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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白》第10章
  ……

  「歐拉,收工!」

  系統歡快的聲音在鬼燈耳邊響起,帶著微微得意:「你這第一筆任務完成的非常不錯啊,快,准,狠!哈哈哈!」

  「不過就是可惜了小白白受了點苦,但這完全是意料之外啊!是他自己非要跟過來的!」

  鬼燈聽著,面上風輕雲淡,看似不經意間冷冷甩出一句話:「他死了,你就給他陪葬。」

  系統⊙▽⊙:「……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對了,我媽剛剛喊我回家吃飯了……」

  鬼燈:「……」

  深衣男子剛從那詭異的紅色印法所帶來的震驚中脫離出來,抬眼便看到鬼燈冷冷勾唇,詭異一笑,濃黑的瞳孔微微緊縮,漆黑透亮得叫人心緒一震。

  飛下懸崖之後,男子一直踉踉蹌蹌的跟在鬼燈身後,一句話也不曾開口,只是固執的跟著,彷彿執拗的在堅持著什麼,相信著什麼。

  一路上,早已坍塌的狗窩邊上全是剝好的人皮和畜生皮,有些人皮甚至被製成一件件皮衣皮褲,鮮血將這些衣服染成血紅的顏色,帶著屍體腐爛的惡臭,叫人毛骨悚然。

  據系統先前出示的資料顯示,這座那稜格勒大峽谷中除了被雷電擊中的生物以外,其他消失的人和動物,皆是喪生在這狗妖的虎口之下,其手段之血腥殘忍,變態邪惡,無妖可與之相比。

  草原上關於死亡谷的傳說表裡不一,那個商人頭頭恰巧只是被雷電劈死,而先前消失的那些人和畜生卻都是被這狗妖所吞噬,世人只知這谷中雷電盛行,卻不知有邪惡妖人作祟,奪人性命,吃人血肉。

  傳說之所以是傳說,是因為大部分的傳說都是道聽途說,然後經過世人的添油加醋,誇大描述,最終它才成了傳說。

  大部分的傳說都是因為被某一誇張的事實掩蓋了真相而已,但這世間並不是所有的傳說都是傳說,只是真正由事實演變而來不經添油加醋的道聽途說實在是太少太少,少到人們總是自己嚇唬自己這個傳說它就是真實存在的,並以此來滿足自己過於開掛的腦洞,統圈俗稱中二病。

  強良皺眉看著懷中睡得像豬一樣,面色紅潤的白澤,心想這廝到底是個什麼物種?自我修復能力真不是蓋的!

  就這均勻的呼吸,這紅潤的面色,真看不出這廝剛剛掉下懸崖時蒼白冰涼,生死不知的模樣。

  想起鬼燈那時抱著懷中要死不活的白澤所露出的表情,強良就心有餘悸,雖說還沒到以死殉情毀天滅地的地步,但那感覺就像白澤若是掛了,他就要把這山谷夷為平地一般。

  「嘖嘖嘖,男顏禍水,男顏禍水啊!瞧這精緻如畫的五官,這白皙透亮的肌膚,這特麼還是個人嗎?!」

  強良緊緊盯著白澤邪魅中吐露著溫潤的面龐,心中感慨萬千,「媽媽,您怎麼就把我生成這副模樣了呢?!要麼肌肉男,要麼小正太,您就不能拿捏個準頭兒嗎……」

  正在強良抱著白澤自怨自艾之時,山崖上的紅色血陣已消失殆盡,不遠處鬼燈正緩緩而來,不過這看似腳步緩緩,實則片刻就到強良跟前了。

  由於某傻良一門心思全在他媽為何把他生成這副模樣的這麼個嚴肅的問題上了,自然是沒注意到鬼燈身後還跟著個人,看到正主來了,他便抱著白澤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上前。

  「哎喲我的哥,你可算是來了,趕快把你家相好的抱回去!再這麼看著他這張臉,我怕我會紅杏出牆!」

  強良說著,便迫不及待的要把白澤往鬼燈懷裡塞,看著面色已經恢復紅潤的白澤,鬼燈心中瞭然,面上竟稍稍有愉悅之勢。

  「呀,你笑得可真好看!」

  強良抬頭看著鬼燈似有微微發笑的面龐,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撲扇撲扇,笑成月牙狀,看上去簡直是人畜無害。

  系統o(︶︿︶)o:「唉喲喲,這個傻白甜,瞎了眼……沒看到你家霸道總裁就在身後呢!」

  看著一臉憨笑的強良,鬼燈似乎想起了什麼,皮笑肉不笑,「紅杏出牆?那麼,你是哪家的紅杏?」

  「自……自家的,我是自家的紅杏!」想起自己剛剛無意說出口的話,強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只想抽自己個大嘴巴,瞎說什麼葷話,他算個屁的紅杏啊!

  「我家的。」

  一道清冷的男聲不知從哪裡傳出,幾乎與強良同一時間說出口。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強良只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那叫一個透心涼。

  深衣男子慢慢從鬼燈身後踱步而出,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人,似乎要把他看個透徹,冷峻的面上依舊是一派淡然,可仔細看去,黑色的眸子裡卻翻湧著失而復得的巨大驚喜,激動得他整個人微微顫抖著。

  忽視眼前長相可愛異常的強良一臉驚恐的表情,男人微微顫抖著手想要摸上他的肩膀,以此來確定他是不是好好的。

  「啪!」還未觸及到衣衫的手被人不留情的打掉,強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恨恨道:「你誰啊!」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與他分開明明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卻好像已經分開一年,他分明是不願想起他,不願再見到他的,可為何剛剛聽到那人的聲音,巨大的害怕驚訝透心涼之後,竟是滿腔的驚喜,是的,滿腔的驚喜?!

  這算什麼?他從來都不曾想通過這個問題,難不成他已經被虐待的有自虐傾向了,可是打死他都不願意再回到那個濕漉漉的山洞,更加不願意再被鐵鏈所捆綁。

  想到此處,強良像是鼓勵自己般,堅決的搖了搖頭,以此來確定自己不再回去的決心。

  男人看他精神抖擻,再看鬼燈懷裡沉睡的男子,心中猜了個大概,也就不再堅持著要去如何刺激自己眼前那個小刺蝟了。

  「呵」看著一臉防備的強良,男人無力冷笑一聲,滿心苦澀,想不到他已厭他至此,當真是自己太過強求了……不過,他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放棄一說,來日方長……可是,他還有來日方長嗎?

  本就是強撐著一口氣走到現在,如今證實自己所想,看著那人活蹦亂跳的樣子,龠(yue)茲只覺口腔腥甜,自肺腑湧出一陣血意,連接著噴出好幾口黑血。

  因著剛剛被反噬的一擊,他早已身受重傷,能拖到現在只不過憑著心中的一口氣,如今那人完好無損,他心中的這口氣自然就吊不下去了。

  看著一頭栽倒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強良驚魂未定,臉上的表情複雜,似擔心,似害怕,似彷徨無措,只能哭喪著臉,一臉乞求的看著鬼燈。

  「救不了了,反噬之力不容小覷,你準備挖個坑把他埋了吧。」

  鬼燈看了一眼強良懷中面色慘白的男子,淡定非常,說出的話毫無情義。

  系統⊙▽⊙:「你為什麼要撒謊,這人還沒死透呢!」

  鬼燈:「淡定」

  系統⊙﹏⊙內心:……我自以為已經看透你死板木訥的本性了,卻原來……你是這個死樣子!

  「啊?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就不能救救他!」強良睜大著濕漉漉的雙眼,好不可憐的看著鬼燈,就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無助的小動物。

  系統內心OS:我的天哪,這也太溫潤無害了吧,這麼個可憐兮兮的小眼神,配上這麼張人畜無害的小嫩臉,真是萌爆了本少的少女心!

  「大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統圈常說,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大大,獻出你的愛心吧!」系統諂媚的看著鬼燈,頗有幾副搞傳銷的架勢。

  鬼燈看著強良,淡淡道:「救他一命,需損你修為百年,你如此厭惡他,可還會想要救活他?」

  「這……這……」強良一臉糾結,他若是救活了他,可他醒後要是再欺負他怎麼辦?可他要是不救他,那他……是不可能不救他的!

  「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強良長歎一聲,最後自我放棄般的表示他願意救!

  一路跋涉,他時不時側頭看一眼安安靜靜趴在自己背上的男人,這樣安靜和諧的相處,想來竟是兩人之間從未有過的。

  男人因為重傷而昏迷不醒,平時凌厲的雙眼此刻緊閉著,看上去溫潤不已,像是睡夢中還想著什麼不高興的事,一如既往的眉頭微皺,看得他都想伸手撫平他微皺的俊眉,問問他究竟在為什麼事不高興。

  男人緊抿的薄唇上沾染著微微血跡,紅得煞是誘人,而此刻強良竟有一種非常荒唐的,覺得這個男人如此好看的,而且怎麼也看不夠的想法,此想法在他腦子揮之不去,甚是煩人,直到一陣風雪迎面刮來,才讓他莫名發熱的雙臉驟然冷卻下來。

  「阿西,這該死的鬼天氣!」一臉稚氣的男人微微抱怨著,不動聲色的將背後的男人裹得更緊些,加快腳步,跟緊了前面那一黑衣白褂相互糾纏的身影。

  孤單,寂寞,冷!

  冷冽的寒風肆意掃蕩著整個草原上的每一寸草木,狂風將牧民帳篷頂上特製的代表著和平安寧的彩色布帶吹得南飛北舞,大雪夾雜著呼嘯的北風,將帳篷吹得獵獵作響,風力之大,竟然有種隱隱要將這駐地三尺的帳篷吹掀開來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寒意與冰冷毫不留情的侵襲著這片曾經肥沃的土地,大片的草原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又一層積雪,和尚未化開便再次凝聚的冰渣。

  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著這片沒有半點綠意的寂寂草原,深沉的黑夜和亮眼的白雪相互重疊卻又相互衝撞,過分鮮明卻又莫名單調的顏色,直叫人從心底生出一股濃濃的悲涼,與生俱來的,孤獨的悲涼。

  寂寂黑夜,燈火如豆,一簇簇微弱的火光影射在白色的帳壁上,帶著點點光暈,依稀可以將帳篷內的情況照看個大概。

  燈下男子秀氣白皙的臉龐被昏黃的燭光度上一層淡淡的光暈,看起來多了幾分靜謐與成熟,飽滿的嘴唇因主人不滿的情緒略顯無聊的微噘著。

  唇色是健康的淡粉色,不過此刻卻因著一路風霜雪雨而顯得有些乾枯,平日裡一雙神采奕奕的眸子也滿是猩紅的紅血絲,不過,儘管如此,卻也絲毫不損男子的英俊朝氣,以及……他此時此刻是多麼的空虛,寂寞,冷!

  「哎,他倆什麼時候才能醒?」

  強良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挑著面前的燈芯,手裡的繡花針被微弱的燭光燒得滾燙,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可見他是多麼百無聊奈的百無聊賴的挑著燈芯。

  帳篷內安靜得連根針掉到地上都可以聽見,很明顯,並沒有人回答他,這已經是第三遍了,因為……每過一個時辰他就會問一遍……

  悄悄抬眼看去,除去床上那兩位不知是昏迷還是沉睡的「病人」,還剩下一位比死人還死人的大神,而這位大神從他們進帳篷到現在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看著床上那位「男同志」。

  強良也知道白澤長得好看,而且長得不是一般的好看,可他也沒到好看到靠臉就可以讓人走火入魔的地步啊!

  那鬼燈竟然對著他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那一對兒漆黑珵亮的眼珠雖然一動不動,可他卻覺得他連他一分一毫的情緒都不曾看懂,真不知是他最近眼神不太好,還是……太過深切的感情不易察覺……

  「你不後悔?」

  良久一道低沉的聲音兀自在帳篷內響起,鬼燈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只是稍稍移開視線,斜睨向強良的方向。

  「啪!」燭台上的蠟燭燒得只剩下小半截,一滴滾燙的蠟油滴落燭台,混著鬼燈淡淡的話語發出一聲清響。

  男人俊朗的眉頭微蹙,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手上的動作依舊,帳壁上燭火不停的跳動,就像是心臟有規律的跳動。

  「嗯……應該是後悔的。」強良歪著頭,咧嘴看向鬼燈,表情甚是複雜的笑了笑,略微有些苦惱之意。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救他前,我不後悔,想著怎樣也要把他救活,要不然我一個人無親無故的在這世上該多孤獨,可是救完他後的這兩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他既不是我的親戚,也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愛人,可當時我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救他的呢……細細想來,發現當時我的心情其實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只是一個執念而已,是執念讓我救他,而不是我想救他。」

  「唔……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強良左手托腮,表情很是微妙,似一種自我開導,卻又陷入糾結,最後他癟癟嘴,以同樣斜眼的姿勢看向鬼燈。

  「嗯,大概明白。」鬼燈沉了沉眉,略微思索一番,給出這樣一個回答。

  大概明白?那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還是似明白非明白?強良懶得問,可有人卻已經按耐不住了。

  「盆友,那你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系統充滿好奇的聲音在鬼燈耳邊響起,自谷中鬼燈表示白澤掛了就要系統陪葬的對話結束後,這幾天他一直不曾出現,也沒有要下達下一個任務的意思。

  「你明白嗎?」鬼燈絲毫沒有系統突然出現的詫異,語氣淡淡的,一如平常。

  「通俗來講,按統圈的道理,這就是兩情相悅,相愛相殺,龠茲喜歡強良卻不知如何表達,所以一直以來用錯了方法,只知道硬上。」

  系統說著,看了一眼還在不停挑著燈芯的強良,用憐愛的語氣,頗為聖母道:「這傻小子,自己喜歡上了人家都不知道,活脫脫的傻白甜一個,還有什麼可糾結的,這人間的事吶永遠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說著,系統突然有種悟出真諦的感慨╮(╯▽╰)╭,「這件事情告訴我們,霸王硬上弓也是可以上出感情的,如此看來,肉/體的交流是通往感情世界的唯一真理啊!」

  鬼燈:「……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從你們離開死亡谷到現在已經有三天了吧,這三天裡的變化可是不小,我總覺著,問題出在你這老相好身上。」

  鬼燈不可置否,低下頭來看向躺在床上呼吸平穩面色安詳的白澤,漆黑的眸子微微緊縮,這詭異的風雪天是從白澤昏迷之時開始的,細細想來,當白澤掉下懸崖的那一刻開始,天氣似乎就開始變得異常了,突然作起的狂風和這個季節不應該出現的大雪……

  穿越雪山到達這片山谷,谷中雖然晝夜溫差極大,偶爾也會有狂風肆虐,可現在正值夏季,就算是只有冬夏兩季替換,離冬季也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這麼異常的冰雪天不可能提前這麼長時間到來。

  整日裡毫不間斷的狂風,和已經及膝的大雪都是這個季節不可能出現的天氣狀況,鬼燈不是沒有注意到,相反的,他從離開山谷時就注意到了,而且他一直認為問題出在白澤身上,可他卻束手無策。

  從他重生開始,他依然是地獄裡修為最高,學識最淵博的鬼差,而鬼神祇是個稱號而已,他並沒有改天換地,起死回生的超能力。

  是系統選中了他讓他重生,只不過時光倒回了幾百年,而他的任務也不再是以地獄的一切為中心,這個世界也和原來的世界大相庭徑,這是他重生的這幾個月中看得最清楚的事,這個世界和以前早就不能一概而論了。

  系統讓他復活時曾經說過,作為鬼燈他是重生了,可作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他也錯過了幾百年。

  對於鬼燈的一生來講,他回到了幾百年前,可對於這個世界來講,他卻倒退了幾百年,也就是說,他目前所處的這個世界是一個以原來的世界為基礎發展而來的全新的世界,生活方式和文化氣息都發生了改變,他周圍的人和事也或多或少的發生了變動(雖然他們都能活幾百上千年),有些變動微小,有些卻陌不相識。

  在鬼燈錯失的這幾百年裡,別人的生活依舊繼續,所有曾與鬼燈有過關聯的人他們雖錯失了百年時光,卻都又帶著與鬼燈相關的記憶,在鬼燈重生的這一刻緊緊連接在一起。

  [說了半天,我已經不知道我在講什麼了〒_〒,反正不妨礙鬼白的感情線,就是把故事的時間放在了一個不前不後的時代,既古代又現代,這樣比較好寫,泥萌聽懂了嗎⊙v⊙]

  半晌,就在系統差點以為鬼燈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站起身來,看似漫不經心卻又極為細心的替白澤掩好被角,一旁的龠茲依然安安靜靜的躺著,桌案上傳來強良熟睡的呼吸聲,燭台上的蠟燭馬上就要燃盡,蠟油混著燭火發出清脆的辟啪聲。

  系統靜靜看著這一幕,忽然覺著這幾人經過幾天的奔波勞累,儘管重傷昏迷,心緒複雜,可在這樣寂靜的雪夜裡,燭火輕燃,鼾聲入眠,沒有糾紛,沒有喧囂,這般看來竟莫名有些溫馨的感覺。

  「唉,像我這樣高情商高智商的人就是這麼容易看清世俗,然後被自己感動得一塌糊塗╮(╯▽╰)╭。」

  「……」

  鬼燈靜靜走過帳篷,臨出門時眼角掃過強良趴在桌案上單薄的衣衫,不動身色的將自己身上的披風隨手扔過,寬大的披風正好將強良整個人連頭帶腳的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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