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跟青玉搭檔

雖然不知道那天兩大　　會談具體內容，但從結果來看，佐助獲得了階段性勝利：曉開始偏向於承接剿滅不良勢力任務，佩恩偶爾也狀似不經意地要求成員克制點。這個結局雖然不能令佐助完全滿意，但也算小有進步了。於是儘管被佩恩多攤派了很多任務，佐助也心甘情願地跟著成員滿世界跑，畢竟有他提供準確情報，這些傢伙也就不至於因為找不到任務目標，怒之下“寧可錯殺百，也不放過個”。

　　這天他是作為青玉“臨時裝備”出動。他收緊了綁腿，調整了護腕，檢查了忍具包——裡面還有鼬贊助高級忍具若干，並且受教了鼬臨別贈言“遇到危險首先想到保全自己，反正肉盾有兩個，不用跟他們客氣”。當然，他沒有忘了盡到私有物義務，接受了鼬祝福戳。

　　“嗨，蝎。”到了集合地點，佐助意料之中地看到蝎已經等在那兒。蝎貌似很討厭等人呢。

　　蝎不耐煩地抬頭：“太慢。”

　　“迪達拉還沒到呢。”佐助毫無壓力地說。蝎，去跟卡卡西搭檔回，就知道什麼是生命不能承受之慢了。

　　蝎正在保養他心愛緋流琥，不經意地抬頭卻發現佐助正在興味盎然地盯著他。蝎額頭不由暴起了青筋。對，沒錯，為了與時俱進，為了讓功能跟上需求，蝎將身體升級了，不僅防禦力更強，而且增加了不少新性能，補充了不少表情，其中光是“憤怒”就多達十幾種，“爆青筋”就是其中深受蝎偏愛款。

　　“小鬼……”蝎森森地說了句，希望佐助就此識相。

　　“前輩，只有幾個問題。”佐助如同渾然不知殺氣為何物地純潔笑，倒是讓見慣凶神惡煞蝎下子無法招架，“蝎，將自己做成傀儡，但是留下心臟作為查克拉集中地方對吧？”

　　“嗯。”蝎皺了皺眉，還是點頭了。他身體構造在幾次戰鬥中就能被人解密，所以也沒有否認必要。

　　“誒，那真覺得自己不會死嗎？心臟畢竟還是世俗中東西，總有天會老化，這樣還算是永恆嗎？”

　　“想死次嗎，小鬼？”蝎黑下臉，啟動了新增二號憤怒表情。

　　“不想。”佐助見好就收，識趣地閉嘴。果然，只要涉及藝術家宗旨，就很容易踩到地雷。不過，他也算確認了蝎弱點吧（心臟）。

　　“旦那，來了！誒，為什麼這個小子也在這兒？”姍姍來遲迪達拉指著佐助不滿地瞪圓眼睛。

　　“昨天就說過了吧，他會跟們同行。別告訴忘了。”蝎瞥了眼迪達拉，不屑地把頭偏向邊：“切，果然不是永恆東西就是差勁。”

　　“才不想成為那些永恆傀儡呢，嗯。”迪達拉同樣不屑。

　　藝術，還真是萬惡之源。佐助在邊虔誠地祈禱：卡卡西，把鳴人拴緊點啊，千萬別讓們遇到他！

　　就算迪達拉再怎麼不情願，他也不得不承認，佐助給他們出行提供了很大程度上便利。

　　“這是什麼？”迪達拉不甘不願地接過佐助給他東西。

　　“蓑衣。看這個天色，很快就要下雨了。”

　　“那這個是什麼？”

　　“擋風鏡。看這帶植被，們很快就要進入沙塵多發地帶了。”

　　“這又是幹什麼？”雖然不樂意，但鑒於佐助之前百發百中預言，迪達拉還是跟著佐助做了樣動作。

　　“眼睛進沙子了。”佐助放下手中筷子，揉著眼睛回答。

　　迪達拉揉眼睛動作頓住，磨著牙說：“果然是在玩對吧？看不起藝術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耍！”

　　“誰耍了？”佐助也放下手，看著跟自己路作對迪達拉，露出無奈表情。

　　“迪達拉，多吃點骨頭補補鈣，脾氣就不會那麼暴躁了。”佐助好心地提議，並且身體力行，將碗裡排骨夾給迪達拉。

　　“才暴躁，全家都暴躁！”迪達拉瞪著眼炸毛了，整張臉都氣得鼓鼓。

　　“解釋就是掩飾。”蝎在邊不緊不慢地擦著傀儡，事不關己地說。

　　“看。”佐助無辜地攤手，然後及時地跳開，避開了密集而來炸彈。這個孩子怎麼這麼敏感？哦，看來他成長歷程不僅缺鈣，而且還很缺愛吶。

　　佐助摸著地上車轍，拉過幾根被碾過青草，回頭肯定地說：“們應該往左邊走。”

　　“右邊！”佐助剛說完，迪達拉就義無反顧地唱反調。

　　佐助嘆氣。看來這個傢伙已經準備把有限生命投入到無限地跟他抬槓中，他是不是該為這種精神感動下？奇怪，他明明與鳴人這個藝術家相處得很好啊。

　　“是吧，旦那？”迪達拉充滿希望地看向蝎。

　　蝎睬也沒睬迪達拉，徑直往左走。迪達拉在他身後暴跳如雷：“喂，旦那，給點面子啊！”

　　蝎止住腳步，回頭倨傲地說：“哼，面子？沒有東西讓怎麼給？”

　　說著不管賭氣迪達拉，帶著佐助往前走。

　　“不用管他嗎？”佐助回頭，看到迪達拉愣了下，就氣鼓鼓地往相反方向走。

　　“不管他，反正地球是圓，總會碰上。”蝎依舊行素，“更何況，行李都在這兒，他黏土也順手拿走了。”說著，蝎冷酷地勾起嘴角。

　　所以說，“蝎”不愧是最毒生物呢。佐助顫了顫，表示想念雖然腹黑但很溫柔黃鼠狼。

　　這次目標很棘手。目標人物是個善於隱藏傢伙，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暴露過自己真面目。不知道對方是誰也就很難找出破綻，佐助他們在城裡轉了兩天還是毫無進展。看著越來越不耐煩蝎，佐助有些擔憂。

　　然而誰能料到，這麼快他就要為自己擔憂了。拂開低垂樹枝，佐助嘆了口氣。他就在想迪達拉怎麼可能會好心地來道歉，而且還邀請他上飛鳥到空中偵察。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迪達拉居然會在半空中把他推下來，而且正好掉進目標人物府宅中，這要他怎麼辦啊。

　　“哈哈，旦那，看，他不知所措了吧？這就是看不起報應，嗯。”百米以上上空，迪達拉在巨鳥背上笑得幾乎背過氣。

　　蝎不為所動，冷冷地說：“希望想好了怎麼向鼬交差。”

　　迪達拉大笑表情突然僵硬了。

　　幾天后，只大鳥降落在府宅裡，旁邊是來來往往不安人群。

　　“迪達拉，這是新藝術？”佐助好奇地看著迪達拉臉。

　　迪達拉側過臉哼了聲，卻因為不小心扯到臉上傷口，齜牙咧嘴。

　　“活該。”蝎投井下石，然後指著躁動人群，問佐助：“小鬼，這是怎麼了？”

　　“哦，這個啊，”佐助邊往大鳥身上爬邊說，“是們目標人物被他親信殺了。謝謝。”佐助對拉了他把迪達拉笑了笑。

　　“才不是要幫呢，只是太慢了，嗯。”迪達拉眼睛瞟向邊喃喃，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對佐助冷嘲熱諷：“所以說，目標才跟在起生活了周就蹊蹺地死了，還真是災星啊，宇智波佐助。”

　　佐助對這種怪力亂神言論不予理睬，倒是旁蝎停下手裡活，有所明悟地單手撫下巴：“這麼說來，好像確是跟佐助有關。”然後他斜眼看著迪達拉，用重新認識他眼光打量著，說：“難道這就是所謂‘童言無忌總是語道破天機’嗎。”

　　“旦那，說誰童言？”迪達拉手按著身下大鳥，大有言不合就要同歸於盡勢頭。

　　“誰承認就是誰。”蝎也不是會謙讓性格，與迪達拉針鋒相對。

　　迪達拉憤怒地脫下曉袍，露出裡面黑色忍者服，把手伸進衣服口袋，掏出黏土準備攻擊。

　　喂，別打起來啊，忍具包裡就算再齊全也不包括降落傘啊！佐助原地趴下，抓住開始顛簸大鳥，心情無比糾結。

　　“看傑作，?３！”

　　“不是故意。”佐助舉起雙手錶示無辜，在蝎毫無表情注視下冷汗津津。

　　剛剛忍無可忍佐助在迪達拉說“喝”之前，用體術敲擊迪達拉軟肋，迪達拉被佐助背後偷襲得逞，倒地不支，而迪達拉製造大鳥也開始搖搖欲墜。

　　佐助牽強地對蝎笑了笑。他開飛機可是有手，駕馭只失控大鳥應該……也不在話下吧？還是說，為了安全起見，他應該考慮下臨走前鼬忠告，拿迪達拉充當緊急迫降時肉墊？

　　因為“墜機”時候沒有保護要害，等到回到基地，迪達拉已經差不多高位截癱了。角都代表佩恩探望了他，對他表達了深切同情和誠摯慰問，但同時也表示，因為沒有案發現場時照片，無法斷定迪達拉是否為工傷，所以迪達拉很遺憾地得不到賠償。

　　不過經迪達拉這麼啟發，曉各位頓悟了。之前因為他們自己也殺了不少人，所以沒注意，但留心下就會發現，佐助只要跟目標人物接觸個幾天，目標就會被仇家以高智商手段解決。對於這個重大發現，曉各位倒是感興趣多於害怕，以至於鼬出借佐助頻率日漸增加。

　　預知帝角都不慌不忙地打著算盤，說：“早就說過了，他和錢很有緣。”然後他轉頭向鼬提議：“怎麼樣，鼬，要不要跟合夥，建立個租借弟弟市場？”

　　而鼬回覆則是把角都遞出合約用火遁送往極樂世界。

　　飛段則在盯著佐助半天后，拍著手恍然了：“明白了！”他搖著佐助肩膀，激動地說；“其實就是邪神大人對吧？”

　　“啊哈？”佐助被動地晃著腦袋，有些接受不過來。不是他跟不上時代，而是這世界變化太快。

　　遠在千里之外卡卡西看著慰靈碑，目露神傷：“三代大人，當初把佐助派往曉到底是出於怎樣考慮呢，難道就不怕佐助被他們利用嗎？”

　　鳴人突然從草叢裡躥出來，勾住卡卡西脖子開始扯面罩。卡卡西邊奮力反抗邊了然：“明白了，三代大人，是為了給減負對吧？”

　　慰靈碑前叢生雜草左右搖擺，就像三代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