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挑戰狐狸精的極限
浮雲流動,光影在地板上緩緩地掠過。微敞的窗戶裡傳來院子裡的人聲。桑娘無力的握著玄天青的肩膀,感覺到他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他的吻變得有幾分凶狠。因為赤裸而毫無阻隔的肌膚相貼讓身體的溫度越發的高。桑娘因了皮膚上的疼痛而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讓玄天青的動作一頓,隨即大手便堅定的探進了她的身體。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她身體第一次被異物侵入,雖然很淺,卻讓她覺得十分的不習慣。然而又帶有一種別樣的感覺,讓她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卸掉了:「……天青……」
「這次你別指望我會停。」
玄天青低低的說了一聲。他的聲音也變得渾濁不清,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些什麼。玄天青冰涼的手指在她的身體裡探了探,復又滑了出來,撩撥的在她柔嫩的內側輕揉慢捻,桑娘拚命壓抑,細碎的呻吟依然破口而出,讓她的臉頰緋紅,完了,這具身體不像是她自己的了,所有的主動權竟然都到了這個男人的手裡。
玄天青調整了自己身體的位置。大手捏住桑娘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眼睛與他對視。只見他墨黑的眼睛深不見底,燃著她從未見過的危險火光,糾纏著她一起墮落。自己的入口處被什麼東西抵住了。桑娘明白了是什麼。無法躲避他的目光,她便閉上了眼睛。
如果避無可避,不如承認,順應自己的心意好吧。
玄天青見她閉了眼。低頭用力咬住她的肩膀。桑娘猛地一弓身子,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的聲音。他的灼熱那麼堅定的滑開她的甬道,向著她的身體侵入而來。
「大白天的,做什麼在外面立了兩個門神?」
涼涼的話音飄進來,玄天青的動作頓時一頓。俊美的臉變得鐵青。感覺到身下人同樣的僵硬,玄天青低下了頭。但見桑娘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兔子一樣溫順的眼睛裡滿是水霧,若是被人欺凌了一般。這樣溫順的眼神與身下堅挺傳來的緊窒與溫熱讓他幾乎發瘋。只想這麼奮不顧身的一挺身佔有她的全部。腦海裡如此想,身子便不自覺地動了動又往裡滑了幾分。桑娘臉上委屈的神色更甚,臉頰憋得通紅,半是幽怨半是無奈的輕輕呢喃了一句:「疼……」
「狐狸。黑某有要事相商。有什麼事情,容後再做。」
「黑大人,我家公子爺與夫人在商量事情……」
外面傳來昆子和石頭尷尬的聲音。黑東生聲音涼涼的拖長了些:「哦?什麼事情需要在臥房裡關起門來談?狐狸,你的妖氣波動如此劇烈,不是在與你娘子會周公吧?」
玄天青的身子也僵住了。身下的女人毫無空襲的包裹著他已經侵入的部分,隱隱帶著脈搏的跳動。這樣的接觸讓他呼吸粗重。他強撐著自己沒有用力貫穿她,不斷的提醒自己她是第一次。外面還有一個天殺的不識時務的黑大狗在搗亂。但是那樣的溫暖隨著接觸之處一路蔓延,讓他血液沸騰,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維持多久。他真的快要瘋了。
桑娘抬起手撐住玄天青的胸膛。身下傳來生生的疼。偏偏他還有繼續漲大的趨勢。那樣的堅硬讓她覺得再進去一分自己就會壞掉了。
「桑娘。」玄天青握住桑娘的手壓在身邊,俯下身子貼著她的耳垂輕輕低語。溫熱的氣息讓皮膚覺著微癢。這樣的癢像是一把火,轟的一聲在她的身子裡面燎燒了起來。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輕輕淌了出來。玄天青的眸子驟然加深,身子繃緊的看著她,順勢又滑入了一些。這次卻沒有先前那樣的生澀,很容易便覺著他又侵入了許多。
大腦缺氧。呼吸困難。玄天青撤出去一些,復又用力的撞了進來,比先前又深入了一些。桑娘用力咬住唇,緊緊抓住玄天青的肩膀。害怕自己的呻吟被外面的人聽見。僅僅隔著一扇木門。若自己有些微的響動,豈不是全被外面的人盡數聽了去?!
「黑大人……」
石頭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黑大人不如請回吧。我家公子與夫人商量完事情一定過去……」
外面靜默了一下。黑東生輕輕的笑了;「如此,桑府二位主人都不在。莫非要我獨自一人招呼竹青姑娘不成?!」
竹青?!
桑娘的腦子像是被人潑了冰水,一下便清醒了過來。抬眼看著玄天青,他正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桑娘咬咬唇,不明白心裡突然泛起鋪天蓋地的尖銳疼痛從何而來。他還在她的身體裡。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桑娘突然覺得很可笑。動了動想要擺脫玄天青卻被他用力的抱住:「桑娘,別動……」
他埋首在她頸側。他的渾身繃得很緊。攬著她的胳膊肌肉奮起血管分明:「不管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便抽動起來。奇異的浪潮隨著他的動作潮湧而開。桑娘不得不咬住玄天青的肩膀制止自己的尖叫。他每動一下,身體便會往裡更加的深入一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想要把他推開,偏偏卻只是用力將他抱緊。他是在想她適應他麼?所以才沒有粗魯的完全攻佔她的身體。只是再這樣下去,她要死了……
玄天青在激烈的動作之後猛地頓住了身子。桑娘覺得唇邊微咸,睜眼看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將他的肩頭咬出了鮮血。玄天青彷彿在極力控制些什麼,緊閉雙眼。桑娘有些內疚的輕輕吻上了被她咬出血的地方,引得他劇烈的一震,離開了她的身體:「桑娘……」
他的突然撤出讓她覺得身子一空,隨即泛起細細的疼。玄天青定定的看了桑娘半晌,輕嘆口氣,抬手撫過她微汗的額頭:「桑娘。不要亂想。」語畢起身穿衣。橫拉過屏風擋住臥房的裡間,頓了一頓看了桑娘一眼,上前幾步拉開了房門:「黑狗。好久沒有和你切磋了。不若去你院裡過兩招可好?」
「切磋?」黑東生的聲音冰冷:「切磋一下也好。正好給我鬆鬆筋骨。」
「好。」玄天青咬牙切齒的說了一聲。幾人的腳步聲便遠去了。隱隱聽見他在樓梯口吩咐下人把王大娘找來去房裡伺候夫人。
桑娘動了動身體。雙腿之間彷彿還有他的感覺。這樣被一個男子侵襲。那樣的佔有彷彿連靈魂都被烙上了印記。桑娘坐起身慢慢穿回自己的衣服,心裡百味陳雜,又有些哭笑不得。這樣,到底算是圓房了……還是沒有圓房?!
原來來的不止是竹青姑娘,而是竹青姑娘與另一位同樣玄姓的男子。因了這位男子的前來,玄天青與黑東生的切磋無疾而終。這男子的面貌與玄天青有七分相似。穿了一件素淨的月牙白袍子。滾著金線的邊卻又突出了他身上的傲氣。從在大廳裡看見這個男子開始,他便一直冰著臉龐。玄天青同樣冰著臉,只是在看著桑娘的時候表情才有所變化。這樣投過來的目光帶著桑娘才懂的灼熱,讓她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玄大哥莫怪竹青自作主張。」竹青放下了茶杯,看看屋子裡流竄的冷空氣,目光從玄天青的臉上挪到男子的臉上,又挪了回來:「實在是族裡要竹青前去替白公子的夫人療傷。青丘的所在一向是個秘密。這才讓玄……公子前來迎接。因為路過平石鎮,順路便拐了過來。」
「天青弟成親也有年載。天北竟然從未前來拜訪,實在是失禮。」男子開了口,看著桑娘的眼神倒是帶著溫暖的笑意:「原來是娶了一位這樣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難怪樂不思蜀。」
「天北兄倒是空閒得緊。怎的最近沒有陪你那些個嬌娃,倒是有時間來陪竹青了?」玄天青冷哧一聲,玄天北微微一笑:「沒了天青你,那些個美嬌娃也不願來應付我。竹青姑娘嘛……雖然是你的未婚妻,怎的而今你也是有家室的人。為兄陪她一程莫非也不成?」
「夫人。茶點已經準備好。」
王大娘從後面出來,在桑娘的身後輕輕的耳語一句。桑娘點點頭:「大家都去偏廳用點茶點吧。竹青姑娘與玄……公子一路辛苦,先在偏廳歇息一下,晚點大娘讓人把屋子拾掇出來。」
「如此好。」玄天北點頭微笑:「弟妹果然是個賢淑的好女子——配天青真個可惜了。」
「玄天北!」玄天青握拳:「你是來拜訪還是來找碴的?」
「當然是拜訪。」玄天北露齒一笑:「看不過眼順便找找碴。」
「你們怎的一見面就吵架?」竹青無可奈何的看看黑東生:「黑大哥,你也不勸勸他們。」
黑東生原本低著頭在擦他的佩刀。聞言頭也不抬:「今兒個勸不了。玄天青有火將發未發。」
桑娘聞言大窘,不敢看黑東生。咳嗽了一聲不自然的吩咐王大娘:「大娘,你下去把北院收拾出來給竹姑娘住。玄公子去西院與天青同住可好?」
「西院?」玄天北瞟了玄天青一眼:「怎的你沒有與你的寶貝娘子同住一室?」
「頭前天熱,我搬去西院納涼。而今入了秋,天北兄又來拜訪,正好將西院騰出來給你住。」玄天青面不改色的撒謊:「我自然是要回東院與娘子同住。大娘,你吩咐下去,讓石頭昆子把我緊要的東西搬回東院就好,餘下的正好與天北兄使用。」
「是,好。」
王大娘聞言樂開了花,喜滋滋的領命下去了。玄天青站起了身子:「如此,大家去偏廳坐坐吧。」
黑東生看了看桑娘,一言不發的收好了刀率先出了正廳。後邊玄天北微微頷首與竹青緊隨其後。桑娘正想離開這邊廂玄天青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桑娘。」
桑娘臉一紅,看見前面竹青似是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見著玄天青握著桑娘的手,又迅速的扭過了頭去。桑娘掙了掙,沒有掙脫:「天青……」
玄天青看了看眾人離開的方向,低頭對著桑娘溫柔的一笑:「今兒個切記為為夫我留門——晚上我有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