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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第38章
38.療養之旅(上)

小南面無表情地告知鼬,組織特准他帶薪休假,到業務繁忙時候再聯繫他。真是,組織正在發展期間,居然還有人擅離職守,難怪佩恩最近精神不振,看來得給佩恩加餐慰問下才行。

  剛剛做完任務回來鼬對於自己被停職感到很意外,但當知道這是佐助功勞後,他也就沒說什麼,點點頭走了。他當然明白這是佐助關心自己,但是身為個兄長,卻受弟弟暗中照顧,而且還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切,這讓他隱隱有些惱火。佐助,身為私有物本分看來有些忘了啊。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兄之惰,果然弟弟不教育是不行。

  鬼鮫看到陰沉著臉鼬匆匆而過,抬手抵額做遠目狀:“生命不止,調.教不息啊,鼬。”回來就直奔佐助所在臥房,鼬果然很疼愛自己弟弟。

  “哇,前輩說得真好,阿飛寫下來送給鼬前輩吧~”專職火上添油阿飛崇拜地看向鬼鮫,然後蹦跳著離開了。迪達拉則嘿嘿笑著研製新炸彈,以便在兄弟離開時燃放慶祝。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嗯!

  角都適時地讓手下兜售瓜子等圍觀必備,再度感嘆佐助帶起經濟效益。鼬,真不打算出讓家弟弟麼?價格好商量啊。

  不得不說,佐助為曉夜生活增添了很多情.趣,

  “邪神大人不愧是邪神,下子吸引所有人目光,現在大家都不圍觀表演了呢,看來還得更加努力才行!”這是盲目崇拜、隨便熱血飛段。

  蝎則在撫下巴沉思。鼬把自己武器管教得很聽話,他需不需要去現場觀摩下,學學怎麼讓傀儡更乖巧?

  “哥,理東西,們準備出發。”佐助抬頭看清推門是誰,就又埋頭收拾。

  鼬虛了虛眼睛,抬手按下佐助正在收拾衣物手,說:“佐助,是不是反客為主了?還記得這間房間裡誰說了算嗎?”

  佐助抬頭,神色從容,好像早就意料到鼬阻攔:“哥,是在生氣事先沒有通知對吧?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知道如果告訴,肯定不願意休假,因為把自己使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聽到這裡,鼬不由感到舒心——佐助對自己還是很了解啊。

  佐助看著鼬,語鋒轉:“但是,哥,想過嗎?還記得為什麼來曉嗎?或許覺得透支身體無所謂,甚至死了也沒關係,但是,呢?”佐助深深地看向鼬,“只有個親人了啊。”佐助神色沒有怨懟,卻說著讓鼬心下緊話。

  鼬心中震盪得很厲害,手指明顯顫抖表現出他不平靜。是,佐助絕口不提曾經那個家,因為他明白這是他們和平相處底線,但他自己怎麼可以以為切都能當做沒發生呢?他怎麼可以以為,如果他死了佐助也會解脫呢?佐助家人只有他了,這不都是他造成嗎?

  看到突然表情變得脆弱哥哥,佐助有些不忍地抱住鼬,嘆息地拍拍對方背,安撫性地用腦袋蹭蹭,無聲地告訴他:沒事,畢竟現在還在這裡。

  佐助也不想揭鼬傷口,但是沒辦法,鼬就是把責任看得太重了,以至於不顧性命地為木葉賣命。對上抱著無所謂生死鼬,他也只能反過來利用鼬責任心,讓他意識到對弟弟責任,然後,好好活下去。

  笨蛋哥哥,活著才能談別啊。佐助拍拍環抱著自己鼬,目視前方:“笨蛋哥哥,不介意哭出來哦。”哭出來才好呢,流淚可是有排毒功效。

  鼬頓了下,撐著佐助起身,不悅地說:“誰要哭?”而且,“哥哥”前面那個前綴是什麼?貌似那是他御用詞彙來著吧。

  除了還有誰?佐助默了下,了然地說:“其實是太久沒哭,所以淚腺乾涸了吧。”說太久沒哭還是抬舉他了,佐助懷疑鼬真有哭過嗎。

  鼬:“……”無情“千年戳”抵上了佐助額頭。

  “喂……”佐助躲閃不及,只好乖乖受刑。唔,他怎麼忘了惱羞成怒是鼬被說穿後特權啊。

  門外蝎抱著傀儡離開,頗為不屑。哼,他看走眼了,鼬哪裡會管教“武器”,分明是被自己“武器”吃得死死嘛。

  這時,鼬調整好情緒,正色道:“不管怎麼樣,佐助,擅自做決定是不明智,等會兒記得把‘法則’抄遍加深印象。”

  佐助無聲,目帶鄙視。鼬,現在才想到標榜哥哥威嚴會不會晚了點?

  兄弟倆離開那天,曉舉行了盛大踐行會。當然,真正歡天喜地、乃至於放炸彈慶祝只有迪達拉,其他人大都打著踐行名義做最後垂死掙扎。

  小南看出佩恩無聲輓留,所以親自下廚,試著用食物誘惑——該食物佩恩曾含蓄地稱讚很有“創造性”,結果當然是把兄弟倆推得更遠。

  角都倒是很淡然,沒有對招財貓私自跟黃鼠狼跑路流露不滿,甚至還發給他們大筆旅遊經費。當然,角都是有自己如意算盤:他早就派人跟在佐助後面路收屍,相信這次收穫定頗豐。曉工資雖然不低,但偶爾外快也沒必要拒絕吧。

  飛段拉著他邪神大人,絮絮叨叨:“邪神大人,會大力發展邪神教會員,您就放心地去吧!”

  佐助無力:就是因為這樣說,才放心不下!

  而在這邊,阿飛將自己寫好字遞給鼬,抹著淚說:“前輩要走了啊,真是舍不得,這個就送給前輩留念吧,可以掛在墻上當家訓哦!”

  鼬看著字,對阿飛難得地和善了表情。

  “們先去哪裡?”鼬問佐助。這次出行,全程由佐助策劃,鼬只要負責吃喝嫖賭……咳,後兩項有害健康,?a??。

  “們再去次雷之藥泉怎麼樣?”佐助對於那裡仍然念念不忘。

  “不要。”鼬手撫上曾經失控心跳,口回絕。

  佐助奇怪鼬堅定:莫非鼬是在害羞?如果是真,那麼下次是不是該單獨包個包間?雖然原因不明,但他知道鼬旦決定什麼就很難改變,所以暫時不去那兒吧。反正溫泉也不會跑了,把那裡作為壓軸好了,說不定到時候鼬突然就改變主意了呢。

  不過這樣就難辦了。佐助看著地圖,下頜抵在屈起左手食指上,有些為難。他本來還打算去雷之跟溫泉鄉老闆套套近乎,問問那兒藥草來源呢。突然,他靈光閃:不是有個鍾靈神秀、藥草豐富地方是他知道嗎?

  “佐助,們這是去哪裡?”鼬幫佐助擦去額角汗,問。

  “們要去地方應該也不陌生,那可是個很有紀念意義地方。”佐助向鼬施展笑容,然後回頭繼續搖槳。

  鼬預警般地抓緊鬼鮫給他急救包——裡面有胃藥等與佐助同行必備物資若干——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到佐助笑會陣心悸呢?

  “說就是這裡?”鼬打量著再熟悉不過樹林,回想起那讓他無力幕幕,不由感嘆鬼鮫先見之明。

  “嗯,是不是有點熟悉?”佐助指著樹林某處,說:“們就是在這兒重逢。”

  何止熟悉,簡直刻骨銘心。鼬沉默。就是從這次交鋒後,他開始意識到佐助強大,而他也正是從那時起,失去了在佐助面前絕對優勢。

  “誒,這個傷痕看它新舊,應該是上次留下吧。”佐助指著樹幹處說。

  鼬面不改色地說:“哦,那個是鬼鮫磨牙留下。”沒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絕對不是他羞惱之下抓出來!

  真嗎?佐助懷疑,這個痕跡很像是指甲劃出來啊,上面擦到指甲油也很像是鼬。不過佐助很明智地沒有點破這個疑點。故地重游是很不錯,但悲劇再現還是免了。反正肯定不是第次了,鬼鮫就盡情地幫鼬背黑鍋吧。

  “請問,是木葉那個哥哥嗎?”個帶著幾分不確定聲音響起,話語裡是惴惴不安驚喜。

  兩人望去,看到個背著籮筐,頭戴條紋遮陽帽少年。他比佐助稍矮點,面容乾淨,聲音還沒到變聲期,如同山泉般清冽。

  “是……達茲納大叔孫子?”佐助通過那頂帽子認出來了。

  “嗯。”少年很高興地用力點頭。沒有了曾經陰郁,自然笑容讓人看了說不出舒心。“那個,鳴人也來了嗎?”少年好像好不容易鼓足了勁,憋紅了臉問。

  佐助看了看同行鼬,搖搖頭:“他有事在忙。”鳴人估計正在木葉忙著跟卡卡西(面罩)打得火熱吧。

  “這樣啊……”少年神色帶著明顯失落,佐助不由暗暗猜測鳴人是不是買顏料欠了少年巨款沒還。

  少年這時候又重新振作起來:“那可以請去看看們建成‘鳴人大橋’嗎?上面還有鳴人題詞,但可能因為是木葉字吧,們沒有人看得懂,大哥哥可以去翻譯下嗎?”

  “不了。”這事就算找專門破譯密碼暗部也沒用,不,即使是鳴人親自駕到估計也沒用。而且如果破譯出內容是什麼“信鳴人得永生”,或者是色.誘術心法口訣……那還不如永遠成為未解之謎呢。

  “那要不要去看看建橋檔案館?”少年仍然不放過佐助,想借機打聽下鳴人近況,“那裡有畫像哦,不去看看嗎?”

  佐助正要離開腳步頓住,不祥感油然而生:“不會是鳴人畫吧?”

  “嗯,”少年利落地回答,“說起來那個白眼哥哥怎麼沒來?村裡姐姐總說那畫面很唯美呢。”

  佐助臉瞬間比烏鴉還黑,他沉聲道:“去看看。”

  “真?”少年喜。

  “嗯。”怎麼可以不去?他得去把那些畫燒成灰啊。

  “哥,就在這等下吧,馬上回來。”為了鼬身體著想,還是不要讓他看那麼刺激性東西吧,如果被刺激得月讀失控就更不好了。嗯嗯,沒錯。佐助為自己體貼點頭。

  鼬頷首,目送佐助殺氣騰騰地離開。然後他退到邊樹林裡,放出個烏鴉分.身。

  他是不會做什麼過激事,但鬼鮫會“不小心”經過那個檔案館。鯊魚上岸應該算是自然災害,跟他們可沒有關係對吧?鼬眸色暗。

  不過伊那裡忘記說就是:鳴人畫已經裝訂成冊,成了如同毛澤東語錄般精神讀物,發放給每個村民,爽快村民還會贈給路人。日向和宇智波和諧童話,已經從這個小村落慢慢走向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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