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貼身管家 第二百五十一章 閉門羹
也許是困意難當,也許是曾經的主人總是想盡辦法地接近自己,俞洋竟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然後默許了宋曜楚擠上床來的行為。
那應該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小侯爵安德列從五歲開始,就會鬧“失眠”,然後站在於揚的床頭,他也不要求也不鬧,就是委屈地盯著於揚的枕頭和被子,特別是在冬天,安德列也沒穿多少衣服站在床邊,深夜溫度在降低,僕人房沒有主人臥室那般的溫暖,小安德列總是站到腿軟發抖。
每一次都是被於揚哄睡著了就被抱回房間,這種爬床行為到了十四歲,於揚就不再允許了,十四歲的安德列一米七多身高,剛好是少年時最完美的體態和樣貌,許多年長安德列好幾歲的貴族女孩,都暗示要跟安德列在一起。
於揚對安德列偷跑到臥室的行為防不勝防,但也有一定的方法,等某一天,他起夜,還跑去看安德列是否有自己好好睡覺,他發現安德列不見了。
找了半天原來安德列到外頭吹風,從安德列接受性教育開始,他就真的會失眠了。
那次俞洋勸安德列回去睡覺,安德列很聽話,但到了淩晨四點他又跑到於揚房間。
安德列站在床邊,他一臉睡眠不足的憔悴,還有碰不到於揚的哀怨。
鬼使神差地,於揚問:“要上來睡?”
“要!”
摸到床,安德列就睡著了,隔天醒來安德列依然還是在自己的房間。
……
安德列的毛病後來有被於揚糾正,但安德列能不能睡得著俞洋至今也沒瞭解到,安德列不會說什麼,而且他有很多事做。
如果於揚細心,他早該發現,十二歲以後安德列就會有不斷外出的時間,每一次安德列回來都筋疲力盡的樣子,會不願見於揚,等恢復一段時間後,他才會跟於揚親近。安德列離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睡覺,可不見得跟在城堡時一樣愛粘人。
俞洋回頭看睡在旁邊的人,宋曜楚一直在看他。
“睡吧。”俞洋閉上眼睛,入睡之後便開始做很長的夢……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碰他的臉、他的唇,俞洋懶懶地睜開了眼皮,還沒到起床的生物鐘,他的思考比較遲緩點。
放大在眼前的臉,分明是宋曜楚,俞洋甚至還叫了宋曜楚的名字,對方吻下來,俞洋輕輕哼了一聲,宋曜楚的手捏著他的腰身,赤裸的揉按像帶著火苗,點燃了被子下的溫度。
很熱,俞洋不安分地扭動,宋曜楚翻身壓上去,纏綿的吻照顧到對方的饑渴,慢慢地細膩地吸吮,情欲的味道充斥兩人的鼻息與周身。
被子在不安分的身體磨蹭下滑落,露出兩人交織在一塊的姿態。
俞洋的手搭在對方的肩膀,眯著眼睛顫抖著睫毛,白皙的俊臉上浮著紅暈,他微張的嘴唇,大口地喘氣。
伏在上方的宋曜楚,癡迷的眼神緊盯著俞洋的表情,他全身健美的肌肉緊繃著,一直隱藏在西服正裝下面的身材,此時變得非常有力量,汗水密密佈滿他的額頭,練身上也有不少。
……
俞洋這一天沒準時起床,宋曜楚給俞洋準備了早餐,今天宋曜楚沒讓傭人來處理三餐和衛生的事。
按著腰,俞洋走出房間。那時他剛好聽到宋曜楚在打一個電話。
時間已經快早上十點,俞洋很餓便直接找東西吃。
他有聽到宋曜楚提到什麼秘書、辦什麼事。
俞洋出來不久,宋曜楚就掛了那個電話,之後宋曜楚的電話都是公事,一直講了快一個小時。
今天宋曜楚不去辦公,他電話裡交代的事情就相當於他一天的工作量。
外面依然下著雪,俞洋跟宋曜楚就在公寓裡看電視打發時間,也許是兩個人都不好意思先開口,他們沒說幾句話,但一些默契還是有的。
俞洋之前聽到宋曜楚已經開始練習周副主席的秘書,所以厲軒的事他也不再提。
事實上,那件事情只需秘書出面。
中午兩人用餐時,宋曜楚就跟俞洋說事情辦妥了。
宋曜楚沒想過聯繫自己的爺爺,不過很快他就被人請走。
“你留在家裡。”宋曜楚讓俞洋等他回來吃晚飯,還說家裡客房的洗浴間就不要用了,晚些時候會有人過來修。
等宋曜楚關上門,俞洋這才發現宋曜楚的圍巾沒帶。
“Kevin。”俞洋追出去,宋曜楚就站在電梯門前,轉身看他手裡的東西,嘴角勾起來。
宋曜楚握住俞洋拿圍巾的手,一把扯過來,動作迅速地吻俞洋的嘴唇。
“叮——”電梯門剛好打開了,厲軒和鄭女士以及邱曉晨三人都在裡頭。
“厲軒!”
俞洋驚呼,厲軒沖出來拽住宋曜楚直接給了一拳,在厲軒還要打下去的時候,俞洋握住厲軒的拳頭。
鄭女士深鎖眉頭,示意邱曉晨也去幫忙。
那邱曉晨才走近厲軒便被厲軒推開,俞洋改成摟住厲軒的腰,往後啦。
“Kevin,你先走。”
宋曜楚擦去嘴角的血跡,冷酷的臉上看得出很不愉快。
“Kevin,快走!”俞洋跟宋曜楚的冷冽目光相撞,心裡微微刺痛。宋曜楚不喜歡俞洋維護厲軒,更不喜歡俞洋摟其他男人,但他還是轉身先走。
“洋,放手,我不想傷你。”
“厲軒,你還想幹什麼,他走了。”
“洋,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因為我?”厲軒啞著嗓子,此時疲憊的他也沒有剛剛那股衝動,但容易走極端。
俞洋鬆開手,厲軒的疑問似乎拷問到他內心深處的愧疚,早晨的那場歡愛並不是交易,宋曜楚不是那種人。
“你用什麼換……”“啪——”俞洋一聽馬上出手給了厲軒一個巴掌,那狠勁連鄭女士看著都心疼。
厲軒似乎沒感覺到疼,情緒很低落,偏頭的姿勢一直都保持著,俞洋打得過分了,傷的不僅只有自尊。
俞洋覺得自己敏感了也易情緒化了,厲軒有多疼?他能從自己手掌的麻疼感覺到。
俞洋想說對不起,卻開不了口。
厲軒轉身走了,他已經在這一層的公寓住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俞洋喜歡鳳凰城,所以他才高價賣了這裡的住所,但偏偏那個賣主的公寓跟宋曜楚的同一層,當初要求再尋其他地方,但仲介說這裡的放假很高,也因為社區做得好,並沒有什麼人要轉讓,下一次有這麼好條件的房出讓,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厲軒買下來了,住下來了。
“小軒……”鄭女士看了看俞洋,俞洋低垂著眼簾也看不出有什麼情緒,她趕緊去看她家驕傲的少爺怎麼樣了,這一巴掌啊,比什麼都傷厲軒的心。
但鄭女士和邱曉晨都被厲軒關在門外。
“俞洋,你別走啊,外面下那麼大的雪開車很危險。還有啊,宋曜楚肯定走遠了,你要走也先給他打個電話。”鄭女士慢條斯理地睜眼說瞎話,俞洋其實一直還站在原來的位置上。
鄭女士才剛說完,厲軒的房門碰的一聲,粗魯地打開。
厲軒沖出去,拽住愣住的俞洋往懷裡帶。
厲軒很矛盾,也很激動,他的愛是熱情而直接的,他伸手按住俞洋的後腦,狠狠地吻下去,似乎是在洗掉宋曜楚剛剛吻過的痕跡。
厲軒放開俞洋,覺得不夠還又啃了幾次,然後拉著俞洋去他的公寓。
俞洋扯了扯。
“跟我走!”俞洋的“反抗”讓厲軒發飆起來。
“放手。”俞洋掙扎,“我還沒關門。”他從宋曜楚家裡出來,還沒關門。
“別管!我家門也沒關。”
“你……我關門在過去。”
“讓別人關。”厲軒摟緊俞洋,看向邱曉晨,“你去關門。”要不是瞭解俞洋的性格,厲軒巴不得宋曜楚家沒關門,讓小偷偷個精光。
“碰——”厲軒加的門又被粗魯地關上,而且,鄭女士依然被關在門外。
第二百五十二章 感冒
厲軒關上門,俞洋還沒站穩就被壓到玄關處的牆壁,當厲軒要吻下去的時候,俞洋的電話響了起來。
厲軒懊惱地摸出俞洋的手機。
“我先聽。”俞洋阻止厲軒扔掉。
“現在什麼事都不要管!”
俞洋看著厲軒,不再說什麼。
手機又急響起來,兩人都只瞪著對方,厲軒將手機放到旁邊的鞋櫃上,捧住俞洋的臉,“我每天都在想你,你呢?”
“如果我說有呢?”
厲軒的神情怔忡,他對眼前的男人無可奈何,“有多想?”問得有點俗,但答案很重要。
“吻我。”俞洋心裡歎氣,什麼答案都會讓厲軒多想。
這邀請,夠刺激,恢復精神的厲軒非常熱情而狂野,俞洋總是給苦頭再給點頭。今天俞洋的狀態不佳,他讓厲軒適可而止,而且說不該把鄭女士關在外面。
電話一直不停地響,俞洋最後還是有接到,打電話的人都趕到一塊,俞洋看未接電話,竟然有好幾個不同人打來,他只接到肖越的,說是豪景有事讓他回去一趟,因為陳文澈和宋曜楚都不在,他也忙不過來。
另外的幾個電話,有倉津思的還有卡布魯斯以及……池相宇的。
搞定厲軒,俞洋開門,就見門外鄭女士跟人針鋒相對吵起來,原來是宋代真來看兒子,碰到鄭女士幾句不投機便冷眼冷諷,結果兩人又掐架起來,要說這兩人都是眾所周知的高貴闊太,遇到一塊卻總是像潑婦一般,生怕被對方比下去一樣。
俞洋明哲保身不了,宋代真見到他馬上命令俞洋站過去,鄭女士也拉住俞洋,說是自己人憑什麼讓宋代真使喚。
宋代真是去豪景找不到兒子才到鳳凰城,結果兒子不見著,死對頭鄭女士的譏諷讓她掛不住臉,俞洋變成了兩人的夾心餅乾。
“放手!”厲軒相當不滿意兩人扯著俞洋,他拿著厚外套追出來,算是為俞洋解圍。厲軒耍狠的時候,心理素質再好,也會被嚇一跳,宋代真是知道厲軒身份的,在外人面前她倒能保持貴婦優雅模樣,只是,厲軒為俞洋披外套,這讓宋代真看著不舒服。
“我送你去?”厲軒說外面下大雪,他的車較好走。
俞洋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宋代真一聽俞洋要去豪景,腰都挺直了,鄭女士便挑了幾個好處勸俞洋坐厲軒的悍馬。
最後俞洋趕時間,便讓厲軒送一程,宋代真氣呼呼地走人了。
俞洋苦笑,他算是把豪景的太后給得罪了。厲軒是明知道這會讓他以後難做也如此,不過就是報復宋曜楚先前的行為吧。
到了豪景,俞洋目送厲軒回去,再轉身時,豪景門口停下幾輛豪華汽車。
此時雪花紛飛,天氣異常地冷,俞洋才站一會,頭髮上和肩膀處都沾了不少雪花。車上保鏢先下來,打開車門,穿得光鮮耀眼的英俊男子,優雅地跨下車,有人為他撐傘,遮去了風雪。
男子的圍巾是鮮豔的大紅,風中紅色的下擺及流蘇情動,黑色的大衣就算有遮雪的傘,也避免不了沾上一些白色的雪點。
男子看過來,俞洋轉身走進酒店大堂。
有不少人看到俞洋,都跟他打招呼,肖越等急了剛好下來看情況,碰到俞洋他幫俞洋掃掉發上、肩膀上的雪花,還讓旁人送來乾淨的熱毛巾。
俞洋問肖越什麼時候走,去多久。
“最快三個小時,你知道從安也剛好去外地,這裡就只有你來當家了。”肖越將事情交代清楚,馬上就叫上助理出發。
“顧問,有個客人指定要見您,很急。”俞洋的助理打來電話,那時俞洋正在客房部。
“有沒有說什麼事?”俞洋問了房間號,還瞭解一些住客的資訊。
“沒有。說是您認識的,而且並不是原來的住房客人。”
豪景也開展商務酒店服務,俞洋去的地方,有商務功能齊全的會議室,客人的住房會設有客廳,且會按接待高級貴賓的配備佈置。
俞洋正替肖越的職,對於VIP客戶他必須盡職服務,有時親自去瞭解顧客的需要也是必須的。
只是俞洋沒想到,請他來的是卡布魯斯。“怎麼來了不給我電話?”俞洋是驚訝的,卡布魯斯走上前,跟俞洋擁抱。
“你的手很冷。”卡布魯斯全身都像熱源,俞洋的手指卻是冰涼的,卡布魯斯打量俞洋的穿著,“豪景給你的配備不好,你應該多穿點保暖的。”
俞洋現在的衣服放在哪裡?他現在倒像沒有固定的住處,在幾個地方來回住宿,而且所有他的衣服其實還在池相宇那裡,他沒回厲宅取,而宋曜楚也好、厲軒也好,俞洋並沒有拿他們的衣服穿的習慣,雖然偏大點,但他要穿也是合適的。
卡布魯斯馬上讓手下去買,他還給俞洋沖了一杯熱咖啡。
卡布魯斯不會沒事情自己來喝咖啡,俞洋就算有工作他還是等卡布魯斯自己說找他來的原因。
“來了。”卡布魯斯等的人到了。
俞洋望過去,咖啡杯放下來,來人是池相宇,“我還有事,你們聊。”
卡布魯斯握住俞洋的手,“還這麼冷,等會再走。”他的語調是溫柔的,他對俞洋的濡慕之情很容易看出來。
池相宇很平靜,對於卡布魯斯關心俞洋的動作,像是裝作看不到,而對於俞洋,他們似乎是陌生人。
“池先生不介意我帶朋友一起來喝咖啡?”
“隨意。”池相宇淡淡地點頭。他的圍巾取下來,手套並沒有去下來,俞洋的視線停留在手套上,然後很快瞥開。
卡布魯斯的手下很快送來保暖衣物。
“先去換上。”卡布魯斯輕拍俞洋的手背,他很滿意那送來的衣服,帶著熏過的香氣,而且還送乾洗過,俞洋喜歡乾淨,他一直記著。
俞洋站起來,抱著衣服往里間走,不知卡布魯斯為什麼表現得這麼親昵,但他是不願待在這裡,而且,卡布魯斯似乎是要保護他,俞洋很開心,開布魯斯長大了之後,獨立自強,現在開始還將是他的保護傘,如果是別人這麼做,俞洋不會接受,物件時卡布魯斯,他會配合。
“換得真麼慢,我去看看。”卡布魯斯很抱歉,問池相宇會不會介意,他不過是象徵性地問問。
……
俞洋看到來人,還是慢條斯理地換衣服,這些東西是卡布魯斯買的,他可以接受,況且還是買他喜歡的。
卡布魯斯一直站著,笑說俞洋的身材還跟以前一樣好。
“你也不賴。”俞洋豪不吝嗇地表揚回去。“我還在上班,等會先走。”
卡布魯斯笑笑,沒答,但俞洋要走他沒再阻止,不過他跟俞洋說,外面的人來求他辦事,可以不用理也不用擔心對誰不利什麼的。另外,卡布魯斯說自己遇到點麻煩,所以才沒給俞洋電話,如果俞洋在別的地方不方便住,可以到他那裡。
“不用。沒事不要找倉津思麻煩,你肯定會比較安全。”
“洋,你知道倉津思害怕什麼嗎?”卡布魯斯笑得有點戲謔。“他害怕冬天的雪,他是南方人,現在閉門不出就是適應不了北方這麼寒冷的氣候,你的魅力太好了,讓他第一次在北方過冬,如果哪天凍死在這裡,你說會不會所有人都笑他這個癡情人?”
“不會,至少我心疼。”俞洋淡淡地笑了,心裡有化不開的異樣,應該是感動吧。自從倉津思受傷,他就沒怎麼關心那人。
“哦,對了,我最近發現一件趣事,有幾個男人相互出手,都有損失和得利,因為不團結,他們最初的目的已經達不到了。”卡布魯斯說的是厲軒和倉津思合作對付池相宇的事,本來這些人的勢力和能力都很強,結果相互攻擊陷害,沒有誰最終獲最大利益,反倒是全都有損傷,現在相互制約平衡著,不知下一次又會是誰打破那個平衡點。
“你幫誰?”俞洋問。
“我肯定幫的是你啊。”卡布魯斯十分狡猾,“為了你我在所不惜。”
“送我出去。”
“遵命。”卡布魯斯紳士地打開房門,將俞洋送到門口,“不來個吻?”
俞洋靠近,“演過了可不好玩。”
卡布魯斯裝作傷心,“我是認真的。”
“那認真的卡布魯斯,吻我的嘴唇吧。”俞洋很大方。
卡布魯斯聳肩,“恭敬不如從命,可是我還不想死得太快,你看那邊倉津思要發飆了,我怕今晚會有危險。下班我來接你。”卡布魯斯親吻俞洋的臉頰,然後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
“你早知道他在,還要撩我?”俞洋沒有生氣的意思,卡布魯斯只是在開玩笑,他看一眼等在外面的厲少傑,歎了口氣,然後跟沖過來的倉津思說,“冷不冷?”俞洋主動握倉津思的手。
倉津思鼻塞得厲害,頭暈腦漲的,已經感冒了。北方的冬天對他來說就是折磨,也不是他嬌氣,只要不下雪他還可以忍受,他的這種情況有點特殊。
第二百五十三章 說客
“顧問,有你的快遞。”俞洋帶倉津思回辦公室,助理便將一份包裹送進來。
這是UPS寄的加急快遞,俞洋看到寄件人的名字,會心一笑。
“裡奈寄來的。”俞洋邊說邊拆,原來裡奈還一直在美國的各個州玩,她收集了很多明信片,然後寄給俞洋作紀念,而且裡奈說她自己玩夠了,以後要綁一個跟她一起環遊世界。
倉津思對曾經的未婚妻倒不關心,而且他還是有點點怨念的,裡奈跟俞洋好得不得了,經常電話聯繫,而且裡奈還將拐走他的得力助手。
“難受嗎?”俞洋送一杯熱水給倉津思。倉津思眼中鼻塞鼻頭也紅紅的,“嗯。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還是回去吧。”俞洋心疼地撥開倉津思額前的髮絲,見倉津思瞪過來,他笑道:“身體重要,你難道需要我呵護疼愛嗎?病懨懨的,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倉津思拽住俞洋的手腕,將人拉近,“我就喜歡賴你,你還想始亂終棄?”就算身體不舒服,帥哥就是有本錢,一眼一笑一怒都很養眼。
俞洋故意拍倉津思額上的傷,倉津思一疼,馬上松了手。“你想謀殺親夫?”
“不,把你拍清醒了,你還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我正在適應。”倉津思的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俞洋聽他說,“堅持了一段時間發現不能操之過急,所以我會買機票會香港。”倉津思說日本的外公一直催他過去。“但日本現在也跟這裡一樣冷,也許還很寂寞,我不喜歡去,所以還是留在香港過冬的好。”
“俞洋,我想我該給你自由,我追你追得很緊,就怕一個不留神你就不見了變心了,這種擔心讓我變得不像自己,患得患失,我告訴自己得給你空間,你的心如果有一點留在我身上,都會回到我身邊。”
“這個農曆新年裡奈跟江憨就正是結婚,我想她應該跟你邀請過,我也在香港那邊等你。”
俞洋靜靜地聽倉津思表明心意,倉津思是要放他自由,讓他自己選擇,倉津思想以退為進,這樣無疑是正確的。
“所以,現在你來道別?”
“算是。本來並沒有那麼堅決要走,誰讓你太絕情,我都說要走你也不挽留。”倉津思表示失望,但他沒有生氣的意思。
倉津思的飛機就頂在隔天,要走很快,一天之後倉津思就離開了T市,等俞洋在回味那天辦公室裡倉津思說過的話,他總覺得倉津思在暗示他什麼。
厲軒也突然要回美國,厲城旬突然如願做手術,美國一個急電,厲軒就買票回去了,只跟俞洋通了電話說這事,當時還是在機場。
兩天后,厲軒又來電話,說厲城旬只是急性闌尾炎發作,小手術,現在恢復得很快,很健康。
【我想在美國過新年,這裡的華人很多,每年的節日特別是中國春節都特別隆重,洋,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厲軒暗示俞洋去美國過新年,厲軒的家人全在美國。
厲軒沒等到俞洋的答案,這之後他會定時電話,每天跟俞洋聊天,說一下自己身邊發生的事。
俞洋現在住在豪景酒店提供給宋曜楚的房間,宋曜楚沒怎麼留在豪景住,便將自己房間提供給作為顧問的俞洋住,俞洋的其它待遇被取消,他也不可能跑到鳳凰城跟宋曜楚同居,所以,就住下來了。
跟厲軒講完電話,俞洋還依然站在床邊,看著夜色下的這個城市。
很像在曼和頓看到的城市,現在國內的城市發展也是很快,城市裡什麼都有,唯一少的就是人與人的交集,俞洋突然覺得有些寂寞、空虛,他搖頭輕笑,所有人都離開他身邊,他才知道自己渴望什麼。
轉身拿了一個酒杯,俞洋倒了一杯白蘭地,冬天裡偶爾喝點酒,可以暖身體。
這個房間,有俞洋寄放的幾箱大丹狗公仔,現在他無聊到將所有的狗公仔都搬出來數,看著各種造型的狗公仔,俞洋心情變得輕鬆起來,他打開IPAD,查收郵箱,回復了安迪的郵件。
而在所有可愛大丹公仔裡頭,一隻醜醜的藏獒公仔突兀地趴著,因為涉及的就是趴著的動作,不像其它狗公仔可以擺較討喜的形象。
“叮咚——”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
“歡迎不?”俞洋開門,就見卡布魯斯站在門外。
“進來。”卡布魯斯已經在豪景住下,拉哈曼也已經回國。卡布魯斯看見桌上放著酒杯,“我也帶來好酒,換一種如何?”
“是什麼?”
卡布魯斯將藏在身後的酒拿出來,“有錢也買不到的紅葡萄酒。”
俞洋看到這瓶酒,卻沒怎麼高興,卡布魯斯學會借花獻佛了,這瓶酒來之不易,是池相宇花了高價拍下來的,現在轉手到了卡布魯斯身上。
“好東西何必追究出處?長夜漫漫,沒有好酒哪裡行。”卡布魯斯自己去了兩個酒杯,拿走俞洋的那杯白蘭地,倒好之後送一杯到俞洋面前。
“你忘了我混兩種酒喝,會很容易醉。”
“知道,但我更知道你喜歡這種紅葡萄酒。”
知他者莫卡布魯斯,俞洋拿起酒杯,輕輕搖動,優美的之間眨著一層酒器折射出來的光。
俞洋喝酒的動作很優雅,他是品酒高手,光是看他喝,都比自己喝著舒服。
“回英國嗎?”
“回。”
“你不用考慮?我可以等你確定了再一起走。”卡布魯斯表面驚訝俞洋決定得如此快,心裡確實高興俞洋要回英國。
“我是剛好有工作,豪景在英國有分公司,我去鍛煉。”俞洋回了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
俞洋也要鍛煉?卡布魯斯也不揭俞洋的藉口。“好醜。”卡布魯斯看到了那只藏獒,“它相當兇殘,一旦被馴服卻很忠心。”
“是很醜。”不過,俞洋喜歡。
“這些都是亞歷山大吧,安德列還真夠無聊,有時間弄這麼多東西,不如……”不如更直接的行動,貴族真是慢性子又愛臉面的族群。卡布魯斯嘲笑安德列的做法,但他無法否定安德列的攻心策略有效。
“亞歷山大上次參加比賽,又得獎了。”卡布魯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跟俞洋提起那只安德列的愛犬,其實卡布魯斯年少時很不喜歡亞歷山大,因為俞洋將它當兒子看,可是因為不能接近,總是弄得很狼狽。
也因為不能靠近亞歷山大,俞洋有愧疚,一直都對亞歷山大很好,他給狗狗的愛,別給人的愛好像還要更多,不止卡布魯斯妒忌,連安德列也妒忌。
“它總是優秀的。”
“我總覺得你不是在讚美亞歷山大而是它的主人,安德列需要你,雖然我跟他有點矛盾,但還是支持你回去。”卡布魯斯說國內遇到的這些人,不過是俞洋重生之後的過客,英國那邊的所有人和事,俞洋忘不了,幾十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斷。
俞洋沉默,只喝著酒不說什麼。
“我很佩服他的堅持,二十年不是誰都能像他那樣始終如一,你知道我偷看過他的日記,然後被他狠揍。你錯怪他了,如果你知道他日記裡寫著什麼,而且為什麼揍人的話。”
俞洋頓了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撿卡布魯斯回來,安迪雖然有不滿但還是允許一個不知來歷的人住下,卡布魯斯長得不錯,原來撿回來時又瘦又髒所以安迪只覺得沒病又沒特別的怪癖就讓人留下,哪知經一周調養,洗去髒泥,處理好頭髮、穿上像樣合身的衣服後,卡布魯斯變成活脫脫的異域美少年,那時安迪總是挑卡布魯斯的錯,以至於那次揍人了,俞洋以為錯在安迪,教訓了安迪。
原來,是因為卡布魯斯偷看了安迪的日記啊。“他的日記連我都不給碰。”俞洋回憶起往事。
當然不敢給你碰了,你一看,那什麼秘密都被你知道了。卡布魯斯心裡說道。
“我記得他寫著自己的願望。”卡布魯斯回想起願望的內容,笑容誇大。“好單純。”
第二百五十四章 實情
卡布魯斯又為俞洋添滿一杯,俞洋此時的動作依然優雅,但明顯遲緩了許多,熟悉他的人,知道俞洋已經有了醉意。
這時門鈴又響起來。
“看來,晚上我們的約會得終止了。”
“嗯,如果你留下來,約會還會繼續。”俞洋的手指滑過杯沿,往杯裡沾了點酒水,再往嘴裡送。
卡布魯斯驚訝地打量此時的俞洋,他非常少見到如此放開的人,簡約的開衫本就讓剛沐浴過的俞洋散發惑人的性感,再是如此挑逗,幾乎能讓人馬上熱血起來,再將眼前這個禁欲男人壓倒。
“我怕再繼續留下來,估計就不是不能待豪景的問題了。”卡布魯斯站起來,男人的定力是應人而異,現在門外的人如果是那些男人中的任何一個,晚上肯定會擁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哢——”門打開,宋曜楚卻見是卡布魯斯,立即蹙眉而帶非常明顯的敵意。
“我只是來坐坐,馬上走。”卡布魯斯對宋曜楚的評價較好,沒任何緋聞有自律的男人挺適合俞洋的。
“等等,外套。”俞洋是有醉意了,但他頭腦還是清晰的,還能幫卡布魯斯拿外套。外面下大雪,而整個豪景的室內及走廊都是有暖氣的,俞洋的開衫沒有全部扣好紐扣,前胸露出不少皮膚。
宋曜楚握住俞洋的手腕,將外套搶走扔給卡布魯斯。
“碰——”卡布魯斯被關在了門外。
“真是壞脾氣的男人,洋能忍受得了……這長夜漫漫的妒火?”卡布魯斯輕笑,將外套隨便披著就回自己的房間。
在卡布魯斯的客房前,一個中國男人等著他。
這個一個氣質冷酷的成熟男人,歲月似乎不曾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他穩重而有魅力,也有俞洋那樣的身份。
“卡布魯斯先生,我們電話裡說的事,您考慮得如何?”對方先開口。
“沒怎麼考慮,我的喜好你們應該調查得相當清楚。”想了想,卡布魯斯突然改口,“其實我覺得池相宇自己來陪我更好,要不然,就借他的手下,如何?”卡布魯斯走進男人,他給對方無形的壓力,但對方卻沒有後退半步。
卡布魯斯抬手捏著對方的下巴,男人有想拒絕,但最後還是半垂著眼簾而任卡布魯斯打量。
“老了點,有沒有伺候過男人?”
“抱過男人,如果先生喜歡,應該能滿意。”男人並不是任由別人揉搓的,他也不是用來討好卡布魯斯的玩物。
卡布魯斯捏得很用力,他仿佛並不生氣,“你準備的人是指他?”
厲少傑掃過卡布魯斯身後一眼,然後又平靜地回視卡布魯斯,“您不滿意?”那是調教過的公關,長得精緻,懂得取悅男人,還不是娘娘腔的那種俊男,但他卻被卡布魯斯的兩個保鏢壓著,沒有卡布魯斯的命令,也許那個公關會被殺掉。
卡布魯斯示意手下,將人塞進房間。
公關被推進去,厲少傑也一樣被請進去。
“抱吧。”
厲少傑沒反應過來,但他也是心思玲瓏之人,馬上就知道卡布魯斯的意思。
“去幫忙。”卡布魯斯讓手下動手幫押進來的兩人脫衣服,那男公關覺得卡布魯斯非常有性格也很英俊,其實很樂意伺候,無論是抱還是被抱,而現在似乎並不止兩個人玩,他也不懂到底接下來要怎麼做,愣是站著被高大的保鏢推倒在地攤上。
“我自己來。”厲少傑可以打倒保鏢,但卡布魯斯能坐到那個位置,他的身手並不一般,況且他們有求於卡布魯斯。“讓他們出去。”今晚卡布魯斯肯定就打算讓自己出醜,他走不出這個門了,與其撕破臉,還不如當享受。
“他們很樂意看你操男人,趕緊來,不然就讓他們上。”卡布魯斯接過手下遞來的煙,抽了一口吐著輕煙,那煙霧繚繞,朦朧了他臉上的神情,不過,他總是那麼慢條斯理,但卻說低級的粗俗話。
跟卡布魯斯講條件,只會越來越吃虧。
卡布魯斯的保鏢都是訓練有素,那男公關馬上就被脫得精光。
“寶貝,擺一個撩人的姿勢。”卡布魯斯吐著煙霧,用恰似情人的語調告訴男公關,開始做某種事。
“你還不脫?”而厲少傑還衣服整齊,卡布魯斯相當沒有耐心,他走進對方,煙叼在嘴裡,雙手放在厲少傑的腰帶,解了,抽出衫衣,一個用力,那件衫衣就裂開。
“還要我幫忙?”停在褲子上的雙手,順勢再按著男人的胯骨。
“你想抱我就讓他們出去。”厲少傑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的冰藍眼眸。
“你還能跟我講條件嗎?”卡布魯斯拿來手下遞來的匕首,眨眼轉幾圈的小刀,隔開了褲子幾處,之間那條名家設計的黑褲,垂掉落下來。
厲少傑被推了一下,卡布魯斯還勾他的腿迫使他跪下,厲少傑剛好就趴在男公關身上。
“好好表現,只要我一高興,什麼都能答應你。”
“讓他們出去。”
“為什麼讓他們出去?你看寶貝已經興奮了,這麼多人盯著,他更能表現得令我滿意。”男公關比較大膽,喜歡某種調調,卡布魯斯很合他的口味,不過幾個眼神和暴力動作,便讓那個男公關調起了情緒。
“我隨你處置,讓他們全都走。”厲少傑幾乎有點失控。
他只要轉身便能看到卡布魯斯得逞的笑意,但他沒轉身。
卡布魯斯將煙頭扔了,示意手下都可以走了,同時,也將那個男公關帶走,今夜他也有一個相當美好的夜晚。
……
“扣扣……”俞洋輕敲客房門,等了很久也不見有人來開。
就在俞洋想放棄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你……傑……”俞洋又看了房號,沒錯,但開門的是厲少傑,而且臉色相當不好,眼睛也很腫很紅。
厲少傑推開俞洋,走出去。
俞洋站在門前,如果不是裡面的人叫他,他回去扶厲少傑。“卡布魯斯,你不是跟我說你有對象?”俞洋是生氣的,厲少傑走路的姿勢看得出他遭受過什麼。
“你來送打火機啊。”卡布魯斯只圍著浴巾,他剛洗好。
“快點擦乾。”俞洋還是關心卡布魯斯的,他找到一條幹浴巾扔過去,卡布魯斯不打算跟他解釋,他可以先不問。
如果不是昨晚卡布魯斯將打火機落在俞洋那裡,俞洋又跑過來送,他肯定是沒發現這個事。
“我有分寸。”卡布魯斯邊擦乾頭髮邊說,而俞洋那一件厚浴袍過來,卡布魯斯穿上,又說:“你看過新聞了?”俞洋有看早新聞的習慣,那麼應該知道今天才發佈的消息。
首先是池相宇宣佈暫退娛樂圈,另外是前幾天有人爆料原厲家繼承人厲軒,原來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人,但到國內卻做了一些違反兩國間友好的事,現在國內政府限制其短時間不能入境。
這只是表面上的說法,實際上,就是厲軒被列入危險人物,不得再入境。
“看過。”
“你有什麼看法?”卡布魯斯問得很隨意。
“我的看法改變不了已成的事實。”
俞洋的手機震響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江憨的。
【俞洋,你抓緊來香港吧,少爺的情況有點不對。】
俞洋問出了什麼事,江憨只說,倉津思回到香港之後,一直發高燒,一度燒到不省人事,現在一直在住院,情況相當不好。
“有什麼事?”見俞洋臉色難看,而且相當緊張,卡布魯斯問。
“沒事。”俞洋讓自己冷靜,說服自己不要往最差的方面想。“你跟池相宇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合作?”
俞洋一直都沒問卡布魯斯關於他與池相宇合作的內幕,現在倉津思病重,他突然想到了解毒藥劑的事,他是拿到了三劑,但都有檢測真假才用,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不可能出錯!“快告訴我!”俞洋緊張得手在發抖。
卡布魯斯正色,“我能告訴你的真話就只有一句,池相宇從來就沒有愛過你。”
“沒愛過……愛過又如何?我跟他有協議,他必須履行承諾!
受騙就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為什麼要拿假的……”俞洋失去了冷靜與風度,他再也無法保持不在乎。“不可能是假的……”
“洋!”卡布魯斯反握俞洋發抖的手,一直堅強、無懈可擊的俞洋,他認識的獨一無二的貴族大管家,不為任何事失去冷靜的人,無助地拽著自己的浴袍,還控制不住流下眼淚……
第二百五十五章 在乎
卡布魯斯伸手抹掉滾燙的淚水,俞洋比以前更會發洩情緒,俞洋心裡的愛,可能連他自己都矛盾,池相宇贏了,不是藥劑的控制,而且在俞洋心裡占了一席之地。
俞洋推開溫柔撫過臉龐的手,“對不起,我有點失控。”
“發洩出來不是壞事,你不是一個人,至少我跟安德列都會在你身邊。”
俞洋感激卡布魯斯的安慰,但有些事,他必須自己處理。
卡布魯斯剛好有電話,他轉身拿起來接通聽著,不時簡單地回應。
“等等,洋。”卡布魯斯見俞洋開門要走,忙掛了電話阻止俞洋走掉,“你去哪裡?”
“我去上班,你以為我會想不開?”俞洋站了一會,突然說,“我要去美國,而且馬上走。”
卡布魯斯一副就知道你有打算的神情,“不急,你可以讓宋曜楚幫你處境,現在你的行蹤被監視著,是走不出去的。”
連卡布魯斯也不能貿然幫忙,畢竟這不是在歐洲。
俞洋苦笑,“Kevin不會幫忙,厲軒的事跟他脫不了關係。”俞洋雖然知道宋曜楚用排擠的方法趕走自己身邊的人,厲軒的身份暴露和被限制入境完全是內部操作,而倉津思消失、自己恨池相宇,那麼他的身邊看起來就只有宋曜楚了。
“你的男人都挺厲害的,但這個姓宋的男人,只要你討好幾句,不,只要你隨便說說,就算對他不利還是會為你做。”
卡布魯斯見俞洋鬆動,又說:“如果宋曜楚沒請你去跨年慈善晚宴,那麼就找我去,你該放鬆一下。”
俞洋不解,卡布魯斯幹嘛這麼積極讓他出席?
“不要醒太多,只是看你精神不好,而且,宋曜楚一定會讓你陪同的。”
這種場合,都會帶女伴去,“很久沒參加這樣的宴會,我都快忘了這種交際生活。”俞洋才走出客房,馬上就接到宋曜楚的電話。
宋曜楚讓他在樓下等,他馬上來接俞洋出門。
“去買點東西,晚上有跨年慈善晚宴。”宋曜楚要為俞洋置辦服裝,俞洋的衣服很少,利用這次,宋曜楚一下子就給俞洋買了很多身可以在各種場合穿的,好像卡布魯斯說豪景虧待了俞洋的話被宋曜楚聽了去,這次幾乎買了個夠本。
“第一筆款已經打給你了。”回豪景的路上,宋曜楚說跟拉哈曼的合同簽訂之後,給了俞洋獎金。
後來俞洋上網查,有五十萬,而後續的提成及利潤分紅總的算起來,他這次的收入相當可觀。
這次的跨年慈善晚宴將有電視臺直播,搞得相當隆重,而且有表演節目,參加晚宴的客人,會在主辦方設定的一個環節裡,自由捐款。
俞洋也準備了一筆捐款,這次捐款的其中一項是給女性健康資助的愛心基金,當年萊美夫人才四十幾歲就去世,是因為患了宮頸癌,而他自己現在身體的母親,心臟也不好。
剛到會場,俞洋一直跟著宋曜楚跟熟人打招呼,一直在做酒店行業,俞洋認識的人相當多,場裡的女士特別喜歡他,俞洋才出現一會,圍過來的女士非常多,以至於宋曜楚被擊倒週邊,只能跟男士聊天。
宋曜楚也沒有不高興,俞洋很紳士很英俊,自然會成為別人注意的焦點,俞洋會為豪景爭取客戶,就連在宴會裡也不忘工作。
“你的助理相當不錯,這一會,那些夫人們肯定都答應去住高級酒店了,說不定還提前預約了。”香港商人李莫德,宋曜楚的同學這次也到現場,他還以為俞洋是助理的職位。
宋曜楚簡單說俞已經升職,也肯定俞洋是難得的人才。
“你不怕放他在這種地方穿梭,到時會被別人挖走。你要知道,那個挨得最近的富婆,最喜歡包養小白臉。”李莫德覺得宋曜楚要看緊點,一方面會有同行挖走俞洋,另一方面,還會有人想包養俞洋。
“隨他。”
“你太大方了。”李莫德聞到一點不尋常,揶揄道:“你不再找女朋友也是因為他?”
“有他不就夠了?”
“是夠了。什麼都有了。”能做事能上床,一舉兩得。
會場一陣譁然,原來是最近常上電視新聞的埃及人和拉哈曼的兒子一同出現在會場,這種異國帥哥相當稀罕,卡布魯斯相當有男人味,英倫風格的裝扮就像花花公子,十分搭調今日的宴會主題,而且很多人都著迷於卡布魯斯的那雙冰藍眼眸,蔚藍得像純淨的天空,又像一種神秘的寶石,裡頭蘊藏著許多感情。
俞洋看過去,卡布魯斯朝他眨了眨眼睛,立即俞洋身邊有幾個女士都詫異到心跳加速。
俞洋搖頭,這個偷心的花心男人啊,平常跟他在一起都沒有這麼騷包。
“咦,是池相宇,他今天的格子裝好帥!”“是啊,他不演戲了好可惜,我一直都支持他啊。”
俞洋移開視線,那個男人與生俱來的優質資本再加上名設計師專門打造的形象,從來都是吸引別人的眼球的,男士一般不敢用皮草和黑白格子涉及的衣服,但他就能穿出特別的味道。
法國的浪漫、英國的優雅都集中在那件格子通勤裝上,只一眼,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移開。
“親愛的女士們,我能借走這位男士?”卡布魯斯一口流利的中文,他出現在俞洋身邊,紳士地表達歉意。
大家哪裡會說不能借,見兩人走遠,紛紛議論起來,“他叫卡布魯斯,聽說在英國相當富有呢。”
“你懂什麼,我父親說還是少接近這個男人,他的背景很複雜。”
“這種壞男人才吸引我,在這裡挑一個一夜情的物件,我覺得他不錯。”
……
“你的女伴呢?”俞洋沒看到卡布魯斯帶誰陪伴,而古達麥卻帶了一個漂亮的白種女人,拉哈曼家族的男人似乎更偏愛白種女人。
“不需要,我倒想知道你怎麼不帶?”卡布魯斯急得俞洋的習慣是無論參加什麼宴會,都會邀請一個女士參加,這樣不會讓別人有幻想,然後也能更好地社交。
“你覺得我能帶?”俞洋沒時間找,而且宋曜楚也只給俞洋一張入場券。
“是帶了,那不就是?”卡布魯斯指宋曜楚。
“你的幽默感退步了。”俞洋覺得卡布魯斯帶他來的位置相當不好,池相宇就在附近,而且,今天池相宇是有帶女伴的,並不是娛樂圈裡的。那是一個甜美的年輕女孩,白色的禮服很優雅,超短裙的設計,更顯得她的腿修長而完美。
女孩像被別人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她可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時常需要池相宇幫她指點。
向來都是別人服侍的池大牌,今晚常常為女孩服務。
也難怪有人幻想跟卡布魯斯一夜情,而極少人會想到跟帶了女伴的池相宇來場激情。
“跟宋曜楚提了嗎?”卡布魯斯靠近俞洋,在俞洋耳邊輕聲問,他們很親昵,卡布魯斯相當隨意,俞洋也沒覺得不妥。
“沒有,還沒機會。”
“他走過來了,如果你覺得直接找池相宇容易點,那麼我可以幫你將那個女孩子帶走。”卡布魯斯是說“帶走”,他倒是挺有自信的。
“如果有需要,再跟你說。”俞洋轉身,宋曜楚走過來,問俞洋要不要到外面透氣。
“走吧。”俞洋放下酒杯,裡面挺悶的,他確實需要新鮮的空氣。
“等等。”卡布魯斯示意手下拿來外套,親手披在俞洋的肩上,“外面冷。”
俞洋的外套其實掛在附近,他只看了眼披上來的外套,沒說什麼就走出人群。宋曜楚盯著黑色的外套良久,到了外面剛好下雪,他不好讓俞洋脫掉。
“卡布魯斯在追你?”宋曜楚其實一直都不滿那個騷包的埃及人圍繞著俞洋,但俞洋似乎跟卡布魯斯很要好。
“他只是在刺激別人而已。”卡布魯斯遇到真正的愛情,也會顯得幼稚。
“我覺得他刺激不了池相宇。”
但能刺激你,俞洋心道,而他說的刺激別人,指的應該是池相宇身邊的人,宋曜楚不會明白,另外,俞洋聞到了一股酸味,宋曜楚在乎他。
“Kevin,我想去美國幾天。”
宋曜楚沉默片刻,也不問原因,只說:“你想去我送你,只到機場。”俞洋是想獨自去美國。
“Kevin,你抱我一下。”俞洋想安慰看起來落寞的男人,真如卡布魯斯所說,只要是他的要求,宋曜楚無論如何都會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