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neleta 更新：2015-03-27 22:30 字數：9407

　　我為什麽是我呢？．．．看著天上的白雲？烏雲？雲？我變成了“思想者”。我依舊在雷烏的房間裏沒有出去。不是不想出去，一，雷烏沒給我鞋；二，屁股疼，站不起來，隻能趴著。我趴在椅子上，透過挑出去的拱形窗戶欣賞窗外的風光。那一天酷刑過後，我這樣已經持續了十天。其實我一直在懷疑這裏是什麽祕密的基地組織，不然．．．魔界的藥怎麽還不如人類的藥有效，都十天了我還是不能動。

　　其實，我心裏有很多疑問。但僅僅是疑問，我并不追求答案。例如：1、雷烏真的是為了報復我才把我抓來的麽？2、雷烏真的是同性戀麽？3、我為什麽會和雷烏住在一起，我不是他的．．．書上怎麽說來著，男寵，對，男寵麽？古代的帝王哪怕是皇後都不會和他住在一間屋子裏吧，還是說．．．4、難道這裏是我的房間？看來雷烏對我還不錯。5、我為什麽是我。

　　“您該進食了。”丘亞依然有禮卻疏離地把飯端到我的面前，監視我吃飯。其實我很想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不要用“進食”這個詞，感覺我是呆呆。不過他一定不會聽取我的建議，也許在他的眼裏，我和呆呆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兩人的主人不同。

　　飯依然是那麽地難以下咽，不過對於和小強一樣生存力頑強的我來說，吃下肚子是沒問題的。可能這幾天我“嗯嗯”不是很方便，所以送來的食物都是容易消化和吸收的。雷烏給我派了個醫生，專門處理我那裏的傷以及清潔。其實我覺得清潔是必要的，萬一我害雷烏得了艾滋病，那我就真的回不去了。不能因為對方是魔王，就認為他不會得艾滋，病毒是無處不在滴。

　　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生命力，被雷烏那樣對待我都沒有太羞憤，我自己安慰自己，就當是便祕好了。以前聽人說過，如果連自己都不愛惜自己，那誰還能愛惜你？所以我很珍惜自己，在被丟棄之後，我更加珍惜自己，因為也許能愛自己的就隻有自己了。我相信等雷烏報復完我之後，我就會離開這裏。不管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我再也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但我肯定會離開這裏。

　　雖然丘亞的話不多，可是從我偶爾和他的交談中我聽出雷烏隻有我一個男寵。他有幾個老婆，不過在叛亂的時候被殺死了。過段時間，等雷烏把殘局收拾完之後，他就要找新的老婆了。我想也許是雷烏在這段空白期，隨手抓了個人為他解決生理需要，不幸的是，他抓的那個是我。

　　雷烏很厲害，但有人認為比他還厲害，所以．．．書上寫得多了。沒想到在魔界也有爭權奪勢的情況。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懷疑這裏是好萊塢，而不是魔界。總之，就是有人想造反，雷烏就假裝中了計死了，然後他躲到人間去暗地裏揪出那些要造反的人，然後一網打進。唉，既然都是魔了，這計謀也該比人類更上一層樓麽，怎麽造反都造地這麽沒水平，能被人家識破。

　　“你很不甘？！”

　　“是呀，不然我也不會被抓來了。”

　　我“津津有味”地吃著飯，沒主意到呆呆躲到了椅子下面。

　　“你還想回去？！”

　　“當然，這裏的飯好難吃。”

　　實在吃不下去了，我擦擦嘴，好想吃肯德基。這時，我才發現身前有個黑影，轉頭上去，“咦？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愧是魔王，他什麽時候走的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我也不知道—— 我悄悄的來，正如我悄悄的走。

　　雷烏沒理我，吃了幾口我剩下的飯，我看到丘亞俊美的臉變形了。雷烏咽下後，眼中浮現厭惡，果然被我猜對了，雷烏吃的絕對不會是這個！

　　“你的身體受不了魔界的陰寒，這些能改變你的體質。”雷烏終於解開了我多天來的困惑，原來是給我特別準備的。但，什麽叫改變我的體質？

　　“讓你變得不再是人類。”雷烏回答我。

　　那是什麽？

　　“魔寵。”雷烏恢復了真身。但我卻不高興了，魔寵．．．原來我真的是寵物呀。又不是玩魔力寶貝。

　　“你想當什麽？”

　　．．．人類。

　　“你已經不是人類了。”

　　那當魔鬼。

　　“．．．．．．．”

　　我被雷烏抱到了他的胳膊上，他好像很喜歡這麽抱著我，但我現在屁股疼，這樣抱會更疼。

　　“雷烏．．．我覺得和你呆久了自己會喪失語言的功能。”我很嚴肅地對雷烏說。我心裏想什麽他都知道，那我還用得著說話呀。

　　“今後有什麽話不許在心裏說。”雷烏命令，我卻不甘。人怎麽可能沒有心理活動？

　　“你已經不是人了。”雷烏把我抱上床。

　　“魔鬼怎麽可能沒有心理活動？”我直接開口。

　　“你想什麽我都知道，還需要心理活動？”雷烏嘲笑我，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我不是魔鬼，我是吸血鬼！但，為什麽疼的是我？

　　我沒想到雷烏會讓我出去，所以當我咬了他半天，結果差點弄碎自己的牙時，我以為雷烏會和以前一樣把到我打暈。可他沒有，他隻是嘲弄我的不自量力，然後抱著我出去了。當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忘了品嘗那幹硬的魔肉，驚呆地看著門外的一切．．．我想回去。

　　“愚蠢。”雷烏好似不屑再和我說回不去的問題，對我的念頭嗤之以鼻。我瞪他，死命地瞪。

　　“這裏不是你的王宮麽？”

　　換來雷烏不耐的一眼。

　　“什麽王宮！這明明就是電影裏被彗星撞了幾百次的地球！”我被騙了，什麽魔王，什麽魔界，這裏一定是好萊塢！王宮怎麽可能這麽蕭條，這麽破敗陰冷，除了那幾處完好的建築之外，我看不出這裏是王宮！

　　雷烏抱著我緩慢地走著，周圍看到他的“人”都立刻跪在地上喊他王。我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麽都那麽怕他，不就是多了兩個角麽？不對，繼續瞪他，“雷烏，你根本不是魔王對不對，這裏根本不是魔界對不對？”

　　我的話引來地上那些人的驚恐，我沒時間注意他們，我不許雷烏逃避，“墨維夢遊魔界”，我可是已經幻想過很多種情景了，絕對不是這樣的！

　　“你想看什麽？花園？金碧輝煌的宮殿？”雷烏的話音中充滿了嘲諷，而他的身軀卻慢慢變大，我感覺到地面在顫抖。

　　“虛無的東西，也隻有你們人類和天界的那些蠢貨喜歡。”在我驚訝的目光和其他人恐慌的注視下，雷烏的全身籠罩在了一團黑氣中，他的角變成了金色，和他的眼睛一樣。不止是地面，連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震蕩。

　　“力量．．．隻有絕對的力量才是真的。”雷烏的聲音仿佛是從遠處傳來的，而在他說話間，我面前的一座巨大的宮殿瞬間變成了塵煙，消散不見了。我可以想像自己現在的樣子，雙眼突出，嘴裏塞著兩顆雞蛋。

　　“雷烏．．．你真的是魔王。”我不能不相信。我也知道為什麽這裏像被毀了幾百次的地球，原來是雷烏做的。身上一疼，幹嘛捏我。

　　一道冷冷的視線停在我的身上，我仰頭，雷烏那是什麽眼神啊，像生氣又不像。我撓頭，然後握拳，“雷烏，你真厲害，不愧是魔王，哈哈．．．”，人家那麽厲害的表演我居然沒有反映，怪不得雷烏生氣了。不怎麽誠意地笑兩聲，見雷烏還是那麽看著我，我繼續撓頭，“雷烏，你能不能縮一點兒，你已經夠大了，再大下去．．．”我看看懷裏的呆呆，然後看看雷烏，我怎麽覺得自己是雷烏的呆呆。

　　雷烏縮了回來，從六個我變成了四個我，身上的黑煙也不見了，角也恢復了原來的色澤。然後抱著我繼續走。

　　“雷烏，你要帶我參觀魔界麽？我覺得沒什麽好參觀的。你送我回去吧。”我難耐的動了動，一直被這麽抱著，那個地方很疼。

　　“等你的體質完全變了，就不會疼了。”雷烏把我的雙腿曲起來，托住我的腿，這樣我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下面果然輕松了一些。可是，我的心卻輕松不起來了。

　　“雷烏．．．其實還是女人舒服吧．．．男人沒胸沒屁股的，摸起來也是硬邦邦的，怎麽會舒服？而且．．．那畢竟是排洩的地方，很臟的說．．．萬一害你得了病，我會過意不去的。”那種痛苦我不願再經歷一次，太可怕了。而且，我不是同性戀。

　　“你是我的寵物，要負責解決我的欲望。”雷烏蠻橫地說，一手環上我的腰，把我提了起來，我覺得周圍的溫度低了幾度。難道寵物就要負責解決欲望麽？我就不會拿呆呆來解決欲望，那也太惡心了。

　　雷烏的臉陰沉起來，我聽到他體內的喧囂。

　　“我是公的。”不管他的臭臉，再一次告訴他我的性別。

　　“我．要．你．解決．我的．欲望！”雷烏慢慢地吐出夾雜著怒火的話，地面又開始抖。而我卻想躲起來，他想告訴別人我的身份可以換種方法麽，貼告示什麽的都行，可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他來這麽一句．．．雖然我是公的，我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又被拖住，雷烏身上沒那麽冷了。我乖乖地趴在他的身上，不去想他要帶我去哪裏。

　　．．．．．．．．．．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浮浮沉沉間我不停地在想。

　　“雷烏．．．雖然．．．我是寵物．．．可是．．．你也太不．．．啊嗯．．．人道了．．．”

　　疼，疼死我了，我那裏本來就很疼，結果雷烏一點都不可憐我，竟在我未愈之前還要我履行自己的職責。雖然雷烏變成了人形，但是，他那裏對現在的我來說還是極為勉強的，即使我現在沒問題，也是非常勉強的。

　　“十天．．．我忍得夠久了。”雷烏喘著粗氣，摟著我在冰涼的水中從下方不停地在我體內沖刺。而我除了咬他發洩心中的不滿，止住嘴邊的喊叫外，什麽都做不了，甚至連支撐自己的力氣都沒有。

　　明明人形的他是那麽的俊美，邪魅；明明人形的他是那麽地尊貴，高雅。但我現在卻萬分地痛恨這張臉。外表和內在的反差太大！還不如有角的他，起碼不會讓我的視覺感受這麽別扭。

　　“等你能容納之後，我會用真身。”雷烏解釋道，我的未來卻一片黑暗。雷烏持續撞著我體內的一片區域，我升起一股很怪的感覺，連咬著雷烏的牙齒都不自覺地松開了。不甘心地想繼續咬，卻無法抑制地呻吟起來。可恨的是，雷烏變本加厲地提快了速度，更是朝著我那片地方頂撞。

　　“雷烏．．．停！啊！雷．．．唔．．．”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我害怕的抓緊雷烏，眼睛變得模糊，雷烏的眼眸金燦的讓我頭暈。

　　雷烏的喘息越來越激烈，低低的吼聲從他的喉嚨裏發出，尊貴的帝王變成了兇猛的野獸，而我，是他嘴裏的食物。

　　“啊！”腳尖蜷縮起來，滾燙的岩漿進入我的體內，蜇得我疼。體內的劇痛，我卻無暇去管。淚滴落，我．．．不是同性戀．．．可我，卻在這樣的運動中高潮了．．．就和雷烏一樣，隻不過我的灑在了他的腹部。

　　“不許想這種無聊的事。”雷烏舔去我臉上的淚，把他的兇器抽了出來。冰涼的水在他離開的瞬間進入我的體內，疼．．．緩解了許多。

　　“這是療傷的地方，你現在的身體可以承受池水的陰寒。明天開始每天在這裏泡一次。”雷烏的聲音充滿了發洩後的舒爽，可我不爽。

　　“然後你每天都做一次？”自私的家夥，不能等我完全好了再做麽？

　　“我忍了十天！”雷烏有些暴躁，好像很委屈。我也很委屈，瞇眼瞪他。雷烏也瞪著我，然後．．．然後他把手指伸進我體內，讓更多的涼水進入我。在我以為他是要幫我清洗的時候，他卻道，“果然是人類，這麽多天都好不了。”

　　感情他認為這樣我能好得快點。一口咬上去，在他身上留下第N個牙齒印。

　　．．．．．．．．

　　第二天，雷烏抱我繼續去療傷，繼續對我做出慘絕人寰的事情，然後第叁天，第四天．．．每一天都重復前一天的內容。而我．．．每一天都又體驗一次那種可以稱之為“銷魂”的時刻。

　　我覺得自己真的成了同性戀，被雷烏變成了同性戀。但每次，雷烏都會舔去我臉上的淚，然後嘲笑我的愚蠢，我依然每次都在他身上留下無數個牙印。雷烏會在完事之後幫我撐開那裏，讓涼水方便地進入，然後用他帶著指甲的手指幫我把體內殘留的東西清理幹淨。每次我都保持著沉默，心裏也什麽都不想。那時候，我和雷烏兩人誰都不會開口．．．直到我睡著，直到我不知何時被他帶回去。醒來，他依然不在我身邊，依然悄悄地走悄悄地來。這樣持續了五天，雷烏沒再帶我去泡涼水，因為．．．我好了。

　　好了的那一晚，雷烏做了個徹底，他的瘋狂換來的是我在床上躺了叁天，但我沒再受傷。

　　我抱著呆呆，看著窗外．．．我為什麽是我．．．我不是同性戀．．．

　　．．．．．．．．

　　．．．．．．．．．．．．．．

　　推開面前的食物，我忍著嘔吐把最後一口強行咽下去。丘亞不滿地看著我，我卻沒力氣再多說什麽，躺回椅子上揉胃，我的生命力還是比小強差太多。

　　“您最近吃的越來越少了。”丘亞平淡的說，但我聽出他的話外音——我該再吃一些。

　　搖了下手，我勉強睜開眼睛道：“丘亞，我想吐。”剛說完，我就趴到邊緣處吐了起來，剛剛進去的東西全部變成食漿又出來了，不過氣味比原來難聞一千倍。當我連水都吐不出來的時候，我才感覺好受了些。回頭看去，丘亞不知何時不見了，我也見怪不怪。整個人都臭臭的，我也懶得理。呆呆叫了幾聲，跳到我的身上，好像很緊張。我摸摸他，對他笑了笑，讓他安心。

　　不一會兒，丘亞就來了，後面跟著兩個熟人。一個是前段時間每天來幫我處理傷勢的醫生托納，順便一提，他不是魔物，而是天界的“神仙”，為了愛情，拋頭顱灑熱血．．．這是後話。另一個是我最不想見的人，雷烏。

　　丘亞拍了下手，進來幾個人，他們安靜地打掃我剛才吐出的污物。雷烏把我抱到他的身上，托納則把手貼在我的心口給我檢查。然後用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和雷烏說著什麽。托納看病的方式很奇特，每次都是貼上我的心口然後閉上眼，我很想問他魔寵的身體構造是不是會發生改變，脈象得從心窩處來探。

　　“不許胡思亂想。”身後傳來雷烏霸道的話，我仰頭，再回來，你不讓我想我就不想麽。突然，呆呆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朝大門撞去。

　　“呆呆！”我嚇壞了，身體在大腦反應之前要躍起來沖過去救他，可是卻被腰上的手死死地扣住，就在我以為呆呆肯定沒命的時候，呆呆被什麽牽引過來摔在我的身上，我急忙抱住他，憤怒地轉過頭瞪著雷烏。為什麽要嚇我！

　　“王。”托納叫了一聲，丘亞也叫了一聲。

　　我不知道他們這一叫對雷烏有沒有用，但卻叫醒了我。他是魔王，我有什麽可以和他抗衡，我甚至連呆呆都保護不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心裏還沒背完我就被雷烏托了起來，呆呆被他丟到了椅子上。

　　雷烏怒氣沖沖地帶著我出去了，我讓自己的心空空的，趴在他身上。反正我想什麽他都知道。雷烏又帶著我七拐八拐，我很奇怪，他為什麽不像丘亞那樣瞬間飄移。

　　“那樣你會受不了。”

　　我忘了雷烏能聽到我在想什麽。可他的這句解釋，卻讓我的胃沒那麽難受了。

　　“你們人類就和天界的那幫蠢貨一樣，虛偽、做作。妄想用什麽道德，規矩來遏制根本無法阻止的事。當你們阻止不了的時候，就會想進一切辦法為你們所謂的正義找一堆冠冕堂皇的說法。哼，可笑至極。你會吐，不是因為食物難吃，而是因為你無法接受自己竟會在我身下高潮的事實。你覺得這種惡心的事讓你有了快感，與其說你覺得那種事惡心，不如說你在厭惡你自己。”

　　雷烏的話句句刺入我的心臟，我狠狠咬住他。對，他說的沒錯。我覺得惡心，覺得自己惡心，我不是同性戀，不是勾引自己姐夫的同性戀。

　　“開口說話！我不想再聽你心裏說什麽。親口告訴我，你在想什麽！”雷烏擡起我的頭讓我能看到他，他的話中帶著威脅。我哭了，不是因為怕他，而是因為生氣。

　　“我討厭你！我不是同性戀，可你把我變成了同性戀。我討厭你，討厭你總知道我在想什麽！討厭你把我帶到這裏！討厭你給我吃那麽難吃的食物！討厭你傷害呆呆！討厭你！”

　　說就說，誰怕誰。

　　“我討厭你！我長這麽大還沒哭過呢。你讓我變成了女人．．．”

　　是的，我討厭他。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我沒哭，姐姐跑到寵物店來罵我的時候我沒哭，過年過節自己隻能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我沒哭，可自從來到這裏，我的淚腺卻變得極為發達，都是雷烏，是雷烏把我變成了這樣。

　　“放我回去．．．”吼完了，我不哭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輕易流淚。“我不要做你的什麽寵物，不要解決你那該死的欲望。魔界這麽大，能陪你做運動的一定多了去了。我不喜歡走路的時候不方便，不喜歡你興緻一來我就叁四天下不了床。你若找不到女人，我出錢，給你買充氣娃娃，不要再來找我，我不喜歡！”

　　說了，都說出來了。雷烏的眼睛變得嚇人，角都變成了金色，兩邊的獠牙變長，我無畏地盯著他，我想通了，隨便他再怎麽威脅我，我絕不妥協。

　　“你不喜歡？”雷烏的聲音變得像從地獄中傳來，我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摸摸自己的脖子，我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勇敢過頭了。

　　“不．．．不喜歡．．．”我把他放在我下巴上的手小心挪開，弱弱的開口。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若為自由故．．．二者．．．生命更可貴。我知道自己膽小懦弱，貪生怕死。

　　“你會喜歡的．．．既然你還是執著於那個‘同性戀’，那我就把你變成真正的同性戀！”雷烏在我耳邊道，他說話的口吻明明很軟，卻讓我的聽地牙齒打顫。

　　“雷．．．雷烏，有話好好說．．．”我後悔了，不該逞一時的舒服，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突然，周圍一片漆黑。剛才吹在臉上的涼風沒有了，隻能聽見雷烏的喘息聲和自己的心跳聲。我感覺到雷烏把我放平，還沒等我逃開，身上的衣物就全部不見了。

　　“這個空間除了你和我沒有其他人，維．．．我告訴過你，不許討厭我。顯然，你沒聽進去。”

　　雷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摸摸四周，軟綿綿的，可是雷烏卻不在。雷烏第一次叫我，我卻無暇顧及。什麽都看不見，黑暗會讓人恐懼，我也不例外，雖然我剛才那麽膽大的吼了雷烏。

　　“啊！”

　　身體突然被翻過去，我害怕地想往前爬，卻動也動不了。雷烏壓了上來，我感覺到他那個地方蠢蠢欲動，而他現在是真身！

　　“雷烏！你這樣，我會更討厭你！”

　　破罐子破摔，想到可能要經歷的痛苦，我大喊起來。

　　眼前突然一亮，這次我喊不出來了，面前出現一面鏡子，可鏡子裏的人不是我，是姐夫。可他為什麽．．．我又想吐了。姐夫在和人上床，看起來像賓館。可上床的對象不是姐姐，而是一個男人，不，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一直在掙紮。姐夫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後我看到警察進來了，姐夫驚慌失措地離開那個男孩的身體，男孩在哭，警察把赤裸的姐夫按在床上，姐夫抱著頭叫著什麽。

　　我感覺到雷烏放在我肩上的手動了一下，鏡子裏的畫面變了。父母，哥哥還有姐姐在寵物店門口對娟子說著什麽，呆呆對著他們在吼，娟子則冷笑著，帶著譏諷。母親的手上是我的照片。他們．．．終於知道我是無辜的了？

　　畫面又一轉，還是姐夫。由他的樣子，我知道他在監獄，他在被打，被監獄的其他人打。我閉上眼不想再看了，光亮消失，我知道鏡子沒了。

　　雷烏從後摟著我，他的身上沒有剛才那麽冷，可我卻覺得特別冷。

　　“雷烏．．．”我隻叫了他一聲，我希望他能給我解釋。

　　“你一天認為自己是同性戀，我就讓他在監獄裏多呆一年。”

　　雷烏解釋了，但還是讓我萬分痛恨的威脅。

　　“你除了威脅我，還會做什麽？”我氣急，困難地從他身下翻過來“看著”他，不，是咬上他。

　　“你的回答。”雷烏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雷烏．．．我承認，我的身體可以接受，可我心裏不行．．．我不想當同性戀．．．我不想像個女人一樣在別人的身下叫床。雷烏．．．我做你的僕人，傭人，什麽都行，就這件事，我接受不了。”

　　每一次快感過後，我都想吐，我討厭那樣的自己，討厭自己發出那樣的聲音。

　　雷烏沒有再威脅我，而是吻上了我。他的牙齒弄地我很疼，可他卻吻地非常用力，手上的動作也粗暴起來。我捶他，打他，踹他，卻根本無法讓他停下來。

　　雷烏，我會恨你的，不僅僅是討厭，我真的會恨你的。嘴巴開不了口，我在心裏說，我知道雷烏能聽到。剛“說”完，嘴就被咬破了，雷烏不再肆虐我的嘴，我以為他聽進去了，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心灰意冷。

　　是不是我的體質真的變了，是不是我真的不再是人類了。雷烏的巨大蠻橫地要進入我的身體，我卻沒有第一次那麽疼，雖然還是很不舒服，可我沒有疼地無法忍受。我深呼吸，讓自己好過些，也讓胸口的酸澀舒緩一些，這就是我的宿命吧，永遠用這樣的姿勢緩解同性的欲望。

　　“維，任何擁有你的人都會死。我會讓他連冥界都去不了。無論是誰，除了我，沒有人能再碰你。你討厭？好，我會做到你喜歡。在你喜歡之前，我不會放你出去。”

　　雷烏說著殘忍的話，斷絕我一切的希望。他拉著我的手，讓我摸他的性器，我的心跌入谷底。他隻進來了一半不到，我卻已經覺得自己要爆了。

　　“雷烏．．．為什麽是我。我知道，你也能碰女人的，你以前有老婆的不是麽？”我試圖尋求最後的一線生機。雷烏卻緩慢而持續的進入我。對我的疑問置若罔聞。

　　．．．．．．．．．．

　　瘋了，一切都瘋了。我的體質改變的真快，竟能輕松地適應獸型的雷烏。一開始我還能堅持著保持冷靜，可弱小的我在龐大的雷烏面前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沒一會兒我就棄械投降了。心裏有兩個人，一個人說讓我接受現實，畢竟我感覺到了舒服，另一個卻不斷地提醒我，不能陷入這種欲望之中，我不能做同性戀。

　　兩股力量在我體內拔河，我還要承受雷烏的索取，我要瘋了，要被自己，被雷烏逼瘋了。

　　“維，不許討厭我，不許恨我。”雷烏不停地在我耳邊說，我如浮萍一般，在他的手上飄蕩。體型的差異，讓我在他懷裏就像隻小貓，他在我體內迸發的力量讓我搖搖欲墜，在地獄和天堂間徘徊。

　　“雷烏．．．為什麽．．．是我．．．”我不甘的問，雷烏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而我卻更加的痛苦。即將攀登上去的時候被人拉下來，那種感覺很難受，可我不能開口求雷烏，我的理智一息尚存。

　　“維，我要‘你’，解決，我的欲望。”

　　雷烏包含隱忍地解釋道，對我來說卻是答非所問。但他再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用他嚇人的兇器挑逗起我還沒褪去的熱情。我應該覺得疼，覺得難受的，可我沒有。雷烏每動一次，我就希望他動第二次。

　　雷烏的指甲抓地我疼，因為他太大了，我的腿無法架在他的身上。雷烏抱著我，跪在地上，一隻手穩住我，一隻手撐開我的腿讓他方便挺進。雷烏的身上全是汗，我也好不到哪去。這個姿勢讓我無法招架，最終忍不住求饒起來。

　　“雷烏．．．放過我．．．”

　　被情欲湮沒的感覺讓我恐懼，我害怕自己沉溺在這樣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維，你很舒服，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舒服。”

　　“我．．．討厭你．．．”

　　討厭他總是看透我。

　　“別再去想什麽可笑的同性戀，你已經不是人類了，這裏是魔界，把人界的那些東西全部丟掉。你在魔界，就要遵守魔界的法則。”

　　好像該解釋的都解釋完了，雷烏不再啰嗦，全身心地投入到我的身體裏。而我早已說不出話來。耳邊是自己的尖叫，呻吟和求饒聲，雷烏摸著我的身體，小心地不讓指甲再刮到我。我被他罩在臂彎裏，低沉的吼叫讓我有種被野獸侵犯的錯覺，我高潮了。

　　雷烏真的是準備做到我喜歡為止。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亮光的地方我感受不到時間的變化，我隻知道雷烏一直沒有離開，做了幾次我也數不清了。我的體內全是他釋放出來的液體，肚子很鼓，他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我的喉嚨已經什麽都叫不出來了，隻能在心裏拼命喊：雷烏，我不行了，放過我。

　　“不行，你還沒有喜歡。”

　　雷烏聽到了我的心聲，撤了出來，我和他立刻濕地不像樣，粘嗒嗒的，他卻不在意，又慢慢進入我的體內。

　　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我為什麽沒有暈過去。我的體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終於，當我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雷烏終於良心發現放過了我。黑暗不見，但突來的光卻讓我睜不開眼睛。雷烏的手捂上我的眼睛，我癱在他的身上。腳觸到涼水，我驚地想縮回來，卻一點力氣也沒有。雷烏站了一會兒，慢慢下水，冰涼的水讓我知道他帶我去了哪裏。雷烏一點點的讓涼水覆蓋我，雖然他已經很小心了，可我還是冷地直發抖。

　　進入水中，雷烏把我圈起來，水雖然很涼，但我需要清洗。雷烏的輕撫讓我昏昏欲睡，這時的他顯得特別溫柔。

　　“我不希望聽丘亞說你又吐了。”

　　什麽溫柔，還是那麽不講道理。

　　“再糾結什麽同性戀之類的蠢問題，我就讓那個男人活著死了都受盡折磨。”

　　用不用這麽狠。他進監獄也是你做的吧。

　　“他親了你。”

　　小心眼。

　　“沒有人能碰你。”

　　所以托納給我檢查的時候都是我自己說明症狀，然後自己上藥，自己清理。我氣。天曉得那段時間痛地要死還得自己動手。

　　“沒有人能碰你。”

　　要不是沒力氣，真想狠狠咬他一口。也是，雷烏不是人，是野獸。

　　“除了我。”

　　小心眼。

　　嘴被撬開，我勉強睜開渴睡的眼睛，雷烏的臉在我的面前，他的眼睛還是金光奪目，但我卻覺得自己是第一次看他。本來想咬他，結果隻是舌頭動了動，他的手指有著長長的指甲，輕輕刮著我的舌頭，然後指頭抽出，他低頭吻了我。沒再弄疼我，也沒再咬破我，隻是很輕很輕地吻著我，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在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陶醉的樣子。

　　我討厭麽．．．不知道．．．我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