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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了,演殿下……」
滿慶費力地想往前爬,花演卻很強硬地擠在他雙腿間,雙手穩固地箝住他的腰部。
「不准逃,慶兒。」花演將滿慶往後一拉,曲線優美的腰杆用力往前頂,像是要頂進他體內似地。
「嗯……嗚……」滿慶粗喘著,身子很疲累,但花演卻不願意讓他休息。
滿慶通紅的虎眸泛著倦意,凝聚的水光讓他那張剛毅老實的臉孔看來有些可憐,花演沒看見滿慶這表情,他是故意的,刻意將滿慶翻過身子,就是怕鑒到他這種表情會心軟。
──可是,有些事是必須要嚴格的教導才能讓滿慶明白自己的心意。
「慶兒,我曾經告訴你過好幾次了吧?我一點都不覺得你髒,只是你似乎無法完全明白……」花演俯身,啃咬著滿慶背後黑色的條紋:「若是你真的認為自己這麽髒、為此還想要離開我……那沒關係,我就讓你沾滿我的潔氣,將你渾身的淨化的乾乾淨淨,這樣你總該無話可說了吧?」
花演用力的一個挺身,讓滿慶幾乎就快支撐不住了,但卻還是被花演強硬的抬高臀部。
「演殿下……」語氣哽咽著,滿慶看著地板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了。
滿慶被強迫媾結了數次,結合的地方已經麻痹不堪,下身濕漉成一片,體內充滿了曖昧的熱液,好似只要略略收縮一下,就會感覺到那熾熱在體內流動。
「慶兒,聽好,我只是要你而已……不管你是不是半妖、是不是留著禁忌的血液、是不是會被人閒言閒語,這對我來說都沒有影響……我只是要你而已。」
花演律動著腰杆,氣息略帶紊亂,白皙的素手往滿慶腰下一身,攫住了他已經被強迫發洩過好幾次的疲軟,溫柔地愛撫著。
「但是演殿下……咱很怕、很怕自己會殺害更多小鳥……嗚……咱會變得愈來愈像妖的,到時候……到時候……咱會無法繼續待在演殿下身邊,演殿下也會討厭咱的,所以……倒不如……在演殿下討厭咱之前……先把咱丟了……嗚咪!」
花演猛地的一挺身讓滿慶噤聲了。
「我說過我不可能會丟掉你的,慶兒……我也不可能會討厭你的,不准你在有這種類似的想法,不然我會非常──非常──非常──生氣的。」
花演抓著滿慶的腰粗暴的抽插著,一手揉捏著滿慶的前端,像是故意威嚇他似地問道:「慶兒喜歡我生氣、喜歡我這麽粗暴的對你嗎?」
滿慶被抽插的嗚咽,熱汗和高溫脹紅了整個麥色的結實身軀,他十分委屈的搖搖頭,那往常都會在兩人中間輕晃著略帶挑逗的尾巴僵直地輕顫著,看得花演有些心疼,但他還是態度強硬地對待著滿慶,不過揉捏住滿慶脆弱的手指溫柔了些許。
「那好,下次不許在對我說出要我丟掉你的這種話了……明白嗎?」
滿慶用力的點點頭,花演一樣沒看到他此時的表情,但心裏卻覺得很有罪惡感,那張討喜的俊顏現在恐怕哭得令人抽心吧……
──不過,不能心軟。
因為他想要告訴滿慶,他對自己來說,究竟是多麽的──重要。
「慶兒……」花演輕歎了口氣,「我真的好希望你能明白。」
***
滿慶做夢做得愈來愈頻繁了。
每當在昏沉中,感覺到花演稍微離開自己身邊一下子的時刻,他就會短暫的做著夢,直到花演回來,夢境才會消散。
那夢很奇怪,他總是會夢到穿著白色華服的花演出現在自己身邊。
那個花演跟滿慶所認知的演殿下不太一樣,並不是說長相、體形、氣質還是味道不相同,但就是不太一樣,滿慶說不上來的不一樣。
──也許是眉宇間的神情?
白色華服的演殿下有種陰騖鬱結的感覺,讓滿慶總是想伸手摸摸他,問他怎麽了,可惜身子總是動彈不得的癱軟在床上。
夢裏的花演會劃破自己的手指,然後那鮮紅的血液便會滴落,一抽一抽的變黑活了起來,最後跑進他的嘴裏……滿慶不想吃,卻無法拒絕。
偶爾,白色華服的演殿下會對自己說上一兩句話,但總是不同於穿著黑服的演殿下那種會令他心暖暖的話語,而是一再讓他感到退卻的諷刺和輕蔑。
滿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反覆夢見截然不同的花演,他只知道夢裏的花演讓自己心很疼、很想哭,他只喜歡夢外真實的演殿下,夢裏的演殿下讓他感到害怕、又有點說不上來的同情。
後來,滿慶又漸漸地不是這麽常做夢了,雖然還是會夢到白服的花演,但更多的,是陷入一片黑暗的沉睡……
***
今晚是月圓之月,明亮的圓月高掛空中,但烏雲有些許厚重,星子一顆、兩顆的,稀稀落落的散著。
花滿樓今夜同樣熱鬧,但外為一大排的離香樹卻不像從前般繁盛,花朵綻放的零零散散,有些經過的賓客都不免惋惜,心裏納悶著這花樹最近是怎麽了?
「呼……」
深深吸了口煙管,吐出濃煙,花演望了眼躺在大床上熟睡的半妖,他美麗的容顏略帶憔悴、有點疲累。
──這種情形不知道要維持到什麽時候?
花演被白煙熏的眼睛有些酸澀,揉了揉如星子般的美眸,他揮揮衣袖將身旁飛舞的雪花蓮蝶揮落,又深深吸了口煙管。
胸口好悶,悶到快不能呼吸了……那種逐漸擴散的不安感,幾乎快讓他崩潰了。
***
「演殿下,您還好嗎?」
狂道的聲音讓花演回過神來。
「我沒事。」花演擺擺手,邁開停下的步伐。
狂道端著茶水跟在花演身後,心裏略略的歎了口氣。
端茶水伺候神只得工作本來是由滿慶負責的,但近日已經許久沒見到滿慶的身影了,狂道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花演的狀況就更不用說了,任誰都看得出來花演最近心跟本全都放在滿慶身上了,只要一離開滿慶身邊,便會心不在焉的陷入低潮。
看花演露出那種失落的神情,狂道甚至常常覺得不忍。
──真希望滿慶能及早康復。
兩人才一到正殿前,就聽見正殿內京樂和三深爭執不下的聲音。
「慶兒近日生病,演殿下忙著照顧他,三深殿下您不要為難演殿下嘛!為什麽堅持一定要演殿下來招呼您呢?」
「這本來便是神只間的禮數,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半妖就要破壞禮數,成何體統!」
「啊?又是禮數!三深殿下你這個老古板!」
叩的一聲,又是扇柄重敲在腦袋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