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作戰開始

　　關於斑的身份，知道的人並不多，像赤蠍是還沒有見過斑就離開‘曉’的，像迪達拉和飛段始終都把斑當作阿飛，哪里想到那個又愛鬧又聒噪的小子就是斑，那個比佩恩還要上位的‘曉’組織的頭目。

　　“阿飛！”迪達拉整個跳起來：“你這傢伙，你竟然斯騙我！想被昇華嗎？嗯！”

　　斑隨意舉起一手晃了晃，那神態還是像當初的阿飛，懶懶散散，不討人喜歡的後輩模樣。

　　“啊，迪達拉前輩，近來過得好嗎？木葉的生活是不是比‘曉’裏好？”

　　迪達拉氣炸了，這傢伙到了現在還給他裝，分明就是要諷刺他的。

　　“沒有你這傢伙的地方都好。嗯。”邊說著，迪達拉按住額角，想把那些飆現的十字路口壓回去，但不怎地成功就是。

　　斑並未把注意力分給迪達拉太多，他現在注意的是波風天王，還有她手裏的日本娃娃。他跟天王並不是第一次見面，上一回是迪達拉被捕的時候。雖然不明白天王做了什麼，但肯定是她使用這娃娃，以一種特殊的手法，將迪達拉為自爆而凝聚的查克拉給吸光了。如果真是這樣，他不得不提防著，要是讓被娃娃粘上身就不好玩，忍者沒有查克拉就等於半殘廢。

　　斑在忌憚花子，這邊的人卻不知道，但既然遇到了斑，當然不可能把他當成路人甲繞過去，而且這次相遇明顯並非偶爾，那麼是斑也準備作個了結嗎？

　　“‘曉’的情報不齊全，對於天王大人的情報並不多。”小南低聲給這邊的人解說：“基本上除了你和鬼鮫提供的那些情報，就沒有別的。”

　　“嗯。那麼他們知道的還很少。”白雖然仍在微笑，但卻悄悄關注著斑，畢竟他們對於斑的情報更少……只從鼬、小南和佐助的敍述裏得到一個結論：寫輪眼的先祖輩，‘曉’的真正頭目，擅便空間忍術，還未真正使用過能力的神秘人物。

　　這傢伙究竟有多強？沒有人清楚。

　　木葉方眾人絕對是謹慎嚴陣以待的。

　　小南輕移眸子，把這些人掃了個遍，然後緩慢而清晰地扔下一枚炸彈：“天王大人的秘密，他很清楚。”

　　天王的秘密有很多，但如果是那個秘密……白，鼬，君麻呂，連同鹿丸都皺眉了。

　　鹿丸咂咂嘴巴：“我就說你怎麼輕易相信復活的論調，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小南並不否認，她會相信波風天王，除了鼬的事實，的確也因為斑的分析。

　　“這人不能留下來。”天王的秘密被敵人知道，就代表危險性多一分。白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他收起笑容，清秀的臉配上難得嚴肅的表情，一雙墨黑的眸子盯緊斑，腳底下薄薄一層雨水都結了冰，新落下的雨水才接觸地面也接著凝固，成了一個一個小疙瘩。

　　斑跳開兩步，嘖嘖稱奇：“看你是他們之中最溫和的人，怎麼這般毛躁？”

　　白的攻擊沒有成攻，他的冰遁術被一記水盾給擋下來了，一直躲在不遠處的鬼鮫也登場了，他可是本年度最佳話題人物啊。

　　“啊！帥哥！”天天興奮地打招呼：“我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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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鮫大笑：“小鬼，你的措辭不對，什麼叫你來接我，我們有約定嗎？”

　　這大叔的笑沒有多少人欣賞，聲音吵啞得像鐵破刮過花崗岩般刺耳，牙齒又呈鋸齒狀讓人望而生畏，總結著就是醜死了。但天天就是喜歡，她一臉夢幻地雙手交握於胸前：“那現在約定可不可以？”

　　“……”面對小女生的祈求，鬼鮫心情複雜，無言以對。

　　這邊的人並不在意鬼鮫的答案，反正來不來都沒差就是了。拋開這個不被重視的傢伙，戰鬥才是首要選擇。

　　“哦，迪達拉前輩，你怎麼使用這招呢？你分明知道我可是你佈雷的好幫手啊。”

　　地面轟炸起來，被白的水流無聲佈置的粘土炸彈一一起爆，但斑卻出現在眾人後方，語帶輕鬆地揶揶著。

　　他身邊帶著的正是獨籠草造型的絕，二人身上毫髮無傷。

　　“還真狠心。”斑形態輕鬆地聳聳肩，搖頭晃腦。

　　迪達拉把藏在身後的雙手遞出來，手心的嘴巴恰好吐出一塊粘土，他一邊捏弄著粘土一邊哼笑：“我一直希望把你炸飛。嗯。”

　　“我還是覺得前輩的剪刀腳比較有愛。”

　　斑耍完嘴皮子，不忘比比剪子的手勢，逗弄迪達拉：“前輩的藝術一直沒有進步啊。”

　　迪達拉沒來得及回擊，肩膀上有人輕拍，他回頭就見白的笑臉，聖潔的光輝閃濯。

　　白不介意迪達拉年少輕狂的衝動行為，不過……也得挑挑時間。

　　溫和地撫撫他的肩，白柔聲說：“冷靜點。”

　　迪達拉知道自己就要結冰了，凍得瑟瑟發抖，如果他這樣也不能冷靜，那麼他活該跟之前那些人一樣，變成冰雕了。

　　得到迪達拉的點頭，白這邊的人才開始行動。

　　雨天是雨忍村現覺見的天氣，但現在的戰鬥，不需要這雨，太礙事了。

　　“接下來，要轉晴。”

　　白的話說出，旁邊的人馬上意會地把他護在中心。

　　斑見著那水無月的小子突然聚集大量查克拉，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也不會輕易讓他成功，當下潛入地面。

　　“要來了。”鹿丸緊張得額上全是汗。

　　斑行動，鬼鮫也當然不閑著，鮫肌自肩上提起。看似極重的武器卻被使得輕若鴻毛，可見鬼鮫的體魄強健，而且鮫肌特有的技能是吸取別人的查克拉，他可不容易對付。

　　鼬主動迎上前幾步，明顯就是交代大家，他應戰。

　　鬼鮫小小的圓眼上下打量了鼬一番，咧開一口尖齒扯開笑容：“嘿，沒有忘記吃藥吧？鼬。”

　　鼬神情淡漠，聲音也冷淡，完全看不出與昔日同伴對戰的猶豫，還是那麼果決。他的臉部表情是這樣的，但他卻認真回答了鬼鮫：“無需為我擔心，已經沒問題了。”

　　“是嗎？”鬼鮫在此時卻是甚為感慨，過去跟鼬組隊的時候，一半是聽令于水影大人監視鼬，另一半則是真為那個身子虛弱，一個勁為弟弟為木葉獻出所有的呆子擔心。鼬的死，他是既意外也不意外。意外的是鼬果然還是說謊了，什麼盜宇志波佐助的眼睛？根本做不到。不意外的是，鼬果然還是下不了手，這樣一個把全副心思放在木葉和弟弟身上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

　　如今人要是死了，再多的想法也隨之落入忘川化成千萬被沖刷的微塵之一。紅塵滾滾就渡了那河以後，被沖乾淨了，不留痕跡。誰知道他人就硬是沒下去，又帶著一切回來了。

　　幸也不幸。

　　“不要防礙我們，即使擋路的人是你，也不可能成功。”鼬多話了，提出這麼一句。

　　鬼鮫瞭解鼬，這下挺意外的：“看來我還是有點份量，能讓你這傢伙說這麼的話，但恕難從命。恰好，就當是天賜的好機會，我們該好好比一回，看看誰厲害吧。”

　　既然如此，再多的也就不需要繼續說了，說動手就動手，兩人已經先各人一步開打，距離漸漸拉遠。

　　“哦……大君你別吃醋，那只是兄弟情誼啦。”天天很認真地給君麻呂說。

　　旁邊聽的人彆扭，佐助受不了：“你別總做些莫明其妙的事，專注點，那人不知道潛藏在哪呢。”

　　被佐助譴責，天天憋屈地嘟唇，嚷：“佐助哥你好過份，你家嫂子你不安慰，我安慰哥哥你也要有意見，你皇帝啊？！”

　　佐助直接五體投地，鼻子差點沒被摔歪。他勉強撐起身體，正想說罵天王一頓，誰知道不看還好，一看，各人的表情就是那麼一回事……真相仿佛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一方。

　　沒來得及讓佐助想更多的，比如該如何回應，比如該如何面對這位嫂嫂，比如現在是不是該裝死。地下的異動他感覺到了，但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只覺項上一緊，他已經被人揪著項圈給提起來了。眼前景物迅速劃開，正確來說是他被人甩向另一側。

　　他的寫輪眼可不是鬧假的，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清楚地看到提著他的人敏捷地以骨頭擋去自地面射出的苦無，然後揮開手，地面上插刺出森森白骨數根，仿佛想把地下的人給刺出來，可是沒有成功。

　　一系列動作結束後君麻呂才把佐助放下來，那萬年如一日的面無表情依舊如此，他鏗鏘有力地說：“在他回來之前，我會看好你。”

　　“切，不用你多管閒事我也能躲過去。”佐助有點逆反心理，雖然感謝他幫了自己一把，但又討厭他的新身份……詭異，太詭異了。

　　“彆扭！”天天對佐助一指，然後比了個鬼臉。

　　“你這……”佐助怒極詞窮。

　　天天才不鳥他，她往地上瞄瞄，然後指著地面：“大君，在那裏，哦在那邊了，對逃向那邊了。”

　　隨著天王的指點，地面不斷升起骨刺，在四周形成詭異的骨林。

　　如此頻密的動作終於把斑迫出地面，他有點喘，可想而知在地下是躲得挺慘的。

　　“你竟然能感應到我的位置？”斑對一地點不免驚訝：“難道這是你們一族對血繼的感應？”

　　天天伸手點點額角，聳肩：“沒有，我只可以分辨優劣。”

　　“……”斑實在不想聽這句話，照她這麼說，自己肯定不被分到優的一邊去，才會沒讓這女孩子放心上。他咬咬牙：“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哪？”

　　天天盯著斑，吃驚地掩唇：“佐助哥，這傢伙好呆。他憑什麼認為我會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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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敵人還是自己人，都有需要抽搐的時候。於是他們的唇角都抽了。

　　佐助翻白眼：“因為遇到你都會變得白癡。”

　　天天盯著佐助，一記中指比上去。

　　“天王。”原本專心停雨大業的白突然冒了一句。

　　天天迅速縮手，吐吐舌縮著脖子，納納地說：“我不敢了。”

　　給白交代了，天天回頭對斑：“呐，我們繼續玩打地鼠。”

　　囧……鬼才跟你玩！

　　“看來我是必須要認真了。”斑開始掏忍具，他是真有認真戰鬥一番的準備。

　　“該認真了。”小透明鹿丸選擇在這時候發言。

　　小女生聽到未婚夫的話，不敢再造次，也認真起來。

　　天天找到斑的位置，並不是什麼特殊技能，她只是五感比較的強，直覺比較的准，說穿了就是獸性本質。

　　當下她一直關注著斑，突然知道有東西接近，便提醒：“躲開！”

　　大部分人已經跳起逃開，只有白仍在施術中，一時避不及，人地面伸出的那只手把他拽下去了。就一瞬間，除了地上積水蕩開的紋路，哪兒還有人影。

　　“白！”天天馬上尋去，但她面前擋著的是斑。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較量了。”斑的獰笑聲自面具邊沿傳出。

　　“我要去找白和良好素材大哥，你別擋路啦。”天天不滿地嘟唇，語氣和善地勸解：“要知道，好狗不攔路喲。”

　　囧……你這是哪門子的和善。

　　“……”斑沉默半晌，不知道是不是忍住了，接下來冷靜地使用忍術。

　　“不能看他的眼睛。”佐助提醒，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能不能跟這人的寫輪眼抗衡。

　　結果是不能的……他試圖直視那只眼睛，結果身邊景物迅速異變，一切都在扭曲，連同他的身體也隨之扭曲，錯開……痛！劇痛！

　　“很痛。”佐助撫著被甩巴掌的臉，對著一臉無辜的天王吼。

　　天天癟著嘴，委屈地喃喃：“我只是想救沒出息地淪陷的佐助哥啦。”

　　……可以別說得這麼討厭沒關係的。

　　佐助心裏雖然這麼想，但也沒敢再吼天王了，事實是她救了自己。回頭見各個都被捂著臉頰，知道被甩巴掌的不只他一人，心情就得以舒懷，好了不少。

　　“你……果然對你無效嗎？”斑這話是對天王說的，他雖然聽說天王對寫輪眼的幻術免疫，此時得到見證，還是十分驚訝：“難道這就是你們一族的血液特殊所在？如果真是那樣，那就太恐怖了，血繼者的噩夢啊。真想看看你的構造。”

　　天天點點頭，甜笑著附和：“是呢，我也想看看你的身體構造，你死了以後，讓我解剖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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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該由我說。”斑不再大意：“你死後，我會好好利用你的所有。”

　　“你雖然沒什麼用，但我還是會切開來看清楚的。”甜笑能滲出蜜來。

　　果然是討厭啊。斑輕歎，卻不願意再多說，手上印式起手即成，根本無需多餘的動作和時間，各種忍術便使出來。

　　火遁，水遁……等各式忍術，這就是寫輪眼的複製作用，把自己曾經看見的都重現了，再加上他本身就是BOSS級的實力，這些術就是複製品也比別人使得出色。木葉眾位可不敢大意。

　　“走。”鹿丸突然下令。

　　所有人都迅速往塔的方向趕，把斑甩下來。

　　斑著實愣了一下，然後就跟上去了：“別想逃。”

　　天天回頭給他做了個鬼臉，銅鈴般的笑聲差點沒把佐助的鈴鐺響給拼下去了。

　　斑一愣，心裏只有一個感想……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