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做生意 前奏

　張天在秦鐘家裡住了半個月時，春耕也忙的差不多了。

　　張大虎也抓緊和張天培養感情，想著先把小的哄好了，好讓媳婦兒同意讓自己進被窩，讓小張天單睡。秦鐘也樂見他們玩到一起，雖然張天不愛哭鬧，但是要帶個三歲的孩子還是太辛苦，折騰著他沒睡好，他正好落個輕鬆，就躺在籐椅上半眯著眼休息。才睡了一會兒，小言就進來了。

　　“你怎麼又在睡啊！快起來，和我去縣城上去看鋪子。”

　　“鋪子？看什麼鋪子？”張大虎在一旁問著。

　　“就是我和你媳婦說好了要開店的事！”小言說。

　　聞言，秦鐘坐起身，望向小言，“店子，就開嗎？不是還沒想好賣什麼嗎？”

　　“等你想好啊，我們都老了。我看你都忘了。之前不是春耕就是小天天來了，我也沒催你，現在是農閒，剛好牙子手裡有一處好鋪子，我就叫你去看看，好的話就盤下了。”小言逗弄著張天，要他叫“乾爹”。

　　秦鐘想，也是，自他來這後，只花錢不賺錢，之前張大虎他阿爸存的錢也用了不少，這樣子不行啊！現在有了孩子，花錢的地方只多不少，光買那頭給張天補營養的母羊就去了大頭。現在做做生意也好，自己做農活本來就不上手，只好在別的地方想辦法！想好，他就起身，走向門口，“說去看鋪子就去了！等會天不早了！” 小言依依不捨的捏捏張天的小肉臉。張大虎想跟去，結果被秦鐘一句“你去什麼啊！老老實實在家帶孩子！”給堵住腳步，張大虎哀怨的想，自從孩子來了，自己是越來越沒地位了！本來想指使著寶寶，要寶寶說要去，結果也被一句“寶寶乖，爸爸回來給你買糖吃。”給打發了。

　一大一小的被遺棄的眼神把小言都逗笑了，“今天就回來了！你們兩幹嘛呢！”

　　出了院子，豹子駕車早就在等了，兩人上了車，車子就走了。在車廂裡，小言就問秦鐘想賣什麼東西。

　秦鐘想先看了鋪子再說，小言說醬板鴨是一定要賣的，秦鐘笑，你是賣啊還是自己吃啊！小言笑。

　　到了街上，先在牙子行接了那個牙子，就往鋪子裡走，不一會兒就到了鋪子，牙子殷勤的領著小言上上下下的看，秦鐘則先在外面看看，這鋪子在一個十字路口的轉角處，雖然不是四條大街上，但離大街也不遠，街上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附近有一個小集市，商賈很多，這鋪子據說之前是開茶樓的，生意也還過的去，不過是店主家裡有事才把鋪子頂出去，而小言和牙子事先就說好，有好鋪子就留給他，所以這個鋪子說要頂的時候，牙子誰都沒說就告訴小言了。小言才急匆匆的拉著秦鐘過來。

　　秦鐘看著這鋪子的位置還是不錯，只是在秦鐘想來偏大了點，賣醬板鴨也不需要這這麼大的地方啊。鋪子分兩層，面積都很寬敞，鋪子後面除了廚房還有一個小院子，有三間住房。秦鐘想可以要是請人的話就可以住在這。秦鐘走到樓上的時候，小言正和店主說價格呢，秦鐘從窗子看向外面，北邊可以看到熱鬧的集市，往遠處看是鱗次參差的屋頂，南邊的窗子卻可以看到最大的城中湖玉湖，秦鐘想，這風景到是不錯。

　　這時，小言走過來，拉過秦鐘到一邊說，“秦鐘，那掌櫃說了，要買的話一定要二十兩銀子，租的話就一定要租半年，租金一次性付清只要五兩銀子，你說我們買還是租啊！”

　　秦鐘笑著說。“你說呢！”

　小言打了他一拳，“問你呢！我啊！是想買呢！只是二十兩實在是不算少。”

　　秦鐘說，“既然想買就買了，大虎那還有點錢，只是這麼大的地方，我們得好好合計賣些什麼了。”

　秦鐘既然這麼說，小言就放心了，小言和牙子，店主說好明日過來過戶，看著日頭偏西，秦鐘和小言就先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小言拿出紙筆算著開店要支出的錢銀，秦鐘則在想開什麼店。一路上安靜。

　　到村裡的時候，秦鐘說既然天黑了，就去我家吃飯吧！大虎弄的馬馬虎虎，總比自己回家的再做的好，小言和豹子應是。

　到家裡，張大虎到是老早就煮好了四人的飯菜。張天見到秦鐘回來，立即飛撲而上，要抱還要糖，秦鐘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忘記給寶寶買糖了，正尷尬著，豹子從車裡拿了一串糖葫蘆出來，秦鐘看見張天笑咪咪的，心裡感謝豹子幫他解圍，交代張天要吃飯了不要多吃，一邊轉頭對小言說，“豹子那麼喜歡小孩子，怎麼不去領養一個？”

　小言撇撇嘴，“你以為小孩是想領養就有的領養的！這也要有緣分的。”小言幫著把飯菜放到桌上，吃飯時，秦鐘說，“既然小言想賣醬板鴨，咱們就開個小食店。”

　　“沙縣人愛吃，做吃的生意自然是好，但競爭也大，賣醬板鴨不需要那麼大個地方吧！”介面的是豹子。

　　“不僅僅是賣醬板鴨，還可以賣鹵菜，買些速食。”秦鐘說。

　　“速食？”三人異口同聲的說。

　　秦鐘解釋說，“就是我家鄉的一種說法，這速食簡單易做，做起來快，一天裡什麼時辰都能賣，口味嘛！自然和尋常酒家的不同。”

　　“唉，不管，賣什麼就是你的事了，我呢就主要管店鋪。”小言說，“只是秦鐘，到時候你去廚房，可能會太累，請人是一定要請的，只是，廚房裡，要不要買個奴僕啊？”

　　“買什麼奴僕，招幾個人就行。”秦鐘說，他對於買賣人命還是很不適應。

　　吃完飯，秦鐘從屋裡拿了一錠銀子出來給小言，“我們家銀子就這麼多都給你了。”

　小言也不推脫，接了過來。

　秦鐘說：“我家裡還有些散銀，明日你去過戶，我去買些原材料，香料回來。”秦鐘說，“那鋪子，也要重新的裝修下。”秦鐘和小言如此這般的說。

　豹子和大虎在一旁說不上話，想來，自家媳婦做生意，自己做好後勤就好了。

　　第二天，豹子和小言去和店主交涉，順便請工匠去把店子整修一番。

　秦鐘也帶著大虎去買材料，張天放在嚴嬸家裡帶一天，這出來縣城是為了做事，帶著小孩太不方便。秦鐘怕忘記鹵水的香料種類，特別用紙記下來，來到香料鋪，先瞭解各種香料的價格，掌櫃的因為秦鐘只看不買，臉色很不好看，秦鐘這才報了自己要買的香料，八角，桂皮，陳皮，丁香，山奈，花椒，茴香，香葉，良薑，草果，甘草，乾紅辣椒，除了丁香只要半袋，其他的都要一袋。

　　掌櫃見這麼大的生意，笑的像看見財神爺一樣，秦鐘趁機要他送了一些香料，還要掌櫃的半價賣了幾十斤片糖。這秦鐘想的是糖可比香料貴的多，半價買到可實惠的多。

　　掌櫃的開始還不願意，秦鐘暗示自己開酒樓，香料的需求很大。

　　掌櫃的想做長久生意只好應了。

　　秦鐘想香蔥生薑什麼的就在村子裡買就好了，現在就是要去買點醬油好的黃酒。秦鐘把這些都買好了，大虎又駕著車往集市上趕，秦鐘想，做鹵菜什麼的到時候開張再做也來的及，只是，這這醬板鴨要先做好。又買了五十隻鴨，還買了五十條魚，秦鐘是很喜歡拿臘魚做零嘴吃。想來賣也應該好賣。再買些豬大骨回去熬骨湯。再買些零碎的東西，在城門口和小言他們匯合後，再一路回家。

　小言說請的工匠說鋪子三天就能弄好，回村，四人去嚴嬸家吃飯，嚴伯聽說了他們鋪子的准備工作，吸吸旱煙，“那就五天後開張吧！那天真好是吉日，宜開張！”

　小言塞了滿滿一口飯，“那就要請好獅子隊啦，我還要寫帖子給那些以前熟識的人，讓他們來賞光！”

　秦鐘想，那今晚就要把菜譜弄好，鹵水要煮好，那鴨子和魚也要弄好！啊~~~好多事啊！秦鐘想著飯都不想吃了！大虎寬慰到，“不要緊，明天在弄鴨和魚，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秦鐘想，“不行，鴨子明天可以弄，魚今晚上就要弄，要不明天會死很多呢！”結果就是，吃完飯，四人又轉移到大虎的院子裡，把魚整弄乾淨。張天早就睡了。大虎院子裡的燈火燃了大半夜。

　　第二天，豹子也過來殺鴨子，小言要進城去看著工匠幹活，秦鐘要煮鹵水，這鴨子殺了，鴨內臟都要鹵著，這些東西可以久些收藏。想來殺鴨的還是豹子和大虎，秦鐘還要求鴨毛鴨絨都要收好。

　秦鐘叫張大虎弄了兩個大的薰制的爐子，把昨天弄好的魚先臘著。

　今天院子裡殺鴨，秦鐘要寶寶坐在炕上玩，不要看見血腥的殺生場面！看來以後還是要另外找個人來做這些，要不以後店子開起來，天天在院子裡殺雞殺鴨的誰受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