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內心強大的重要性啊!
到洞外逛了一圈,鬼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強良心情極好的呼吸著清醒的空氣,慶幸自己終於被解放,「你那個滿嘴噴糞的同伴呢,怎麼也不出來歡迎歡迎我?」
手舉到眼睛上放空望了望,強良也沒管鬼燈,逕自走到一處繁花叢生的地方嗅了嗅,躺下,然後道:「你那個同伴多半被抓走了。」
鬼燈本就冷清的臉色瞬間又黑了幾分,一雙黑眸緊盯著強良那張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掐一掐的嫩臉,半晌,瞇眼道:「你跟那個人是什麼關係?」
「老子跟那人渣什麼關係都沒有!」
一提到剛剛那人,強良眼中全是憤怒加委屈,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滿臉憋屈的撿起地上一根黑色的羽毛,放到鼻子上嗅了嗅。
「雖然這地上的羽毛很像他的,不過……應該不是他的,氣味兒不像啊,他的味道老子最是清楚不過了,一股子薄荷的清冷味兒……」
話說一半,強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味兒,咂咂嘴愣是一個字也沒吐出來,頗有些煩躁的「嗷」了一聲。
峽谷深處的一處巨型狗窩內,白澤一陣暈眩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狗不像狗,鳥不像鳥的怪物,內心是極度崩潰與拒絕的。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峽谷深處竟然有這樣妖艷的美男子,和外面那些單純,不做作的賤貨好不一樣!!!」
白澤:「……」
這狗妖腦子特麼瓦塔掉了,竟然這麼重口味!
說好的予獨愛蓮,濯清蓮而不染,出淤泥而不妖呢,說好的白蓮花聖母婊呢,窯子裡那麼多花,他竟偏愛妖艷賤貨!
「畜生,你是人是妖?」白澤撐頭看著那只長著翅膀的巨型西班牙鬥牛犬,嘴角微抽,卻是絲毫沒有懼意。
那狗妖聞言壓低了頭,寬大且充滿贅肉的額頭抵著白澤的頭,伸著漆黑的大蒜鼻在他身上嗅了嗅,滿意道:「我怎麼可能是脆弱可悲的人類,嗯,你身上真香,用什麼洗的澡?」
捏住鼻子擺了擺手,這狗妖身上一陣粘腥的狗味兒,聞起來很是刺鼻,白澤滿臉嫌棄,起身走開了幾步。
「獨家秘方,恕不奉告。」
那狗妖聞言也不生氣,又伸鼻在白澤身上嗅了嗅,一臉嗑藥的享受感,隨即懶洋洋的躺在巨型狗窩的一邊打起了呼嚕,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白澤會逃跑。
鼾聲漸大,白澤小心翼翼的爬到狗窩邊緣,企圖翻出狗窩。
「臥槽!」
一陣冷風吹過,看著底下百丈高的懸崖,白澤內心抽/搐得直想罵人,這狗妖特麼有病,吃飽了撐著,沒事兒把窩搭這麼高。
站起身來仰望四方,全是百丈高的懸崖峭壁,山壁陡峭,不時還有小石子滾落,半山腰上雲霧繚繞,石子滾落後片刻都聽不到回聲。
呆坐在狗窩裡邊抖腿,一雙褐色的眼珠不停狡黠的轉動,自己就在石洞外的花叢裡睡了一覺,想著鬼燈只須一眼就能發現自己,沒想到竟然被這貨鑽了空擋。
好歹自己也是活了上千年的神獸,沒想到這狗妖竟是使了下三濫的卑鄙手段,竟然給自己用迷藥。
盯著那狗妖一對兒黑色的翅膀,白澤眼角微瞇,眼瞼處的紅痕更加妖異,山風吹過眼尾發稍,黑色的髮絲緊貼在兩頰,左耳上精緻的中國結耳墜迎風起舞。
是夜,空寂的石洞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暴呵,看著手中斷掉的玄鐵鏈,一人輪廓深邃,長相精美秀氣,只是眼中充斥的猩紅,緊繃的牙齦述說著他此刻的暴戾。
斷掉的鐵鏈被他用力一握便成了一抔鐵灰,怒極拂袖而出,看著眼前赫然而立的石洞,他心念一緊。
你就這樣討厭我,就這樣想離我而去,內心絕望而瘋狂,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渾身的暴戾無處釋放。
「轟轟——」
剛剛還夜朗星空的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一陣陣弒天的雷鳴閃電狂虐而來,密佈整個死亡谷。
在那人消失的一刻,身後的石洞轟然倒塌,破敗的石窟上方還閃現著一隻巨型蜈蚣般的炫白色閃電的殘影。
「滋滋——」刺眼的電流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肆意發洩,整個死亡谷籠罩在壓低的黑雲與暴虐的閃電之間,壓抑深沉的氣氛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不好!他真的生氣了!」
躲過剛剛砸在自己腳邊的一道閃電,強良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一雙錚亮的大眼裡滿是震驚,喃喃嘟囔道:「不應該啊,他為什麼這麼生氣?他憑什麼這麼生氣?!」
瞇眼看了一眼整個黑雲密佈,閃電不斷的夜空,鬼燈黑了一天的臉色不由更加壓抑了,嗓音低沉,「這是那人所為?」
「嗯」
強良低頭悶哼一聲,此時此刻兩個人看起來都非常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