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邁上樓梯,一瞬間,覺得呼吸不順暢,但是也隻是一瞬,呼吸馬上就恢復了正常,好似剛才“真空”的狀態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程晨一直往上走著,剛才二樓已經讓他耗費了不少精力,這會兒身上因為出汗有些黏膩,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走了好幾步,程晨忽然停下腳步,他雖然沒有數著樓梯,但是這半截樓梯應該也就十幾個台階,他走了應該不止十幾步了,怎麽一抬頭還在樓梯中間?
程晨轉頭,又下去,沒有阻礙的又回到了二樓的樓梯口,以後又開始數樓梯。
“一,二,三……”程晨這次走一階數一階,數到六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又出現了。
他現在距離中間拐歪沒有多遠,光看自己目測,這樓道也就十二階,可是他每次邁上去一步,最上頭距離他還有六個台階。
“風水都講究單數樓梯,這雙數……是給死人修陰宅用的吧……”程晨心裡犯膈應,不過他被困在第六階了,第七階上不去,很明顯,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
想到這,程晨又走回二樓樓梯口,這次又重新上。
“一,二,三……”等到了六該喊七的時候,程晨直接喊的八,這一次,他和上面的距離終於變了。
“原本隻是想試一試,沒想到還真行!”程晨慶幸終於能上三樓了,但是同時又有點擔憂,三樓有個東西不想讓他上樓,原因又是什麽呢?
這次到三樓樓梯口的時候,程晨能明顯感覺到一絲寒意,出過的汗此時冰冰涼,讓他也跟著緊張起來。
三樓的樓梯口不在是男女廁所,左邊是辦公室,右邊是化工室,相比二樓,三樓應該是技術員的集中地。
辦公室裡一樣,地上和櫃子裡都是一些廢紙,桌子上倒是有些東西。
“兩女一男嗎?”桌子一張是空的,其余三張,根據留下的東西,程晨推測是兩個女還有一個男。牆上的白大褂也是,尺寸不一樣。
桌上有一隻相框,上面是一個女人的自拍,濃眉大眼,是個美女,他在一樓員工牆的合照上也看過。
程晨翻了翻桌上的本子,結果一無所獲。
除了辦公室,程晨就去了對面的實驗室。
一進去,味道就很刺鼻,還是那種辣眼睛的程度。
“按理說都廢棄這麽久了,什麽香精應該都不會殘留了吧?”程晨想到這,就仔細看了下屋子裡的布局,一張大長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東西,地面上有火鹼的袋子,角落裡還有一些被黑布蓋上的東西,窗子有風絲兒吹進來,那黑布還跟著動一動。
程晨走過去,看著桌上的東西,有色素,有香精,大瓶子裡裝的是不明的油質液體,學化學的都知道,香皂的製造原理就是油和火鹼之間的作用,這本來就是肥皂廠,有這些東西也不奇怪。
“臥槽,怎麽這麽臭?時間長了變質了嗎?”程晨手欠打開了蓋子,之後又趕緊蓋上了。
終於走到了角落,程晨把黑布掀開了,這一掀不要緊,他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手,眼前的東西怎麽看都是人啊!
“變態殺人狂?”程晨已經無法淡定了,看著堆得小山一樣的手手腳腳,他也忍不住說了:“這特麽的得殺多少人?”
可是……
他雖然向後靠了靠,距離斷手斷腳也遠了,但是有一個疑問,為什麽沒有屍體的腐臭?而且也沒有血跡?
他把手電又照了照,
發現這東西好像……是假的! 走近了,程晨伸手一摸,雖然手感細膩,卻不是真的皮膚,而是……
“皂?”程晨仔細看了看,緊接著就破口大罵:“這特麽的誰這麽無聊?整這麽多人體模型嗎?卻女朋友嗎?弄個充氣的不是更省事?”這把他嚇得!
不過這手做的也太逼真了,連毛孔和皮膚紋路都模仿的極像,也難怪他剛才第一眼會錯認成真的人手。
扔了手裡的東西,程晨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之後發現了異常。
“桌子上怎麽沒有灰塵?”程晨嘀咕一句,雖說凌亂,但是卻沒有灰塵,而且,那些人體皂上也是處理的很乾淨,摸著細膩沒有灰塵!
程晨回過頭去,摸了摸剛才扯下來的黑布,如果說灰塵被黑布遮住了,那為什麽這黑布應該有很厚的灰塵才對,然而,黑布也是乾淨的,灰塵的量不科學, 應該是經常掀開移動的!
“還有人來這裡?”程晨瞬間得出了這個結論,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的結論!
這鬼地方會來的,除了他這個被逼無奈的,還有誰會來?
程晨放下黑布,想要快點離開這裡,但是眼睛余光看到一物,讓他停下了腳步。
那堆皂製的手腳下面有東西,透過縫隙看下面的東西是黑色的!
“這是……?”程晨正疑惑著,但是那黑色的東西卻動了,上面的那些“殘肢”也嘩啦啦的滾動,畫面十分詭異。
程晨本能的向後退,在他眼裡,好像是有什麽魔物要從殘肢裡鑽出來!
程晨趕緊跑到門口,斧頭也趕緊握到了手裡。
黑色的東西看起來像個人,因為他身上披著衣服,說是披也沒有錯,因為衣服就像是個褂子,連身體都包裹不住,程晨隱約看得到布料下面的皮膚。
手電被程晨關了,現在他不想刺激那東西。接著外面晦澀微弱的月光,程晨看清了那東西的臉。臉上都是毛,眼睛黑黑的,在夜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光線。嘴裡是獠牙,此時還發出了嘶啞的聲音,明顯是因為感覺到了危險做出的反應。
看到這裡,程晨也趕緊跑,眼前的東西肯定不是人就對了。後面的東西嗷的一聲,也衝出來,程晨瞅準了時機,手裡的斧子直接殺了個回馬槍。
那怪物的肩膀被程晨用斧頭砍中了一下,發出一聲嘶吼,震得程晨耳朵短暫的耳鳴,他也顧不上這些,抬起腳就把那怪物往後踹了一腳,同時拔了斧頭就捂著耳朵出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