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匿藏》第20章
第二十章

  不准離開他,那個混蛋根本就沒有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裡。他竟然真的敢離開他?!不可原諒!

  晝夜不停的趕路,到了飛玉堂的時候正是晌午,玄天教的人迅速把飛玉堂給圍住了。

  沁嵐下馬走到大門前,打傷了幾個出來阻攔的人直闖了進去。一路上,不管碰見了誰,見人就打,幾天沒合上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讓他看起來更是危險至極。

  「來者何人?為何無緣無故來找我飛玉堂的麻煩?!」付東海聽到消息帶著幾個大弟子趕了出來,柳陽就站在他身側。

  沁嵐瞪著充血的眸子,冷聲道:「左劍銘在哪?」

  「他已經背棄了飛玉堂,我如何知道他在哪?」

  沁嵐冷笑一聲:「既然你們不知道他在哪,我就在這等著,三日內他若不出現,我就滅了飛玉堂。」

  柳陽忍不住了:「你好大的口氣,我飛玉堂豈是你想滅就滅的?你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沁嵐轉身就往出走:「三日之期一到,別怪我血洗飛玉堂!」

  柳陽剛要追上去,就被付東海一把扯住了。

  「師叔,你幹嗎攔著我?!」

  付東海無奈地歎口氣:「咱們惹不起玄天教的。」

  「這是什麼話?師叔你竟然怕他們?」

  「你去看看外面有多少人包圍咱們你就知道了,劍銘這孩子,這次可能逃不過這一劫了。」

  付東海搖搖頭轉身回房,想不到那個沁嵐竟然這麼會算計,他算到了不管左劍銘在哪,只要事關飛玉堂他就不能不管。

  江湖第一大教玄天教包圍了飛玉堂,整整三日來連個蒼蠅都不能進出。最後一個晚上,飛玉堂大門打開,柳陽從裡面走了出來。

  沁嵐冷眼看著他,眼中有著猛獸撐到極致的危險。

  這是最後一個晚上,天明之時一到,他就會毫不顧忌地率眾攻進去。反正這麼久也抓不到左劍銘,狂暴的情緒正好繼續發洩。

  「如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會不會就此罷手?」

  「除非你告訴我左劍銘的下落。」

  柳陽歎口氣:「你隨我來。」

  沁嵐示意了吳淵一眼,自己跟著柳陽走了進去。到了四下沒有人的地方,柳陽才停下來。

  「你想知道劍銘他當初為何要入你玄天教嗎?」

  沁嵐不答,他現在沒有多少耐心,他只想找回左劍銘。

  柳陽看出他的煩躁也就沒再多問,逕自開口說道:「八年前的一天,我師弟他救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八年前的往事被一點一點地揭開,柳陽越往後說就越能感受到週遭正漸漸入危的壓迫感。下意識的,她竟不敢去看對方的臉。

  嚥了口口水,她有點後悔自己這擅自做下的決定了,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如今你一路追到這來,想必你對我師弟也有了感情,所以才不能容忍他的離開。劍銘他也只是想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不想破壞你和妻子的感情。我師弟一直很痛苦,他一直想要你幸福,也一直想要償還當初他犯下的錯。如果你能原諒他,請你放過他吧!」

  沈默壓得人喘不上氣來,柳陽感覺到了頭頂上方的空氣幾乎都凝結了。

  「他對我,可有動過真感情?還是只為了還債?」

  啊?

  柳陽吃驚地抬起頭來,沒想到暴怒中的沁嵐在沈靜了片刻之後竟然問出這話來。

  「師弟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不然他也不會為了你要成親而感覺那麼痛苦,他以前一直說要還債,誰想還來還去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這些話,是誰讓你說的?」

  柳陽趕緊說道:「這事可誰都不知道,我自己偷跑出來才能把事情告訴你。如今你圍剿飛玉堂,劍銘他一定會為了我們而出來見你。我這個當師姐的不能幫他,冒險來和你說這些話只希望你不要折磨他,他受的折磨夠多了。如果你覺得可以,就放他條生路。」

  「我今晚在這等著,等他出來見我。」沁嵐不再理他,轉身走回去。黑夜裡沒人注意到他緊握的手掌已經漸漸鮮紅,指甲摳進肉裡弄得鮮血淋漓。

  片刻之後,大門再次打開,左劍銘臉色蒼白站在大門裡面望著他。

  沁嵐一步接著一步地朝他靠近,柳陽心虛地神色緊張地站在一旁,生怕發生什麼變故來。

  沁嵐停下了腳步,離左劍銘只有半步遠。

  左劍銘跪到了地上:「屬下判教是屬下的罪過,請教主放過飛玉堂眾人。」

  火光照在沁嵐稜角分明的臉上,他伸出手慢慢把左劍銘拽了起來:「我們回去再說。」

  示意了一下眾人,包圍飛玉堂的眾人迅速撤離開。

  「師弟,」柳陽叫了一聲:「多保重。」

  看著他們越走越遠,付東海出現在柳陽身邊:「你都告訴他了嗎?」

  「嗯,我都說了,他對師弟,還是在意的吧……」

  一路上沒有言語,仍舊是快馬加鞭。左劍銘被迫坐在沁嵐的馬上,沁嵐在他身後駕著馬,每一道呼吸都噴在了他的後耳上。

  教主來這裡找自己,早就錯過了婚期,左劍銘想問又不敢。他能感覺到沁嵐的煩躁,今後的路要怎麼走他不知道,如果沁嵐還想讓自己做他的屬下,他這輩子就以保護他為職責。

  但是他隱隱感覺到,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沒想到自己的離開竟然引起沁嵐這麼大的反應,連成親都不顧了直接跑來這裡抓他。

  已經過去四天了,左劍銘好像又被軟禁了一般只能待在房裡不能出去,而且自從沁嵐把他送回來之後他就沒有再見到他。

  他還是待在自己原來的房裡,每天有人給送水送飯,但是不准他出去。

  教主到底有沒有成親?如果成親了為什麼他看不到任何喜慶的跡象?平平靜靜的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有教主到底在做什麼?他不想懲罰自己嗎?

  第四天晚上,他的房門被打開了,沁嵐推門而入。

  「教主。」左劍銘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沁嵐抓過他就開始脫他的衣裳,左劍銘一驚連忙掙扎:「教主!我們不可以,夫人她──」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左劍銘嘴角流著血愣愣地看著他面前的男子。

  沁嵐冷眼看著他,繼續把他抓過來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左劍銘像具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任他擺弄,不再掙扎。

  教主已經這麼討厭他了,連掙扎就已經惹得他出手打自己,真的這麼厭惡自己了嗎?

  悲傷一但開始便停不下來,一直到沁嵐把他按在牆上,一直到沁嵐進入了他,他都感覺不到痛,痛得只是心臟而已。

  粗暴的性愛持續了很漫長的時間,直到左劍銘的下體一片狼藉,沁嵐才把他抱上床。

  左劍銘昏昏沈沈地睡去了,沁嵐卻始終睜著眼睛看著他。想著這個人是怎麼來到自己身邊的,想著他為自己做過什麼,想著他溫柔的觸碰,心中竟有些痛了。一切都是因為八年前那件事嗎?左劍銘,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溫柔地撫著他的臉,沁嵐情不自禁地親吻他的額頭,然後擁他入眠。

  次日,左劍銘醒來的時候沁嵐已經不在身邊,他的下體也不知何時被清理過了。

  一個時辰之後吳淵進了他的房間:「教主讓你現在去廳堂裡見他。」

  經過了昨晚左劍銘已經知道教主有多麼厭惡自己了,他想教主應該是想當著大家的面責罰他了吧。

  拖著酸軟的腳步走到正堂裡,果不其然,那裡站了很多玄天教的人,多是有些權利的。

  左劍銘當著所有人的面走進廳堂,然後向著坐在上位的人緩緩跪下:「屬下見過教主。」

  沁嵐倒是沒什麼表情:「左劍銘,你可知罪?」

  「屬下知罪。」

  「那你說我該怎麼罰你?」

  「任憑教主處置。」

  沁嵐輕笑一聲,隨即,一個錦盒扔到了左劍銘面前:「罰你從今以後一天擦它一遍,若有一點灰塵我絕不輕饒你。」

  左劍銘詫異,把那錦盒打開來看,竟然是冰琥珀。

  這是什麼懲罰?

  在看到冰琥珀的一剎那,眾人好像都倒吸了一口氣。隨即,所有人都跪到了地上。

  「拜見教主夫人。」嘹亮雄厚的拜見聲在廳堂裡響起。左劍銘愕然地看著所有衝他跪下齊聲拜見的眾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等廳堂裡再度安靜,他才癡癡地問:「教主夫人,她在哪?」

  一直站在沁嵐身邊的吳淵這時候走過來,走到左劍銘面前將他扶起來:「屬下見過教主夫人。」

  什麼?!一個炸雷響起,左劍銘驚慌地看著坐在上位的男人。

  沁嵐看了他一眼,向吳淵吩咐道:「扶夫人坐到我身邊來。」

  吳淵這才把喪失了語言和行動能力的左劍銘扶到沁嵐身邊,沁嵐長臂一伸直接把身體僵硬的左劍銘攬到自己懷裡。

  「本座新婚之日,宴請眾人,今晚在庭院廣設宴席。」

  ……

  夜深人靜的時候,沁嵐趴伏在左劍銘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他的肩胛骨。左劍銘很安靜,好似還沒有從白天的衝擊之中緩過來。

  沁嵐覺得他的反應很好笑,便也真笑出聲來了,稍稍用力咬了他一口。

  「唔!」左劍銘終於回過神來:「教主……」

  「怎麼了?」

  「屬下,怎麼能有資格做教主夫人,我不配的,我曾經,曾經……」害怕被知曉的事情就要脫口而出,他沒有想到沁嵐會如此待他。

  原來他被禁足的這四天裡,沁嵐退了和段秋的親事,也送走了婉兒。並且在所有人面前宣佈,擁有冰琥珀的人,將會是他們的教主夫人。而他做這些竟都是為了自己,左劍銘不敢相信,沁嵐竟是喜歡他的。

  「我都知道了,你師姐什麼都和我說了。」

  什麼?!左劍銘臉色蒼白,他剛剛是差點就說出來,可是從別人口裡聽到還是不小的衝擊。

  「你不怨我嗎?不會覺得恨──」

  沁嵐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以前發生過什麼我不想再聽,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你以後也不要再想了,該忘得全都給我忘掉,聽見沒有?!」

  看著左劍銘有些悲傷的表情,沁嵐又放緩了語氣,把他抱在懷裡:「反正我現在已經喜歡上你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眼睛又開始發酸,左劍銘回抱住對方:「我也喜歡你,嵐。」

  如果可以,他也可以忘記八年前的事情,就像沁嵐說的,現在已經喜歡上了。如果沁嵐不嫌棄,他會一生都陪著他,愛著他,守護他,用一生彌補八年前他對他的虧欠。

  沁嵐又開始吻他,左劍銘熱情地回應。衣衫盡落,兩具火熱的身體牢牢地纏在一起。

  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的?沁嵐不知道,也許是他第一次抱左劍銘的時候,也許是在左劍銘第一次把手移到他胸口上的時候,也許更早,早到誰都沒有發覺。

  一直這麼愛他,自己卻遲鈍地意識不到,等到他離開了才發現那種慌張讓人覺得可怕。就連聽到那八年前的事情時,憤怒之後冷靜下來剩下的還是不能對他的割捨。這種感情超越了一切。

  害怕失去他,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這種感覺讓人更是煩躁。

  左劍銘大概從來都沒有好好注意過他的身體,不然他一定可以注意到自己的左肩上並沒有八年前那個少年肩上刺有的「沁」字。

  左劍銘可能不會知道,他在武林大會上初見沁嵐,那種近乎窒息的感覺不是重遇故人的驚訝,而是一見鍾情的心動。

  ……

  健壯的身軀把另個人全部覆蓋住,沁嵐分開左劍銘的腿讓自己完全進入他的身體。

  「唔……」被進入的歡愉讓左劍銘無法控制地呻吟出來。

  沁嵐吻著他的唇,身體溫柔的在對方的身體上律動。左劍銘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

  一個「沁」字非常顯眼地刺在他的左肩上,三天之前他在自己的肩膀上刺下了這個字。這是他強加在命運上的一道枷鎖,把所有的秘密都匿藏起來,讓這個男人永遠永遠地屬於他,誰也搶不走。

  ──The end.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