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戰乃是力戰,血戰,死戰,加上天氣實在太過炎熱,我再次下令全軍脫掉上衣和盔甲,再次赤膊上陣。
沒過多久,敵人的前鋒騎兵就開始通過溝底,而遠處的耶律德光的金鑾大車也隱約可見了,果然是耶律德光親自帶軍回援。
我是暗暗叫好。
契丹人忙著回援,一路上肯定沒有休息,而這個時候離飯點也還早,他們肯定還沒有來得及吃飯,看這個匆忙行軍的樣子,估計是要趕到臨城才開午飯。而我們完全是以逸待勞,以飽待饑;一擊之下,必可成功。
沒過多久,在契丹前隊人馬通過之後,耶律德光的金鑾大車終於也在前呼後擁中進入溝中。因為道路狹窄,只能並行兩馬一車,所以契丹人馬雖多,這個時候卻形成了一個一字長蛇陣。
再不出擊,更待何時!
我立即上馬,執槊一指,大喝一聲:“殺!”
張五娘聽我下令,立即拍馬而出,帶著200多個娘子軍,直取耶律德光的中軍。同時我的左右兩隊,也兩側山林殺出,按照原來計劃,直撲耶律德光的後軍和封鎖溝尾。
與此同時,對面山坡上的趙匡胤也親自帶領人馬殺出,喊殺之聲,頓時響徹山谷。
因為溝中道路狹窄,前後一亂,耶律德光的鑾車立刻動彈不得。但其左右護駕的親軍卻是訓練有素,立刻分兵向趙匡胤和張五娘撲去,雙方很快就糾纏在一起。
我看到耶律德光的親軍為了對付趙二哥和張五娘,已經開始分兵,但圍在金鑾大車周圍的護衛親軍還是有100多人,規模還是很大。
這個時候,雙方打成一團,膠著在一起。趙二哥也被耶律德光的親軍前赴後繼,圍住廝殺,進展十分緩慢,離金鑾大車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趙二哥,擊殺耶律德光的功勞你現在可沒有辦法和我搶了。哈哈。
我馬上再一揮槊,蓄勢待發的200個男軍立刻嚎叫著衝下山坡,朝耶律德光的大車撲去。這個時候,我的身邊就只剩下20多個參加過小湯河作戰的悍婦和那20個我親手挑選的悍婦親軍了。這可是我最後的底牌。
果然不出所料,契丹人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又衝出一支人馬朝耶律德光的金鑾大車撲來,立刻又分兵一半來對付我的200個男軍。這個時候,耶律德光金鑾大車的周圍終於只有不到50人的防守了。
再不出手,更待何時!
我立刻大喝一聲,說:“要看我洗澡的,就跟我來。”拍馬而出,帶領這最後的40多個悍婦直撲耶律德光的金鑾大車。
也許是為了報仇,也許是為了要看我洗澡,這些悍婦們表現得非常英勇,跟在我的後面,幫我高接抵擋,掩護我突擊。
少了左右的牽扯,我手執震天槊,一路向前,勇不可當,幾乎是每槊必中,沾著就死,碰著就亡。
我迅速殺散護在耶律德光金鑾大車周圍的親軍,然後就衝到鑾車前,幾槊就擊斃了耶律德光的最後幾個侍衛。
我一槊掃去,立刻就削去了鑾車的車頂,只見車內耶律德光正摟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少女,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天,我竟然還聞到了一股屎尿味。想不到這個號稱“人屠”的耶律德光,竟然在我面前如此出醜,竟嚇得屎尿都出來了。
這就是中原老百姓聞其名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人屠”耶律德光?我呸!
我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槊擊下,立馬將耶律德光的腦袋砸得粉碎,
大半個頭顱從頭頂到脖子,竟被我活生生的削去大半,脖子斷口處竟向外噴出一股股黑血。 我萬萬沒有想到,因為用力過猛,雖然我打死了耶律德光,但鑾車也被震散了架,跌倒溝底,四輪朝天,耶律德光的屍體和那兩個少女都被壓在下面,估計都活不成了。我再想挑回耶律德光的屍體砍下他的頭顱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耶律德光的侍衛看到鑾車被我擊破,立刻一邊大叫,一邊拚命來搶耶律德光的屍體,像潮水一般的向我湧來。
我那40多個親軍悍婦此刻渾身是血,卻面無懼色,在我四周,奮勇拚殺。
這個時候高懷德高懷亮見勢不妙,也趕緊帶領童子軍施放冷箭,箭不虛發,無數的敵人像草垛一樣被射下馬來,倒在溝裡。好幾個溝段現在都填滿了敵人的屍體,都快和道路一般高了。
我決定見好就收,不能再糾纏下去。於是向趙匡胤大喊一聲,說:“二哥,差不多了。耶律德光已經被我殺了,你帶人先撤,我來斷後。”
趙匡胤答應了一聲,趕緊收攏人馬,開始撤退。我也聚集人馬,跟著後邊,邊打邊撤。而我,則親自帶著40個多娘子軍斷後,掩護高懷德高懷亮和張五娘他們撤退。
一支契丹騎兵甚是驍勇,被我連挑了10多人,還是不肯放棄,一路緊追不舍,看樣子非要殺了我給耶律德光報仇不可。
他奶奶的,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還以為我是怕了你們。
我大吼一聲,帶了親軍衝入敵人陣中,像砍瓜切菜一般,瞬間就將30多個衝在最前面的契丹騎兵給宰了,而我的親軍只有一個女人受了一點輕傷,仍在咬牙堅持,根本不下火線。
最後契丹人隻好放棄追趕,卻從陣中衝出一人,對著我高喊:“那個黑大個,你好本事,有膽子通報一個姓名麽?”
我立刻哈哈大笑,說:“契丹鬼子聽真,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郭大帥旗下的無衣軍團主將,你家黑爺爺鄭恩。”
然後根本就不管契丹人聽得懂聽不懂,直接一句古德拜,帶著娘子軍們揚長而去!
沒走多久,我們就遇到前來接應的柴榮大哥,聽說我已經擊殺耶律德光,柴大哥是興奮不已,趕緊下令全軍撤回大楊山,循前路返回。
這一場突襲,不但燒了敵人在臨城的糧草輜重,而且還擊殺了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真是收獲大大。
而這場戰役能夠成功的關鍵就是我臨時改變了部署。
本來我的最初計劃和趙二哥一樣,都是率領全部中軍主力對耶律德光發起衝鋒。但我卻臨時調整了部署,將最初計劃的一次衝鋒調整成了三次衝鋒。
第一次衝鋒,由張五娘帶領200多個娘子軍發起,她們就必須要一個女人當做兩個男人來用,迫使敵人分兵。所以張五娘的娘子軍損失也是最大,有20多個美女戰死(在我心目中,她們現在都是美女),張五娘本人也受了傷。
第二次衝鋒,在張五娘和趙二哥發第一次起衝鋒迫使敵人分兵之後,我再次派出200個男軍主力對耶律德光發起了第二次衝鋒,再次迫使敵人分兵,致使保衛耶律德光鑾車周圍的親軍兵力嚴重不足,為我發起最後的也是第三次致命衝鋒創造了條件。
趙二哥貪功,希望能一擊而中,所以第一次衝鋒就親率全部中軍主力發起進攻,但耶律德光親軍的戰鬥力豈能小覷,根本不可能是一錘子買賣,所以趙二哥很快就被耶律德光的親軍纏住, 根本靠不近鑾車。但怎麽說呢,也正因為趙二哥的強悍攻擊,迫使敵人分出了大部分兵力,才給我創造了絕殺的機會。
功勞有趙二哥的一半,但完成絕殺“人屠”耶律德光的那個勇士名字,只能是我,鄭恩。哈哈。
後來我才知道,耶律德光被我削掉大半個腦袋,冒出黑血,奇臭無比,寸草不生;再加上臨死前還被我嚇得屎尿都出來了,整個屍體都被嚴重汙染,全身上下,奇臭無比。
為了掩人耳目,契丹人就剖開耶律德光的胸腹,掏出內髒,將屍體清洗乾淨,但還是無法掩蓋其臭。最後沒有辦法,隻好在耶律德光的肚皮裡填滿香料,再縫合起來,最後又在外面用白布纏了一圈又一圈,弄得就跟木乃伊一樣,才運回上京厚葬。而護駕的三千親軍,契丹軍隊的精銳,則被耶律德光的母親述律太后下令全部處死,給耶律德光陪葬。
而我和無衣軍團,則毫無懸念的成為了契丹的頭號敵人。
述律太后下令宮中畫師按照軍中所述,專門為我畫了像,懸掛於宮中,並下令契丹三大家族,無論是耶律家族,還是蕭家和韓家,要永遠記住自己的頭號敵人,那就是無衣軍團和那個自稱黑爺爺的鄭恩。
當然,還有傳得更為邪乎的,說那個駙馬韓嚴的妻子,也就是耶律德光的大女兒,大遼國長公主耶律虹兒為了替父報仇,為了替夫報仇,從九龍山金鳳老母那裡學藝下山,專門從契丹和女真各挑選了500個勇敢不怕死的精壯悍婦,組建了一支1000人的悍婦軍團,就是要和我的無衣軍團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