力學習啊!”蕾尼哼著小曲就從教室裡面走了,看起來心情不錯。
安然戳了戳前面安林的後背:“安林,你說蕾尼今天怎麽看起來那麽開心?”
安林伸了一個懶腰:“大概是宿管的職位轉正了吧......不是,這麽有威懾力的宿管大媽,以後我們還怎麽混啊?”
白河翻開了今天的家庭作業。
整整五道實戰分析題!做不出來啊!
他的目光撇到遠處克拉托米那邊。
窗外的暖陽撒在她的課桌上,一頭烏黑的頭髮閃閃發光,看起來是因為昨天沒洗頭所以很油......
她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毫無滯澀地在作業本上行雲流水地寫下一行行字。
原來她是個學霸?!
白河又看了一下羅南三人組。
他們三個上課一直在交頭接耳,肯定做不出來!
羅南從座位上跳起來:“作業做完了!我們一起趁著課間去擼貓吧!”
白河:“???!”
怎麽你也是個學霸?!
不對,你怎麽做得那麽快?!
白河非常蛋疼地看了一遍題目。
啊......好多障礙物,戰術流的天堂啊
但是這是要自己去分析的題目啊!他巴不得把那些障礙物全部砍爆!
“什麽還有下雨天......為什麽這個人穿的是釘鞋?為什麽他的劍還有個缺口?這個缺口的位置那麽巧是在刁難學生吧?!”
白河頓感生無可戀。
直到他看見題目最後的括號內內容。
(本題可直接寫出最終戰術對策,鑒於本題過於複雜,也可寫出過程輔助思考。)
原來是可以直接寫答案的題目!
白河一看,這不是很簡單嘛!
我,白河,要做一個好學生!
方案一:xxxxx......然後成其不備,發動撩陰腿。
方案二:在方案一的基礎上,如果對方......
奮筆疾書的歐利眼角余光一瞥白河,心中暗自佩服。
不愧是白河!做題如此自信!
旁邊的安林明目張膽地抄起了白河的作業。
不愧是白河,這麽複雜的地形,不需要多加思考得出的戰術安排就堪稱算無遺策!
嗯,自己得漏抄點、抄錯點,防止被懷疑!
..................
一天的課程之後,放學鈴聲響了。
白河整理著自己的書籍,就看見歐利這個肌肉男非常熱情地跑到自己面前:“不愧是白河!今天的訓練也是大放異彩!一會兒我們一起在夕陽下學習自行車的精髓吧!”
白河:“......”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總感覺你在嘲笑我不會騎自行車。
他搖搖頭,道:“不了,多謝。其實我今天有點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谘詢一下。”
白河掏出了昨天晚上克叔給自己的鑰匙。
關於這把鑰匙,自己必須要去搞清楚,畢竟這可是克叔給的東西。
和宿管蕾尼打了聲招呼,說明自己今晚可能晚回去,白河就一路跑到了冒險者工會。
依舊是髒亂差的小酒館,裡面全是來來往往奇裝異服的冒險者。
嘈雜的人聲,高聲的談笑讓他不大聲說話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白河找到了以前那個服務態度特別差的高冷服務生小哥尤科斯,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
“您好,我這裡有一樣東西,想請您鑒定一下。”
尤科斯瞥了他一眼,伸出手,示意白河把要鑒定的東西交給他。
白河從口袋中掏出那把飽經風霜,刻蝕的文字都有些模糊的鑰匙,遞給尤科斯。
尤科斯皺了皺眉,從後面抽屜裡掏出一個放大鏡,盯著上面看了兩秒。
“威爾克萊家族,曾經如日中天的顯族,切爾德家族是它當年的旁支,但最後因為內部利益爭鬥而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這是他們主宅在星月城的鑰匙,如今已經許久沒人去過了,你從哪裡得到的這把鑰匙?”
白河也不多說,沒征得同意,克叔的事情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問題有必要嗎?”
尤科斯沒有說話, 自顧自給白河調了一杯酒:“你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讓人感到舒服。”
“這杯酒是藝術品,點他的人卻提前喝得不省人事,算我便宜你。”
他一邊遞出酒,接著說道:“大概是四年前,有一夥七人冒險者團隊曾經去了一座廢棄的宅邸,後來他們都失去了音訊。大約是三個星期後,警方介入調查,在宅邸裡面發現了七具腐屍。”
白河聽了,眼皮一跳。
“發現他們的時候,其中五具屍體是背部受傷,一具屍體有明顯反抗,一具屍體以自己將短劍捅進腹部的方式死亡,經過調查,六具屍體是由同一把短劍作為凶器殺害,就是那具用自己的短劍捅死自己的那具屍體手裡的短劍。”
尤科斯一邊擦拭手裡一塵不染的高腳杯,一邊道。
“後來警察進行了為期一周的調查,最後調查因為不明的原因終結,當時傳出了一種說法。”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從抽屜裡掏出另一把跟白河手裡鑰匙很像,或者說除了受到腐蝕的程度和部位以外一模一樣的鑰匙。
“鑰匙,有兩把。第二個得到這把和當初冒險者一樣的鑰匙的人,會真正解決裡面的‘東西’。”
白河聽了這故事汗毛直立:“你是說......這個鑰匙,它配對的門,是一座藏著‘不乾淨的東西’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