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臥室內靜悄悄的，喬瑟夫把Angy的頭抬了起來，輕輕吻上他的臉頰：「Angy很怪嗎？喬從不覺得。」然後再吻吻小下巴，「Angy是天使，是精靈，是喬和丹最好最重要的朋友。」

「喬……」

天使的臉又燙了，黑珍珠在臺燈柔和的光照下格外炫目美麗。

丹尼爾踢掉拖鞋盤腿坐了上來，正經地說：「說起來Angy確實有奇怪的地方。」

黑珍珠露出緊張。

「Angy，三年前我們兩個不是擬定好作戰計畫了，你為什麽私自更改計畫？」刹那間，丹尼爾的臉色變了，Angy嚇了一跳。

湊近嚇壞的小天使，丹尼爾一把攬過他，像個惡魔：「有一件事我已經忍了三年。」

「丹……」Angy求救地看向喬，卻發現喬竟然在笑！

「那就是……」惡魔突然用力，把天使扯到了懷裡，「打你屁股！」

「啪啪！」

「啊！」

捂著自己並不疼的屁股，黑珍珠內的緊張不見了。

「哼哼，Angy，你說我該不該打你屁股？」放下天使，丹尼爾仍是惡狠狠地說，臉上卻帶了笑。

躲回被子裡，Angy咕噥：「哥哥現在不打我屁股了，我已經長大了。」

「長大了嗎？」丹尼爾左右瞧瞧，「嗯，確實是長大了一點，不過……」突然，他又來了個餓虎撲食，把天使連人帶被裹起來，在他的脖子處哈氣，「Angy為什麽要長大？我不喜歡你長大，我要我的小傢夥。」

「丹……哈哈，癢，癢……」

「說你不長大，我就放開你。」

「癢……哈，不，不長大，Angy不，哈哈，丹……長大。」

「是不是還要和豬豬一樣去冒險？」

「我……哈哈，丹……停，停下，好癢……」

「說『Angy要和豬豬一樣去冒險』。」

「唔哈……我，啊！An，Angy要和豬豬……丹，丹，去冒險……」

丹尼爾收手了，對著那雙浸濕的黑珍珠舔舔嘴：「說好了，Angy要和丹、和喬、和古斯塔一起去冒險。」

「嗯……嗯……」緊緊抱住丹，天使出聲，「喬、丹和古斯塔……不是因為Angy長不大才不來找Angy的嗎？」

丹尼爾和喬瑟夫的臉色微變，丹尼爾撫上那雙美麗的黑珍珠：「我們最喜歡的就是長不大的Angy，喜歡三年前的那個小傢夥。Angy，不要長大，長大了就不能和豬豬一樣去冒險了。Angy的夢想不就是像豬豬那樣嗎？」

「這一次Angy船長不再是一個人，他將有三位最得力的人類夥伴，四個人將開著大船尋找隱藏在世界各地的寶藏。在這途中，他們會遇到很多的危險，遇到許多的壞人。但勇敢的Angy船長和他的夥伴們將一起闖過危險，打敗壞人，最終得到寶藏，成為比豬豬還要厲害的冒險家。」

黑珍珠裡湧出淚水，Angy擦著眼睛，卻笑出了聲，那是他很久很久以前最嚮往的事。

「我們的Angy不僅會成為偉大的船長和冒險家，還會成為比蜘蛛俠、蝙蝠俠、哪吒還要厲害的勇士。他將帶著他的人類夥伴和動物朋友一起到達夢想中的伊甸園，在那裡，他會建立屬於他自己的快樂王國，而Angy也將成為快樂王國最快樂的國王。」

喬瑟夫出聲，把Angy擁到自己的懷裡，「Angy國王，願意接受喬‧西莫尼先生成為您最忠實的夥伴和臣民嗎？」

「喬……」眼淚停不下來，Angy抱緊喬瑟夫，點點頭。

「那Angy國王，您願意接受丹‧西莫尼先生成為您最忠實的夥伴和臣民嗎？不許說不！」

Angy對著惡狠狠的部下笑著點頭。

「船長，大船已經補給完畢，請船長下令出發！」喬瑟夫煞有介事地舉起一隻手。

「船長，我已經就位，隨時可以開船！」丹尼爾變成了舵手。

我們的船長看著自己的兩位夥伴，哭得發不出命令。

******

11點20分，平靜下來的船長躺在兩位夥伴的中間，握著兩人的手，臉上的笑停不下來。

喬瑟夫和丹尼爾一左一右側躺在他身邊，凝視天使美麗的笑顏。雖然很好奇天使的秘密，希望自己能成為天使最信任的朋友，但兩個人誰都沒有再問那個瓶子是怎麽回事。他們自認為最好的方式，卻在無形中傷害了他們最不願意傷害的人。

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Angy嗎？不，不會。只有他們幸運地認識了天使，幸運地成為天使願意接受的人類朋友。不單單是因為天使的美麗，他們見過太多美麗的人。

就這樣躺在天使的身邊什麽都不說，他們就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快樂，這是任何人都無法給予他們的。孩子氣嗎？他們希望他永遠都是孩子，永遠不要長大。

「喬，丹……」

「Angy，你該睡覺了。」喬瑟夫出聲。

Angy搖搖頭：「我不睏。」雙手無意識地撫摸兩人的手，黑珍珠眨眨：「Angy是怪孩子。」

「Angy！」丹尼爾不高興他這麽說。

黑珍珠再眨眨：「Angy是從爹地的肚子裡生出來的。」

兄弟兩人看了眼彼此，知道天使要說出他的秘密了。

「哥哥們說只有Angy是從爹地的肚子裡生出來的。爸爸們說，Angy在爹地的肚子裡住了四年才出來。」

兄弟兩人壓下心頭的震撼，貼緊他。

「Angy和爹地的食物都是索蘭花。Angy可以吃人類的食物，但離不開索蘭花。」

「就是你從瓶子裡拿出的那個白色的東西？」

「嗯，那就是索蘭花的花瓣。」

「那，」喬瑟夫猶豫地問，「你說的那種花長在哪裡？」

黑珍珠再眨眨，手心裡出了汗：「只有，只有索蘭星上才有索蘭花。哥哥們是在索蘭星上生出來的。但是哥哥們不吃索蘭花，只有Angy和爹地吃。」

喬瑟夫和丹尼爾同時咽咽唾沫，說不出話來。

「娜娜和勇士也是從索蘭星上來的。Angy可以和動物說話，爹地說只有Angy會，他和哥哥們都不會。可是只有Angy的數學不及格。嗯……現在還有物理和化學。」

「那並不重要。」丹尼爾舔舔嘴。

黑珍珠裡浮現緊張，丹尼爾和喬瑟夫已經明顯感覺到天使的手裡全是汗了。放開兩人的手，Angy深深吸了幾口氣，動手脫褲子。

「Angy！」

單薄的睡褲連同內褲脫去了，喬瑟夫和丹尼爾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生怕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可是……

抓過喬和丹的手，Angy微微張開雙腿，然後眼睛一閉，扯過兩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黑暗中，喬瑟夫和丹尼爾的眼睛瞬間睜大，丹尼爾甚至如青澀的小夥子般，腦袋轟地炸開了。

「Angy……沒有哥哥們的小雞雞。」某人仍記得很多很多很多年前他無意間在衛生間裡看到某位哥哥上廁所時露出的他沒有的東西。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看到哥哥們的。

這次連喬瑟夫的腦袋都炸開了。放在Angy腿間的手好像失去了大腦的控制，腦袋裡一直在說，「收回來！收回來！」可他的左手卻根本不聽使喚，輕輕探指出去，然後他碰到了另一人不老實的手指──丹尼爾的。

「喬、丹，Angy是不是怪孩子？」極度羡慕哥哥們有小xx的某人猶不自知他做了什麽。

拒絕聽從大腦的命令，手指輕撫光滑稚嫩的地方，然後慢慢向下探去，在凹槽地帶，他們同樣感受到了那裡的平滑。

被子動了一下，兩人的手同時被自己強制性地收了回來。乖孩子重新套上褲子再次強調：「Angy沒有小xx。」

不知是誰咳嗽了一聲，就聽丹尼爾沙啞地說：「那，嗯，Angy，你吃下去的東西……嗯……怎麽……出來呢？」

「嗯？」對洗手間的認知除了洗手和哥哥們尿尿之外，再無其他瞭解的某人聽不懂。

「丹尼爾。」喬瑟夫開口制止丹尼爾，說，「Angy，你不是怪孩子。」

「我沒有小xx。」某人執著。

喬瑟夫咳了幾聲，暗啞道：「Angy，你是天使，天使是沒有性別的，所以你沒有……嗯嗯，那很正常。這就說明了你為什麽能聽懂動物說話，為什麽食物是花。如果你和人類一樣，就不是天使了。」

「我不是天使……」黑珍珠閃亮。

「不，你是，喬難道會騙你嗎？」喬瑟夫佯裝生氣，然後又寬慰道，「你沒有……嗯，就是最好的證明。」

「真的嗎？」希望，期待。

「真的，千真萬確，不信你問丹尼爾。」

另一人立刻開口：「真的，我保證。天使沒有性別這是千真萬確的事。」

一直認為自己是怪孩子，為自己沒有哥哥們所擁有的小xx而自卑的Angy船長笑了，埋藏在他心中多年的沮喪隨著這兩句『真的』煙消雲散。

「Angy不是怪孩子？」

「當然不是，Angy是天使。」

「可是……Angy不做天使。」某人又有點為難。

「為什麽？」

「因為書上的天使沒有惡魔厲害，我要做蝙蝠俠。」

這這這……蝙蝠俠和惡魔有聯繫嗎？

「其實有一種天使非常非常厲害，比蝙蝠俠還厲害。」

「是什麽？」某人激動了。

「墮落天使──撒旦，他是天使，也沒有性別，但比普通的天使厲害百倍。」某人開始胡扯。

「撒旦？」腦中立刻浮現故事書裡撒旦的雄姿。從小立志做巫婆，然後是蝙蝠俠，再來是哪吒的某人又對黑乎乎的撒旦著迷了。

「丹尼爾。」喬瑟夫再次出聲制止。

丹尼爾舔舔嘴，毫不負責地把某位善良的孩子引入黑暗的歧途。

******

凌晨2點，臥室內靜悄悄的。對好朋友說出自己秘密的船長在美夢中暢遊，夢中他的背上有兩隻黑乎乎的翅膀，剛剛擊退前來進犯的白色天使，他和自己的夥伴們再次踏上冒險的旅程。

而他的夥伴喬瑟夫和丹尼爾則躺在他身邊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Angy？」丹尼爾輕聲喚道，中間的人沒有反應。

見他睡死了，丹尼爾輕輕抽重播在他身上的胳膊下了床，喬瑟夫也下了床。盤在Angy上方的娜娜和勇士睜眼瞟了兩人一眼，繼續睡覺。

出了臥室，丹尼爾和喬瑟夫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相對沈默。喬瑟夫的左手、丹尼爾的右手比自己的另一隻手燙很多，喬瑟夫左手不停地自摸，丹尼爾的右手同樣也是。

過了許久，兩人的杯子早已空了，喬瑟夫才開口：「大哥說過Angy沒有性別。」

「我以為……」丹尼爾的右手捂上臉，「是我想歪了。」

喬瑟夫躺倒在沙發上，深呼吸了幾下：「Angy對我們很信任。」

「嗯哼。」

「他以為我們不喜歡他的孩子氣，所以三年來才不見他，雖然我們每個月都會送他禮物，但這明顯不夠。他長大了，但卻不是自然而然的結果，而是他強迫自己長大。」

「…………」

「Angy很自卑。他覺得自己沒有哥哥們聰明，又覺得自己的身體有缺陷，然後我們又突然不見他了，沒有任何理由。」

「我們要彌補。」

喬瑟夫沈默，過了一會他又出聲：「丹尼爾。」

「你想到了什麽？」

「…………」喬瑟夫卻突然沒了下文，又過了一會，他才再次開口，「你還記得索蘭伯父吧。」

「當然。我怎麽可能忘了他？見過他的人都不可能忘了他。」在道格家和Angy一樣神秘的人物，即使他們已經搬到了倫敦，仍然難得一見。

喬瑟夫轉頭看向自己的兄弟，表情嚴肅：「Angy和索蘭伯父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若干年後，他會成為第二個索蘭伯父。」

「這還用你說嗎？」丹尼爾並沒有聽出喬瑟夫話中的意思。

喬瑟夫對他笑了：「你把Angy當成是好朋友？」

「你說的是廢話。」丹尼爾舔舔嘴，「喬瑟夫，你想說什麽？」

「只是朋友？」

丹尼爾不解地看著他：「Angy雖然有些孩子氣，但我不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喬瑟夫坐了起來，打個哈欠，似乎解決了什麽難題一臉輕鬆：「那就好。雖然你我是兄弟，但我並不打算分享愛人。」說完，他起身走向天使的臥室。

「喂，喬瑟夫，你什麽意思？」丹尼爾站了起來。

「字面上的意思。晚安，丹尼爾。」回頭說了句，喬瑟夫開門進入。

丹尼爾盯著緊閉的房門，雙眸瞇起。一分鐘後，他罵了句：「該死！喬瑟夫！」沖到臥室門口，他開門。

「該死的！」門被反鎖了。想踹門，但想到裡面有個正在熟睡的人，丹尼爾忍住了。沖房門豎了根中指，他窩囊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喬瑟夫！你這個小人！該死的！」

摟著Angy，喬瑟夫嘴角含笑。他忘不了在羅馬時，Angy就曾這樣躺在他的懷裡沈睡；他也忘不了Angy吃多了蛋糕嘔吐，結果差點沒把他嚇死；還有，他忘不了Angy站在凳子上為他做中國菜的場景，那一幕總是在他的夢中出現。天使在命運的安排下和他們三兄弟相識，但他敢肯定他和天使的牽絆是最深的。

「Angy，喬什麽時候才能再次吃到你做的中國菜？」輕吻天使的臉頰，喬瑟夫低聲問。熟睡中的人當然無法回答他，喬瑟夫又自顧自地問：「Angy只想和喬做好朋友嗎？」

躲在椅子後的他；趴在蛋糕櫥窗前的他；期待地請求他做他朋友的他；熱情地把自己的小夥伴介紹給他的他；怯怯地說，「只是想吃蛋糕，不是來找喬」的他；小口小口吃蛋糕的他；電話裡請求他幫助的他；為受傷的斑斑哭泣的他；撒謊騙他說要回家的他；還有不接他電話的他。

蜻蜓點水地在那張香甜的小嘴上印下一吻，喬瑟夫一臉期待：「Angy，你是上帝送給喬最好的禮物。」

呼呼，呼呼，呼呼呼，某位沈浸在美夢中的船長還不知道自己被一位夥伴兼船員盯上了。

這一晚，一間臥室內的兩人睡得香甜，而另一間臥室裡的一人卻是輾轉反側。

「喬瑟夫那個無恥的傢夥，Angy還是孩子，是孩子！」給了自己一直熱燙的右手一巴掌，丹尼爾扯過被子蒙住頭，「卑鄙、無恥、噁心、下流！」罵道最後，卻不知是在罵喬瑟夫還是在罵自己。

******

早上九點，Angy睡醒了。

床上一個人都沒有，他睜著眼睛發了半天呆，想到昨晚自己做了什麽，臉蛋紅彤彤的。磨蹭了半個小時才出了臥室，看到客廳沙發上的人後，他驚訝地出聲：「丹？」

「嗨，Angy，早上好。」兩眼發黑，臉色極差的丹尼爾笑著打招呼，嗓子沙啞。

「丹，你怎麽了？」Angy擔心地走過去。

「昨晚房間裡有隻蚊子。」攬過對方在他臉上留下早安吻，丹尼爾的笑有點不自然。

「有蚊子？」Angy很奇怪，他沒有感覺到。「丹，你要不要再去睡一會？」

「沒事，喝杯咖啡就好了。」丹尼爾很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

和爹地一樣排斥咖啡的人走到吧台給丹尼爾沏了杯茶，問：「喬呢？」

在心裡暗罵一句無恥的傢夥，丹尼爾笑著說：「他有點事出去了，說兩個小時後回來，應該快了。」

「哦。」把茶遞給丹尼爾。

「謝謝。」瞟了眼某人紅嫩嫩的小臉，丹尼爾移開視線，「要不要吃早餐？嗯，我是說花？」

「還不餓，餓了再吃。」說開了的某人放鬆地坐在丹尼爾身邊，取出自己的瓶子，倒出兩片花瓣給對方看，「丹，這就是索蘭花的花瓣，我和爹地的食物。」

丹尼爾湊近：「昨晚我和喬怎麽倒不出來？」

不介意兩人私自動了他的瓶子，Angy解釋：「爹地說我的瓶子只有在我身邊才可以倒出花瓣，Angy也不知道為什麽，爹地沒有說。」

丹尼爾想了想道：「是為了保護你吧。如果被其他人拿到這個瓶子，會引來麻煩。」

是這樣嗎？把花瓣放回去，Angy收起瓶子。爹地說他們的身份不能讓別人知道，也許真的是為了保護他吧。

「Angy。」

「嗯？」

「你……」

丹尼爾剛開口，房間的門開了。

「Angy，起來了？」喬瑟夫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丹尼爾瞪著他，一臉不滿和鄙夷。喬瑟夫忽視某人的臭臉關上門來到Angy身邊，低頭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早上好，我的天使，睡飽了嗎？」

「喬……」Angy羞赧地仰頭看去，「睡飽了。喬睡飽了嗎？」

「當然睡飽了，有Angy在身邊，我睡得很香。」又是一個嘴角吻，喬瑟夫瞥了眼面色不佳的人，打開餐車上的一個蓋子。

「哇！」Angy頓時驚呼出聲。就見一個盤子裡擺著七八種不同口味的蛋糕。有藍莓、芒果、芝士、黑森林……很小，兩口就可以吃掉一個，但五顏六色的特別好看，也異常引人口水。有人的口水要掉下來了。

「Angy，喬給你做的早餐，喜歡嗎？」喬瑟夫拿勺子舀了一點芝士蛋糕餵到天使已經張開的嘴裡，「看看喬的手藝有沒有退步。」

黑珍珠亮得讓某人嫉妒，Angy連連點頭：「好吃！好吃！比『藍海』的蛋糕還要好吃！」最愛吃蛋糕的某人，心思已經全部撲到了最好的喬和蛋糕身上。

「那還等什麽？開動。」把勺子塞到Angy手裡，船員下令。船長高呼一聲，撲向餐車。

「Angy，不能多吃，一塊吃一口，剩下的放在冰箱裡晚上再吃。」

「好！謝謝喬！」

「喬，真好吃！真好吃！」

「呵呵，你喜歡就好。要不要每天都吃？」

「要！」

「呵呵……」

一人霍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青白地握緊手裡的玻璃杯，沖回頭看他的人豎了根中指。不就是會做幾塊破蛋糕嗎？有什麽了不起。

喬瑟夫聳聳肩，是沒什麽了不起，但天使就是愛吃他做的蛋糕。

你等著！大口喝完茶水，丹尼爾重重放下杯子開門走了。

「丹？」小口抿著蛋糕的船長不解地看著突然離去的另一船員。

「丹尼爾昨晚沒睡好，他出去跑步，出一身汗有助於他的睡眠。」

「怎麽會有蚊子呢？」船長繼續埋首於蛋糕，「丹好可憐。蚊子從來都不咬Angy。」

「因為Angy是天使啊。」卑鄙的船員舔去船長嘴角沾到的奶油，「是愛吃喬做的蛋糕的天使。」

「喬……」黑珍珠裡是羞澀。睡了一覺起來，喬似乎比三年前更溫柔了。果然說出自己的秘密是正確的。船長吻了下船員的臉頰，激動地說：「喬，謝謝你。」

「不客氣。」回吻。為什麽他沒有早些察覺呢？不過現在還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