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衣錦還鄉

“這不是錯覺！”綱手捶了拳桌子，桌子震了震，靜音連忙拿文件壓穩顫抖桌子。譴責地看著綱手：“火影大人，找藉口推脫工作是不對。”

　　“靜音，！”綱手氣得說不出話。怎麼就沒有人相信直覺呢？負氣地環胸。

　　今天，鳴人沒有來要求有難度任務，長老團老頑固們沒有慣例地吹毛求疵，更不可思議是，居然在賭坊贏了大筆錢，而且越是想脫手越是贏得多。下子積攢了這麼多幸運，強烈有種好事快到頭感覺啊。綱手很不安，但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

　　算了，不去想了，只要九尾還好好地呆在鳴人肚子裡，不可能會有什麼比九尾襲村更危險事吧。綱手自安慰。

　　此時，郊外有兩人在對峙。

　　佐助端著張面癱臉，看不出什麼表情，但生硬語氣隱隱有著暴走前徵兆：“哥，們這次是要潛回木葉，所以暫時忘記曉高調吧。”

　　鼬神情如往常般高深莫測，他斂著下頜，淡定地說：“沒有高調。”

　　“那這是什麼？”佐助指著沿途丟棄堆穿丸子竹簽，激動得難以自持，“是在給木葉忍者留下追蹤記號嗎？”

　　鼬神色不解地問：“不是說難得回趟木葉，特許開戒麼？”

　　佐助單手插腰，氣勢更為咄咄逼人：“就算允許吃甜食，也不是這種吃法啊。看勢頭，是不是還想多分出幾個分.身來，幫解憂啊？——不準說‘是’！‘原來如此’也不行！”看著鼬臉上細微恍然大悟表情，佐助徹底暴走。這個哥哥，遇到喜歡東西時，那種執著還真是讓人火大。

　　鼬無奈地嘆氣。佐助，是不會理解個禁慾太久甜食愛好者，到達甜食聖地那種心情。而且，最近做那些事，讓哥哥很需要途徑發泄啊。憋著容易內傷，這可是當初說。

　　“佐助，”相比弟弟激動，鼬顯得很冷靜，“吼得太響了。”

　　佐助如同拳打在棉花上，啞口無言。他狠狠地瞪了眼鼬，憤懣地拉上兜帽隱到樹蔭中。

　　身為叛忍中???，鼬隱匿能力想當然鮮有敵手。佐助潛行是鼬親手教，自然也是出類拔萃。於是兩人路暢通無阻地進入火影樓，悄無聲息地放倒幾個暗部後，隱藏在火影辦公室天花板上。

　　辦公室裡只有個金髮女人在低頭批閱文件，時不時還大力拍在桌上，抱怨些什麼。仔細去聽，話題離不開“混蛋，怎麼這麼多文件要看”、“這個議題也太為難人了吧，難道要擲骰子決定嗎”、“靜音，放出去吧，否則主動讓位給鳴人咯！這不是威脅”等等。

　　鼬有些微妙地看著這個女人，暗自猜測“不會真是那位大人吧……”。而佐助倒是不受干擾地打量著這個女人。

　　女性。豐滿。蠻力。最重要是坐在火影位子上。特徵核對無誤，這應該就是那個被稱為“綱手姬”五代火影吧。

　　佐助按了按鼬手，示意鼬留在這裡，由他下去交涉，然後他縱身躍，跳下了橫梁。

　　“是誰？”感受到有人入侵氣息，綱手迅捷地抬頭，戒備地打量著眼前純黑少年。

　　“宇智波佐助。”佐助坦然地任由綱手打量幾秒，然後在桌上按照定節奏，用指節敲打桌面。這是他在木葉時，為暗部改良過摩斯密碼，應該足以驗明真身吧。

　　綱手聽著那意為“宇智波佐助”暗號，表情變得放鬆不少，豪爽地笑著：“啊，就是伊魯卡和鳴人整天念個不停、日向家小子三天兩頭來暗示去找宇智波佐助？”綱手大力地拍著佐助肩，讓佐助覺得自己往地裡陷了幾公分，“讓這麼多人惦記，小子，行啊。”

　　佐助為肩上那泰山壓頂重量齜了齜牙，勉強地回以微笑。他怎麼不知道他影響那麼大？就算鳴人和寧次還記掛著他剩餘價值，伊魯卡又算怎麼回事？

　　“言歸正傳，”綱手神色正，“現在不是應該在曉嗎，怎麼會回到木葉？還有，橫梁上那位，來到木葉有何貴幹？”本來梁上有兩個暗部，現在想必已經被處理了。但宇智波佐助從上面下來後，上面還有個人氣息，那麼這肯定是他同伴了。

　　“那是兄長——宇智波鼬。”佐助輕描淡寫地點出鼬身份，然後盯著綱手。果不其然，綱手神色為之震。作為火影，不可能不知道宇智波滅族真相。

　　“那們這次前來……”心念百轉，無數種可怕可能躍上心頭，綱手謹慎地問。

　　“是來求醫。”佐助微笑。

　　“啊？”佐助輕快回答讓綱手慎重下子顯得滑稽。本來還準備迎接“曉要襲擊木葉”之類壞消息，來印證今天預感呢。誰料回答居然這麼和諧，讓下子接受不能。

　　綱手定了定心神，試探地問：“那麼，求醫是還是……哥哥？”綱手看看眼前又看看上面，思索著如果是佐助來求醫，或許可以讓那個相思成疾弟子來醫治。如果成功促成這份姻緣，既可以把佐助心綁在木葉，又可以緩解小櫻相思之苦，最重要是可以把從小櫻越來越成氣候鐵拳中解放出來，呵呵，真是舉三得～不過有點搞不懂小櫻，明明最想帶回佐助是，但力推寧次去帶回佐助也是，難道小櫻不想親自追回佐助嗎？現在小姑娘，心思真是難猜。

　　“是鼬。”佐助看了看上面，鼬心領神會，唰然而落。

　　就是這個纖瘦少年，肩負著層層重壓嗎？綱手有些唏噓，但醫生本能很快讓進入了狀態。“現在能開始檢查嗎？”看到鼬不做聲，綱手問向監護人佐助。

　　“嗯。”跟鼬視線相接後，佐助點頭。

　　“寫輪眼使用過度，查克拉經常透支，再加上長時間風餐露宿，再這樣下去，就算是六道仙人也得躺進墳墓裡。”綱手不客氣地用文件砸上鼬腦袋，而佐助則完全採取袖手旁觀態度，事實上，要不是他打不過鼬，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那，還能活多久？”鼬有些緊張地問。本來他對人生是過天算天，但現在有佐助不離不棄，他還不想那麼早死。最起碼，為了佐助活下去。

　　綱手抱著文件，斜看向鼬，突然輕笑了：“前段時間有調養過吧？看得出，身體經過些珍貴藥草滋潤，有好轉趨勢。”看著鼬放心下來表情，再度拍上鼬頭，說：“現在放心還太早。只是好轉而已，旦作息不規律，身體馬上就對還以顏色。真是，年輕人，要好好愛惜身體！”

　　就算樣子再少女，但這個語氣還是出賣了。佐助很想問候句“您老貴庚”，但他識相地沒有問。年齡是女人永遠禁語，妃英理曾經給工藤新上過這課——用那深不可測料理。他眼前更關心鼬：“那您有什麼辦法嗎？”

　　“先幫開幾張單子，照著上面抓藥吧。”綱手拉過張紙，筆抵著下巴想了想，寫了起來，“不過上面有幾種藥引比較難找，可能會比較棘手。”

　　“那不是問題。”佐助志在必得。

　　當事人鼬黑了臉。難道就不能直接做手術嗎？想到曾經用來當藥引蛇啊，穿山甲啊，黃鼠狼啊，鼬就陣胃疼。但願清單上那些藥材確難找，最好都是稀有、瀕危，不，還是已經滅絕了來得好。他寧可躺在手術台上被庸醫支離破碎，也不想喝下那些佐助出品、傳說做工精良藥。

　　“藥暫時就這樣。”綱手整理好手中清單，看向兩人：“如果可以，最好還是再做個詳細檢查，也可以看看還有什麼是能夠做。不過，準備器械需要點時間……”

　　“們可以在木葉多留幾天，順便把搜集到情報匯總下交給您。”佐助很快地接話，還拋出了誘惑性交換條件。“只是，還有個請求。”

　　“？”綱手疑惑，鼬同樣不解。

　　“希望能進入下木葉資料庫，去找找醫學方面書。”佐助懇切道。

　　這樣要求無可厚非，反正機密文件也有人把守，不如順水人情。於是綱手首肯了。

　　佐助翻著沉厚典籍，用上寫輪眼，看得飛快。鼬對於醫學了解得不多，因此也就隨手在旁邊書架上抽了本書看看。突然，陣風刮過，兩個跟來監視暗部回頭看了看，然後繼續盯著他們。

　　“佐助，放影分.身幹什麼？”鼬若無其事地接近佐助，手指在佐助背上寫出自己疑問。

　　佐助拿書左手沒動，右手則在書上比劃著：“很好奇迪達拉跟鳴人血緣關係，所以讓分.身去機密檔案室查了。”

　　看著為挖掘真相不擇手段弟弟，鼬嘆了口氣，摸摸佐助腦袋，以示兄控偏袒到底支持，然後繼續去鑽研那本他越看越專注書——《訓練忍犬３６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