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神
一雙大手輕輕的放在二十的肩膀上:「二十?」
二十身子猛的一震,停止了大笑,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一般軟軟的趴在那裡:「思妃,我好累啊,真的好累!」
「累了就休息一下!」項思妃輕輕的在二十的肩膀上拿捏著。
「我只想過像普通人一樣過一些平平淡淡的生活,錢不要太多,夠花就行,不求當官壓搾別人,只要沒有人欺負就可以,父母身健體康能活百年來享兒孫之福就差不多,然後自己娶妻生子,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無病無災就可以了,也不求長命百歲,活個八九十歲就行,子孫不要多聰明取得什麼驚人成績,只要不呆不傻無病無災也不殘疾,不學壞當個一生平安的好人,每天笑口常開不愁就可以,我要求不高吧?從來沒想過要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從來不願意找別人麻煩,你說他們幹嘛老跟我過不去?幹嘛非要把我牽扯進去?」二十閉上眼睛,越說聲音越低。
「沒事!我幫你收拾他們!」項思妃不著痕跡的將一絲真氣切入二十體內,慢慢的安撫著其體內的真氣,不著痕跡的對著某些特定的穴道輕微的刺激著:
此刻的二十彷彿被誰催眠過一樣,意識和氣機都有些許混亂,而且他們?他們到底是誰?不過不管他們是誰,都不要讓我打聽出來,竟然敢講二十逼迫成這副模樣,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而且二十身上這一身遮掩不住的殘暴、貪婪、嗜血等負面情緒又是從何而來?
「你又打不過他們,我更打不過他們,我們所有人哪怕加在一起都打不過他們,他們太強大了,而且還死不了,簡直太賴皮賴!不過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雖然打不過,我也一定要做些什麼給他們瞧瞧,你幫不幫我?」二十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懶洋,而且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督促著他不停的說著什麼。
「我幫你,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漫天神佛,修羅魔王,就算你要和這整方天地為敵,我也會幫你!」項思妃輕輕的在二十耳邊說著,同時不停的梳理著二十的筋絡,化解著他身上的厭氣——她倒是不知道,自己這無心的一句話,倒是說中路部分的事實。
「和整方天地為敵也在所不惜嗎?曾經的你不是也如此堅定的說著同樣的話嗎?」菩薩——不!魔羅望著畫面中的情形,低聲喃喃道:「曾經的你不是也這樣願意為我不惜與天地為敵,甚至不惜去……可現在為什麼連次補救機會也不願意給我?」
他的身體如同水波一樣逐漸的虛幻起來,當再次重現時已經由他變成了她:「甚至為了躲避我不惜將自己重塑為男兒身?不過沒關係……你為男兒身,我就為女兒身,我告訴過自己,我們永遠都是最完美的一對,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怪你,更不會怨恨你,因為一切都是那個佛的錯,只怨他的洗腦太厲害了……只是沒關係,很快,很快我們就可以……!」
魔羅的手輕點向畫面中的項思妃,眼中全是癡情:「她和你很像是不是?我可以感覺的到,她擁有著和你當初一樣的意志和決心,你們都是一類人,都是一旦認準目標,粉身碎骨也不回頭的主……不過,小傢伙,想破局可是要有所行動的,這種懶洋洋的態度可不對噢!」
「啪!」隨著她輕輕一個響指,畫面中的二十彷彿被蠍子蟄了一樣一下子跳起來,並警覺的東張西望著,魔羅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身子卻如同陽光下的朝露一樣逐漸的消散:「這才對嘛!想破局也要有個破局的樣子,當然,既然你願意為這副棋局增加一些樂趣,那不獎勵你一下豈不是說不過去,好好表現吧,我要去為你準備獎品了,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行動噢!」
見到二十警覺的一臉緊張的東張西望著,項思妃輕輕的伸手點了一下他,卻看到他彷彿觸電一樣的猛的一震,身子繃的像塊石板一樣,等到察覺是自己,才下意識的送了一口氣:「項思妃,你嚇死我了!」
「怎麼了?」項思妃縮回指頭,輕聲問道——就在剛才,為二十梳理經脈的她,突然發現二十全身上下猛的一崩,然後一個鯉魚翻身直接蹦起來,如果不是自己躲閃及時,很可能直接撞上自己,原本想點一下問他發生什麼事情,沒想到反應這麼大。
「殺氣,冰冷的殺氣,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二十疑惑的問道。
「沒有!」項思妃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雖然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二十身上,可周圍的一切都沒有逃過她的感知,可以說哪怕有一隻小蟲子飛過,她也會感知的到,可是對於二十所說的殺氣,她還真沒有感覺到!
「沒有?」二十的身子一僵,彷彿生銹的機器一樣艱難的扭著脖子回望著項思妃:「真的沒有?嗯?你受傷了?」
——之前腦子一直昏昏沉沉的,此刻的他才發現項思妃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之前的那一套,裸露的胳膊上有著數道血痕。
項思妃搖了搖頭:「還好,只是稍微擦破點皮,那乾屍還算有點小本事,不過剛才我確實沒有感應到你所謂的殺氣!」
「那算了,估計是我感覺錯了,對了,這根籐怎麼還在這裡?」二十心中有個猜測,不過沒有必要告訴項思妃,免得惹她擔心,一低頭,發現這根粗大的根籐即沒有發動攻擊,也沒有縮回地面,卻彷彿真正的根籐巨木一樣一動不動,不由的奇怪問道。
「不清楚!在你啟動那個陰陽木之後,這周圍突然形成一股奇怪的力場,任何人都無法靠近,幾乎同時那個棺材裡面一個乾巴巴的傢伙就拖著棺材和我對攻起來,等我將其打的差不多的時候,那幾個所謂的大人就出來發動什麼陣法,又把那個棺材板子封入巨/根之中,然後大傢伙就在外面等力場的消失!至於這些根籐,從你發動力場就一直保持這種姿態。」項思妃感覺到二十不想多說什麼,就順著他的話把話題轉移開來。
二十抓了抓頭「噢」了一聲:他發現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笨,自己之前不是帶著這棵大鬼樹的靈魂下去「泡澡」了,就算這棵樹再古怪,也不至於沒有靈魂也能行動吧,就像車子,沒有司機哪能發動的起來!
猛然他覺得身子一輕,同時耳邊傳來項思妃的聲音:「小心!」
原本一動不動的巨/根,突然之間彷彿被火燒屁股一樣「嗖嗖」的開始往回縮——數息之間,所有的根籐都悉數縮回地面,只留下一個個巨大的坑洞,而且不止是這些根籐,因為失去根籐阻攔而視野開闊的二十和項思妃驚訝的發現,數里之外那棵巨大無比的人形蠱樹,竟然也隨著根籐的縮回,而將自己巨大無比的身體朝著地下塞去
——只是那麼大的身體,想要把自己塞到地下,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搞定的事,而整個地面也因為它的動作而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怎麼回事?」項思妃扭頭望向二十,輕輕佻了挑眉毛:
她的視力比較好,蠱樹臉上所有的惶恐緊張全部被她看在眼裡,諾大的一顆蠱樹,竟然露出如此一副彷彿普通人見鬼般的表情,還真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沒事!嚇著了!」二十開心的裂開大嘴:呵呵,估計這種露著靈魂被咬扯的感覺,這棵蠱術自從有神識以來,恐怕是第一次體會到,人家常說某種痛苦是深達靈魂,陰陽木帶下去「洗澡」的可本來就是靈魂,那種痛苦,第一次體會到的靈魂們往往會記憶深刻,一定會刻骨銘心一輩子都忘不了,至於之前為什麼蠱樹一直沒有反應,那估計是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在下面,這會兒應該是剛剛清醒過來吧!
「嚇著了?」項思妃面色古怪的重複了一句:「對了,那些所謂的大人剛才一直在外圍等著,不過這會兒已經飛到那棵樹旁邊,看樣子是準備阻止那個大傢伙往地下鑽,先前據他們交代,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棵蠱樹為什麼突然發瘋,要跟他們打照面不?」
「不要,對了,小丫頭是不是在追殺什麼人?」二十使勁搖著頭:雖然通過之前這些蠱的行為,他也隱約的猜到這棵蠱樹應該是擅自行動,也知道這些大人們接下來想說些什麼,可是他可沒有佛那種寬宏大量的心態,雖然以怨報德這種事情他堅決不會做,可讓他以德報怨也難!
至於小丫頭,那是因為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小丫頭的位置在不停的變化,彷彿在追著什麼,而且他還感到到小丫頭很憤怒,這感覺來的是如此突然,所以他才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第一百二十章 大家兩清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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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幾大批莫名其妙的人,開始的一群是渾身上下都裹在一套能隨著環境色的衣服上的傢伙,身上背著一些很厲害的炸藥,威力很大的,一旦被殺就爆炸,還有一群是之前在護國那個小東西上面顯示出來的,都是些什麼鬼忍、熊忍、鬼蛆的傢伙,就在你製作出這個力場不久,他們就突然透過遠距離陣法傳送進來,不過這群傢伙運氣不好,定位傳送定位在正激戰的我身上,所以距離近的被我們的殺氣捲進去撕成碎片了,距離遠的也大部分被那根籐上面掛的那些奇怪的蠱和殭屍給捏掉了,除卻一開始的那一批因為身上爆炸炸斷了一些根籐之外,後面的都沒有起到什麼大的作用,剩下的一小部分雖然逃過一劫,卻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小丫頭盯上了,她發瘋一樣的正四處追殺漏網之魚,不過為什麼他們不定位你,難道他們認為我比你還好對付?」項思妃回答二十的提問,卻在最後開了個小玩笑。
「呵呵,估計是因為當時的我無法被定位吧,好了,這次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你的目標完成了,我也不用再擔心你父王發飆收拾我了,而且幫助小丫頭這個額外任務也圓滿完成,雖然中間出了點差錯,把丫頭的記憶給搞丟了,可命最少救回來了,也算是皆大歡喜,走吧,出洞!」二十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身子。
「我們要不要跟他們辭別?」古代最重視禮節,這已經是深入骨髓的東西,所以一聽說走項思妃下意識的就提議到。
「不要!」二十使勁搖著手:「我可不想再出現什麼意外,小命只有一條,還是珍惜點的好。」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提到那些漏網之魚,說實在話,這些人的運氣實在不咋地,要是換個環境,也許他們仗著身手還可以有所作為,搞搞破壞抵抗一下,甚至還能跑上幾個,而在蠱洞,特別是在這裡,只能說不知道這些人要造多大的孽才能中這麼大的「獎」,套句經典的話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除了說他們活該倒霉之外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離開的路比想像的要順利的多,因為蠱樹這一折騰,原本擋路的那些奇怪的花、石頭、水、草之類的蠱全部沒有影子了,雖然碰上一些蠱蟲,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跑到他們身邊,立刻就像見了鬼一樣扭頭就跑,跑的慢的乾脆就躺在地上開始裝死,這讓原本準備出手的項思妃倒是省了不少事,不過二十倒是玩心大起的順起一腳將不少裝死的甲殼類的蟲子,踢到根籐鑽出的深不見底的大地洞中,然後不斷的比劃出勝利的姿勢。
當他們路過當初救小丫頭的洞口的時候,卻發現這裡早有一人正在等候著他們——在電燈一樣亮的蠱的照射下,一個蒼老的身影靜靜的拄著枴杖彷彿蠟人像一樣的站在那裡:「你們來了,要出洞了吧?」
「嗯。」二十輕輕的恩了一聲。
「這次的事,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管兩位相信與否,今日之事絕非諸位大人有心為難兩位,全是樹大人不知何故獨自行事,諸位大人事先絕不知情,也未曾料想那木大人為什麼突然發狂,它已經有數百年未曾動過一下,不想今日突然……。」老奶奶說了一半,卻解釋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人是她領過去的,而且是在領過去之後,蠱樹就突然發難,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使人不得不懷疑一切是早有預謀,這種事怎麼看怎麼像一場陰謀,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二十兩人相信她們事先都不知情,可蠱樹發瘋,她們豈能脫的了干係?
二十和項思妃都沒有接話:他們雖然相信老奶奶所說的一切,可是從那顆蠱樹動手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已經不屬於他們自己的事,而是上升到鬼谷和蠱洞之間的交鋒上,不管事實真相如何,蠱洞最後都必須給鬼谷一個交代,雖然他們倆都沒有受什麼上,不過受傷與否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蠱洞的地盤上,有蠱對兩人出手了:
這就像兩國外交互派使者,一個國家的使者在另外一個國家的地盤上遭受襲擊,而且是對方的官員進行的攻擊,這問題就不再是單純的襲擊問題,而是直接上升到外交問題了。
「鳳兒正在追殺那些當初殺入浴血灣的傢伙,很快就會趕過來!」老奶奶擺了擺手,制止二十想說的話:「我知道你不想再和小丫頭有所交集,不過你應該感覺的到,你和小丫頭之間已經有著一種無法扯斷的感應,從今往後,她除了跟隨你之外,不會再跟隨其他的人,所以我想說的是,鳳兒以後就拜託給你了……她還小也不太懂事,會給你增添很多麻煩,不過還是請你慢慢的教她……噢!她來了,我想說的也就這些了,那麼以後小丫頭就交給你照顧了!」
二十幾次想打斷老奶奶的話,卻每次都反被老奶奶巧妙的打斷了,幾次三番之後,他也懶的再打斷對方了:不過他怎麼感覺老奶奶跟嫁女兒一樣,什麼事情都交代一番,估計項思妃也有類似的想法,否則她不會抿嘴一個勁的偷笑。
至於小丫頭的到來,他其實早感覺到了,就像老奶奶所說的,他們之間確實有一種奇怪的聯繫,說不清道不明卻真實存在著,而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的有著那麼一絲不願意拋下小丫頭的意思,也許這才是他之所以願意聽老奶奶嘮叨拖延時間的真正原因。
見到小丫頭乖巧的站在二十身後,老奶奶輕輕的用枴杖在地上敲擊了兩下,當初他們見過的幾個人面大蠱蟲從其身後遊走出來,一個個身上馱著數個數個帶格子的大箱子,而且每個格子裡面都有一種不一樣的蠱蟲,這些箱子很快就在二十面前堆砌起一座小山:「這些都是你們見或者未見過的蠱蟲,能帶走的都帶走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家兩清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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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功不受祿,我從來都沒有白要別人東西的習慣,這些我不能要!」二十搖了搖頭: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掉餡餅,有得必有失,這個道理在吃過無數次虧之後如果他還學不會,那他也太笨了點,要是用換的他還考慮考慮,可是這白送的,他還真不能收。
「這些是給小丫頭的,小丫頭的一身能力全在這些蠱上,如果沒有蠱蟲供她驅使,她如何能幫你,就算再外面重新煉蠱,花費時間不說,光材料都是問題,更何況作為灣子的倖存者和蠱後意志的繼承者,從跨入蠱洞的那刻起,為整個灣子復仇這個擔子已經壓在她的肩膀上,如果沒有這些蠱蟲,你讓她如何為自己和浴血灣報仇?」老太太走到苗玉鳳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玉鳳的臉:「苦了這孩子了!」
二十輕輕的歎了口氣:他從小丫頭心中感覺到對方的渴望,小丫頭渴望帶走這些蠱蟲,可就像他能感覺到小丫頭的想法一樣,估計小丫頭也可以感覺到他的想法,所以儘管小丫頭眼睛緊緊的盯著蠱蟲,可是卻依然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身後。
「唉!」二十使勁的歎了口氣:「去吧!」
得到他的允許,小丫頭「唰」的一下子從他身邊衝了過去,笑著抓起某些兩條小蛇一樣的蠱蟲,熟練的將其穿在耳朵上,然後是從其他不同的格子中摸出不同的蠱蟲,分別安放在頭髮、指甲、耳朵、皮膚,甚至是吞入口中、隨手撒入影子中——二十和項思妃眨巴著眼睛,看著苗玉鳳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武裝起來,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煉蠱、養蠱之人如何表現,可是看小丫頭的作為,二十還是心中一陣酥麻:
搞蠱的人得罪不得,看丫頭藏蠱的這架勢,這蠱要下起來絕對是防不勝防,先不說蠱千奇百怪的作用,光是這藏蠱都是一門大學問,可以說是無處不在,按照小丫頭存蠱的這架勢,要是真有一群人興沖沖的跟小丫頭對手,肯定是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當二十看到老奶奶褪下胳膊上的兩串手環一樣的東西,將蠱蟲按照分類裝進一個個小空間的時候,不由的輕聲歎了一口氣,特別是在項思妃在身後輕輕的碰觸他一下之後,他知道是該自己有所表示的時候了
——軟刀子磨死人,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最怕的就是這種無聲無息的好處,可是老奶奶說的也對,苗玉鳳身上肩負著為浴血灣復仇的重擔,如果沒有這些蠱蟲,面對著那些有著各種見不得人絕技的傢伙們,還真有點搞不定,算了……拿人家說手軟,吃人家的最短,先前的苦難就當是拿這些蠱蟲的代價吧,他也相信對方也不希望發生剛才的事,自己的麻煩事情已經夠多了,這件事情還是到此為止吧!
「那碗苦藥有什麼用?」一是找個說話的借口,二則那碗污七八糟的藥確實是二十的一塊心病,任誰不明不白的喝那麼一碗差點折騰死人的東西,估計有想問一下到底有什麼負作用,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呵呵,藥啊?是寶貝,天底下一等一的好東西,服者雖達不到萬毒不侵的地步,不過世間一般的毒還奈何不得你,就算是傳說中上古劇毒,也多少可以抵抗一陣,而且不光是毒,從今天起,除卻一些有道行的靈蠱之外,普通的蠱見你就會繞著走,從今往後你可以放心大膽的拿蠱物耍著玩,傷不著你的,當然,藥雖好,就是性子烈了點。」老奶奶一聽到二十開口,就知道對方有鬆口的意願,馬上解釋道。
當聽說喝過這東西基本上就可以百度不侵的時候,二十眼睛已經開始發亮,當聽到這東西連蠱也不侵的時候,二十不光是眼睛亮,連心都動了:
出門在外最怕什麼,明刀明槍估計誰都不在乎,怕就怕這些毒了、蠱了之類的歪門邪道,老話說的就是頭掉了不也是碗大個疤,頂多是個死,技不如人怪得了誰,可是要是空有滿身功夫,上山可擒虎下海可拿蛟,卻被一份毒藥給放倒,被一份蠱給控制力,估計沒有幾個人不憋屈、心服的,套句老話說做鬼也不甘心——太冤了!
至於說防備,這有點說笑了,除卻那些下三濫的蒙汗藥、小毒藥,酸酸的、苦苦的怪味道的大家都知道提防之外,很多高級點的藥都是無色無味,至於下藥的原因,不用什麼深仇大恨,也許只是瞄上你身上的某件奇珍異寶,或者乾脆因為某個不知名的狗屁原因,甚至是其他人的栽贓陷害,而且下藥人也千奇百怪,也許只是受人錢財,連自己也稀里糊塗的普通老百姓,你不可能見一個提防一個,累都累死你!
所以一聽說那碗藥具有如此功效,二十就準備借坡下驢了,只是他還沒有開口,老太太就又給他一個驚喜:「在你喝藥的時候,套在你身上的那層皮,是洞中為數不多的幾張人形蠱的皮之一,有了它雖然不說讓你刀槍不入,可若非神兵利器也休想傷得了你,至於外勁,它也可以幫你化解大半,至於其他一些功效,也只有靠你自己慢慢體會了!」
「無功不受祿,大家也算是兩清了,從今往後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二十倒也光棍,直接借坡下驢,說出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謝謝!謝謝二十!」老奶奶一聽就要給二十下跪,卻被二十一把攬起:「別,我受不起,您這樣會折我壽的,就當這次事件是一場考驗吧,該付出的我付出了,該得的我也得了,大家誰也沒欠誰!」
見到苗玉鳳將該收的全部收好,二十捏了一下老太太的胳膊,後退一步站定使了一個抱拳禮:「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要走了,奶奶您多保重!」
老太太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摸了一下眼睛:「走吧!走吧!這地方不是你們呆的地方,幫我多照顧下小丫頭!」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