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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永遠只有一個》第40章
40.療養之旅(下)

佐助走到他們暫居小屋前,正要打開門,突然發現了什麼,蹲下身撫過門檻。他看著那裡,如貓般大而圓眼睛彎成半月狀,手指慢慢收縮,最終握成拳。

  “佐助,回來了。”鼬正屈起條腿斜倚在床上歇息,聽到動靜,他睜開眼淺笑著看向佐助。

  “嗯。”佐助倒是沒有被鼬春風化雨笑容蠱惑,而是微寒著臉說:“哥,今天出去過了對吧?”

  鼬收起笑容,帶著幾分譴責看向佐助。雖然沒說什麼,但他意思很明確:無憑無據,怎麼可以懷疑哥哥呢?

  那略帶痛心表情真是讓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但佐助是誰啊,嫌犯所有或嗔怒或無辜反應都無法動搖他絲毫,而當對象是哥哥時,他揭示真相意念只有更強烈。當然,這絕對不是他打擊報復鼬曾經口頭禪。“從門檻上沙塵走向可以看出出去過。雖然這裡穿行過風也會揚起塵土,但跟打開門時帶起沙塵軌跡還是有區別。”佐助晃著手指說。

  鼬心虛地移開視線。他都小心地沒有留下腳印,居然還是功虧簣,佐助還真是……果然忍者就是應該走窗戶啊。

  佐助手托下巴,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地說:“窗框上抹了膠水,如果想出去,手扶到窗框時定會被黏住吧。”看著聽了以後臉色轉陰鼬,他揚起勝利笑容。

  佐助,習慣享受揭穿哥哥樂趣可不好。鼬只能撇開臉,不去看得意佐助,說:“只是覺得太悶了,所以出去散步而已。”

  “哦~散個步會散到甜品攤嗎?”佐助看似驚奇地問。

  鼬眉心跳:不是吧,連這都知道?他都銷毀證據了啊。

  “那邊那個花盆裡灰色粉末,生前其實是穿丸子竹簽吧?”不知何時發動寫輪眼佐助,分析過粉末成分後,直勾勾地逼視鼬,怒極反笑:“很好,哥,長進了,知道用火遁了啊。怎麼沒想到用天照呢,那樣就連灰都不會留下了。”

  佐助,表情好可怕。鼬暗自抖了抖,努力捍衛哥哥最後點尊嚴:“佐助,不要把寫輪眼用在這種小事上。”鼬哥,倒是忘了自己經常用寫輪眼調.教弟弟啊。哦,也對,調.教不是小事。

  “吃藥!”佐助沒有理睬鼬垂死掙扎,從旁托起碗藥,毫不憐香惜玉地硬把藥灌進鼬嘴。

  咳,好苦!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師。

  在強勢佐助面前,身為哥哥最後絲尊嚴也被溺死在藥湯裡。

  佐助幫鼬擦去灑出來藥汁,這才松了表情:“哥,不是不知道藥很苦,但吃太多甜食蛀牙了怎麼辦?能想象面對胡吃海塞鬼鮫,而無法動牙那種痛苦嗎?哼,別指望到時候會口對口喂。”佐助氣勢十足地抱胸,看著啞口無言鼬,好似在說:怎麼樣,還有什麼要為自己辯護嗎?

  鼬嘆了口氣,終於全面投降了。帶著點嘆息,他開玩笑:“佐助,這麼明察秋毫,沒有女孩會想嫁給。”

  “大概……是吧。”佐助在床上自在地坐下,望瞭望天然後看著鼬笑道:“如果輩子都帶著這個拖油瓶話。”

  鼬心下寬,揉了揉佐助腦袋。

  輩子啊。

  “佐助,確定要走嗎?”鼬詢問匆匆忙忙打包袱佐助。不是他留戀這裡——這裡甜食完全讓他沒有逗留慾望,而是他好奇佐助居然也會有這麼驚慌時候。

  “嗯,木葉派人來了。”佐助忙中看到鼬聞言緊繃神情,解釋道:“不是來找們。”他磨磨牙,繼續說:“是來押送某個人柱力回村。”

  話說,鳴人自從中忍考試中見到愛羅後,那是發不可收拾。他對愛羅煙燻妝是見傾心,再見傾倒,三見對方就是傾傾城了。在砂隱行人班師回朝後,鳴人更是發誓,他就算傾家蕩產也要來風之取經……以為是唐三藏嗎?

  也不知道那個凶神惡煞愛羅是怎麼了,居然對鳴人採取了放任自流態度,使得鳴人更是如魚得水地把風之搞得雞飛狗跳。前段時間,他還在打聽城門口那對藝術感十足路人是誰,讓佐助提心吊膽了好久。

  但比起只躲避個鳴人不同,這回木葉可是派了支出使團,說是為了建立友好關係而來。而實際上目……天知地知知知,只有鳴人不知。聽說卡卡西是帶隊,隨行還有個畫水墨畫忍者,派出這麼支藝術考察團,火影用意可見斑。但佐助沒時間為卡卡西被犧牲命運掬把淚,就得盡快策劃著離開。鼬畢竟還頂著叛忍身份,到時候旦遇到就是場惡戰。

  他們在花季來到花之,花兒很美,但那兒少女也如夏花般奔放,這點讓他們很困擾。看著熱情洋溢少女們,佐助甚至有些想念鬼鮫——如果隨身攜帶著鬼鮫,定能起到趕人開道作用吧。

  “前面兩個少年,家還有七個如花似玉姑娘,要不要見上面?放心,們保准能生~哦呵呵,如果要問為什麼啊,那還用說,們像嘛!”個滿臉褶子老婆婆以驚人腿腳工夫衝了過來。

  受到刺激,又有幾個老婆婆圍堵過來。看們架勢,好像會直接把佐助他們甩進洞房告別單身,就連春.藥都省了。由此可見,找女婿也是個不容輕視體力活,更何況優質候選人數量有限,先到都未必先得啊。

  “喂喂喂……哥,快跑!”佐助看著滾滾而來煙塵侷促地倒退幾步,然後拉著鼬手頭也不回地開跑。

  鼬被動地邁開腳步,垂下眼簾看向相握手。

  兩人出了花之,這才不緊不慢地趕路。在某個繁榮街頭,他們還看到了飛段。只是這個“看到”是單方面行為,佐助他們早在見到那個大背頭第眼,就條件反射地閃到邊。

  飛段正在推廣邪神教,咋咋咧咧嗓門是他推銷利器。為了增加轟動效應,飛段還搞了張巨幅海報,引得路過女性流連忘返——那海報上赫然是工藤新臉。

  佐助扶臉。他走之前早就料到飛段會有這麼招,所以他千叮萬囑外加武力威嚇,不準飛段用宇智波佐助肖像宣傳。但他千算萬算,漏算了他曾在任務中用工藤新臉偽裝過。飛段倒是蠻機靈,知道用毛利叔叔那張臉鐵定銷路慘淡,所以用新面容拉人氣。只是,難道說,他還是免不了要跟“會移動死神”扯上邊嗎?

  在那邊,飛段還在樂此不疲地跟女生熱乎:“想要加入邪神教嗎?入教就贈送教主限量版簽名照,更有機會與教主零距離接觸~”

  “哇——”聞言,圍觀女子更多了。

  “嗯,不過不要太靠近邪神大人,”飛段有些困擾地撓頭補充,“教主夫人他很會吃醋啊。”

  “他?”注意到那個“??”性別,眾女更是燃起了圍觀意願。

  佐助捏拳。飛段,確定沒有背叛邪神教麼?騙誰啊,那個經濟頭腦,絕對是改投了拜金教對吧?!

  在千里之外,股東角都數著錢,欣慰沒有白給飛段授課。

  當兩人路周遊到水之時,天氣已經轉涼了。水之藥草很豐富,於是佐助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自製藥浴。

  “哥,可以進去了。”佐助試了試水溫,指著浴池向鼬下令。

  鼬揉了揉佐助腦袋,有些不滿。開始對哥哥發號施令了?反了啊,佐助。

  佐助揉著腦袋,剛才張揚氣焰蕩然無存。但他還是揪著鼬衣服,堅持地說:“哥,下水。”

  鼬用眼神暗示佐助:多餘人可以出去了。

  佐助顯然覺得他在這裡天經地義,被趕出去才是天理不容:“不在這裡,誰來觀察療效啊。”說著,動手扯開鼬衣服。

  鼬聞言,果斷地拍開佐助手。他拉緊衣領,目光深沉如鐵,視死如歸。

  “不要逼用火遁燒了衣服。”佐助昂首。同時他欣慰地發現,他將“威脅”這招用得越來越得心應手。

  鼬這時候才開口,許久未說話,聲音有些低沉:“說過,曉袍物理防禦是很高。”話雖這麼說,但他已經開始估量從這裡到門口距離了。

  “是嗎……”佐助聲音漸弱,猝不及防地將池中水潑向鼬。於是,黃鼠狼變成了落湯雞。

  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沉重而冰冷。無奈地,在佐助明晃晃笑容中,鼬認命地下了浴池。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顆心又得提起來。

  “佐助,在幹什麼?”隻手搭上了鼬肩,引起鼬不由自主顫慄。

  “幫按壓。”佐助舉起手,示意自己無辜立場。

  “佐助,不要隨隨便便靠近別人。”鼬抬手揉眉心,感覺心好累。

  “安啦,不會在別人洗澡時候靠近——只對身體感興趣而已。”佐助笑笑,就周到地開始服務。

  佐助,可以把話說得更讓人誤解點嗎?鼬慢慢往下沉,有種想把自己淹死衝動。

  不過,如果以為這就是結束,那就大錯特錯了,鼬哥。

  鼬躺上床,揉著太陽穴,試圖將佐助觸碰自己時,那種奇特感覺從腦海中驅除。但當他側身,對上雙烏黑眼睛時,除了意外地低呼聲,他就是在心底哀嘆今晚是睡不著了。

  “佐助,怎麼了?”鼬輕聲問。

  “還不是怕冷。”佐助理所應當地說著,然後霸道地單手圈住鼬,將身體緊靠上後者。水之秋冬很冷,而人體是最溫暖也是最便攜取暖器。

  “不用……”鼬還沒說完“不用了”,佐助手腳就纏上了他,熱量在兩人之間傳遞。佐助點頭認同:“嗯,沒錯,不用跟自己弟弟客氣。”

  或許是因為正值年少體旺關係,佐助身體很暖和,遠比鼬暖和。融融暖意從兩人接觸地方,蔓延到鼬身上,點點擴散又逐漸消融,但很快會有新熱量補充上來。佐助近在咫尺鼻息,沐浴後淡淡清香,源源不斷暖意慢慢浸染了鼬,然後步步向他向來平穩心挺進。漸漸,鼬心跳開始變得慌亂。

  鼬身子僵,刻意忽略了身體裡莫名躁動,低啞著說:“佐助,最近沒搞什麼古怪科研吧?”比如測試成年男子自製力有多大?

  佐助仰頭看著鼬。他眼睛漆黑純粹,看過去裡面寫滿了——“不解”。

  對於這樣佐助,鼬能責怪什麼呢。他只能挫敗地說:“睡吧。”然後為佐助蓋嚴了被子。

  佐助最近有些憂心忡忡。

  為了鼬健康,他經常幫鼬藥浴按摩、暖暖被窩,鼬剛開始都會配合,但每次到中途鼬總會扶額表現出無力癥狀,而當他額貼額幫鼬測體溫時,鼬病情就會加重。

  佐助很擔心。雖然每次與鼬近距離地接觸,他也會有些不習慣,但那是太接近別人正常反應,屬於正常範疇。而鼬那麼嚴重狀況,實在是難以理解。

  或許,是時候該去造訪下五代火影?佐助看著地圖上幾乎游遍度,點著上面火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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