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皇帝的心思

因為劇情需要，要先寫一篇皇帝番外

　我叫濯碩，是盛濯皇朝的三皇子，從小深得父皇寵愛，所以自小我的志願就是好好學習各般技藝，將來繼承父皇皇位，為天下蒼生做貢獻，讓老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讓盛濯皇朝變得更加強大和昌盛。

　四歲那年，一直疼愛我的母妃自殺身亡，直到現在我還不明白，那麼美麗動人，那麼受父皇寵愛的母妃為何會自殺，我隱約聽到宮人說母妃是因為通姦最後良心受到譴責才自殺身亡。每次看到父皇想起母妃時懷念和痛苦的樣子，我不禁深深怨恨著母妃。母妃身亡後那段日子，我整天呆在殿裡，不與任何人接觸和交談，宮人有的同情我，有的嘲笑我。而這些都是她—我的母妃帶給我的！

　有一天，一個雍容華貴，溫婉秀麗的女人來到我面前，她就是慧妃，她溫柔地朝我伸出一隻手，看著那白皙的手，我怔了一下，在她的微笑鼓勵下，我把小手放在她手上，就那樣，我重新多了一個母妃，在她的耐心教導下，我慢慢從母妃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一年後，她被父皇封為明慧皇后。我從來沒忘記在我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候朝我伸出手的她，從來沒忘記一直把我當成親生兒子對待的她，所以我自小就認真聽取她的教誨，決定將來一定要當一名萬眾敬仰的皇帝。

　看過母妃的絕情，看過父皇的痛苦，我從來不相信真愛，覺得女人都是虛偽的東西，雖然我有很多侍妾，但那僅僅是為了發洩和需要。我給她們榮華富貴，她們給予我肉體上的歡樂，大家各取所需。偶爾也會特別寵愛哪個，看著她們為我互相鬥爭，我感到無比的自豪和快樂。

　所以我打算以後的人生都是這樣。只有這樣，我才不會受到傷害，才沒人能左右到我。

　我有兩個皇兄和一個皇弟，自小跟大皇兄和二皇兄的關係非常的好，可惜歲著年齡的漸長，以前那種哥慈弟孝都不再复現，取代的是勾心鬥角。大皇兄表面對我很恭敬，其實他是畏懼我的權力；而二皇兄擺明正面跟我交鋒，為那個至高無上的寶座互相爭鬥著。六弟因為還小，而且自小性格孤僻，所以也沒經常跟我一起。我的世界除了孤獨還是孤獨。所以我只能在我那些愛妾身上尋求更多的慰藉。

　三月三十日，我想我這一生都記得這天，因為在這天，我的人生出現了極大變化。那天，我去探望容姨娘，經過容華宮的後花園時，突然見到亭子裡坐著一個紫色精靈，一襲紫衣，臉似新月，眸如秋水，分毫不染世俗塵埃，如果不是那梨花帶淚的臉，我還以為她是迷失在人間的精靈。女人的眼淚我不是沒見過，但不知為何，我就偏偏被她那淚臉深深吸引，好想衝過去摟她入懷，溫柔地為她拭去眼淚，為她去除悲傷。

　跟容姨娘告辭後，本應回殿的我，再次經過那六角門時，好像被某種東西牽引著，不由自主地朝花園裡走去，來到湖邊，看到剛才的紫色精靈已經酣酣入睡，秀美絕俗的臉猶如嬰兒般天真無邪。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那令我心悸的絕世容顏，突然她伸手拂開我的手，呢喃一下又睡過去。我手指繼續在她臉上來回游走著。她驀然張開嘴，在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然後睜開眼睛！那是怎樣的一對眼睛？黑白分明，水靈清澈，天真無邪，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深深陷入這雙眼眸中。

　她驚訝地看著我，然後興奮地大聲叫嚷著一些我聽不懂的名字。意識到我的疑惑，她掉過頭去不理我。看到她竟然忽視我，心裡立刻湧上一股不高興，我不禁逗她說話，但她好像一點也不怕我，一點都不畏懼我的身份和地位，只是肆無忌憚地看著我。見到她不似其他女子那樣因為我的外表和身份而迫不及待地向我靠近，我心裡既高興又沉悶。

　我從來不相信外人，所以宮裡流傳我是一個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這些我從不在意過。但從她口中說出，我卻非常的在意和生氣。我希望她怕我，但又不想她怕我，這樣矛盾的心情從來沒有過。看著她慌張離去，我悵然若失，嘴邊不停地呢喃著四個字――歐陽若舞。

　自從那次見過她後，我經常想起她，就算遇到多麼棘手的事情，只要一想起她，我心情就能平靜下來。所以我決定再去找她我的紫色精靈。

　聽到她嘴裡說出她喜歡的人，我妒火中燒，忍不住低頭吻上那早已垂涎的紅唇，第一次，我發覺親吻是多麼的美妙，她的唇是多麼的甜蜜，多麼的吸引人。看到她不知所措的陶醉於我的吻，心裡不禁湧上一股欣喜和自豪。從沒對女人真心表白過的我，竟然對著她說：“我喜歡你！所以你也只能喜歡我！”這樣的我令我感到很陌生，但又令我覺得理所當然。

　隨著父皇病情越來越重，朝堂的情況也越來越嚴峻和緊張，但為了顧及父皇的感想和囑託，我只能容忍著他們可惡的做法。心情越沉悶，我就越想見到她，她的出現，竟然讓我對殿裡那些女人提不起興趣，寧願練武來發洩精力也不願意去招她們侍寢。

　看到她和六弟一唱一彈那麼合拍，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有股酸氣猛然攻上胸口。好幾次，我問她是否喜歡我，但她都沒正面回答過我。想不到我也有那樣期待的心情。以前都是女人奉承我，討好我，而我現在卻想著怎麼去討好她，試探她的心。

　剛從母后那裡回來，突然聽到小李子說她在殿裡喝酒，我心裡既擔憂又生氣。一回到殿，看到眼前衣衫不整的人兒，嘴裡不知在嘰咕著什麼，還拼命地拿著酒往嘴裡灌。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疑惑地看著她，什麼事情竟然讓她如何痛苦，需要藉酒消除？突然從她嘴裡聽到一個男人的名字，而且她還說很愛那男人，還拿著她和他親密的畫像給我看，我不禁又妒又惱，一掌推翻桌子上的東西，一手奪下她手中的酒杯，抱起她朝房裡走去。

　輕輕除去她身上的衣裳，看著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看著那絕美的容顏，我心裡一股騷悶，下腹有股熱力不停湧上來。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我痛苦地忍住那股需求。可當我聽到她嘴裡繼續喊出那個該死的名字時，我再也忍耐不住，脫光她身上的衣裳，強勢進入那片從來沒人侵犯過的幽地。我的突然侵入，讓她從混沌中清醒，看著她因為第一次而痛苦的模樣，我心疼無比，想抽身離開她，但我的心不讓我那樣做，而且一想起她曾經愛過其他男人，我毫不猶豫地繼續在她體內律動起來。

　那一次，我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舒服，我和她是如此的合拍，好像她生下來就是為了配合我。利用情慾引誘她，雖然很卑鄙，但我一點也不後悔，只有完全擁有她，我才有安全感，才不用經常對她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擁有她，讓我感到無比的幸福和快樂。從那次開始，我知道我已經慢慢沉淪，我越來越離不開她，有時僅僅看著她也是一種幸福。之前所說的什麼帝王經我都忘記了，我寧願失去江山也要她。如果沒有她，多高的地位和權力對我來說也只是一個虛幻飄渺的東西。

　她的性格不同其他女子，她從來不為權力和地位想過，她一心想著就是自由的生活，所以為了讓她幸福，我打算放棄皇位。母后知道我放棄那一直以來就努力奮鬥的目標和理想，對我萬分失望，看著母后那悲傷的樣子，我心裡充滿愧疚，但一想起那雙渴望宮外生活的眼神，我只能對母后說抱歉。或許她覺得我是一個無用的男人，但為了舞兒，我寧願做一個普通人。

　她的思想，舉動和來歷都讓我疑惑，而也正是這些讓我深深著迷。我以為幸福永遠眷顧著我，我以為我會跟她這樣快活下去，可是老天爺竟然把我從幸福的天堂打下痛苦的深淵。有一天我看到她和二皇兄摟在一起親吻時，我暴跳如雷，如果不是母后攔住我，我想我會立刻衝過去，分開他們，在二皇兄那礙眼的臉上打上幾拳，然後把舞兒帶回寢房，綁在床上，狠狠地懲罰她，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回到寢房，她和二皇兄摟在一起那一幕還在不斷衝刺著我的腦子，讓我感到嫉恨和心痛，她不是喜歡我嗎？可為何要與二皇兄接吻，即使她從來沒正面說過愛我，但每次她看我的眼神總是那麼含情脈脈。舞兒，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

　我正坐在床上苦苦思忖著，突然房門打開，二皇兄抱著舞兒進來，我憤怒地站起來，仇視著他，他不理我，徑直走到我床前，把舞兒放在床上，經過我身邊時淡淡說了一句：“好好照顧她！”便走出門外。看著那高傲的背影，我更加怒髮衝冠。

　突然床上傳來的呻吟聲引我朝她走去。只見她正伸手扯著身上的衣裙，那媚態和妖冶是從來沒見過的，本來一想到她和二皇兄一起的情景，我應該掉頭走，可我卻該死的被她那舉動深深吸引住，腳好像被釘在地上，再也移不開。

　看著她越來越撩人的姿態，我再也忍不住，疾手脫掉自己的衣衫，狠狠地進入她。這次，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而是粗暴的蹂躪著她，可她竟然也不似平常那樣，今晚的她越戰越勇，還不停地乞求著我的繼續。令我一貫引以為傲的身體都有點吃不消。本來我打算叫小李子立刻送她回去的，但看到她得到滿足後沉睡的面容，依然是那麼天真無邪，我不禁拿起被子，輕輕蓋在雪白的肌膚上，走出房門到書房去睡。

　我躺在書房的床上，回想著她和二皇兄一起那一幕，回想起她今晚的大膽舉動，我大惑不解，好久才漸漸進入夢鄉。第二天，剛醒來，就看到柳煙踏進房門，看著那依然明豔的臉，我不禁皺了皺眉頭，不是警告過她們不能隨便踏出掬伶閣的嗎？這女人怎麼突然來了，正想發火，突然外面傳來舞兒的嗓音，我腦子湧上一個計劃，不禁拉過柳煙，狠狠地吻在她紅豔的嘴唇上。柳煙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驚震了一下，但很快便熱烈地回吻著我。

　看到踏進門來的人臉上那股驚訝和憤怒，我心裡一陣涼快。然後忍不住出言羞辱她，再加上柳煙的配合，看到她那臉如死灰的樣子，我知道我成功地報復了她。看著她麻木地走出去，我以為我會快樂，可我一點也嘗不到報復後的快樂滋味，而是有股心疼。

　母后審判她，給她定了串通二皇兄篡位的罪名，但她出奇的平靜，不反抗也不辯解。當時，我是多麼希望她能辯解，只要她親口說與二皇兄是清白的，那麼我會不計一切過往，依然好好疼愛她。但她只是冷漠地看著我，意識到她把我當陌生人看待，我心裡猛然湧上一股從來沒出現過的恐懼，我呼喚著她，但她彷彿聽不到，只是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來，二皇兄竟然用皇位來換取她的性命。看著她一聲不響地跟二皇兄走了，我悲憤填膺，想不到曾經幸福快樂的日子，只不過是一縷曇花。想不到曾經的誓言，只不過是她的一個把戲。想不到我第一次傾盡一切去愛的女人，竟然從一開始就算計著我。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待我醒來後，小李子說她已經跟著他走了，永遠的離開我了。

　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難受的日子，我經常走到我們以前曾經去過的地方，深深回味著跟她一起的快樂日子。一草一木，所有東西都沒變，變的是她的心，或許她從來都沒變過，是我一廂情願而已。從那時開始，我把所有精力放在朝政上，每次看著那金燦燦的代表著至高無上地位的寶座，我不禁冷笑著，得到全天下又如何？還是得不到她！

　我決定封閉我的感情，好好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帝王，選秀也只不過是我作為帝王的一個必修課程，我面目表情地坐在龍椅上，看著那千篇一律的秀女，心裡冷哼一聲：“女人！哼！”突然一雙水靈靈的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射向我，“舞兒！”我欣喜若狂，可是看到那張臉時，我跳躍的心又停了下來，那或許是一張國色天香的臉，但她不是舞兒，不是那個令我又愛又恨的女人！不是那個經常擾亂我清夢的小妖精。即使我曾經努力去忘卻她，可是她的一顰一笑，早已深深刻在我的腦海裡，想甩都甩不掉，我想大概我這輩子都要想著她過下去吧，我不禁又想起我父皇，難道帝王都要注定孤獨，靠思念著某個人過一生？

　母后曾經幾次來叫我寵幸后宮那些女人，既然又是銀貨兩訖的關係，我也不再推辭。我經常宣那個擁有和舞兒一樣眼睛的妃子。每次歡愛，我都強迫自己對著那雙大眼睛，幻想著身下的是舞兒，只有那樣，我才感到無比的歡暢和痛快，我才覺得舞兒依然沒離開我，依然在我身邊，與我一起享受著人生的快樂顛峰。

　我以為往後的生活都是這樣過下去。可是二皇兄的歸來，又讓我的人生有所改變。原來舞兒並沒有背叛我，知道她一直專心對我的真相，我驚喜交集，但聽到因為我的誤會而深深傷害到她，導致她下落不明時，我又悔恨交加，心膽俱裂。天啊，我到底對她做過什麼？我到底怎樣地傷害了她！我終於明白當時她為何把我當陌生人，為何麻木地看著我，因為她的心已經被我掏空了。想到自己親手扼殺了她對我的愛，我恨不得要殺死自己。

　有一天，心血來潮，到了宮外，在街上，碰到一個粉妝玉琢的小男孩，不知為何，我竟然對他有股異樣感覺，好像那不是我第一次見他，我突然覺得他就是我身體的某部分。當知道他沒有爹時，我忍不住想做他的爹，一個平凡人家的爹，而不是一個父皇！就在我沉醉的時候，突然心思夢縈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呆呆地看著日夜所思的倩影和容顏，不敢相信老天爺真的聽到了我的乞求，就在我感激老天爺的再次眷顧時，可她竟然不理好，好像陌生人那樣只輕輕點了點頭就抱著那小孩童走了。直到她身影漸漸消失在街角，我才回過神來，心急如焚地沖她追去，這次，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放開她了。

　看到她和許侍衛的親密關係，看著她故意吻他，即使知道她只是為了氣我，但我也感到非常的妒忌和憤怒，她的唇只能屬於我，她整個人也只能屬於我，絕對不能讓別的男人來指染。知道她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我既妒忌又悔恨，然而當我知道那可愛乖巧的孩子是我的親骨肉時，我歡欣鼓舞，天啊，原來她一直還是愛著我，看到她把皇兒教育得那麼好，想到她三年來所受的苦，我暗自發誓：“我，濯碩，以後不管怎樣都要相信歐陽若舞，傾盡全力去愛她，保護她，讓她永遠快樂！”

　我知道她還為當年的事耿耿於懷，我知道要重新獲得她的信任和愛，是需要一個很長很長的時間和耐性，但我不怕，我相信憑我的誠意和愛意，肯定能再次打動她的心。我相信她內心深處還是愛著我，只不過她怕再次受到傷害而克制了那顆早已朝向我的心。

　雖然她是為了皇兒才跟我進宮，但我已經很滿足，那代表我的長久戰已經成功了一步。在皇宮裡，除了公務，其他時間我幾乎都跟她一起，我努力去做每件事，努力去讓她感覺我對她的愛和保護，即使每次讓她折磨到痛不欲生時我也忍耐著，因為我知道，只要她還想著折磨我，那麼就代表她還在乎我。我本來就對后宮那些女人毫不關心，現在有了舞兒，我更加是獨寵她一個，但也因為我的獨寵，讓她陷入別人的陰謀中。

　她懲罰那些嬪妃，甚至把她們打進冷宮，我都無所謂，即使大臣們曾經給我壓力，我也不慌張，在朝堂上，我可以不顧一切去護著她，我想只要我把天下治理好，百姓安居樂業，我的家務事沒必要讓那些大臣插手。所以舞兒也變本加厲起來。我知道，她只不過是在發洩我以前對她的傷害，所以我從來不去阻止她，只要她高興，就算死幾個又有何妨，反正她們一進宮就代表不但人屬於我，性命也是屬於我的，所以關進冷宮不過是區區小事。只要舞兒開心就好！

　明劍易擋，暗箭難防，在朝堂上我可以保護她，但我竟然忽略了那吃人不吐骨的后宮，低估了后宮那些女人的能力。小公主的死，或許我曾經感到難過，但我最擔心的還是舞兒，只要她沒事，其他人怎麼樣我都不必去理會。看到所有罪狀都對她不利，看到母后和大臣們都尖銳地指責著她，看到她聽到我把她關起來時那憤怒和失望的表情，我心裡異常難過，但我表面依然佯裝著冷漠，我想只有這樣，我才能徹底保護到她，不僅這次，我要保護她永遠平安無事。而且，我還有一個私心，想憑藉這次，讓舞兒吸取個教訓，讓她知道在后宮生活不能那樣單純和意氣用事，挫挫她的銳氣也好，這樣我們的愛才能永無擔憂。

　小公主的死，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嫁禍給舞兒，但那個宮女小紅並不像說謊的人，那麼這毒肯定是在乾清宮下的，但下毒之人又是誰？誰能在乾清宮出入自如而又那麼憎恨舞兒，想置舞兒於死地？

　“小李子！”我把小李子喚進來，嚴肅地說：“你給朕好好撤查乾清宮所​​有的奴才，查他們的喜好，家庭背景還有平時都和哪些人來往，最主要是查平時對舞貴妃的態度。”

　“奴才遵命，奴才立刻去辦！”

　然後我派辰統領暗地裡去修凝宮監視若妃的舉動。還有。 。 。 。鳳儀宮裡母后的舉動，希望這次不是她！

　最後，想到舞兒剛才那氣憤​​失望的臉，我便叫來六弟，吩咐他去看她，好好照顧她。

　看著拓兒那天真無邪的睡臉，我暗暗對他保證著：“拓兒，不要擔心，父皇發誓要好好保護你和你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