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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獸(限)》第4章
第三章

  一個月後

  「我已經登報聲明,正式和劉靜玲解除婚約了。」

  正低頭打點衣物,準備出院的喬亦綰吃了一驚。

  她雙手停頓了一下,頭也沒抬,皺緊眉頭不太快樂地說:「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關我什麼事?」

  何以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確實不關你的事,只是我想告訴你一聲。」

  他將一疊照片和一袋厚厚的資料寄到劉靜玲父親的手裏。

  這些照片是訂婚後,劉靜玲請私家偵探跟蹤監視他拍攝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讓他完全沒有私人空間,連洗澡上廁所都拍下來。

  這是何以牧大費周章地從那名偵探手中,威脅利誘加重金買到的底片,那偵探也自知侵犯人權隱私,早就逃到國外去了。

  何以牧看到這些照片時,除了震驚憤怒到無以復加,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這種女人根本就是無可救藥的瘋子,越容忍她,她就越變本加厲。

  而那疊資料則更加五花八門,有用鮮血寫的威脅信,有調查別人私生活的報告書,而無一例外的是,資料裏的主角都是年輕的女孩子。

  劉靜玲不僅影響了他的生活,還嚴重干擾了他所有認識的女性朋友的生活,已經觸犯法律。

  劉靜玲的父親原本還堅決認為他是無情無義的負心漢,看到這些照片和資料時也沈默了,隨後便強迫把劉靜玲送到了國外。

  這樣一個瀕臨瘋狂的疑心病女人,沒有任何男人能忍受得了,更別說天之驕子,不曾受過任何委屈的何氏財團唯一的繼承人何以牧。

  以前選擇低調分手,何以牧是賣劉家一點面子,他不想做的這麼絕。

  但劉靜玲實在太過分,這一個月裏經常來騷擾喬亦綰,並惡言相向,最要命的是,她甚至想買通醫生對喬亦綰下毒。

  這個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已經到了令人忍無可忍的地步。

  喬亦綰冷笑了一聲,「我還真想知道,你的未婚妻會有什麼下場。」

  男人沈默了片刻。

  劉靜玲的行為已經構成公訴罪,就算喬亦綰不提出控告,她也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但劉家畢竟財大勢大,那個女人的父親在事情還沒鬧到不可收拾之前,連忙把她送到了國外,但她從此大概再也無法回到臺灣了。

  「綰綰,我和她已經沒任何關係了。」

  何以牧的心情複雜,懊惱、後悔、無奈、疼惜都交纏在一起。

  他真的後悔為什麼當初輕易就答應了父母隨隨便便訂婚的要求,而今卻是害人害己,悔不當初。

  「嘖嘖,真無情,剛分手就立即撇清。」喬亦綰撇撇嘴。

  「是,有些關係必須撇清。綰綰,我必須重建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你的形象已經毀了,不用努力了。」

  「小魔女,你才無情。」男人輕捏她的小鼻子,有點無奈地說:「綰綰,我真希望時間重來,讓我在和你一樣純潔青春的時候遇到你。」

  喬亦綰一把打掉他的狼爪,氣得臉蛋通紅。

  「你少作美夢了,我還不想認識你呢,遇到你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而且你二十歲的時候我才八歲,你戀童啊?還有,我警告你喔,少再碰我,否則下次就告你性騷擾。」

  「好,你告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變態。」喬亦綰懶得理他,專心收拾行李。

  只是她連內衣都是住院期間由何以牧替她買的,現在身上穿的也是何以牧買的最新款流行夏裝,她收拾了一會兒就開始覺得鬱悶。

  吃他的,用他的,穿他的,花他的,就像被他包養了一般。

  這一個月來,她實在太依賴這個男人了,讓她現在無法和他徹底翻臉。

  她本來是可以早點出院的,但何以牧堅持她一定要徹底痊癒,連傷疤都消除得快看不見蹤影,才肯答應讓她出院,所以她就這樣住了一個月的醫院。

  反正不是花她的錢。

  躺在床上就有人奉吃奉喝,幫忙洗衣擦澡,除了他的目光越來越火熱、越來越危險之外,她過得還算挺享受的。

  不知道何以牧是不是真的很有錢,有錢到不用去工作也沒關係,反正這一個月裏,他很少離開病房,就算離開也不過半天時間,然後就會帶著一大堆美食匆匆返回。

  大部分的時間,何以牧都會在病房裏陪著她,靠著一台筆記型電腦和外界聯絡,手機也被他調成了震動,有電話來時,他都會特意躲到廁所接,不會影響到她。

  喬亦綰感到奇怪,就算他覺得對不起她,也用不著如此盡心伺候她吧?

  他簡直就是二十四孝老公的最新版本。

  唔,也許說二十四孝情夫更合適點?

  呸呸呸!什麼情夫!

  她才不要再跟他有任何關係。

  出了這家醫院的大門,她就和他這個大衰神說再見,然後老死不相往來。

  ****** 

  喬亦綰說到做到,拒絕了何以牧開車送她回家,直接叫了輛計程車。

  即使何以牧的BMW轎車在計程車後面緩緩跟著,她也假裝沒看到。

  但是回到租賃的房子後,她卻發現鑰匙根本打不開門。

  她狐疑地打量著門牌號碼,是這兒沒錯啊!

  「啊!喬小姐,那間房子已經租給別人啦,我還以為你不住了呢。還有喔,你的東西都收在我家裏了,你快點拿走吧。」住在樓下的房東太太,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錢太太,雖然我人不在,可我的房租已經提前預付了的,怎麼可以不告訴我一聲就租給別人?」喬亦綰又氣又急。

  「朋友的兒子上來臺北念書,我不能不照顧他一下啊,而且我打過很多次電話給你,你的手機都一直關機,現在又來怪我?」房東太太臉色也有點不耐煩了。

  喬亦綰這才想起,為了怕哥哥在她住院期間問東問西,她在手機沒電之後就一直沒充電。

  「反正就是這樣了,你還是快點另找住處吧,大不了房租退你。」房東太太搖頭,嘖嘖歎息,回到家裏把喬亦綰的行李丟出來,便關上了門。

  只有一台電腦,和一些衣裳。

  喬亦綰看著這些東西發呆。

  她茫然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哥哥應該度完蜜月回來了。

  她轉身下樓又叫了計程車,在司機的幫忙下,把東西全搬到車子上,直接去哥哥家。

  喬亦遠的家位於一處新式花園社區的電梯大廈裏,是他貸款買的,還有三十年的貸款要還。

  喬亦綰請司機把行李搬到喬亦遠居住的十二樓,才總算松了口氣。

  她擦了擦鬢角的汗珠,這才伸手按下門鈴。

  但鈴聲響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

  現在還是白天,也許哥哥和嫂子都在上班吧。

  喬亦綰渾身乏力,背靠著大門滑坐到地上。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昏暗下來,

  她依然維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雙手抱膝,下巴枕在膝蓋上,眼睛沒有焦距地注視前方。

  喬亦遠雖然是她的哥哥,在她家長大,但和她沒有血緣關係。

  確切地說,喬亦遠是她奶奶抱回家的孤兒。

  在喬亦綰之前,她母親連生了三個女兒,雖然喬家並沒有嚴重的重男輕女觀念,但確實盼望家裏有個男孩的爺爺奶奶,有天聽說有個被人拋棄的男嬰,就把他抱回家領養。

  喬亦遠到她家三年後,她才出生,依然是個女兒,她母親失望惱怒之極,據奶奶說,母親差點想把她悶死。

  不想再看到「賠錢貨」的母親拒絕喂她母奶,於是奶奶便把她抱回老家撫養,所以她從小就和喬亦遠一起長大。

  在她之後,母親又連生了兩個兒子,大喜所望,也就忘了她的存在,只是把喬亦遠當作眼中釘。加上喬亦遠,他們家一共有七個小孩,三個姊姊和兩個弟弟跟著父母住,她和喬亦遠跟著爺爺奶奶住,因為母親說喬亦遠將來要謀奪喬家的財產,是壞人,所以姊姊弟弟們也跟著說她是壞人,從小就討厭她。喬家也算是台南的望族,爺爺靠賣汽車起家,現在已經發展成了汽車銷售集團的規模,頗有些家底。

  母親看著家產眼紅,一直擔心爺爺把家族繼承權給喬亦遠。

  心高氣傲的喬亦遠大學畢業後就留在臺北,為了避免母親的疑心病,再沒有回去過。 

  母親又罵他忘恩負義,翅膀硬了就不回家。

  反正這樣也錯,那樣也錯,話都是她說了算。

  父親對母親一直唯唯諾諾,爺爺中風住院也不照顧,匆匆去醫院看了一趟就算完事,只忙著搶奪爺爺手裏的財產。

  喬亦綰對這樣的父母失望透頂,在爺爺因病去世之後,終於和父母大吵一架,也跑到了臺北。

  她母親依然罵她賠錢貨,只知道心生外向,被喬亦遠這個外人迷了心竅。

  姊姊弟弟一向和她沒什麼手足情,其實他們巴不得少一個人分財產。

  隨後奶奶也病倒了,父母依然不盡孝,喬亦綰和喬亦遠在醫院送奶奶離開人世之後,憤然和喬家劃清了界限。

  她的親人只剩下喬亦遠。

  她喜歡喬亦遠,可是喬亦遠喜歡上了別人。

  喬亦遠比她大四歲,在他的眼裏,她只是他的小妹妹。

  天色越來越暗了,走廊裏的燈亮起來,隔壁一對中年夫婦回家,看到喬亦綰,好心地告訴她,「小姐,他們夫妻去度蜜月,還沒有回來喔。」

  「謝謝。」喬亦綰禮貌地回他們一個微笑。

  她以為喬亦遠這個工作狂早該回家了,沒想到他和妻子感情這麼好,都一個月了,還沒度完蜜月。  

  那對中年夫婦進家門後,走廊又安靜下來。

  喬亦綰餓得肚子咕咕響,可她一點也不想動。她把下巴重新放到膝蓋上,淚水不知不覺地流下來。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的光。

  她抬起了眼眸,何以牧正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眼裏是滿滿的疼惜。哥哥也疼她,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柔情,也從來沒有這樣專注地看過她。她皺皺眉頭,撇撇嘴,眼淚滾得越發洶湧。不知為什麼就感到萬般委屈。

  何以牧蹲下,伸出雙臂,攔腰把她抱起來。

  「跟我回家吧。」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喬亦綰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怯怯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頸子。她回頭望望自己的行李,在燈光下顯得異常孤單。

  「不用擔心,我派人過來拿走。」何以牧溫柔地說。

  她嗯了一聲,便把頭埋進他肩窩裏,乖巧得像只溫馴的小貓。

  ******  

  高級轎車坐起來自然比計程車舒適,自動調溫系統讓喬亦綰覺得很舒服。

  何以牧像變戲法一樣,拿出熱騰騰的披薩和一杯鮮果汁。「我記得你一直很喜歡這家店的披薩,我今天也在那裏吃過,真的很好吃。」

  喬亦綰歪著頭看他一眼,然後接過披薩和果汁,先一口氣喝掉大半杯果汁,才慢吞吞吃起了披薩。在餓極的時候,吃什麼都覺得是美味。

  何以牧帶她到的房子也是棟電梯大廈,不過要比喬亦遠的家更高級奢華。

  他的房子就佔據了頂樓的整整一層。

  推門進去是寬敞無比的大廳,足以開場舞會。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臺北的夜景,喬亦綰光著腳跑過去,舉超雙手,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窗子上,著迷地看著下麵的萬家燈火。難怪人都喜歡往高處走,站在高處看風景確實美麗。

  房間裏開著冷氣,大理石地板涼涼的,很舒服。何以牧走過來把她抱起來,她掙扎了一下。

  「這樣會著涼。」

  「我喜歡光著腳。」她小聲嘟囔。

  「看來以後要鋪上地毯才行。」

  喬亦綰假裝沒聽見,眼睛像只忙碌的小松鼠一樣左看右看。

  「你未婚妻……哦,不,應該說是前未婚妻,知道你有這間房子嗎?」

  這間房子雖然大,但設計簡約,線條硬朗,充滿了男性氣質,沒有半分女性溫柔的特質。

  「不。」

  劉靜玲請的偵探曾查到了這裏,但他那時已經發覺了她的意圖,反收買了那位偵探,讓他只提供給劉靜玲他願意讓她知道的消息。

  比起一個為嫉妒瘋狂的女人,何以牧更有錢有勢,當然也更加得罪不起,偵探是很識時務的。

  「我就知道。」喬亦綰吃吃笑了起來,「男人都這樣,狡兔三窟,方便養情人。」

  何以牧深深看著她,低下頭,鼻尖觸到她的鼻尖。

  「小魔女,別把我想那麼壞那麼花,這只是我的私人領域。」

  「喔?」她才不信。

  「我工作很累,不幸的生活讓人疲憊,我總要找個能一個人好好休息的地方。」

  「誰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喬亦綰滿不在乎地對他做個鬼臉,從他懷裏跳下來,「我要去洗澡。」

  在醫院裏,他總是以防止傷口發炎為由,不讓她洗澡,每次都是他替她擦洗,乘機把她全身看光光。

  「要不要一起洗?」男人在她背後大聲問。

  「不要!」

  「怕什麼?反正我已經服侍你一個月了。」

  「你敢進來,我就打斷你的腿。」她回頭大喊,然後「砰」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外面傳來男人爽朗的大笑聲。

  嘖,瞎開心什麼?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何以牧面前越來越能夠放得開,比起在喬亦遠面前的拘束要好很多。也許因為女人總是能夠本能地發現誰對她好,然後就會在真正寵愛她的人面前肆無忌憚吧?

  所以說紅顏禍水一定不是紅顏的錯,是男人把她們寵壞了。

  ******

  可以躺兩個人的自動按摩浴缸看起來很舒服,喬亦綰在裏面泡了很久,就在她快昏睡過去的時候,外面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她懶洋洋地坐起來。

  「我沒有被淹死,放心,不過你不要乘機闖進來喔。」

   何以牧笑了起來。

   原來不是很嚴肅端正的男人嗎?怎麼現在動不動就笑?

   站到蓮蓬頭下沖去滿身的泡泡時,喬亦綰才忽然想起自己沒拿任何換洗衣物。

  「何以牧,幫我拿睡衣過來。」

  浴室的門被推開,手裏拿著粉紅色睡衣的男人走進來。

  「誰讓你進來的?遞給我就好了,」她瞪大眼睛,急忙用雙手遮掩著身體。

  男人踏進來後,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身體上移開,那幽深而隱隱有簇火苗的黑眸,不客氣地將她從頭看到腳。

  「出去!你給我出去啦!」她慌亂地叫著,在水花下有些緊張。

  男人的目光好像變成了野獸,而她就是野獸面前最美味可口的肉。

  男人忽然大步走過來,一把拽過了她摟在自己懷裏,力道太大,還勒痛了她的纖腰。

  「喂!你這個壞蛋,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男人激烈而狂亂地吻著她,咬住她的舌頭狠狠吸吮不放,讓她的嫩舌發麻又發痛。

  她掄起拳頭打他,可是力氣薄弱,男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當他的大手罩住她胸前的豐滿時,男人顯得更加激動,大手狠狠揉搓著那白皙的嬌挺,指尖捏住蓓蕾來回扯動玩弄。

  絲絲的電流從胸部一直傳到身下,然後又傳回大腦,讓喬亦綰整個身子發軟。

  「綰綰,綰綰……」何以牧的呼吸急促,臉色比她還紅,「怎麼辦?我想要你,好想要,好想要……」

  「唔……滾啦……啊……嗯嗯……」喬亦綰也感到、心頭一片混亂。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她不愛這個男人,可是他寬厚的胸膛是如此可靠,他的氣息讓她感到如此安全,在愛情絕望,生活孤獨無依的時候,他就像一根救命的浮木,讓她抓住不想放手。她太狡猾了嗎?

  「綰綰,我想要,可以嗎?」他的大手沿著她的腰線下滑,用力地撫摸著她圓翹的臀辦,然後滑入她隱密的幽谷。

  她的身體一陣顫抖,密穴瞬間濕潤起來。

  「你也想要的,是不是?」男人低喘著,咬著她的耳朵,手指在她的柔軟中快速抽插,「你這個熱情的小東西,你也想要我的,是不是?」

  「不……啊……啊嗯嗯……」

  越來越多的蜜液湧出,她難耐地主動扭著纖腰,似要擺脫,又似要迎合。

  「口是心非的小壞蛋,你故意折磨我嗎?」

  他焦躁地褪掉身上已經濕漉漉的衣服,胯間的傲然巨大一旦擺脫束縛,便筆直豎起。

  喬亦綰低喘一聲,慌忙閉上眼。

  男人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起她一條腿,滾燙灼熱的巨大就抵在了她的柔軟之間。

  「淫蕩的小東西,你都這麼濕了,還不肯答應我嗎?」他在她的穴口來回摩挲著 。

  「不……不要……」喬亦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口是心非,她只是對這種親密本能地感到了不安,「何以牧,我不愛你。」

  男人痛苦地低吼一聲,大掌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你一定要這樣刺激我嗎?」

  「何以牧……」喬亦綰在激情的衝擊下,莫名就流下了眼淚,「我不知道……我感到傷心,好像我真的犯了罪……我對不起你的未婚妻,對不起哥哥,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自己……嗚嗚……我們本來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她不該喝醉酒,而他不該乘機占她便宜。

  「如果是錯,我寧願錯到底。」

  何以牧摟緊她,把她抵到牆壁上,將她的雙腿收攏,滾燙的巨碩便在她的柔軟花穴口處劇烈抽動起來。

  柔軟的花瓣被摩擦得隱隱作痛,卻有更強烈的刺激傳來。

  周邊的酥麻帶動體內的搔癢,巨大的空虛感讓喬亦綰不安地啜泣,可是男人卻不肯進入。

  「啊啊……何以牧……」

  喬亦綰的第一次在酒醉中度過,根本沒有任何印象,她從來沒經歷過這種激情與折磨,全身在極度的快感與渴望中搖擺,當男人不小心插進去一小部分巨大欲望時,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綰綰,綰綰,你答應我嗎?綰綰……」男人又吻上她的唇,逗引著她伸出嫩舌讓他糾纏,「讓我愛你,讓我要你,讓我好好疼你,我會讓你快樂,讓你幸福……綰綰,好不好?」

  喬亦綰搖著頭,茫然失措。

  男人夾緊她的雙腿,抽動得越來越快,她的背被他的衝力頂到冰涼的牆壁上,有些疼痛。

  男人忽然更加勒緊她,低聲咆哮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熱液激射在她的幽谷旁,然後沿著大腿慢慢滑落。

  男人依然伏在她的身上,胸膛劇烈起伏著,額頭和肩背上滿是晶瑩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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