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東梅問雪》第331章
一百五. 坎坷多年事,一朝恨情絕

瑞王定定看著兄長,然後臉上便瞬時間綻放出了一絲暢懷的笑意,道:「我若是說,今日就要當著皇兄的面。。。」他語氣漸冷,笑意中是毫無掩飾的冰涼:「。。。當著皇兄的面,將西門吹雪置於身下。。。皇兄,你會怎麼樣呢?」

葉孤城陡然雙眉劇抑,依稀如同一刃刀鋒驟起,面如覆霜,臉上的神情雖然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但已明顯令人感覺到有一股無法言說的凌厲氣息,自他身上壓抑著散出,原本帶著一絲冷漠的語氣,也變成了直接的寒厲,冷聲叱道:「。。。你敢!」瑞王慢慢地有些臉色蒼白,但眼底也開始隨著這樣的一聲厲喝,逐漸捲起了颶風一般的色澤,如同壓抑著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死寂與平靜,終於哂笑出聲,道:「。。。不敢?皇兄,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敢做,不能做的?」他忽然又重新跪坐了下去,跪坐在葉孤城的面前,輕輕拿起男人的一隻手,緩慢而小心地用那帶著薄繭的微涼掌心,去摩挲著自己的臉頰,並且因為這種舒適至極的感覺而微微眯起了眼睛,輕聲道:「。。。皇兄,你這是在生我的氣了麼?以前我從來,都沒有真正見過皇兄生氣,而今天,皇兄為了西門吹雪,就這麼惱我了。。。」瑞王將面容埋進了葉孤城的掌心裡,低聲說道:「其實在今晚之前,我對西門吹雪根本沒有半分興趣,這樣又冷又硬,毫無常人模樣,簡直就是一塊石頭的男人,除了皇兄你,還有誰會喜歡,當成寶貝一樣?」他說到這裡,忽然就笑得詭異了起來,眼角處也彷彿是浮上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然後便湊近了葉孤城的耳畔,直貼在對方的耳朵上,溫熱的吐息徑直拂進了葉孤城的耳廓裡面,用只有彼此之間才能夠勉強聽得見,除此之外,再沒有第三個人可以聽清楚的聲音,低低輕喃著道:「皇兄,西門吹雪在床上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模樣?這麼一個死板僵硬的男人,在皇兄身下承/歡的時候,是不是也仍然這麼硬邦邦的像塊石頭?不過依照勖膺想來,應該不是這樣的,說不定西門吹雪在床榻之上,也別有一番動人情/趣,在皇兄身下婉轉承/歡,媚態橫生,竟是出乎意料的難得尤物。。。不然皇兄怎麼一連多年就只守著他一個人,連寵侍也舍不得納一個?想必定然是這溫柔鄉太過醉人,西門吹雪顛鸞倒鳳時的手段太過高明,將皇兄牢牢地籠絡住了。。。如此,直讓勖膺也多少有些好奇了,想要嘗一嘗那滋味,看看能讓皇兄痴迷的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味道。。。皇兄既然向來最疼勖膺,應該不會不捨得罷?」

他明明知道事實並非如此,葉孤城又怎會是那等貪色溺欲之人?但他此刻卻偏偏就要這麼說,用沒有任何骯髒下/流字眼的語句,情/色而淫/邪的口氣,去進行最惡毒淫/靡的猜測。。。

一切都只不過是因為,在經年累月,由於深埋緊藏而逐漸腐爛的嫉妒之下,在無窮無盡的瘋狂的吞噬和撕扯之下,理智和心神,在此時此刻,完全可以被淹沒,被遠遠地拋到一旁。。。

瑞王說罷,便慢慢離開了葉孤城的耳畔,就見葉孤城此時雖還是面無表情,但以往清淺得根本聽不到的呼吸,眼下卻不知道在何時,已經分明是清晰了起來。。。葉孤城驀然閉上了狹長的雙目,片刻之後,才又重新緩緩睜開來,將胸中已然翻湧捲騰的情緒一點一點地壓制了下去,隨著他慢慢睜開雙眼,就連四周的空氣,都似乎也冷下了幾分。葉孤城定定看著瑞王,最終冷冷開口說道:「。。。你若膽敢今日辱及於他,過後只要孤得以脫困,定然恕你不得!」

瑞王死死盯著兄長的面容,似乎是在思忖對方是否會如同他方才說的那樣,當真如此,但只過了一瞬,瑞王便又重新笑了起來,笑聲中彷彿加入了一分凌厲與恨意:「。。。皇兄,你自己把西門吹雪當作寶貝,我卻沒有!我之所以要這麼做,不過是要消我心頭之恨罷了!他奪去了你整個人,整個心,讓你神魂顛倒,你為了他,是不是可以殺了我?殺了你的親弟弟?是不是連皇位,連這天下都不看在眼裡?當真是好一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瑞王冷笑著站起身來,英挺清俊的面容上,滿是凌厲的神色:「西門吹雪可以雌伏在你身下,我也同樣沒有什麼不可以!只要皇兄你肯願意和我在一起,哪怕是像個女人一樣張開大腿,去行那婦人之事,在皇兄身下曲意迎逢,我也根本都完全不放在心上!只要你肯這麼做,只要你肯答應我!」

瑞王猛然縱聲長笑,眼中的神色幾乎已經扭曲成幽暗而瘋狂的猙獰,狠狠看了一眼遠處的西門吹雪,既而便冷笑著對葉孤城道:「。。。皇兄,你看,西門吹雪他現在和你一樣,根本沒有什麼力道,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西門吹雪身為當世與皇兄並稱的絕頂高手,若是平時,只要他不願,天下間誰又能迫得了他?只怕就連皇兄也是不成的,勖膺當然也不行!可是現在,他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罷了,而我,就是那把刀!」瑞王說完,突然低低笑了起來,語氣當中,開始有了一絲詭異的柔和:「皇兄素來愛潔,這是盡人皆知的,而勖膺既然自幼就生於皇家,因此有些事情,便自然難免。。。勖膺十餘歲時就已知道閨房之樂,向來懷中不會缺少各色的美人,也稱得上是萬花叢中過,這一副身子久經風/月,早已不是什麼懵懂青澀的少年,皇兄平生喜淨,想必是要嫌棄的。。。」冷漠的目光掃過遠處衣白勝雪,在漆黑的烏髮掩映之下,更顯得不染纖塵的男人,冷笑道:「天下皆知,西門吹雪向來不近女/色,自律謹嚴,皇兄與他成事之時,他年紀怕是也已將近三十,卻想必身和心都還是干淨的,定然還是不曾試過男/歡女愛之事罷?這麼身上一丁點兒污跡都沒有的男人,皇兄抱在懷裡,才真正是心滿意足的罷?勖膺自然是比不了!」瑞王突然莞爾淺笑,神色間也是溫柔而多情的,只有那一雙眼,卻漸漸綻出淒厲而從容的色彩:「。。。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讓他髒了罷,從前只獨屬於皇兄自己的西門吹雪,現在,卻要馬上就不是皇兄一個人的了。。。」

瑞王一面笑著,一面娓娓自語,平靜和無望的情緒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重重刻在臉上,菲薄的唇似乎是有著些許輕微的細顫,眼角含著冰沁沁的笑容,他朝著西門吹雪走過去,眼裡有著,如同即將摧毀什麼東西一般的狂熱和嗜血,包括一種近乎畸形的期待與壓抑的怨恨。。。西門吹雪依舊是坐在案桌前,冷冷地看著遠處的青年,若有若無的煞氣瀰漫在他周身的寒意之間,即使他平生從來沒有處於這種情況之下,即使眼下的形勢完全倒向了一邊,但那一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當中,也依然沒有顯現出任何常人在這種情況中應該有的恐懼與絕望的神色,只是用寒冰徹骨的目光看著瑞王--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感到畏懼。

然而,就當瑞王剛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葉孤城終於開口了,毫無溫度的狹長鳳目裡沒有絲毫波瀾,但卻用了冰冷的語調,雙唇微動,緩慢而清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你今日若是再向前一步,孤與你,便再無絲毫兄弟手足情分。。。自此,勢成仇寇。」瑞王眼神驟然一凝,剛剛抬起的左腳,就這麼停在當場,竟是再也不能下落分毫。。。片刻之後,瑞王忽然慢慢轉過身來,然後就突然毫無預兆地一把抱住了葉孤城,神情變得倉惶畏游,面上滿是希切的顏色,緊緊環住男人結實矯健的身軀,喃喃道:「皇兄。。。你不要生我的氣,別生勖膺的氣。。。你向來最疼勖膺的不是麼,我做的這些事情,都不過只是想要親近你罷了,一生一世都和你在一起。。。皇兄身為男子,還是一個高不可攀的男子,後來更是成了勖膺的大哥,成了一國太子,將來還會成為帝王,離勖膺越來越遠,越來越觸碰不到。。。」青年的聲音竟然似乎是逐漸有了哽咽的味道,將頭緊緊抵在葉孤城的胸前:「。。。勖膺知道自己這樣是很不應該的,簡直是發了瘋,竟然思戀自己的兄長,思戀嫡親的大哥。。。我根本就知道自己是沒有機會的,可是既然一旦陷進去了,就拔也拔不出來,扯也扯不下去,根本就已經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在夢裡親近過皇兄千遍萬遍,明明知道這樣太過齷齪,可是我就是沒有辦法,這般陰暗的心思,我不能夠讓別人知道。。。勖膺每次見到皇兄,都要強行打起精神,笑臉以迎,這麼多年,實在是累得很,幾乎就要撐不下去了。。。這麼叫自己非得做出這般兄友弟恭的模樣,拚命不讓人看出任何破綻,也不過是想要多看皇兄幾眼,多說幾句話。。。這麼多年了,我也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才可以偷偷地妄想些什麼,做些美夢,可一旦回到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兄面前,就卻連一個字也不敢說,不能說,不可以說。。。」瑞王的聲音到了後面,甚至已經帶出了一絲淒涼之意,用手臂將葉孤城死死抱住,抱緊:「皇兄,勖膺也是個男人啊,而且還是父皇的兒子,貴為王爺,怎麼可能就那麼願意自甘雌伏人下,現出那等婦人之態!可是我沒有法子,你是比我剛決狠烈的男人,我不敢辱沒了你,不敢強逼了你,因此即便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皇兄願意和我在一起,要我做什麼,我都沒有任何關係。。。」

瑞王突然失笑出聲,那聲音裡滿是淒酸,低喃道「。。。我妄想把自己送給皇兄,怎麼樣都好,可是皇兄根本不屑,難道這全都是我在自取其辱麼?既然是這樣,我不介意讓皇兄厭恨我到底,反正我如今已經做出這種事來,皇兄想必已是不會原諒我的,那麼便不如索性,就恨得更徹底一些罷。。。」他突然鬆開擁住葉孤城的兩條手臂,然後站起身來,朝著牆邊方向走去,既而一把就將作為裝飾的一柄古劍從牆上掣下,只聽嗆啷一聲,長劍出鞘,燈光下,雪亮的劍身彷彿一泓碧水,閃著幽寒的冷芒,瑞王手中持劍,啞聲笑道:「皇兄,我殺了他,殺了西門吹雪,這樣,他就再也不存在了,你心愛的這個男人,就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所以即便是你日後還想著他,我也不會再有什麼憤恨了,畢竟,對於一個死人,實在是沒有必要再去嫉妒介意。」他說著,便朝著西門吹雪緩緩走去,就在此時,只聽葉孤城猛然厲聲喝道:「。。。今日你若傷他性命,孤在此立誓,但凡有生之年,定然與你,不死不休!」

手上不覺一顫,就聽嗆啷一聲,那掌中的劍就再也握持不住,直重重跌到了地上,瑞王驟然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道:「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便咬牙道:「不死不休。。。好一個不死不休!既然如此,我不如再告訴皇兄一件事情,一件讓皇兄定然恨我入骨的事情--既然今日已經這樣,事到如今,就不如大家索性說個痛快,將那等陳年往事都一發地掀了出來,說個明明白白的,讓皇兄即使恨我,也恨得比旁人要多。。。西門吹雪是皇兄至愛,那我便做皇兄最恨的那一個罷!就是深恨厭棄,也永遠都視我與旁人不同!」

瑞王幾乎狠狠地咬碎一口白牙,旋即就一甩衣袖,放聲大笑,眼中閃現出野獸一般銳利而瘋狂的光,道:「皇兄,你還記不記得,孫秀青當年是得了什麼重症?。。。心脈受損之症啊,這向來確實是不能以人力治癒的,只能慢慢調養著。。。她當年剛被診治出來這種病時,其實並不算多麼嚴重呢,只要好生養著,用藥物陪理溫養,以白雲城的財力,什麼珍稀的上好藥物沒有?整日裡讓她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將溫補的貴重藥材當飯一樣吃。。。這樣下來,她其實也很有可能會活上很久,和皇兄你白頭偕老,只可惜,她的病怎麼就越來越重了呢。。。」

葉孤城聽及至此,指尖處已經開始發冷,心中分明已是隱隱清楚了什麼,卻只不過是還差著那一層還沒有完全揭開的東西罷了,胸口翻騰得厲害,滾湧如沸,腦海中嗡嗡轟鳴而響,實在是萬萬不能夠相信竟是如此,也不肯相信,竟是如此。。。但瑞王卻還是繼續笑著開口,清清楚楚地將每一個字眼都咬得分明至極,冰冷至極:「。。。皇兄還記得我當年曾經送過一隻紅色木質的鏤花鐲子罷?說是用一種稀有的香木所制,有安神定心的作用,孫秀青戴過幾日之後,還說這效果很好。。。」他冷笑一聲:「不錯,效果確實很好,好到讓她的病一日比一日重,重到差一點就幾乎不能和皇兄拜了堂,成了親。。。她到底還是死了,就算是成了親又能怎麼樣?她也仍然得不到你!想和你白頭到老?舉案齊眉?有我在,這就永遠也不可能!」

葉孤城再也抑制不住,胸口如遭雷亟,咽喉處驟然一梗,立時就覺口中瀰漫出一股鐵鏽的味道。。。瑞王正厲聲大笑間,突然卻猛地止了聲,急步趨到葉孤城面前,盯著那嘴角隱隱滲下的一縷紅絲,就彷彿是一個無措的孩子一樣,忙用了衣袖將其小心地拭去,喃喃說道:「皇兄。。。皇兄你不要生氣,是我錯了,是勖膺錯了,勖膺再也不敢了。。。皇兄說過的,無論我做了什麼事情,你都會原諒我,這是皇兄你說過的,是你說過的。。。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

葉孤城對滿口的血腥氣恍若未覺,胸膛處,能夠清晰地看見其中微微的起伏,他看也不看瑞王一眼,半晌,才從緊閉著的唇中吐出了一個字:「。。。滾。」隨著男人這一個字冷冷迸出口來,瑞王心頭登時如遭重捶,緊緊抓住了葉孤城的衣袖,惶然道:「皇兄你不要惱我,別惱勖膺。。。」他一把抱住兄長的身軀,生怕失去了一般,急切地說道:「今夜入宮之時,羽林軍就已奉命出動,明日天亮前,京都就已必然盡入我手,而朝中,亦有我暗中結交的大臣。。。況且到時父皇與皇兄都在勖膺這裡,沒有皇兄腕上的這只烏環,誰也不能調動城外駐守的大軍。。。勖膺此次雖然傚法那玄武門的李世民,可卻決不會如他一般害兄逼父,待我登基之後,父皇自可在上清宮頤養天年,皇兄則會和我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葉孤城雙目將合未合,面上冷漠,似乎已不想再與瑞王說一個字,也不想再看他一眼,瑞王見狀,猛然咬牙道:「皇兄,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你了,你若不肯應了我,他日我登基之後,自會滅去飛仙島滿門。。。」他見葉孤城眉心猛然一跳,便繼續道:「還有南康。。。皇兄就這麼一個兒子,莫非就不要他的性命了麼?還有西門吹雪,還有所有與皇兄有關的人。。。」瑞王緊攥著兄長的袖擺,眼中,是希冀的黑火:「皇兄,只要你答應以後和我在一起,這些事情就都不會發生,南康也會被我立為太子,待我死後,他就是皇帝,以後,我都再不會去碰別人,只和你在一起。。。甚至西門吹雪也可以留在宮中,他可以繼續和你在一處,你既然喜歡他,我就讓你們不分開,還是和以前一樣,我甘願和他一起分享你,這都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我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

葉孤城面上神情有如止水,一言不發,瑞王頓了頓,定定看了他許久,突然間,驟然將葉孤城高大結實的身軀按倒在桌面上,凜然道:「皇兄,我已經不能回頭了。。。」他驀地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解開身上的外袍,道:「說我瘋了也好,無恥至極也罷,皇兄,眼下我就要在父皇和西門吹雪的面前,當著他們的面,一償多年所願。」他說著,就將手探到了葉孤城腰間的玉帶上,便要將其解開,同時柔聲道:「皇兄,我說過,我不敢辱沒了你,不敢強逼你。。。勖膺雖是久經風/月,但這身上起碼還有一處是干淨的,只要眼前的人是皇兄,我做什麼都可以。。。」

正值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景帝突然間厲聲喝道:「。。。畜/生!你竟在朕面前,對你皇兄行此大逆悖倫之事!」瑞王低低笑著,道:「父皇,您方才不是都已經說過了麼,兒臣已經瘋了,那麼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是一個瘋子做不出來的呢?」他就這麼笑了幾聲,然後便俯下了身去,壓在了葉孤城的身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