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氪星人審判進展到什麼地步，蘇秦從不關心， 反倒是托尼跟彼得會時不時的主動提起來， 在來探望她的時候， 或多或少如同不經意聊起了時下火熱話題那樣把外面的一些訊息告訴蘇秦， 著重點在於——氪星人到底該不該實行死刑，要知道美國其實已經很多州已經廢除死刑了，論點在於無人能審判他人的生命， 更不能終結生命， 生命高於一切。

　　蘇秦覺得這說辭真特麼可笑，手不刃血不等於沒有犯罪，而實實在在的殺死那麼多生命卻偏偏能獲得活下去的權利， 那殺人就沒有任何代價可言了， 犯罪者不層出不窮才怪呢！

　　「阿美利卡遲早玩完。」蘇秦在聽聞氪星人被判終身□□後特別冷漠的說了這麼句話——不給他們判死刑，大概最根本原因是想研究氪星人的基因吧， 老美同志們的小算盤，蘇秦就是摔了腦袋都猜得到。

　　「阿美利卡是什麼？」彼得一邊寫著自己的電鰻觀察報告，一邊配著蘇秦嘮嘮叨叨。

　　蘇秦則一邊玩著拼圖一邊回答他：「日式英語America……宛如一位高雅少婦的名字， 嘖嘖！」

　　「噗……哈哈哈哈快住口！」彼得差點笑得握不住筆；「他們對美國到底有什麼誤解， 那要是讀名字呢？」

　　蘇秦頭都沒抬順口就來：「皮特‧帕哥，托尼‧屎大顆， 史迪伏‧羅傑士……完了，我快忘了怎麼說英語了！」

　　彼得已經笑滾在地板上：「哈哈哈哈哈什麼鬼哈哈哈哈」

　　「所以我在外頭忙著抓壞蛋的時候，你們兩在這相處得很開心是吧？」托尼手裡拎著一盒顯然是蛋糕盒的玩意兒，等著一旁的神盾局職員輸入完密碼開啟隔離門後， 一臉不爽的走了進來：「那邊那個天然卷，你的時間該結束了，趕緊回家去，別妨礙我們父女交流感情！」

　　「又哪個不長眼的來招惹你啦。」蘇秦決定先把拼圖放一邊，推了下彼得，彼得立馬機靈的去雙手接過托尼手上的盒子，蘇秦還為防托尼不高興的拒絕，自己蹭過去抱住爸爸的胳膊：「讓他去裝盤煮奶茶，爸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

　　托尼挑了挑眉，終於看著搶自己閨女的毛孩子順眼了點：「有一個外頭來的大人物，你知道北歐神話吧，果然一切神話都是不符合真實的，那什麼邪神洛基一點智商都沒有，蠢爆了。」

　　……二公主不是蠢，他是二——蘇秦沒忍住笑出來了：「拜託爸爸，在你眼裡有誰不是蠢爆了，也就除了我跟波茲小姐了吧？」

　　托尼不置可否頗為得意地笑著，跟蘇秦坐到茶几前的圓凳上，剛坐下外頭就傳來了聲音，蘇秦偏頭去看，被雷神托爾跟史蒂夫押著過來的洛基正用狎暱又充滿趣味的眼神盯著她看，甚至衝她笑了笑：「哇偶真是榮幸，我居然要跟復仇女神做鄰居……」

　　托尼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豁然站起來衝著洛基瞪了眼：「別亂給我女兒取外號！」

　　「以及你要去的是特殊隔離艙。」史蒂夫也怪不舒服著邪神的眼神；「很遺憾你做不成她的鄰居。」

　　托爾不得不湊近洛基小聲警告一句：「別動你的歪腦筋，安分些，我會爭取盡快帶你回家。」

　　洛基對這些人的聲音恍若未聞，只用那高深莫測般的笑容，和那雙滿含深意的眼眸靜靜看著蘇秦。

　　蘇秦看著洛基走過拐角後收回了目光，迎上了自家老爸頗有些不高興地眼睛，趕緊賠了個笑容表忠心：「我就沒見過神，多看幾眼而已，不會去理他的。」

　　「復仇女神是個什麼玩意？」托尼撇了下嘴，對於蘇秦的避重就輕表示強烈的不滿；「這次我好像不止一次聽到了，你真該跟我一起去旁聽庭審的，那些氪星人一口咬定是受到復仇女神你的召喚前來解救被地球人囚禁的你，嘖嘖，你不知道那嘴臉有多噁心。」

　　「也許我們該拍一部電影，然後讓蘇秦演復仇女神？」彼得不無調侃地說著這話，並熟練的把煮開的水倒入裝好茶葉的壺中。

　　「這部戲一定會撲街到血本無歸。」蘇秦翻了個白眼，想到了一個重點：「班納現在在這嗎？」

　　「他在實驗室研究那個閃閃發亮的玩意，怎麼，你要找他聊聊你有多神奇，讓他也研究一下你嗎？」托尼看彼得端著茶杯過來了，趕緊往邊上讓讓：「嘿，別這麼毛手毛腳的，那麼慢很容易灑出來的！」

　　彼得笑嘻嘻的把東西放下：「沒事，我平衡感很好的。」

　　男友智商不定時掉線怎麼辦——蘇秦除了補救也不能怎麼辦：「什麼閃閃發亮的東西，我的同類嗎？」

　　「什麼你的同類，你是我女兒，你只有近親或者表親，不存在什麼同類。」托尼不喜歡聽蘇秦說那個詞，總覺得每次從她口裡吐出那個詞彙，她身上就會有什麼被剔除出去一樣。

　　蘇秦沒反駁他，乖覺的低眉順眼改了口：「洛基也帶了什麼寶石來嗎？」

　　「不清楚，鑲在他的權杖上，觸碰過的人都變成了他的傀儡，磁場檢測出來的波紋很複雜，班納在解讀。」托尼把自己知道的狀況說了下。

　　彼得摸了摸鼻子聯想到了什麼，笑了說：「感覺像是心靈污染一樣。」

　　「……你說得還挺對。」蘇秦撇了彼得一眼，轉頭又看著托尼笑了說：「這樣我就知道是什麼了，心靈寶石，能控制心理思維的寶貝，顯然他還不是很會用，到我手裡能發揮更好些。」

　　「快別說了！」彼得嚇得趕緊摀住蘇秦的嘴；「萬一被聽到了，又要提高你的危險級別了！」

　　「她都已經SSS級別了，還能提高到哪裡去？」托尼根本不在乎蘇秦暴露自己任何危險性的翻白眼；「SSSS嗎？那寶貝兒你可以聯繫一下中國那個最近很火熱的電視劇官方，告他們抄襲你的危險級別。」

　　「啊？那是什麼？」蘇秦聽得雲裡霧裡的一臉懵逼。

　　「一個從海報到BGM劇情大綱都充滿了對其他很多作者深沉愛意的玩意兒。」托尼一口氣說下來險些喘不過氣，完了端起熱乎乎的奶茶吹了吹熱氣，抿一口之後皺起了眉頭：「這什麼茶做的，太澀口了！」

　　「我在中華街的茶葉店買到的，說是普陀茶……」彼得不是很懂這個，反正就問哪種茶受歡迎就要了哪種茶葉。

　　「麻煩下次直接要錫蘭紅茶好嗎。」蘇秦都有點無語了；「普陀味道很苦的，去拿點方糖過來。」

　　彼得撇了撇嘴，略有點委屈的咕噥了一句『我不懂嘛』，然後才轉身跑去拿放糖。

　　「總覺得他被抓的太容易了。」蘇秦小小的提醒一下自家老爸；「他來以後都控制了什麼人，你們也要注意下，我對他的感覺有點毛毛的。」

　　「放心吧，這可是神盾局基地，他想幹什麼都不會成功的。」托尼對於階下囚還真是有點滿不在乎不屑一顧呢。

　　蘇秦撇了下嘴：「話別說太滿，怎麼也是個神，活的都比你長，心眼肯定也比你多幾倍。」

　　彼得乖巧的幫蘇秦加了好幾塊放糖，抓著小勺子試了下甜度，得意的說：「這絕對夠甜了，你試試？」

　　托尼皺了皺眉，乾咳兩聲。

　　蘇秦趕緊抓起方糖罐給自家爸爸丟幾顆糖：「話說回來，之前懟氪星人都沒想過找班納，換了洛基你們反而緊張成這樣，就因為他有個能操控人心的心靈寶石嗎？」

　　「緊張的只有神盾局，我有什麼好緊張，又不是我偷偷研究宇宙魔方招惹來的他。」托尼端著十分不屑的嘴臉哼了聲；「自打我不開發武器以後他們就陷入絕境了，居然逼急了研究宇宙魔法向開發新能源武器，可惜武器沒研究出來，反而間接打開了傳送門……之後就是洛基來了，搞了個大陣仗，還要勞駕我跟某個老年人出馬幫忙解決。」

　　彼得沒地兒坐了，也不覺得有什麼，特別自然的就在蘇秦旁邊蹲著，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秦，然後手從桌子下面伸過去，一臉若無其事的抓住蘇秦隨意放在大腿上的手。

　　蘇秦也面不改色的張開手指讓他能更好地握緊，兩人悄咪咪的在桌下面十指緊扣，托尼絲毫不覺，還紛紛的吐槽者神盾局的智障。

　　再過了會，科爾森過來提醒時間不早了，托尼繃著臉鼓鼓囊囊才離開，蘇秦送著他跟彼得到門邊，然後對科爾森說：「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科爾森有些詫異，別說他了，托尼跟彼得都是驚訝的，明明跟她最親近的兩個人都在，怎麼會想到拜託科爾森？

　　科爾森猶豫幾秒後笑著開口說沒問題，如果他能做到的話。

　　「麻煩幫我去聖邁克爾斯公墓找個守墓人，他叫強尼。」蘇秦當然是刻意支開這位極有可能因公殉職的先生；「就說我希望他去一趟亞斯蘭蒂走一趟。」

　　「呃，就，就這句話？」科爾森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明知道讓他去等同於有可能會被監視，為什麼蘇秦還要委託給他？

　　蘇秦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總不能說【你們要是能盯得住惡靈騎士，算她輸】吧，所以蘇秦只能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點了點頭：「對，就這樣，可以嗎？」

　　「……嗯，可以的，我等會就出發……不過距離有點遠，可能要明天下午才能回來。」反正只要是蘇秦相關的，尼克局長多半不會反對，這是一種示好的機會，尼克不會想搞砸它——科爾森心裡有了判斷後很誠懇的給與了答覆。

　　「沒關係。」蘇秦笑了笑；「你願意去就行。」

　　托尼拿不準閨女想幹什麼，不過這不妨礙他對此默默支持，反正他家閨女懟天懟地懟宇宙也不會亂害人命，有什麼好擔心呢。

　　彼得也很信任蘇秦的任何決定，所以並不會多嘴問什麼：「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你可以不來的。」托尼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嫌棄；「你怎麼就那麼閒，你不是高三嗎，課業居然那麼輕鬆嗎？」

　　蘇秦怪無奈的看著男友跟老爸又開始唇槍舌戰，一臉『生無可戀』的朝著科爾森遞了個很絕望的眼神。

　　科爾森特別理解的對她露出安慰的笑容，眼神明明白白寫著『你自己的爸爸你懂得』的眼神。

　　——女兒控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又最可恨的生物，蘇秦當然懂。

　　*

　　凌晨時分，蘇秦驀地睜開了雙眼，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跳下了床，匆忙的套上了鞋子跟外套，然後走到了隔離門前皺著眉頭看著外面。

　　緊接著整個房間彷彿受到了重擊而晃動起來，隔壁傳來一身巨大的聲響，蘇秦偏頭一看，克拉克一臉緊張的衝了過來，卻在看到她的一瞬又恢復了鎮靜：「……特工巴頓帶人攻打艦船，他提到了你的名字，我想你繼續待在這裡並不安全。」

　　蘇秦盯著他看了幾秒，而後面容平靜的直接穿透了隔離門出來，這舉動讓克拉克大為驚訝：「你能出來？」

　　「能啊。」蘇秦平靜地抬起頭看著他；「我可以穿透任何無機物質啊。」

　　克拉克驚訝又帶著幾分理解的看著蘇秦，緩緩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早該知道的……你果然沒變過。」

　　「……雖然不知道你腦補了什麼，我真的只是懶得跑而已。」並不是怕引起更大的恐慌，又或者是自己跑了可能會讓托尼彼得陷入危險什麼的——恐懼又不是她能控制的，誰要害怕她那就害怕好了，而托尼跟彼得現在是戰力非凡的超級英雄人物，除開人們都已經知道的托尼就是鋼鐵俠，彼得也是參與過許多物理競賽的小有名氣學術人員，神盾局不可能真的動他們。

　　蘇秦已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懶得跑——不然只要她想走，誰能攔得住。

　　克拉克顯然堅定認為這是蘇秦在掩蓋自己的溫柔，就像她是蘇茜的時候，她總是不願把自己的真實交託出來，把那個溫暖又脆弱的心藏得死死的。

　　另一邊的氪星人趁機撥亂的也跑出來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蘇秦跟克拉克站在過道上，那興奮的表情頓時就焉了。

　　蘇秦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然後默默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之前作為談判員的那個頓時臉色鐵青的推自己同伴回到隔離房裡去，邊推邊盯著蘇秦說：「我，我們可是地球人的囚犯，你，你要是擅自吃了的話，你就是違反了地球人的那什麼非法剝奪他人生命權！」

　　蘇秦咂吧咂吧嘴：「攝像頭都炸了，沒人看見誰知道是我吃的呢~」

　　「蘇秦……」克拉克頭痛起來，族人跟蘇秦之間這分明是一道送命題的感覺；「我來盯著他們，我保證不會放跑一個人，你應該想去托尼先生那邊，快去吧，我聽到他好像要去修推送器，那應該很危險。」

　　蘇秦掃了一眼退回到隔離房的四個氪星人，其中包括失去雙腿的菲奧娜，她沒有立刻答應克拉克，而是沒有任何遮掩的讓克拉克看到她把自己的部分鑽進了氪星人身體裡——

　　這讓那些氪星人驚恐不已，談判員先生還質問她想幹什麼，而克拉克在皺了皺眉後，並沒有說什麼。

　　蘇秦滿意地微笑起來：「我比較信自己，所以給你們點警告——如果有誰亂來，我就吃個夜宵。」

　　不走尋常路的蘇秦說完後直接穿透了腳下的甲板，以粒子形態極快的分佈整個母艦，在找到托尼的位置後就迅速往那裡靠攏，只是途經洛基被關押的地方時，她被洛基叫住了。

　　他呼喚她——蘇格拉齊。

　　這是蘇秦還沒有告訴任何人的名字，而同時她確信特查拉也肯定不會隨意跟外人提起這個名字——畢竟作為蘇格拉齊的那部分是個兒童孤獨症患者，一個國家的王儲患有這樣的病症，某方面而言是種醜聞，有腦子的話就不會刻意去把這個人拿出來公之於眾，還願意養活她就已經是恩賜。

　　猩紅色的粒子如同無數燃燒的星屑穿過了透明特殊物質構成的隔離牆，像被某種磁力吸引著旋轉著凝聚成一股巨大的漩渦，最終凝結成液態，又在形成了人形，神志變化出人類的皮膚，套上了文明的衣服站在他面前。

　　他為這堪稱奇蹟般的景色感嘆道：「宛如魔法，您真的非常令我傾慕……」

　　蘇秦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總覺得這話從眼前這人嘴裡說出來，透著滿滿的惡意：「……你認識我。」

　　洛基不置可否的笑著，忽然張開了雙臂對著她：「也許你自己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蘇秦對他這種安全不怕死的作為給震撼到了：「……你確定？」

　　時間寶石她之前為了防止神盾局的關係給了彼得帶著了，現在她連個商量的對象都沒有，洛基太坦然了，讓她感覺很不安，甚至有些猜測莫非令部分就在洛基身體裡？可是之前賤賤不是說另部分自己在亞斯蘭蒂嗎？

　　「難道你害怕？」洛基詭譎的笑著看她；「哇哦，什麼都能吞噬的現實寶石，居然會害怕我嗎？」

　　「……論武力我是不怕，論心眼……你確實讓我不得不防。」蘇秦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羞恥的事情；「所以還是算了，要麼你自己說，要麼我就走人了。」

　　「現在沒時間說啊。」洛基做出了一副很無奈的表情；「我那個肌肉發達過智商的哥哥要來了，你不是不喜歡摻和別人家的家事嗎，所以我需要你消失一會，方便我處理一下我哥哥，到我身體裡來最方便不是嗎？」

　　「不，我可以躲到天花板上去。」而不是近距離看你們夫夫相愛相殺——蘇秦也是服氣了，搞半天就只是想讓她暫時退避嗎，想著她也行動起來。

　　洛基看著她咻的一下消失在天頂上，笑容越發充滿了趣味：「你比我想的有趣多了。」

　　「……講真，你就算直接把這個母艦炸成渣渣我都無所謂，前提是你能確保不會殃及我家人受傷。」蘇秦隔著一層鐵板和他說話，神色平靜的絲毫不做假，反正有部分自己去幫托尼了，只要托尼沒損傷，史蒂夫好歹是個基因改造過的大壯士，肯定也不會怎麼樣，沒啥可讓她擔心的，她就不會在乎。

　　洛基笑著眉眼都柔和許多的看著自己的小兵找了過來開始給他接觸門禁密碼，在愉快的走出來以後樂顛顛的弄了個幻影分/身放在隔離房裡，最後自己悄咪咪的隱身等著智商為負的托爾過來上當。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蘇秦在上頭聽著就覺得痛心疾首，等一切結束跳下來了都不忘吐槽：「果然你們不是親兄弟啊，這智商的差距，感動天地，真的！」

　　「但你不覺得我更像親生那個嗎？」洛基笑容裡有些陰霾，蘇秦看著特能理解這種落差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別太計較這個啦，你跑這來搞個大新聞也沒用的，或者說反而引起反效果，你沒有作為神王的氣量。」

　　這話十分不中聽，洛基果然一秒拉下了臉看著蘇秦：「怎麼，你也覺得那個蠢貨比我更適合當王？」

　　「沒，其實你們兩都不合適。」蘇秦老實在了，半句假話都不帶的實在；「一個沒腦子，一個太自負，誰做那個位子都只會出大事。」

　　「……說得好像你很懂怎麼當王一樣。」洛基不屑的笑了起來；「明明連自己都管理不好，不是嗎？」

　　蘇秦也不否認這點，話題繞回來了她很開心的：「所以說，你認識我，但不是你眼前的我……你見過的那個我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洛基笑得有那麼些蓄謀已久的感覺：「哇哦，這個嘛……你覺得我會毫無條件的跟你談話嗎？」

　　「哦，那算了，我不想知道了。」蘇秦這話一出來，洛基的笑容都僵硬了，他像是完全沒想到蘇秦能這麼幹脆利落的拒絕他的談判。

　　不僅乾脆拒絕了，還立刻就掉頭走了，這讓洛基整個都有點轉不過彎來：「你難道不想早點恢復完整嗎？」

　　「想啊，但是我不屑跟任何人談條件。」蘇秦擺擺手，頭也不回地穿過了鋼鐵牆壁去找在托尼那邊的自己匯合——洛基什麼的，浪不起來的，她等會就跟老爹直接回斯塔克大廈把空間寶石撿走，讓洛基自己玩兒蛋去。

　　哼哼，跟她談條件，那就讓你沒得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