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見勢不妙,就對我說:“三弟,我們不是人家的對手,你也不要和她打了。我們就給她道個歉,賠償她的損失,爭取她的原諒。”
禍是我闖出來的,這個時候怎能退縮?
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大哥別慌,一切有我。我就不信這個邪。陡嶺關我們都打了出來,怎麽可能還會在這裡陰溝翻船?”
柴榮見我不肯聽,隻好一聲長歎,不停搖頭。
這個時候綠衫少女已經奔到我們面前,我見她個子甚高,和杜小美差不多,估計超過170厘米,在這個朝代可能比大多數男子都還高,實在難得。最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長得眉目清秀,十分美麗,既有北國女子的大氣,又有江南女子的婉約。
但不知為何,我一見她就想起杜小美,心裡頓時就有了氣。
只見綠衫少女柳眉倒豎,杏目圓睜,上來就一把攔住我們的去路,要和我廝打。
我趕緊一步,擋在柴榮面前,將綠衫少女擋住,大聲說:“西瓜是我偷的,與我兩位哥哥無關。你快把我二哥放了。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綠衫少女見我嘴硬,一聲冷笑,也不再多說話,直接就是劈頭一棒。
我見她來勢凶猛,勢大力沉,不敢硬接,隻好閃到一邊,回身就是一棒掃了過去。
她咦了一聲,似有些驚訝,卻一棒擋住。
兩條棒一碰,頓時聽得嘎的一聲,我那碗口粗的木棒竟然斷為兩截,我也被震得雙臂發麻。
這下我真的是嚇得魂飛魄散了,怪不得趙二哥在她手下走不了三個回合,這個丫頭力氣也太駭人了。我也算是力大無窮了,可竟然都不是這個綠衫女子的對手。再打下去,估計要不了三招,我也得被她打翻在地,像趙二哥那樣當做粽子捆起來。
我趕緊跳出圈外,直接就把斷棒扔掉,大聲說:“想不到你還有些力氣,我承認在棍棒上打你不過,可你敢和我赤手空拳打麽?”
綠衫少女一聲冷笑,說:“黑炭頭,就是赤手空拳,我也一樣捉你。”說完,她就把齊眉棍扔給旁邊那穿黃衣的小桃紅,轉身赤手空拳要和我廝打起來。
奶奶個熊,小娘皮,你終於上當了。我頓時心頭大喜。
原來我見自己在棍棒上不是綠衫少女的對手,就打定主意要和她赤手空拳對打,隻有這樣,我才可能有點勝算,因為當年我可是四川省的散打冠軍。
當我擺出一副散打的架勢時,那綠衫少女也是吃了一驚,喝問:“你這是什麽招式?怎麽這麽古怪?”
我哈哈一笑,說:“古怪不古怪,打過才曉得。像你那些花拳繡腿,大爺我沒有興趣。”
綠衣少女一聲嬌叱,朝我一拳打來。我側身散開,馬上就還以一記高鞭腿。
你來我往打了20多個回合,我還是漸漸不支,因為這死丫頭力氣實在太大了。無論是拳碰拳,還是腿碰腿,每次都是我痛得鑽心,卻不敢叫出聲,害怕讓她笑話,隻好咬著牙堅持。
就在這個時候,她一腿掃來,我見躲閃不開,隻好忍痛硬挨了一腳,頓時痛得我齜牙咧嘴,卻還是順勢一把撈住了她的小腿。
我迅速進身,直接就撞上了她的胸部,一把摟住她的脖子,順勢倒地,將她死死壓在身下。這就是我們散打裡面最經典的抱摔。當年冠亞軍決賽的時候,我就是用這招抱摔,最後贏了對手,獲得冠軍。
綠衫少女在我身下拚命掙扎,
企圖翻身上來。我拚命抵擋,不讓她翻身,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許多,竟然雙手就死死抓住了她那豐滿的胸部。 她頓時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卻突然朝我臉上吹了一口氣,隻覺一股異香撲來,有點像蘭花,又有點像茉莉,我頓覺不妙,剛叫了一聲妖怪,全身就軟了下去,再也使不上一分力氣,讓她輕而易舉的翻身上來,一腳將我胸口踏住。
她臉上紅暈未褪,怒氣未消,罵:“黑炭頭,你服不服?”
我這個時候全身酸軟,哪裡上得來一份力氣,隻好一邊喘氣一邊說:“你使妖術。我不服。”
綠衫少女一聲冷笑,說:“自己沒本事,打不過我,還怪人家使法術。沒見過你這麽賴皮的人。小桃紅,陶虎,你們過來,把他綁了。”
原來那個小屁孩叫陶虎,只見他應了一聲:“好的,姐,你真厲害!把他們兩個都捉住了。”
陶虎和小桃紅過來,把我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然後準備再去捆柴榮。我立刻大叫:“瓜婆娘,你捆我便是,不要捆我大哥。他腿上有傷,你若傷了他,我拿你是問。”
小桃紅立刻踢了我一腳,罵:“黑炭頭,你死到臨頭還嘴硬,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家夥。”
這個時候,柴榮瘸著腿一搖一晃的走過來,給綠衫少女施禮道:“女俠息怒。我三弟是個好人,就是性子急了點,得罪了你,還望女俠多多包涵。”
綠衫少女看到柴榮有傷,也有些不忍,就擺了擺手,說:“外面太陽太大,我們還是到瓜棚那裡去說。”
柴榮隻好點了點頭,一步一步朝瓜棚挪去。
陶虎年紀小,拖我不動,小桃紅就上來幫忙,剛拖了幾把,就開始擦汗,說:“這個黑炭頭,真的是死沉死沉的。小姐,我拖他不動。”
綠衫少女立刻過來,竟然一把就抓起我,直接扛在肩上,然後一邊朝瓜棚走去,一邊罵我:“你個黑炭頭,你現在服不服?”
我在她肩上,低頭卻看見她的領衣已經散開了些,露出了裡面那新剝雞頭的東東,竟是那般的雪白嬌嫩,讓人忍不住鼻血都出來了。
綠衫少女見我沒有說話,回頭卻見我正在一邊偷窺她那藏在綠衫下的無邊春色,一邊在那裡大流特流鼻血,頓時發現自己已經春光暴露,趕緊一把扯過綠衫遮住,卻又怒不可遏,一把將我摜在地上,直接拖起就走。
待到了瓜棚,我感覺自己的屁股和背已經被沙土石礫摩擦得隱隱作痛, 禁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瓜婆娘。
沒有想到那綠衫少女耳朵甚靈,竟聽見我在罵她,馬上就是一聲暴喝:“黑炭頭,你在嘀咕我什麽?小心我再揍你。”
我隻好怏怏閉嘴。
那邊小桃紅已經把西瓜損失清理出來了,說:“小姐,這個黑炭頭一共砸了我們20多個瓜,都是最大最好的,好多都是馬上就要熟了,也被他給砸了。”
綠衫少女一聽,立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柴榮和趙匡胤對我如此糟蹋西瓜也是不滿,趙匡胤一邊搖頭一邊說:“三弟,你這是何必呢?何必呢?”
柴榮趕緊說:“女俠,都怪我三弟魯莽。這樣,我們賠,我們賠。我三弟砸壞了多少,我們就賠多少。”
那綠衫少女瞪了我一眼,說:“那好。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麽壞人,都怪這個黑炭頭使壞。我也不要你們多賠,你們就賠一文錢,總可以了吧?”
柴榮頓時大喜,一邊說謝一邊去摸錢。
那小桃紅卻是急得跳腳,說:“小姐,黑炭頭砸了這麽多瓜,怎麽說也要值個30文啊。你隻要一文錢,老爺要是問起來,我怎麽說啊?”
綠衫少女卻說:“我看他們也不是壞人,而且還有傷,隻是路過口渴而已,偷幾個瓜也是情有可原。我爹那裡,我自會去說。就是這個黑炭頭,實在討打。小桃紅,你先去把那個紅臉的放了。”
小桃紅隻好一邊撅著嘴一邊放了趙匡胤,趙匡胤趕緊站起來道謝。
我剛掙扎了幾下,立刻就挨了小桃紅兩腳,也不敢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