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二 煩人小白兔 ...
卓燕哦了一聲。原來剛剛那個男生就是傳說中會舞功的籃球健將張一迪。
想起他那副斯斯文文的身板,卓燕有些質疑,「他就是張一迪?看身形家裡倒像做排骨生意的,那麼瘦。別說打籃球,就是跳舞的話,他那胳膊腿什麼的,能有勁掄起來嗎?」
小余猙獰了臉,衝過來掐她脖子,「不許說他壞話!人家瘦歸瘦,可是身上有精肉!」
卓燕驚惶點頭,順著她的話往下應承:「對對!他全身都是裡脊精肉!」
小余眼珠暴突,「你才一身裡脊肉!」
卓燕嚴肅搖頭,「不不不,我是一身人肉!軟軟的,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
她還沒說完,小余已經忙不迭鬆手,轉身和路陽孫穎她們排排蹲啊喔呃的一起幹嘔去了。
卓燕看著她們搖頭嗟嘆:「姐難得真誠的說點心裡話,卻總是這番結果。這真真是人生何處不唏噓啊!」
話音剛落,人就被三隻凶女撇過來的本子尺子襪子什麼的給砸了個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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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思想道德修養課時,江山湊到卓燕旁邊的位子坐下。
卓燕皺眉看他,「今天可是你自己主動坐我旁邊的,先說好,要是發生什麼事,是你自己找臉丟,別賴在我身上!」
江山沒好氣的噴她:「文靜妹我說你就不能不讓什麼事發生嗎!」
卓燕立即對他回噴道:「可是江山哥不是有句俗話叫世事無常嗎,我拿什麼跟你保證我根本保證不了的事情啊!」
江山凶狠的盯著卓燕,運了半天氣,似乎正在抬屁股就走和艱苦忍耐之間苦苦掙扎。最後,他擰著一對眉毛,皮笑肉不笑十分猙獰的對卓燕說:「卓文靜,今天哥豁出去了,我忍你!」
卓燕點點頭,「孺子可教啊,好孩子。別忘了你老婆還撰在我手裡呢!」幾天後就是吳嬌的生日,她知道江山想在吳嬌生日那天把她約出去吃飯。眼珠滴溜溜轉了轉,卓燕笑嘻嘻對江山說:「這老師講的東西太難聽,吹吹呼呼的,我聽得心特煩。你趕緊想個笑話給我講講,要是給我講樂了,把吳嬌約出來這事就包我身上,我義無反顧為你拉皮條。可我要是沒樂,你就等著那天赴約的是我吧!」
江山一臉被嚇到的表情,驚恐的看著她,「卓文靜,我跟你沒什麼血海深仇,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卓燕不服氣起來,拍著他肩膀怪聲怪氣的問:「怎麼著?什麼意思啊?姑奶奶氣質不好配不上你嗎?」
江山連連又是搖頭又是點頭,「不不,好好,非常好,好極了!我是怕我配不上你!」
卓燕獰笑著說:「你乖,姐不嫌你。姐粉有愛心的!」
江山謙恭狀連連擺手說:「別別,姐你人這麼好,弟不能害你!」
卓燕一副惆悵又感傷的樣子,「你可以害我,真的沒關係的。這麼多年了,我就盼著有個人能害害我,可是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啊!」
江山兩條眉毛幾乎揪在一起,「卓文靜,行了別鬧了,給我正常點!」
卓燕白他一眼,「沒情趣。開始講笑話吧,記住,得讓我樂啊!」
江山君想了一下,開始一本正經地講起笑話。
「從前有只煩人的兔子——就跟你這麼煩人——有天特別特別早,她就去拍面包房的門板,biabiabia硬把老闆給叫醒了,問他:老闆老闆,請問你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老闆沒好氣的回答她:沒有!煩人的小白兔垂頭喪氣走了。到了第二天,又是特別特別早,煩人的小白兔又去拍面包店的門板,biabiabia把老闆又吵醒了,問他:老闆老闆,請問你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老闆接連被吵醒兩天,非常暴躁,衝她怒吼:沒有!小白兔哦了一聲垂頭喪氣滾蛋了。到了第三天,這沒長記性的煩人精又特別早特別早去拍面包店的門板。老闆經過前兩天之後,第三天特地在天還沒亮就起床做夠足足一百個小面包。所以當小白兔再問『他老闆老闆,請問你有沒有一百的小面包』時,老闆非常得意的告訴她:有!小白兔一下高興得跟上天了似的,歡天喜地從懷裡掏出一團手絹包著的東西,小心翼翼把手絹扒開,結果裡邊還有層手絹。於是再扒,結果還有;足足扒了七八層手絹之後,裡邊露出來賊破賊破的兩塊錢,小白兔興高采烈把兩塊錢遞到老闆手裡,對他說:太好啦!給我拿兩個!」
江山的笑話剛一講完,卓燕就嗷嗷的笑噴了。她實在沒能忍住。
講台上正在藉著課堂大秀老公多愛自己的某老師,一下頓住聲音。整個階梯教室除了卓燕以外,再沒有半個生物體發出半點聲音。
某老師聲音森冷的說:「下邊那兩位同學,下了課到我這來一下。」
卓燕灰溜溜的吐吐舌頭。轉頭去看江山,他的臉色幾乎堪比紫茄子。
她擔心江山一不小心會把自己憋死,殷殷的寬慰他說:「兄弟,別憋氣了,再憋一會兒你該麻煩我給你收屍了!」
江山抬手扶住額頭,喘著粗氣說:「卓文靜啊卓文靜,我就說我不能挨上你!一旦我挨上你,準沒好事!」
坐在卓燕另一邊的路陽忽然吃驚極了的橫插一嘴:「什麼?江山你剛才說什麼?文靜他剛才是不是跟你說,他就不能愛上你,他一旦愛上你,就準沒好事!」
卓燕一下凸了眼珠。這是哪跟哪啊?
她一邊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邊嚴厲更正路陽:「小妞,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不是愛上,是挨上!這要是傳出去,大夥都得以為我撬自己老鄉牆腳呢!」說完斜眼看了看江山,發現他居然也在一臉嫌惡的搓著手臂。這一幕讓她覺得非常不爽。她滿臉邪惡的呲著牙,「再說,就算撬,我也不能撬一這樣的啊!嘖嘖!」
路陽看看卓燕又看看江山,眼神在兩人之間搖來擺去好半天,最後動情的說了一句:「我有個發現!你倆動作真默契!」
卓燕和江山都向對方看去。匆匆對視一眼後,兩人又不約而同狂搓起自己手臂,嘴裡齊整整發出對對方充滿嫌惡的「惡~~~」的感嘆。
路陽在一旁拍著手叫:「真齊真齊!你們倆從動作到表情到音調,怎麼能這麼齊!」
卓燕啐她:「閉嘴!巴嘎!」
她仍然拍手歡呼,像智力沒發育好似的。
老師站在講台上,氣急敗壞的叫,聲音透過麥克傳遍整個教室,震得窗簾都在顫,「那兩個同學旁邊的女生,下了課,你們三個給我一起到前邊來!」
卓燕斜眼睨著路陽,對她小聲說:「叫你得瑟,活該!」
路陽衝著講台上的老師努努嘴,問她和江山,「這老師怎麼這麼暴躁啊?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卓燕接話,「她更年期。」
江山緊跟著補充,「她躁狂症。」
卓燕說:「她母老虎。」
江山說:「她河東獅。」
卓燕:「她如狼似虎。」
江山:「她慾求不滿」
……
路陽無限感嘆的插話:「你們倆這配合,絕了!」
卓燕和江山聞聲再次對望一眼,面無表情靜止兩秒以後,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雙雙搓起自己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