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陰謀
“應大夫,許副院長請您去趟他的辦公室。”一名護士在醫院的門口對剛剛進入醫院的應寬懷說道。
“知道了。”應寬懷答應了一聲,來到了院長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許院長中氣十足的說道。
應寬懷推門而入,自己找了個座位坐下後說道:“許院長,找我有事情?”
徐波臉上帶著一絲做作的微笑起身說道:“何……應大夫,來,坐坐坐。”應寬懷淡淡一笑,在座位上坐下來。
“應醫生,事情是這樣的,下午有一個手術,本來應該是小許醫生主刀的,可是這幾天許醫生的肩周炎又發作了,怕手術中有什麼閃失,不知道……”許波副院長臉上帶著一絲危難的笑容,欲言又止地說道。
應寬懷點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也可以代替許醫生,請您把病人的病曆給我看看。”
許院長聽他這麼一說,連忙將放在手邊的病曆推了過去說道:“好好幹!我看好你的!今年的職稱評選,我一定全力推舉你。”
應寬懷謙虛地笑了笑,拿起手中的這份病曆走出了許副院長的辦公室,聽到身後的一個油滑的聲音響起:“小麗,今天晚上有空嗎,不如一起吃飯如何?”
不用回頭,應寬懷也能聽得出來,這就是自己要代替的那位小許醫生,也是許副院長的兒子,醫院裏面的標准紈 子弟:許成龍。
許成龍從醫學院畢業之後便在這所醫院做了醫生。許成龍在這所醫院工作了五年,也算得上是聲名鶴起的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是一個部門的副主管。
只是,這位青年才俊在應寬懷來到的這一個多星期裏面,從來沒有見到這位青年才俊做過一個手術,而且好像每天都是那麼悠閑。
從其他幾位醫生的私下談論中,應寬懷更是聽到,好像他所有的手術,都會因為他的這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而找別人代替。
而這些事都是由許副院長一手安排的。那麼這位“青年才俊”有幾次手術是自己動手做的呢?而且怎麼會找他這麼一位婦科門診的主治醫師來幫忙代刀呢?
“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已經跟男朋友約好了。”叫做小麗的女護士非常客氣的拒絕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許成龍。
“又是你那個自以為正義的窮警察!我看你還是少跟他來往的好,不如選我怎麼樣?”許成龍大聲地抱怨著說道,絲毫不在乎醫院應該處于安靜之中的規定。
幾個走在應寬懷身邊的護士的竊竊私語:“許陳院長那麼嚴謹、認真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就是阿!明明還在追老院長的孫女,居然敢這麼正大光明的……”
“哎!算了!別說了,小心他聽見了。”
老院長的孫女?應寬懷的腦中閃出了一絲為什麼會找自己做主刀大夫的原因。
張路面帶著得意的笑容擋住了英寬懷的道路,上下仔細的打量著應寬懷:“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就讓我看看一個婦科中醫,如何來做外科手術的吧。”
應寬懷仿佛沒有聽到張路的話一般,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自己手裏面的病例,輕輕的一側身躲過了張路。
張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小腿,臉上露出了一副疼痛難當的神情。
周圍路過的人都好奇地看著這位醫院裏面傑出的年輕醫生,為什麼會突然自己坐在地上,而且表現出疼痛的模樣。
“無聊的人類。”應寬懷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
身後的許成龍傳來了一陣咆哮聲,聽起來像是有一名病人不小心碰撞到了他的樣子。
應寬懷回到辦公室,把病曆仍在桌子上面,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這他媽的什麼年輕俊傑?居然開的除這種狗屁診斷書?明明就是感冒,為什麼要建議別人割痔瘡?而且這種級別水准的手術,還需要別人代替?”
坐在應寬懷對面還沒有分到自己門診的徐老醫生,拿起應寬懷仍在桌子上面的病曆,推了推他鼻梁上面的老花鏡看著說道:“算了吧年輕人,雖然這個世家子弟有 些胡來,可是他們西醫外科手術的,每個月都有一定的手術數量的任務。像他這種水准的人,大手術太危險了,只能用這種方式湊數量了。”
“數量任務。還真是夠市場化的。”應寬懷搖著頭對門外喊道:“下一位!”
門外走進來了一名手提黑皮包,尖嘴猴腮,年約三十歲的中年男子,應寬懷的鼻子告訴自己,這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實際年齡只有二十八歲而已。
“二位醫生好!二位醫生好!敝人王定田!這是我的名片。”王定田臉上的笑容配上他那點頭哈腰的樣子,給人一種無比猥瑣的感覺。
應寬懷來做醫生的這幾天,已經見過幾個這樣的人了。
來婦科門診的男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推銷藥品的推銷員,另外一種就是某些關系戶,知道某些門診的大夫,除了他們的門診事項之外,還有非常拿手的絕活,才會來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門診。
王定田顯然是屬于前者,這一點應寬懷看他的名片上面的醫藥代理,就非常明白這一點。
在醫院裏面,要想讓某種藥賣得好,並不是只要打通藥材購買部門的關系就可以的。院長、藥房人員、主治醫生也都是非常重要的環節。
王定田走入辦公室,非常有經驗的坐在了徐老醫師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完全把坐在一旁的應寬懷,當作了一名毫無權利可言的實習醫生而已,除了禮貌的給了一張名片,就沒再正眼瞧過應寬懷。
應寬懷看著面色尷尬,想要開口解釋的徐醫師揮了揮手,制止了對方,將手裏面的名片一點點的撕碎,扔進了垃圾桶裏面,面帶微笑的看著那後腦勺對著他,正在唾沫橫飛,不停亂講的王定田。
常年在外跑藥品的王定田,很快發現了房間裏面的氣氛有點不對。
通常情況下,跑藥品遇到的情況,老醫生都是一幅愛搭不理的模樣,基本上說話也都是“哼”“哈”“嗯”,之類的簡單會話,但是當自己暗示潛規則的時候,這些醫生都會把年輕人支出去,或者幹脆隱晦的讓自己下班請吃飯詳細談。
可是這位徐老醫生的態度,就連自己說潛規則,並且一再暗示回扣數量巨大的時候,同樣沒有任何的反應,或者說變得更加坐立不安了起來。
王定田停止了口述,多少有些機械的轉過頭來,看著依然面帶微笑看著自己的應寬懷,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位……”
“經驗有時候也會出錯。”應寬懷把身子靠在了椅子背上面,一幅舊社會地主老財的樣子看著王定田說道:“沒錯!這個房間正如你所猜測的那樣,是由我來掌控的。”
啪!
王定田迅速的抽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那聲音響亮到了,旁邊徐老醫生聽到之後,都不由得一皺眉頭,替王定田感到疼痛。
“哎喲!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王定田迅速的變臉,速度之快,讓應寬懷都要仔細研究一下,才能分辨出盆地的變臉絕技,跟王定田的變臉絕技,誰的更快上一點。
“我這裏是門診,不是談生意的地方。去采購部。”應寬懷打斷了王定田的話語,指了指垃圾筐裏面的名片說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
應寬懷揮手打斷了王定田的話說道:“知道醫院為什麼會有采購部嗎?那是因為,不要妨礙我們醫生救死扶傷的時間。”
王定田還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應寬懷那冰冷的眼神,知道繼續開口只能是反效果,連忙站起身來離開。
一名穿著一套黑色的女性職業套裝,純黑色的職業套裝覆蓋在她那曲線驚人的玲瓏軀體上,更加顯露出一種特殊的神秘誘惑,微微扭動著她那性感的臀部走進了診室。
應寬懷認識這個女人,她是蘇傑的女秘書。
“應大夫,你好。我叫做陳淑琴。”女人坐了下來,緩緩地把手伸了出去,嗲聲嗲氣地說道。
坐在一旁的徐老生,這個年過七十的老人,聽到陳淑琴的聲音,身體的某個部位都微微的發生了一絲變化。
應寬懷很有興致的把手搭在了陳淑琴的手腕上面,撫摸著她那猶如嬰兒般的皮膚,裝模作樣的說道:“虛火旺盛,我看要給你開點泄火的藥才行。”
“是嗎?那不知道要開什麼藥才好呀?”陳淑琴故意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坐姿,應寬懷只要輕輕低頭就可以看到她衣領內的大好風光,豐滿的雙乳間深深的乳溝是那麼的誘人。
普通男人看了之後,根本就無法抵擋她這致命的誘惑。
蘇傑這次為了能拉上應寬懷這條線,也是同樣下足了血本。
陰虛火旺、血熱妄行:性欲亢進,咽幹舌燥,五心煩熱,腰酸膝軟,頭暈耳鳴,舌紅少津,脈細數或細弦數。治宜滋陰清熱、涼血止血,方用知相地黃丸加減(知母、黃柏、生地、山藥、山萸肉、丹皮、茯 苓、女貞、旱蓮、茅根、仙鶴草)。
應寬懷拿著寫好的藥單遞給了陳淑琴。
接過藥單的陳淑琴眼帶桃花的笑著說道:“多謝應大夫,小女子無以報答,不如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如何?“
“也好!下班後,你開車來接我。”應寬懷點了點頭說道。
陳淑琴起身微微扭動著自己那豐滿的臀部離開了房間,拿出皮包中的電話,迅速的撥打了蘇傑的電話說道:“第一步計劃成功,晚上客房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蘇傑在電話的另一頭,抱著另外一個美女說道,單手游走在女人身上說道:“沒問題!你放心就是了。”說完關閉了電話。
“蘇總……,你說阿!事成之後你到底是要我還是要她啊。”坐在蘇傑大腿上的女人,用胸口那兩團肉,不停的在蘇傑身上蹭來蹭去的說道。
“當然是要你了!”蘇傑安慰著自己的女人說道:“如果我要她的話,早就派你去了。”
“你好壞阿。”女人說著把蘇傑推倒在了沙發上面……。
陳淑琴關掉了電話之後,再次迅速的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布蘭德,兩方面的人我都安排好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那是自然。”布蘭德自信的說道。
第十四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下午應寬懷下班時,周圍醫生跟護士看他的眼神多少又有了一些轉變。
應寬懷這名中醫,而且還是婦科中醫,去給一名痔瘡患者做切除手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故意刁難應寬懷。
正當人們暗暗在心裏面給他打抱不平,以及一小部分人心裏面幸災樂禍的時候,應寬懷非常順利的做完了外科切除手術。
當時參與手術的護士跟醫生,紛紛表示應寬懷的熟練程度,根本不像是一名中醫該擁有的技術。仿佛就是一名資深的老外科手術醫生,在做一個簡單的手術而已。
這個事件猶如一陣風一般,迅速的傳遍了整個醫院的各個科室。
年輕的醫生跟護士們,看應寬懷的眼神裏面,已經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崇拜。
沒有被應寬懷威脅到的那些老醫生們,紛紛用欣賞的眼神看著醫院的這個後起之秀。
“不能讓這小子繼續囂張下去了!老院長的孫女都已經不正眼看我了!”許成龍站在二樓的護欄處,看著被陳淑琴這個美女開車帶走的應寬懷,眼睛裏面透露出嫉恨的目光說道:“張路,你不是認識黑道上的人嗎?找幾個人教訓他一下。”
張路同樣陰沉著臉說道:“前幾天找過一次,幾個照面就被他擺平了。”
“那就多找點人!錢!老子有的是!要他斷條胳膊!”許成龍狠狠的拍著護欄說道。
“是!”張路站在許成龍的身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陰險笑容。
“我們去哪裏吃飯?”應寬懷坐在寶馬七五零上,看著身旁的美女陳淑琴。
今天下午的她,上身穿著一件束身的襯衣,領口處的兩個扣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胸部太大的原因,以至于沒有關閉,讓那兩個球形的肉體,有種要突破包圍的感覺。下身更是穿著一件類似于制服的超短裙,將她那完美的長腿也露在了外面。
陳淑琴一邊開著車,一邊偷偷的拿眼去瞄應寬懷,發現對方對自己的裙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有男人能抵抗住制服的誘惑,這話一點都沒有錯。陳淑琴驕傲的想著說道:“去吃西餐,那裏比價有氣氛。”
很快,寶馬車停在了市區郊外的一幢別墅前面。
“這是……?”應寬懷看著這座歐式的建築說道。
“今天我要親自下廚。”陳淑琴雙手故意的整了一下能夠顯露自己完美曲線的短裙,走下了車。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應寬懷跟隨著陳淑琴走進了別墅。
應寬懷看了一下房間的布置,接近三百平方米的大廳裏面,只是點綴了一些簡單的石膏藝術品,可就是這些簡單的石膏藝術品,讓這個空曠的房間裏面給人一種高雅的格調。
“隨便參觀一下,我去去就來。”陳淑琴對著應寬懷充滿了誘惑的一笑,轉身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應寬懷隨手把玩著這些從地攤上弄來的假古董,消磨著時間,等待著陳淑琴接下來的表演。
房間的燈光突然之間完全熄滅了下來,二樓上面出現了一點點的燭光。
陳淑琴端著放有蠟燭的餐盤,一步步地從二樓走了下來。
本以為會換掉衣服的陳淑琴,並沒有換去她剛才的衣服,只不過頭發卻呈現濕漉漉的模樣。
很顯然,這個女人剛剛有過沐浴,只是並沒有換下這身充滿誘惑的衣服。
由于匆忙或者故意,陳淑琴的衣服大半也都是濕漉漉的貼在她那性感的身上,在燭光的照耀下更顯得妖豔嫵媚。
“吃飯了。”陳淑琴把餐盤放在了用餐的桌子上面,媚聲的說道。
應寬懷面帶微笑走上前去,將自己的椅子拉到了陳淑琴的旁邊說道:“西餐什麼都好,就是要把兩個人分開吃,這一點不好。”說話間,應寬懷的手已經放在了陳淑琴的大腿上面,並且迅速的游向陳淑琴的花叢方向。
“不要這麼著急嘛。”陳淑琴一把按住了應寬懷那想要攻城拔寨的手,另一只手舉起早就准備好的紅酒柔聲的說道:“先喝杯酒。”
應寬懷微微的笑了笑,拿起酒杯晃動著裏面的紅酒,用鼻子輕輕的一聞,立刻知道這杯紅酒根本就是一瓶街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紅酒,裏面還放著四片磨成粉末的催情藥。
陳淑琴看到應寬懷拿著酒杯微笑,連忙將身體靠了上去柔聲地說道:“幹杯。”
“幹杯。”應寬懷將這杯愚蠢的紅酒一飲而盡,立刻把嬌笑的陳淑琴抱了起來,大步的向樓上走去。
“不要這麼著急,先放下我,放下我。”為了挑起應寬懷性欲的陳淑琴,無力的錘打著應寬懷的肩膀。
應寬懷抱著陳淑琴,三兩步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面,順手把這個女人扔到了床上,迅速的趴在了陳淑琴的身上。
陳淑琴像征性的無力反抗著,不停的催發著應寬懷的欲望,幾下的功夫,陳淑琴就成了沒有粽子皮的粽子。
房間的牆角上方,一個微小的真空攝像機在那裏不停的轉動著,將房間內的這一幕完全錄制了下來。
蘇傑抱著自己的新寵,看著舊愛在跟應寬懷展開的肉搏,臉上帶著一絲凶狠的笑容說道:“上了我多貴的破鞋,就要給我做多少事情!“
一場激戰過後,陳淑琴無力的躺在床上,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男人居然可以強壯到這個境界,就連布蘭德也沒有辦法與眼前這個男人相比。
至少布蘭德還曾經瀉過,而這個男人直到自己筋疲力盡,也沒有絲毫泄出的征兆。
啪啪啪啪……
房間走廊裏面響起了一陣掌聲,蘇傑帶著兩名貼身保鏢,拍著手出現在了門口,看著床上的應寬懷說道:“把這兩個賤人給我捉起來!”
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一下子沖了上來,將應寬懷跟陳淑琴壓在了床上。
“蘇總……蘇總……是他強暴的我……是他強暴的我。”陳淑琴立刻生動的高聲喊了起來,同時努力抽出一只手指著地上面那些被應寬懷撕碎的衣服說道:“您看那些衣服,那就是證據。”
蘇傑裝模作樣的在那裏檢查了一番,來到應寬懷的面前,一幅高高在上的神情說道:“強奸了我的員工,你打算公了還是私了吧?”
“公了?私了?”應寬懷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想要看看這幾個家夥到底想要玩什麼把戲。
“公了就是我報警,告你強奸罪。如果這樣一來,你不但要坐牢,而且你的前途就全部毀掉了。蘇茜這輩子也不會再見你了。”蘇傑蹲下他那胖胖的身子,在應寬懷的臉前惡狠狠的說道。
“私了!私了!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應寬懷努力配合著對方早就想好的劇本,做出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
“私了?這好像有些太便宜你這個強奸犯了。”蘇傑故意做出一副不想要和解的模樣說道。
“求求您了!只要私了,你說什麼都行。”應寬懷一邊做,一邊自己就想要笑出來。
“既然你這麼求我,那這樣!你以後必須什麼都聽我的,要麼!我就把你強奸我們公司職員的事情告上法庭!”蘇傑把臉湊到應寬懷的面前威脅到:“剛才你強奸我們公司職員的事情,已經被我錄下來了。要是不聽話……”
蘇傑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布蘭德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裝,突然出現在了門口,對著房間裏面的人舉槍就射。
兩名正在演戲的保鏢根本就沒有想到有人會出現,倉促之間連槍都沒有拔出來,就倒在了布蘭德的槍下。
槍聲停止之後,房間裏面一片安靜,兩名保鏢已經中彈身亡。而蘇傑的新任秘書也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蘇傑趴在牆角處瑟瑟發抖,陳淑琴則高傲的站起身子走到了布蘭德的身邊,看著趴在床上不敢動的應寬懷說道:“親愛的,這次我的表現不錯吧?等我說完了話,就把這頭肥豬幹掉。”
布蘭德在陳淑琴豐滿的胸部狠狠地捏了一把說道:“不錯!不錯!你們東方人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蘇傑聽到陳淑琴背叛話語,轉身憤怒的看著手拿槍支的陳淑琴說道:“我哪裏對不起你了?居然要這樣對付我?”
陳淑琴仰天笑了幾聲,憤怒的看著蘇傑:“雖然我是你的情婦,可是你哪次給我東西,不都要淩辱我一番?這段時間你更是看上了別的女人,想要取代我。居然要我去陪這個一個一無是處的年輕醫生。你想甩我?那好!老娘就先甩你!”
第十五章 黃雀之後還有獵人
“就因為這個?”蘇傑慢慢的站起身來向陳淑芹走去問道:“我供你吃,供你住,還送你這幢別墅,你這個賤人竟然吃裏扒外?”
“我吃裏扒外?你還不是一樣勾結外人,詐騙自己家公司的錢財。我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難道你要甩我還不允許我反抗!”陳淑芹越說越激動,揮舞著手裏的槍支,大有隨時開槍的模樣。
“你這個賤人,我和你拼了!”蘇傑挪動著他那肥胖的身軀,向不遠處的陳淑芹沖了過去,每跑一步他身上的肥肉都在不停的擅動著,一付要對方命的模樣。
“去死!”陳淑琴毫不留情的扣動著扳機,子彈高速旋轉的沖出了槍膛。
連續的幾聲槍響回蕩在四周空曠的郊外,蘇傑緩緩得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要害處的幾處槍傷,宣告著他的生命即將走到了終點。
“你……你……你這個賤人……”蘇傑躺子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得說道,眼睛瞪到了最大,始終不敢相信陳淑琴真的會敢開槍殺掉自己。
“去死!去死!去死!”陳淑琴對著蘇傑的下體一陣瘋狂的開槍,把他的老二打成了肉泥,蘇傑靈魂也在這正槍聲中緩緩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多麼美麗的靈魂阿。”布蘭德看著空中渾身纏繞著黑色怨氣的蘇傑靈魂,額頭上面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八卦圖案,念動著獨有的咒語。
額頭上面的八卦高速旋轉了起來,形成了一道肉眼看不到的漩渦氣流。
漂浮在空中凶狠的看著陳淑琴的蘇傑,猶如大海中的一帆孤舟,高速旋轉的化為一道青煙,帶著只有靈體才能聽到淒厲慘叫,進入了布蘭德額頭的八卦裏面。
得到惡魂滋補的布蘭德,眼睛瞬間閃出一絲光亮,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舒適的神采。
陳淑琴幹掉了蘇傑,再次看向了應寬懷:“說實話,你真的很優秀;特別是在床上,你更是無與倫比的優秀。只可惜,這裏的情況必須嫁禍到一個人身上去,而閣下正是最好的人選。”話說到這裏,陳淑琴扣動了扳機。
槍聲再次回蕩在郊外的四周。
“為什麼?”陳淑琴看著胸前的槍傷,嘴角慢慢的溢出血來,轉過身去看著面容冷峻的布蘭德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布蘭德重複了一下陳淑琴的話,一付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因為你的利用價值沒有了。讓你活著,不如讓你死掉,制造出來的場景更容易讓人想到是情殺。”
“你……”陳淑琴話語還有說完,眉心再次中槍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她的腦後緩緩的流出。
布蘭德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看著天空中的漂浮著的陳淑琴的魂魄說道:“如果不讓你帶著強大的怨念死亡,我的六芒星又如何吸收掉你的靈魂呢?”
八卦再次的轉動,將陳淑琴的靈魂同樣吸入了體內。
“親愛的應寬懷大夫,我做為救了你的恩人,可否請你將你佩戴的十字架送我,做為報答呢?”布蘭德手中拿著可以輕易取人性命的手槍,面帶著紳士的微笑,來到應寬懷的面前威脅著。
“十字架?”應寬懷指著自己脖子上面掛著十字架說道:“是這個?”
布蘭德看到教廷上代教宗蒂諾斯塔的十字架,臉上出現了狂熱的表情。想到可以將這個十字架帶回歐洲,就可以得到大筆的金錢,擁有了大筆的金錢,加上自己這無所不能的道術,一邊做大生意,一邊利用八卦命門吸收人類冤魂,高速提高修為,一定大有可為。
布蘭德興奮得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著。
“可是……,這是我教父給我的項鏈……”
“少廢話!快點把項鏈給我!” 布蘭德看到應寬懷扭捏的樣子,強硬的打斷了應寬懷的話語,想要伸手去奪應寬懷的項鏈。
應寬懷慢慢的站起身來,打量著興奮焦急的布蘭德說道:“是不是我把項鏈給你之後,你就會把我殺死?這樣一來,明天的新聞就會說,多角情孽關系引發血案。”
布蘭德仍然處于即將得到十字架的興奮之中,絲毫沒有發現本應該害怕的應寬懷,居然一反常態的表現出超常的鎮定。
只是獰笑著說道:“沒錯!把東西交給我!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如果……啊!”
布蘭德的話語沒有說完,應寬懷突然迅速將解下來的項鏈向他扔了過去。
沒有絲毫防備的布蘭德,看到十字架飛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抓飛來的項鏈。
項鏈剛一入手,一陣鑽心的疼痛,以及炙熱的灼傷,使得布蘭德一聲尖叫,把十字架扔到了地上。
僅僅是一瞬間的接觸,布蘭德那右手已經成為了一堆冒著白煙的爛肉,並且發出一股燒焦的味道。
布蘭德對著應寬懷舉槍就要射,忽然發現應寬懷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左手手腕正被對方攥在手裏面,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將手抽回。
“你……”布蘭德第一次驚恐的看著應寬懷,同時不停的抽動著自己的手腕,希望可以脫離對方的束縛。
應寬懷將臉湊到布蘭德面前仔細地看了半天,帶著疑問的口氣說道:“我就是不明白,一向古板的道士,怎麼會收你這麼個外國雜毛呢?”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布蘭德首次意識到自己遇到的不是人類,一直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的他,首次感覺到了害怕。
一個外表英俊的中醫,居然可以輕松將他這個修煉過道法、空手道的人輕松壓制。
“聽說過僵屍沒有?”應寬懷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就是依靠吸食人血跟吃人肉生存的一種生命體。你的手會爛掉,也是因為你中了我的屍毒的。”
“血……血族……東方的血族……”布蘭德驚訝得說道。
應寬懷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道:“僵屍,吸血僵屍。不要拿我跟血族那種低等生物相提並論,我可是僵屍中少有的品種,銅甲屍。難道那個教你的道士,沒有告訴你這些嗎?”
銅甲屍,比傳說中的痣屍還要高級許多,哪怕是修煉進化起來,也要比痣屍快上很多。
要形成這種屍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必須是一個人出生的時辰是:金年、金日、金時出生,死亡的時候仍然是金年、金日、金時。並且安葬的墓地選擇的位置也是極金之地,那麼這個人則會被金氣包圍直到十二年以後的金年、金日、金時破棺而出成為傳說中的銅甲屍。
應寬懷為自己可以成為這樣的僵屍,深深地感到自豪。
“銅甲屍……?”布蘭德完全不明白的重複著應寬懷的話,對于他的認知來說,實在看不出僵屍跟傳說中血族的區別在哪裏。
“算了!我看你也不會明白!”應寬懷懶得跟即將成為自己解剖物體的布蘭德解釋,拉著布蘭德向門外走去說道:“跟我回去,讓我研究一下為什麼有人會收西方雜毛作徒弟。”
雖然布蘭德並不是很了解東方的語言,可是應寬懷這句話,他還是挺得非常明白。知道對方要把自己帶回去大卸八塊。
“放開我!”布蘭德情急之下什麼也顧不得了,大聲地喊道:“太上老君急急如玉令!”
黑色的八卦在布蘭德的腦門處再次現型,黑色的力量在八卦中迅速的轉動著。
應寬懷隨手從口袋裏面拿出了一條衛生巾,而且還是帶著一些鮮血的衛生巾,直接拍在了布蘭德的腦門上面。
“啊!”
布蘭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上面被經血碰過的地方,冒出絲絲的濃煙。
應寬懷用基本的開天眼,看到布蘭德體內那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元氣,再也不能保持原來有序的轉動路線。
仿佛公路的十字路口,突然失去了紅綠燈的指揮一樣,元氣、還有被他剛剛吸入體內,還沒有時間轉化吸收成為自己的那兩道陳淑琴跟蘇傑的靈魂,也在他的體內來回亂竄。
“哎!不但修煉的亂七八糟,而且連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居然近身使用長時間聚集力量才能釋放的招術。”應寬懷看著倒在地上,痛苦的不停扭曲著身體的布蘭德 說道:“幸好今天我身上帶了一塊女人用過的東西,准備拿回去做實驗。要是對付你都要我用妖力,那還真是對我的一種諷刺。”
“啊~!”
布蘭德又一聲慘叫,血液自他身上的每一根毛孔裏面噴射了出來,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頭上的八卦印符並沒有因為布蘭德的死去而消亡,反而變成一個實體的銅幣,從他的額頭上面滑落了下來,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居然是傀儡人?”應寬懷撿起地上面的八卦印符看著說道:“昆侖山還是開發出了有自我思想的傀儡人。或許這是個簡單的試驗品吧?所以拿老外來做實驗。不過好像功能方面,還不如他們那些沒有思想的傀儡人好用。可憐這個傀儡還不知道自己的用途。”
應寬懷看著空中四處飄蕩的兩個人的靈魂,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八卦銅錢說道: “做孤魂野鬼,不如做我的鬼使算了。” 兩個鬼魂再次被吸入到了裏面。
應寬懷收好靈魂看了看地上,重新制作出了一個多角情孽關系引發血案的現場,只不過其中的一個角色,由他自己換成了布蘭德而已。
“帶我去你藏有鈔票的保險箱那裏一趟。”應寬懷放出蘇傑的魂魄,手上燃燒著一點可以燃燒普通人類靈魂的冥火威脅著說道:“順便把密碼告訴我,還有你股票的帳號密碼,反正你也用不到了,不如都送給我吧。”
漂浮在空中的蘇傑,明顯的感覺到應寬懷手裏面的魂魄,絕對可以隨時讓自己魂飛魄散,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在前方帶頭飄去。
“嗯!也有二十幾萬的現金。”應寬懷找了一個皮包,把保險箱裏面的鈔票跟少量的珠寶,全部放了進去,大搖大擺離開了案發現場。
使用法術縮地成寸前行的應寬懷,在回家的路上,順便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給警察局打了一個電話,熱心的報案說:聽到新濱海市北郊外的一幢別墅裏面曾經傳出了幾聲槍響。
第十六章 惡魔一般的誘惑
應寬懷回到懸壺診所,紅燈區已經早就開始了它的熱鬧。
經過喪狗前兩次的搗亂,雖然懸壺診所已經重新在喪狗帶領人的裝修下重新開張,不過生意遠比以往差了很多。
想來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一定是周圍的夜總會以及其他的場所,都接到了喪狗的威脅。
只有那些偶爾來這裏消費的男人,並不知道這裏的事情,時不時地還會有那麼一兩個人進入診所買藥。
應寬懷敲打著計算器,看著賬本上面的流水,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樣的收入,用來付房租都不夠。”好像已經忘記民自己早就把這個房子徹底買下來的事情,也忘記了自己剛剛從蘇傑的保險櫃裏面拿走了二十幾萬現金的事情。
沒有什麼生意上門,應寬懷起身走到診所門口,看到四周不遠處都有幾個小痞子,在那裏自以為秘密的監視著診所的動向。
同時這些小痞子的另外一個職責,就是恐嚇路過附近想要進入診所買藥的人,逼迫他人去其他診所買藥。
“我就說嘛!老子的藥這麼好,怎麼可能會沒人來。原來又是這些家夥找麻煩。”應寬懷點了點頭說著走出了房門。
遠處的小痞子顯然是早就得到了什麼命令,知道不能跟應寬懷硬碰硬。
痞子們一見到應寬懷向他們走去,立刻紛紛裝作沒事人一般,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應寬懷看著這些跟他玩捉迷藏的痞子,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微笑說道:“看來,不把這條街接收過來,想要安心的作生意都麻煩。本來還不想找你們麻煩,既然如 此,就找個代言人和你們玩玩吧。我這好歹也是打擊罪惡,應該也算是積累功德吧?”充分麻醉了自己一番的應寬懷,大搖大擺的走在紅燈區的每條街上。
至于他的診所是不是會在開著大門的時候失竊,或者遭到不明人士的毀壞,這個他倒不會在意。
反正有黑社會的小痞子幫忙看家,應該也不會有人敢去偷東西。
應寬懷相信這一點,喪狗那家夥應該也會對屬下交代的很清楚。
紅燈區最多的東西,除了女人、酒精、毒品之外,那就是打架了。
這裏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所以經常都會有想要出來闖天下的人,倒在冰冷黑暗的胡同裏面。
正在尋找自己代言人的應寬懷,忽然聞到一股鮮血的味道。
按照血液味道漂流的方向,應寬懷來到一家大型夜總會門下面的停車場裏面,幾個痞子拿著各種棍棒類武器,在凶狠的打砸一輛有些破舊的出租汽車。
一名年齡大約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額頭處正在流血,同時被幾名混混死死的壓制在了地上,只能用吼叫跟憤怒的眼神來做著無奈的反抗。
“二十出頭的年輕司機?這倒是非常少有的事情,現在的年輕人已經沒有多少這麼紮實的了。”應寬懷看到了一個可能會合格成為自己街道代言人的年輕人,笑著向前走了幾步,想要聽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名痞子一邊打砸著出租汽車,一邊高聲的罵著:“他媽的!再讓你多管閑事!再讓你多管閑事!就是你這個小子昨天破壞了老子們的好事,今天正好讓我碰上了,活該你倒黴。”
一名臉上明顯帶著傷痕的痞子打砸了一頓汽車,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年輕人面前說道:“小子,昨天你不是很猛嗎?一個打我們四個,今天你在猛給我看啊!老子今天這邊十幾個人,就不相信打不趴下你。”
年輕人看著徹底損毀的汽車,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死死的盯著那輛汽車。
“老子強奸個小妞關你什麼事情?居然玩什麼英雄救美!也不打聽打聽,你山豬爺爺是什麼人?”痞子解開自己的腰帶,很顯然是要在這個年輕人的頭上面撒尿。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應寬懷高聲的說道,同時悠閑的邁著腳步走上前去說道:“這年頭黑社會還真夠坦白的。山豬?喪狗?果然夠禽獸的,跟你們的職業很配。”
山豬聽到應寬懷的聲音,提著褲子轉過身來看著應寬懷,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匆匆的紮了一下腰帶,拿起自己放下的鐵棍說道:“又一個找死的。爺爺今天心情好,立刻給我滾!”
應寬懷保持著一副學者的模樣說道:“這裏這麼多提供性服務業的女人,你居然還去強奸。擺明是你的不對,國家都已經對這個行業睜一眼閉一眼了,就是為了降低強奸案件的發生嘛。”
“嗨!你小子找死是不是?”山豬拿著鐵棍幾步沖了上來,絲毫沒有善男信女的猶豫,對著應寬懷的腦袋就是一棍子。
應寬懷一個閃身躲過了山豬的鐵棍,同時將手槍的前端頂在了與山豬額頭處,仿佛沒有看到對方一樣,對趴在地上的年輕人:“地上的年輕人也做得不對。現在的 社會就算你見義勇為,也不會給你什麼真金白銀的獎勵不說,就算你因事受傷,不但國家不管你,就連被你救的人,也可能不管你的。”
山豬感覺到腦門一涼,停住了自己的攻擊,乖乖的扔掉了手中的鐵棍,雙手高高舉起,腿部也在不停的打著哆嗦。
砸車的痞子看到這一幕,紛紛停止了砸車,站在車上面不知道該如何動作。
“還站在上面幹什麼?都給我下來吧?”應寬懷後退了兩步,輕輕地甩動了一下槍口,指了指站在車上面的痞子 。
“哥們,我們可是虎爺的人,做事情前要考慮後果。”山豬不慢慢後退到了自己同伴的身旁,拿出了自己的殺手 說道。
趴在地上面的年輕人聽到山豬的話,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說道:“黑社會就這些本事嗎?打不過別人就抬出靠山來嚇唬人?昨天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
山豬等人雖然不敢說話,但是紛紛把憤怒的目光投向了仍然被他們幾個弟兄壓制的年輕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隔壁街懸壺診所的醫生應寬懷。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應寬懷看著地上面的年輕人問道。
“史中正。”年輕人簡單的回答著。
山豬等人聽到應寬懷的介紹不由得心裏面一驚,喪狗在懸壺診所碰了釘子的事情,雖然他自己竭力隱瞞,但是整片紅燈區的混混,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大家除了把這個當作笑話來看,同時還在等著喪狗的下一步行動。
如果喪狗沒有進一步的行動,而且也擺不平應寬懷。那麼喪狗的老大,就會代替他出面,把應寬懷徹底擺平。同時喪狗的地位絕對不會繼續保留。
如果連喪狗的老大都沒有擺平,那麼其他社團的人,也會出來擺平這件事情。哪怕這個社團有可能是跟喪狗社團對立的組織。
凡是反抗者,一律消滅。
這是紅燈區最基本的規矩,不能有任何人或者團體反抗紅燈區的規矩。
凡是反抗紅燈區規矩的人,就是跟所有紅燈區的人作對,誰都有權去處決對方,同時也可以得到那片地方的控制權。
這也是紅燈區各個幫會之間,用來統治紅燈區所有商販的最基本的手段,不能讓那些人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因此,應寬懷還不知道自己在紅燈區,已經相當出名了,現在診所的安靜,不過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甯靜而已。
“你就是應寬懷?”山豬看著外表俊美的應寬懷,實在想象不出,把喪狗折騰得這幾天一直忙碌的人,居然如此英俊。
“需要給你看下我的身份證嗎?”應寬懷聽到對方驚奇的聲音,稍微的幽默了一把。
“那你最好放了我,這樣我還能在虎爺那裏幫你說情。要麼到時候……”山豬威脅說道。
應寬懷笑了笑,點點頭用槍指著山豬說道:“那好,這些人裏面我就放了你。”
山豬心裏一喜,應寬懷又說道:“還有這個叫做史中正的年輕人。來吧,打贏得一方可以離開。你們幾個還不松手,想找死嗎?”
幾個一直壓住史中正的混混,在槍口的威脅下,立刻松開了一直被壓制的史中正。
山豬看到自己同伴的動作,臉色立刻大變,緊張的盯著從地上面站起來的史中正,嘴裏面連連的說道:“我可是虎爺的人,你給我想清……”
山豬的威脅這次連說完的機會都沒有,史中正一個正統的散打滑步沖了上去,用腰一挺,將他的左直拳迅猛無比的送到了山豬的鼻子前面。
憑著本能的山豬迅速的晃動脖子躲避這一拳。
昨天史中正的拳頭,讓他吃盡了苦頭。今天一看到史中正沖上來,山豬腦子裏面只剩下了逃跑的想法。
處于危險中的山豬,同樣發揮出了自己驚人的潛力,居然躲過了史中正的這一拳。
史中正意識到拳頭落空,並沒有根據以往的打鬥,利用回旋的力量,使用自己的後手右拳。
而是用自己本來屬于支撐作用的左腿,奮力一蹬地,同時右腿彎曲,將自己整個人快速的發送了上去,一個膝撞,狠狠的撞在了山豬的小腹上面。
緊接著右腿落地,右手的手肘正中對方的後心,山豬在接連遭到兩次重創,身體軟軟的趴在了地上,酸水不停的從他的口中流了出來。
“下面一次上兩個,如果你們贏了我就放你們走。”應寬懷微微晃動了一下手裏面的槍支,對站在不遠處的混混說道。
史中正這時站直了身體,一米八五的個頭,加上他強壯的身軀,讓那些剛才氣焰囂張的痞子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看什麼看?等我開槍啊?拿著武器往上沖就是了。”想要試試史中正功夫到底如何的應寬懷,晃動著手槍對痞子們下達了命令。
兩名昨夜同樣跟史中正交過手的痞子哭喪著臉,深深地知道,昨夜他們四個人就是拿著武器,被對方幹翻的。
沒過多久的時間,再場的九名痞子,紛紛被打得趴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
應寬懷欣賞了一場精彩的停車場真人肉搏戰,看著站在破爛的出租車面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史中正說道:“小夥子,身手這麼好?應該當過兵吧?怎麼會混開出租車?”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史中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應寬懷關于是否當過兵的提問,繼續說道:“除了開車,我什麼都不會,只能開車了。”
“什麼都不會?”應寬懷笑著說道:“你的身手這麼好,還說什麼都不會?如果給你把槍,我想必給一個普通人一把沖鋒槍,還有威力吧?”
“殺人的技術是用來保護平民的,不是用來賺錢的。”史中正頭也沒有回的說道:“如果你想要勸我加入黑幫,那麼你可以閉嘴了。”
應寬懷笑了笑說道:“那太好了,我不是要求你加入黑社會的,而是找你一起組建一個新的黑社會。”
史中正聽到應寬懷的話,回頭看了對方一眼,不由得懷疑應寬懷是不是瘋了。
“痛恨黑社會?”應寬懷問道。
史中正點了點頭。
“那不如組建個力量打擊黑社會。”應寬懷誘惑的說道。
史中正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那是警察的職責,如果任何人都打著打擊黑社會的名義,私自建立一些團體,那這個國家將會產生動亂。最少,那樣做,也是用別的名義建立新的黑社會而已。”
應寬懷看著眼前這個被國家洗腦的年輕人再次問道:“痛恨黑社會?痛恨紅燈區?”
史中正不明白應寬懷想說什麼,點了點頭。
“那麼取消掉紅燈區?這些妓女怎麼辦?”
“重新找工作。”史中正簡單的回答。
“她們其中大部分人沒有任何文化,能做什麼?社會上又有多少個就業崗位可以提供給她們?
她們這些人背後的那個家,又有多少人依靠她們賺取得錢來供養她們的弟弟上學?又有多少人依靠她們賺取的錢,來維持家在貧困山區的家的日常開支。
就算給她們提供就業的機會,一個月三百元的工資,五百元的工資,可以維持一家好幾口人的生存嗎?你覺得這些妓女該受到鄙視嗎?
或許按照傳統的觀念來看,她們的肉體是肮髒的,可是她們的靈魂比貪官,甚至比普通人,都更加的高尚。”
應寬懷連珠炮的問話,讓史中正多少有些簡單的頭腦愣在了原地。
“這些女人賺取的錢,現在還要被這些黑社會剝削。而警察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難道你不覺得該有人出來保護她們的利益嗎?”應寬懷趁著史中正心神恍惚的時 候,在最後的話語裏面用上了醫學裏面的心理暗示,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還在說最後話語的時候,使用了最簡單的攝魂大法。
雖然最簡單的攝魂大法只能對付意志不堅定的人,而且還不能長時間控制對方的心神,不過用來增加心理暗示的效果,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史中正長年生活在軍旅裏面,從小接受的就是洗腦式教育,而且教導的東西非常少,相對的也變得非常單純。
雖然這種教育成型之後,很難再被其他的教育所取代,但是只要接受教育的人,有一點松動,那麼只要誘導的好,就可以輕松的瓦解掉,這就是單純教育的最大不好處。
當然,要做到瓦解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必須天時地利人和,三項條件都完全成立,才可以真正完成。
應寬懷的這次就屬于這樣的情況,天時:史中正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黑社會是壞東西,應該被消滅。地利:這裏是紅燈區,他看到了各種的黑社會情況。也切身感受到了黑社會的囂張。人和:那自然是應寬懷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那犀利的言辭,加上卑鄙的心理暗示。
史中正沉默了半響,抬起頭來看著應寬懷說道:“或許,你是對的。可是……,就憑我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