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邪神大人很忙碌
“邪神大人,早安!”
個#字蹦上了佐助額頭。
“邪神大人,需要抱著您刷牙嗎?身高好像不足以臨幸洗臉台誒。”
##。“火遁•豪火球之術!”臨幸?是不是跟鳴人樣,詞彙庫來源都是些奇奇怪怪雜誌啊?
“邪神大人,這是您今天恩賜嗎?啊,那就再多來點吧!”
角都看著他們搖了搖頭,在桌前豎起了“今日出診,診金雙倍”牌子。
啊,美好天,從暴力開始。
為什麼這個人像是忠犬般寸步不離,為什麼這個人眼神如此熾熱如此有質感,為什麼這個人會像信徒般膜拜他碰過每樣東西——包括鼬,為什麼他就不會厭倦呢?為什麼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
“邪神大人~”
佐助扶額,心中滿溢鬱悶快要決堤了。最後個為什麼:為什麼這個聒噪傢伙死不掉!
“禍害。”定是禍害,所以才會遺千年。
“嗯?邪神大人要禍害誰,屬下馬上幫您去辦!”飛段只是莫名了秒鐘,馬上又被體內狂熱因子激得鬥志昂揚。他亮亮眼睛直盯著佐助,仿佛只要佐助下令,他就會蹬著後腿果斷地奔向獵物……錯了,這話形容得真好像家犬了。
“說,能不能不要那麼叫?”佐助沉著臉說。
“?”飛段表情充滿了鳴人式迷茫和困惑,“可是就是邪神大人啊。”
“……是覺得需要低調,沒必要讓普通人都知道身份吧。”對付??,只能讓自己思路跟上對方,然後加以誘導——只要自己注意不被同化就行。
“那,難道叫‘天神’?‘主人’?‘主公’?”飛段快速地給了幾個選項。
天神?虧他想得出,誰敢跟佩恩搶“神”頭銜?除非不想活了。而且,這幾個稱呼哪裡低調了,就沒有接受度更高稱謂嗎?
“說,這是必選題嗎?”話剛出口,看著臉確定飛段,佐助就覺得自己問得很多餘。
“其實覺得還是‘邪神大人’更好……”飛段小聲地碎碎念。
“‘主公’,謝謝。”他不要那個稱呼,他不要當邪教頭子!
“那,佐助主公,鼬主母叫過去趟。”飛段樂呵呵地改口。
“,剛剛稱呼鼬什麼?”他真需要擴音器,最近直聽到奇怪聲音哈。
“跟‘主公’最親難道不是‘主母’嗎?”飛段滿臉天真困惑。
佐助扶額:“還是用最初那個稱謂吧。”飛段,贏了。為了鼬身心健康,他還是自犧牲下吧,反正“會移動死神”也不是沒被人叫過,就當重溫下好了。
“邪神大人,不要改來改去啊,屬下會記不住。”飛段撓撓後腦勺,帶著點困擾地把切都推到佐助身上。
……鳴人,快來,這裡有人在冒充裝無辜!混蛋,這傢伙怎麼可以裝無知裝得這麼像!
佐助,忽略了種屬性,叫做天然呆……
角都本著“鼬是組織,那麼鼬東西也是組織,既然都是組織,那麼不用白不用”原則,毫無愧意地給佐助攤派大量任務。
“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麼個生財工具。”面對前來興師問罪鼬,角都難得地笑著調侃。
“……嗯。”擁有這樣個弟弟,他是何其幸運,但絕對不是因為佐助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利益,而是源於那份對自己不放手執著。在他背棄所有切時,世界也相當於背棄了他,但只有他唯弟弟執著地沒有放棄他。只要佐助在自己身邊,他就會覺得安心,他才會確信自己沒有在那個月圓之夜死去。佐助,就是他活下去動力。鼬沉默著,心緒萬千。
“嗯,所以要好好珍惜啊。”角都笑得更燦爛,因為他看到青玉已經夾著佐助順利走出洞口,奔赴任務地點了。這次應該又會有大筆進賬,對吧,宇智波家小招財貓?
這邊廂,切準備就緒。
“接著,迪達拉。”蝎操縱著緋流琥,把佐助甩上天。
“好■,旦那,看空投,嗯!”迪達拉幹勁十足。
嘁,又不是原子彈,還空投呢。而且們以為自己是假面超人嗎,出招還要搞那麼大動靜,是想借機打響知名度嗎?佐助雙手環胸,生著悶氣,任由他們胡來。
飛段在地上不滿地嚷嚷:“喂喂,們怎麼可以這麼粗暴?不可以不尊重邪神大人!真是,幫沒有信仰傢伙。”飛段邊唧唧歪歪,邊在下麵攤開手準備接佐助。
“哦,謝謝。”佐助落下時蹬踏了腳飛段背,藉著反作用力緩衝了下,安全著陸。
“沒、沒什麼,能幫上邪神大人,是榮幸。”被佐助那腳踢翻在地飛段舉起手揮了揮,倒是毫無怨言。
因為曉毫不遮掩高調,外界很快就開始盛傳,在某個神秘組織有個終極武器,這個武器有著神秘力量,能夠引發人內心邪惡,所到之處無不見血,丈夫可以謀害妻子,朋友可以互相廝殺。這個冷酷無情終極武器,有個同樣深不可測名字——毛利小五郎。
……
對此,佐助表示遠目。
畢竟他隨同任務時候,總不能以真身本色出場吧,他還想功成身退後跟鼬過寧靜生活呢。反正毛利叔叔也不在這裡,借用下外貌和名字又沒什麼。佐助很心安理得地侵犯著小五郎肖像權。
前世是柯南佐助同學,果然還是在記恨小五郎欺負那些“事跡”吧?而且,有沒有想過如果小五郎也穿過來會怎麼樣?
這樣生活持續了段時間,雖然忙得不可開支,但作為“秘密武器”,佐助倒是不用擔心自己人生安全,但他仍然很不滿意。他來曉,主要是為了調養鼬身體,但看目前這情況,他哪有工夫照料鼬?
“佩恩,跟鼬要告假段時間。”佐助拍著佩恩桌子,那雙曾被迪達拉奉為“藝術”幽黑眼睛直直地與佩恩對視,將他強烈意願展露無遺。
佩恩平靜淡漠地問:“為什麼?”
“鼬身體已經有些頹勢,但組織還是給他很艱巨任務,想他需要段時間休養,而得陪著他。”佐助聲音平直無起伏,但說話內容帶著點譏諷,反而讓那平直顯得像是種無形控訴。
佩恩微微錯開視線:“呆在曉不可以嗎?”
移開目光了?看來佩恩還是有點良知殘存啊,好兆頭。“覺得曉這樣環境,是個合格療養院嗎?”
佩恩沉默。
“佐助大人,聽說要走了?”飛段表情很受傷,好像被主人拋棄寵物樣。
“……會回來。”佐助邊拍飛段肩,邊納悶,這種罪惡感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
“哦哦!”飛段打起來精神,興奮地看著佐助:“那麼,邪神大人,請接收最高級別敬意吧!”說完,他懷著比以往更熱忱激情進行自虐。
飛段,今天晚飯是由小南來做,就不用為大家節食做額外貢獻了。
看著眼前勝過好萊塢大片血腥場面,佐助艱難地開口:“飛段,不吃葷。”就算以前吃葷,為了,也可以改信佛教!
飛段停止了動作看向佐助,等待下文。
“所以,不必用血來獻祭。”佐助諱莫如深地點頭。這兩天,他把鼬深沉學了十足十,都是因為這個邪教狂熱分子!
“哦,受教了。”飛段明白地點點頭,收起鐮刀。原來邪神大人不吃葷啊,那麼下次就拿絕供奉好了。
“阿飛,阿飛,在嗎?是來向來辭行。”佐助在阿飛門外叫了幾聲,卻發現門沒鎖。於是他直接推門進去。
阿飛不在裡面,同時門沒鎖這個現象讓佐助感覺很不妙。佐助是想通過觀察阿飛房間來判斷他身份,然而門沒鎖說明這裡沒有什麼重要東西。
不過沒關係,阿飛認為無關緊要東西,說不定就可以成為他推理線索。
首先從傢具擺放格局來看,這裡倒是安排得落落大方,雖然看似凌亂,但不能掩蓋其中某種井然有序。阿飛應該是個心思縝密人吧。
再看墻上,撇開那排很傷眼漩渦面具,這裡懸掛不少字畫都很有價值。不過仔細辨認下這些字畫筆法、內容,好像不少都是幾十年前啊。而且回想下阿飛平時說話語法,倒是跟資料上木葉百年前很像,他難道也是長生不老嗎?
咦,那是什麼?佐助在床下搜索時候發現了個箱子。他小心地打開,然後在看清那瞬間眯起眼:這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