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趕走猥瑣男

　葉鬼是砂忍村的上忍，他身為我愛羅的導師更是被風影委以重任的精英；兜是詭計多端隱藏實力的間諜，他從幼年時已經被培養成材，曾在不同的強人手下工作，實力跟卡卡西不相上下。

　這樣的組合對上了鹿丸和天天兩名下忍，正正是風蕭蕭兮水易寒……

　下一句不用念，因為這只是為了形容一下現在的天氣情況。

　“暴風雪‘白’正從東南偏南2公里外靠近，預計‘白’將繼續以30公里左右的時速接近，即刻抵達。受其影響，夜間陸地平均風力可達6-7級，陣風10級，空中平均風力8-9級，陣風12級，並伴有暴雨、冰雹、大雪，局部霜凍。”

　……兜和葉鬼都想弄清楚天天這一段話的潛在意義，但他們實在不明白這個天氣預報怎麼可能生效，現在只是中秋，枯葉就有一大把，哪來的風雪？他們肯定這小女生是腦抽了。

　鹿丸可不跟他們一般見識，他立即便明白了天天的意思，他臉上雖然沒有表現，但心裡卻吃了顆“定心丸”，鹿丸知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命跟拖延時間，只有這兩件事了。

　“這是暗號？”葉鬼皺眉，半遮臉的面巾飄啊飄。

　“應該……”兜已經醞釀好情緒，正待高深莫測地回話，但他真的只說了兩個字就馬上被搶白了。

　“京劇臉爸爸你要振作，不要對人生失去希望呀。”天天突然冒了一句。

　這天外來的一句把人給砸愣了，連兜都顧不上溜到鼻頭上的眼鏡，這時候聰明人都知道不要問為什麼，因為波風天王出口的絕對沒好話。

　“什麼意思？”鹿丸在這時候搭上一句，他要的是拖延時間，波風天王扯得越遠事情就越好辦。

　兜和葉鬼當時存在那麼一點僥倖心理是這麼想的……反正已經見識過了，再來也不會有什麼大不了。

　天天歪著腦袋，伸手指向葉鬼：“因為猶抱琵琶半遮面。”

　……

　“這跟你前一句話有什麼關聯！！”兩人忍不住吼天天，他們兩位上了年紀的對這個十歲余的小女生真的不理解，忍不住要懷疑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年一溝？

　鹿丸嗤笑：“那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那一句原意表明這位演奏者的心灰意懶和慚愧自己身世的沉淪，她已經不願意再抛頭露面了。這裡則是天天用作隱喻葉鬼先生所戴面巾的作用。”

　“嗯嗯，就是這意思。”天天拿崇拜的目光砸鹿丸。

　這是西元2000年與冰河時期的距離啊……扯得這麼遠是為甚。

　葉鬼石化……

　兜冷笑：“閒談的時間過了，把事情結束吧。”

　“哼，你果然是個討厭的傢伙。”知道自己的小心計已經被識破，鹿丸強作鎮定，額角卻滲了汗。

　葉鬼被兜這一提醒也知道自己被這兩小孩忽悠了，他也穩定心神準備解決問題。

　幫手還沒到來，但對方已經有所動作，鹿丸覺得實在不妙，因為經這兩人的實力要解決他們，實在也只是動動指頭的事。

　電光火石間雙方已經拼上幾支苦無，各自保持了距離，算是第一輪試探完畢。

　“天啊，我最討厭拼命，真麻煩。”鹿丸看著對方得意的嘴臉，一陣無力感襲上心頭，實在不是他沒用，而是對手的確不好應付，就是使用苦無這方面也比他強悍多了。

　“天王，一會我使用影子模仿術把他們絆著，你先逃……至少要逃到碰上暴風雪。”

　天天看向隨時準備進攻的葉鬼和兜，而鹿丸正專注地盯緊自己的敵人，天天只能看到他比自己高出一點的肩背，因為他正擋在自己跟前。

　“小丸子，不自量力是很要命的喲。”

　鹿丸撇撇唇：“不用擔心，記得把人帶來救我就好，在這之前我會努力保命。”

　“但我不要你被打。”天天點著下巴想了想：“現在只有我們四個，應該不會太張揚是不？”

　“嚇……你在想什麼！快點逃。”鹿丸對上前面兩大麻煩，還要應付後面一小麻煩，還真吃力，他開始後悔自己這時候讓天天回家，早知道讓老媽把她給纏上一晚好了。

　“你們的導師沒有教導你們戰爭的時候不是聊天的好時機嗎？這可會隨時地丟掉性命。”

　突然出現在耳邊的呢喃讓鹿丸整個心臟咯咚地跳漏了一拍，這時候他胸口上和臉上都痛，胸口上是被波風天王推的，臉上是被兜的手掌擦過的。

　就這一點已經夠嗆了，鹿丸伴著勁風摔了出去，雖然他已經很快作出反應調整姿勢，但身上的傷也不輕，兜手法很詭異，如果不是波風天王推他一把，他知道自己有可能已經死了，至少他臉上的感覺不只是痛那麼簡單，臉上就像是肌肉被刀子切開了，雖然表皮沒破損，更沒有流血，但如果切到的是腦子……想到這裡，鹿丸就覺額上一陣汗濕：“唉唉，果然是差距。”

　天天推開鹿丸的同時已經閃身避開兜襲向自己的手，這傢伙主要的目標不是鹿丸，而是天王……但他倒想不到這女生的動作竟然這麼敏捷。

　天天還沒站定就貢獻兜一把爆炸符苦無，趁著煙未消迅速接近了鹿丸把他拉起來連同月光疾風一起扔到角落，自己站在他們面前擋著。

　“哼，你還是這麼喜歡耍花招，但這個爆炸符對我的傷害不大。”兜從煙幕中緩緩走出，除了衣物上的襤褸，他身上果真不帶傷。

　“陰愈傷滅？”

　兜興味地勾唇，眼中盡是對天天的興趣：“你也知道？”

　“我答應過火影爺爺要低調，而且我的朋友還在這裡。”

　“所以？”兜決定聽她把話說完。

　“所以小丸子你現在閉上眼睛。”

　“啊？”鹿丸正因為天天的身手而吃驚，聽她突然這麼一句不沾邊的，他不解地皺眉：“啊？幹什麼？現在是閉上眼睛？”

　“我是真的要跟你交朋友呢。”天天牙齒一曬，白光森森。

　鹿丸唇角抽了抽。

　“夠了。你們聚舊的時間已經夠長了。”藥師兜已經沒有耐性聽他們為無聊的友情作告別。

　“猥瑣男！我要是失去朋友也是你害的。”天天指著兜叫駡。

　兜咬咬牙，安慰自己：沒關係的，一會撕了她的嘴，她就不能再囉嗦了。

　有了主意，兜再次發動掌仙術，腳下聚集查克拉加速，箭一樣飆向了波風天王。

　鹿丸看得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他一直在關注著兜的動作，這下瞄準機會使出影子模仿術，他定住了兜。

　兜倒想不到這個看上去很無能的下忍在這時候竟然還能搗亂，他陰狠的眼神瞪向了鹿丸，瞪得鹿丸頭皮一陣發麻，因為那濃烈的殺意。

　哢噠……

　也就一聲過後，兜背上巴著個人。

　天天雙腳踩在兜的盤骨上，整個人蹲伏在他背上，雙手拉住兜的雙臂往後拖：“小丸子，要逃咯。”

　“嚇！”鹿丸會意後迅速解術。

　咯兩聲清響，兜的雙手被天天反剪在身後，整支胳膊扭曲了，而兜卻在此時後踢，迫得天天跳開。

　天天吃吃地笑：“呵……其實擰脖子才是最直接的。”

　葉鬼一愣過後迅速攻向天天，但天天敏捷地跳開，以她的速度葉鬼也不能輕鬆對戰，特別是她總在尋找機會攻擊他的關節。

　兜知道痛，但他是醫療忍，他自然知道要治療自己。趁著葉鬼幫忙纏住天天，他刺激自己的大腦，利用肌肉自行將移動關節，使其接合：“哈！想不到木葉還有這樣的狠毒角色，竟然會耍這種把戲。”

　“是你先對小丸子使壞，你可不能推禦責任，我沒有存心折磨你！”天天反駁：“我不會隨便傷害人類，這是已經答應過色鬼叔叔的。”

　“小鬼，你騙誰呢？你不也會使用掌仙術嗎？已經用在我身上了……還真陰毒，如果我不是醫療忍，這下該被你解決了，竟然在挫傷的部位使用查克拉加固，一般人根本無法處理。”

　“你幹嘛揭我底嘛！”天天閃開葉鬼的風刃，連踢將他踹開，然後忿忿地瞪了兜一眼，她委屈地拭去眼角淚光，哽咽著：“小氣巴啦的猥瑣男，你要是嚇跑了小丸子，那我下回就擰斷你的脖子。”

　……囧

　“哼，跟你聊天就和跟你戰鬥一般費勁。”兜擺開架勢，另一頭葉鬼又站起來了。

　鹿丸承認天天的身手不錯，但現在對方有二位上忍，剛剛是分開戰鬥，如果配合起來天天大概不是對手。

　“對了。”天天恍然地捶捶掌心：“我這一回還是遵守了約定喲。”

　“千殺水翔。”

　伴隨著清冷聲音的是數根冰刺，兜和葉鬼兩人閃得狼狽。

　秋夜的風是清涼的，但此時的風是寒冷的。

　一輪圓月鑲嵌著古老的屋簷一角與及衣袂隨風而動的一條人影，烏髮包成髮髻，獨留兩鬢烏絲撓抹著覆面的狐狸面譜，高領針織毛衣，青色外衫。這樣的穿著和聲音，雌雄莫辯。

　殺退了兩人，面譜少年躍落在波風天王身側。

　“你應該召喚我。”淡淡的一句話摻和著一點責備。

　天天吐舌：“我要低調。”

　白曲指輕敲天王的腦殼：“關鍵時刻別管這麼多，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哦……”天天面對關心的指責也無力抵抗：“那我去救那個快死的，剩下的交給你。”

　“嗯。”白輕點頭。

　得到許可，天天退出前線，跑到鹿丸和月光疾風旁邊。

　“喂，他沒問題？”鹿丸承認這位叫白的大哥在心理上絕對是位強人，但要他獨自面對兩大上忍也太過了。

　天天咧嘴一笑：“沒關係的，跟我有了契約，白的潛力會直接激發，到達他可達的MAX階段，白的潛力可是很強的喲。”

　“嚇？”鹿丸發現他雖然知道波風天王說什麼，但也有難以理解時候。

　另一方面，面對突然出現的對手葉鬼和兜都有所防備，特別是還有波風天王這個能力不錯的小瘋子在，現在問題變得複雜了。

　“夜深了，她還得回去睡覺，所以我們儘快解決吧。”白說著，手上的千本已經飛射向兩人，雙手各自結印：“水遁水□術，水遁水翔羽。”

　“單手結印！”兜念完，迅速跳起躲開了水翔羽發起的大水，他心中驚駭又忍不住對這樣的戰鬥產生快意：“竟然在沒有水的地方使用這樣的水遁忍術，真了不起。”

　沒等兜找到立足之地，千本破空而至，迫得他在半空中強扭身體躲避，險險地掛在屋簷上。

　“嘖，也是醫療忍嗎？竟然專挑穴位攻擊。”兜一邊拔掉身上的千本，一邊喃喃：“好險，沒刺中要穴。”

　“嗯，的確好身手，接下來結束了。”

　兜抬頭就見自己掛在屋簷上的手被對方捉住了，而正葉鬼被水分手纏著，一時也過不來。

　“泠月霜華。”

　兜感覺到自己的手部被凍麻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整個人會變冰棒。他當機立斷揮出手中苦無，白閃身躲開了，卻被貼在苦無上的爆炸符稍稍阻止了動作，葉鬼趁空來襲，白只好放過這一次機會。

　兜脫困了，甩甩被炸傷表皮的手部，再看自己失去感覺的右手，額上是一片汗濕，他強笑：“哈，真難應付，看來木葉真的來了很多怪物。不過我還要活下去繼續看這個有趣的世界，所以不奉陪了。”

　兜說罷，手上苦無瞄準的攻擊對像是正在給月光疾風治療的波風天王和鹿丸。

　白第一反應就是回身用千本彈偏苦無，再回首只見慘冷月色映著濕漉漉的地面，細碎冰花閃爍著銀光，已經不見人影。

　鹿丸從頭到尾就張著嘴，他感覺自己像到了另一個次元，這樣的戰鬥他什麼時候看見過？到最後他忍不住撫額：“天啊，別讓我沾上這麼厲害的事好不好？我根本不適合呀，我不要當英雄又不要當勇者，讓我跑龍套吧。”

　白瞄了這個喃喃自語的男生一把，緩緩走近天天，他拿下面具：“要我來？”

　“不用了，我已經幫他止血了。”天天笑咪咪地拒絕了白的好意。

　“嗯，做得不錯。”白拍拍天天的發頂，剛才的兇悍哪裡還見著半點：“接下來先把他送到醫院，我們再回家早點睡覺吧。”

　天天點頭。

　鹿丸自憐夠了，呻吟夠了，也就認命地擔下正事：“不對，把他送到醫療部以後，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把事情向三代火影大人彙報。”

　一大一小兩張清秀的臉轉向鹿丸。

　“入鄉隨俗。”白同意了，把人扛起來。

　“小丸子說的事都是正確的。”天天笑嘻嘻地跳到鹿丸身邊。

　難得他們都合作，鹿丸指了個方向帶他們走。

　“還好這一回的戰鬥很低調，不然一會火影爺爺肯定要責備我的。”天天笑嘻嘻地慶倖著。

　鹿丸再一次瞄瞄天際，這時候月色正好，但他卻感覺自己將會跟那顆熱血的夕陽比較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