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晨小心翼翼的走著,看著玻璃球如此不科學的移動狀態,他感覺床底下那個“人”出來了。
玻璃球滾了半米就停下了,程晨往前邁了一步,那玻璃球就又往前走,程晨一愣,這玻璃球是要給他帶路?
跟著玻璃球,程晨來到了樓梯口,玻璃球就滾到了中間的位置,程晨跟著下來,然後偷偷的看了看二樓的樓道口,想看看那怪物在不在,手裡的斧頭握緊了,隻要看到那玩意兒,他就是一頓亂砍,就不信那玩意兒不死!
程晨等著玻璃球引路,結果玻璃球不動了,這讓程晨有點懵,玻璃球害怕了?
玻璃球沒動,程晨也有點懵,但是之後就發現,拐角的地方有什麽東西,手電筒一照過去就有反光。程晨走近了一看,發現這東西是一根釘子,足有三寸長。
程晨想要撿起來,但是手一碰到那釘子,就感覺到一陣涼意,手指尖好像被蟄了一樣。
“什麽東西?”程晨有點遲疑,遲遲沒有拿,那玻璃球就來回的轉悠,最後程晨從包裡扯了一塊衛生紙,捏著那釘子,最後放到了口袋裡。
程晨拿了釘子,那玻璃球才慢慢的往二樓的樓道走。程晨跟著玻璃球下樓,他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要靠一個玻璃球帶路。
到了二樓,程晨開始頭疼,整個三樓都轉了個遍,但是就是沒有找到袁秀秀的包,別說袁秀秀的包了,長的像個包的都沒有,這樓裡算是沒有收獲了。
二樓沒有那怪物的影子,程晨又繼續往一樓走,玻璃球繼續帶路,眼看著就差兩台階就到了一樓了,玻璃球忽然停住了。
程晨感覺到這是信號了,手電關掉,手裡的斧頭準備好了,身體也靠向牆壁。
黑暗中,有腳步聲,程晨聽出來了,那聲音就是那個怪物的腳步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那腳步聲也越來越大,要想離開這個房間,他不許轉過一樓走廊,然後從正門出去,所以現在是死是活就在此一搏了!
程晨聽著聲音,估計怪物馬上就要拐過來,他準備殺個出其不意,結果腳步聲在此刻戛然而止!
程晨等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有動靜,想著會不會是又離開了?於是稍微探出頭,發現走廊裡什麽都沒有。他剛想松一口氣,結果那玻璃球在地上彈跳個不停,程晨覺得事情不好,猛然一抬頭,發現那怪物倒掛在棚上,此時那張著獠牙的臉和他就差一寸就能親上了!
“臥槽!”程晨本能反應就是輪斧頭,那一下直接打到那東西的頭上,那東西嘶叫了一聲就伸出爪子來掐他的脖子。
程晨一隻手去救脖子,另一隻手就不停的輪著斧頭。怪物被斧頭砍得血液飛濺,可是就好像沒有痛感一樣,那怪物依然不撒手!
程晨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手裡的斧頭很快也沒有了力氣,最後終於脫手而出。就在快要頂不住的時候,程晨趕緊拿出口袋裡的手電,衝著怪物的眼睛就照過去!
“吼!”一聲巨大的嘶吼,程晨這次耳朵直接被震得出血,但是那怪物也因此撒了手。
程晨大口呼氣,可那怪物視力受損,靠著鼻子嗅來嗅去,最後竟然奔著玻璃球去了!
程晨喘過氣之後就趕緊拿著斧頭就是一頓亂砍,最後按怪物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程晨才停了手。
程晨緩了一會兒,之後才拿起手電去照那怪物,怪物的獠牙還支棱著,此時已經沒有了生機。之前把這東西看成了人,是因為這東西知道穿衣服,
手上的爪子也像人,這時候一看,更像是半貓半猴。 程晨直接把玻璃球撿起來,說道:“既然幫了我,就好人做到底,一塊走吧!”
出了辦公樓,前面已經沒有什麽可去的了,按理說一個肥皂廠除了車間和辦公室,應該也沒有什麽東西了,但是程晨發現辦公樓旁邊還有一個小屋,獨立的平房。門是關著的,唯一的窗子也用磚砌上了。
“這是……?”程晨走過去推了推門,但是也不知道這門是鎖住了,還是年久失修卡住了,沒有推動,他想著這屋子被這樣封死,也許裡面有什麽懂不的東西也說不定。
程晨準備轉頭準備走得那一瞬間,忽然聽到了什麽聲音,他連忙轉回頭,看著門,之後那門吱嘎一聲,開了!
“這是什麽操作?”程晨向後退了退,打開手電照了照裡面,本以為會有什麽恐怖的東西突然竄出來,但是光線所到之處什麽都沒有, 這屋子空間就這麽大,一眼基本就看到頭了。
裡面有一張桌子,桌子很意外的被木板給釘上了,算是視覺盲區,看不到裡面有什麽,程晨猶豫了一下,要是今晚找不到那個袁秀秀的包,今兒就算是白來了。
鼓起了勇氣,程晨摸了摸口袋裡的小玻璃球,說道:“你的感覺很敏銳,如果一會兒有什麽危險,你要提醒我,知道嗎?”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程晨太過神經質,玻璃球真的動了動。
一步一步的踏進門,程晨手裡的斧子也舉起來了,當他靠近那張桌子的時候,身後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毫無征兆的。
程晨嚇了一跳,然後摸了摸玻璃球,說道:“這都不預警的嗎?”
玻璃球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傲嬌的。
門關上了,程晨沒有去糾結,詭異的事情見得多了,也就能接受了,雖然心髒還是怦怦跳個不停,但是也比最開始強點了。
桌子上灰塵很重,仔細看一看,灰塵下面是黑色的,程晨用手指搓了一點下來,發現是碳灰。
“燒過了?”程晨看著這張桌子,標準的辦公室卡台,上頭是帶隔檔的,不過他剛才轉了一圈過辦公樓,並沒有發現哪間辦公室裡的桌子和這個一樣的,很明顯,這桌子原本應該不屬於這個廠子。
可是,它又為什麽出現在這裡?又被燒又被封?
上頭的木板釘得亂七八糟,一層又一層,看著有點糟心,程晨手裡本來也有斧頭,直接用力劈砍幾下,上頭的釘子因為年久而松動,也不是很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