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夏瑜奮力地咬著食物的時候,程毅良也在捜索著她的身影,他的目光先停留在夏父身上,接著是陳亮。
他帶著梁助理緩步走到夏父身邊,打了一聲招呼,「夏總裁,好久不見。」
「原來是程總裁,幸會了。」夏父笑笑地說,眼底卻沒有笑意。
「陳先生,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程毅良看向陳亮。
陳亮溫文地笑了笑,「你好。」
「最近聽到不少人說夏總裁要招贅……」程毅良很快就掠了陳亮一眼,再看向夏父,一副欲言又止,說完又看了看陳亮。
陳亮臉色一變,他對夏瑜很有好感,長得漂亮,談吐又好,凶起來的模樣更是嬌艷如花,可他是獨生子,可沒想過要入贅什麼的。哎,原來他就是這個原因才出局的?陳亮頓時也不感覺有遺憾,本來還想再爭取一下,現在看來是沒有辦法,於是陳亮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
夏父倒沒有開口否認,他心裡是有這麼想過,也許會嚇壞一些不錯的對像,可就因為這樣退縮的人選,他也看不上。
他之前跟夏瑜說過,夏瑜是直接拒絕了,她說入贅的男人還不如找一個擅長管理的人輔助她,他欣賞地接受了。
而且自以為聽到就是事實,也不來問問他的人,他覺得這些人耳根子太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雖然他贊同夏瑜的想法,但是這些不明事理的人,他也懶得去管他們是怎麼想的,正好女兒也不喜歡陳亮,皆大歡喜。
「看來我是好心辦壞事了。」程毅良一臉遺憾地說,好像是無心之失。
「呵呵,程總裁怎麼會做壞事了,比起那些不敢當面問的人,我倒是欣賞程總裁的直白。」可惜他是程家人。
「夏總過獎了。」程毅良自然地說。
夏父看了他一眼,既然寒暄夠了就趕緊走,停在他這裡幹什麼?
程毅良卻像是沒感覺到地說:「今天就夏總裁一人,夏小姐沒有陪著你?」
「不知道她跑去哪裡了。」夏父隨口說了一聲。
「該多帶夏小姐來這些場所才是,才能遇到更多的人選。」程毅良一臉的誠懇。
夏父聽了心裡著火,他的女兒是跟他出來建立人脈的,又不是來找男人的,聽他的意思,好像他的女兒嫁不出去一樣。
夏父臉一冷,不動聲色地反擊回去,「程總裁年紀也不小了,該多走動走動才是。」
程毅良不痛不癢地笑了笑,隨即感受一道帶有敵意的炙熱目光,他轉了轉腦袋,輕而易舉地在某個角落發現了夏瑜,一抹笑意滑過他的眼裡,他如夏父所願離開了。讓梁助理自己去一旁待著,他避開人群,走到那個角落,坐了下來。
「你跟我爸說什麼?」夏瑜半轉身子,始終不太想看他那張小人臉。
「能說什麼呢,跟岳父大人打招呼罷了。」程毅良傭懶地側坐著,看著她冷厲的側臉,心中一笑。
夏瑜翻了一個白眼,「你禮數周到啊。」
「那是自然,程家子孫都是精英教育。」他輕笑,「也很歡迎你跟公公、婆婆打聲招呼。」她的耳根子先紅了,一直觀察著她的他立刻發現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用不好意思。」
夏瑜一口喝光了果汁,嘲諷地說:「我真沒你臉皮厚,到處亂認親戚,我跟你之間除了所謂的婚姻關系,其他什麼關系都沒有。」
「這樣已經很足夠了,不是嗎?」他反問了。
明知道她最討厭他說這件事情,他偏要說,賤人無敵!她冷下臉,站起來,「除了名義上的關系,我跟你真的有關系?」
程毅良優雅地挑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我們實際上可沒有任何關系。」夏瑜神色漠然地說,他們最多也就是親了,再親密的事情可沒有。
他笑了,笑得眼彎如月,口吻卻風輕雲淡,「你真的不知道拉斯維加斯的那一晚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對吧?」
那一晚他們有發生什麼事情嗎?除了結婚,他們還有做其他的事情?
程毅良突然神秘地湊到她的耳邊,「雖然沒有全套,但是半套總是有的。」
夏瑜瞬間僵硬了,想起那天醒來胸前可疑的紅點,她瞠目結舌地看著他,小嘴動了好幾下,卻說不出話。
她這副模樣實在楚楚可憐,他莞爾,指尖輕搭在她的身上,「不記得了嗎?」對他來冷漠的招數,她也要看看是對誰,她越是裝冷裝酷,他就越要挑起她的火氣。
落在她肌膚上的指尖似乎勾起了一些模糊的記憶,他們似乎真的在床上翻滾過,那場面一閃而過,夏瑜卻驚得顫抖了一下,似是被擾了清靜的湖面。
「想起來了?」程毅良呢喃道:「你的肌膚很滑,就像牛奶一樣,還記得我的唇舔的時候,你像小貓咪一樣發出愉悅的聲音……」
「程毅良!」夏瑜冰涼地打斷他的話,冷若冰霜地看著他:「嗯?」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明明比他矮,卻有一股強勢的氣埸,她冷冷一笑,冷眼橫對,「做了半套,那就是沒有做全套了?!」
程毅良以為她此刻該是紅著臉,害羞地怒罵他才對,他是不是聽錯了?
「也就是說,我們根本就沒有發生關系。」她自己多少也有些感覺,並沒有酒後亂性的不適,「而你呢,為什麼半途而廢?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他挑高眉,示意她繼續。
「我的臉蛋、我的身材,真的百裡挑一了。」她很有自信地說,隨即語帶不屑地說:「沒想到你不行。」話未完,她的眼神明晃晃地往下移,停留在他的下半身,「如果那裡不行的話,我建議你早點去找醫生治治,也許功能不良,但不影響你程家傳宗接代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嘴上說了一個痛快,卻沒有聽到他的反駁,她感覺有些不對,望向他,望進了一灘冷如地獄的死水,她瞬間渾身寒毛直立。
但她不許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收斂氣焰,是他一直挑撥著她,好不容易抓到了他的劣勢,她要是不在上面踩一踩,那就是對不起她自己。明知道攻擊一個男人的性能力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不出口氣她不爽,何況他有可能真的有問題。
於是兩人就對望著,程毅良渾身透著冷氣,夏瑜則是囂張得像鐵扇公主,不斷地將火焰山的火往他身上搨。
「怎麼?被我說中了……啊!」她低低地喊了一聲,他的大掌如鷹爪緊緊箍住她的手臂,疼得她皺眉,「說不過就動手,真男人啊!」
程毅良一向最能控制自己的脾氣,就因為她這些話輕易地動怒了,再難聽的話他都聽過,這種幼稚園水準的話居然讓他生氣了,他盯著她咬著的紅唇,心頭的火一陣一陣地直冒。下一刻,他喜怒無常地松開她的手,眼神兇狠地看著她,「你說得對,只做了半套是我不對,讓親愛的老婆質疑我的性能力,是我不好。」
他的嗓音如三月春風,可他的眼神如臘月冷風,如刀一般割在她的身上,一時占了上風,夏瑜不覺得高興,反而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感,她快速地後退了幾步,冷冷地看著他,「離我遠一點。」
程毅良發出輕快的笑聲,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如來時般的突然,匆匆離開了,一旁的梁助理趕緊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梁助理看著總裁陰暗的背影,額上悄悄地布滿了汗,等著前方的人開口。
「你先回去。」程毅良吩咐道。
梁助理遲疑了一下,隨即坐計程車離開了。程毅良則是坐在自己的車上,昏黑的光影中,他安靜地沉思,如一個耐心的獵人,正虎視眈眈著他的獵物。
另一邊的夏瑜跟著夏父離開了宴會,夏父頻頻看向夏瑜,「我剛才看到程毅良跟你在說話。」
夏瑜無力地笑了笑,「對啊。」
「說什麼?」夏父懷疑地看著她,程毅良跟夏瑜可不熟,居然主動找她說話。
「還能說什麼,就是打招呼。」她笑著說。
「哦……」夏父沉吟了一下,「雖然我還滿喜歡他的經商手段,可他畢竟是程家人,還是不要太親近。」
夏瑜點頭稱是,「當然啦。」心裡很心虛,臉上卻很鎮定。
夏父又跟她說了一些注意的事情,接著拍拍她的肩膀,「不用太有壓力,你爸還不老,公司的責任不用你一個人擔,知道嗎?」
「知道啦,爸。」夏瑜撒嬌地點頭。
以前也許還會埋怨爸媽太忙,不陪她,現在她卻知道,有些東西一旦拿起來就放不下。
夏氏根基深厚,就為了個人想法放開夏氏,很多人就會失業。開公司就跟做人一樣,要學會堅持,不能隨隨便便就要放棄,再忙、再累,也是自己挑選的路。夏瑜將頭靠在夏父的肩膀上。
「好啦,今天就跟爸回家住一晚吧。」夏父摸摸她的頭。
「不了,今天我還要回家,有一份報告要看,週末我再回家陪爸爸、媽媽。」
「好,上車,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
「嗯。」
十五分鐘之後夏瑜到了自己住的公寓,上了樓,開了門走進家裡,手按下開關,柔和的燈光充滿了公寓。
她將自己扔進沙發裡頭,不舒服地摸著自己的脖頸,肚子卻不適時地發出一陣咕嚕聲,剛剛宴會上她沒有吃飽。
家裡也沒有新鮮的食材,她看了看櫃子,只有泡面。她心酸地泡泡面吃,在等泡面的過程,她從冰箱裡拿出啤酒,大口大口地喝著。
因為酒,她做錯了事情,所以她在外面不喝酒,可她愛喝酒,沒有酒感覺生活缺少了什麼。所以她會關起門喝酒,喝多了也沒關系,她在自己家裡喝多,關別人什麼事。
一罐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她又開了一罐,喝了一半擱在流理臺上,打開泡面蓋,大口大口地吃著。泡面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在飢餓的時候格外的好吃,她吃得很香,吃幾口再喝一大口啤酒,奇怪的搭配卻讓她大呼好爽。
吃完泡面,她又拿了一包洋芋片,就著啤酒繼續吃吃喝喝,最後將喝空的啤酒罐扔進了垃圾桶裡,她打了一個飽嗝。
四罐啤酒不會喝醉,不過她的腦袋有點暈乎乎的,靠在沙發上一會之後,她去浴室裡洗澡,半眯著眼睛,傻乎乎地走出來。
叮噹,門鈴響了。
夏瑜的右眼皮跳了跳,她不安地按了一下眼皮,通過貓眼看到了門外的人,心裡有些驚訝,他怎麼還會來找她?難道還嫌被她羞辱得不夠徹底嗎?她拍拍發熱的臉頰,冷著臉打開門,「程先生,有何指教?」
但她只來得及說了這麼一句,下一刻程毅良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她,後腳一踢,直接關上了門。他的力氣很大,她就像一根羽毛一樣輕盈,他毫不費勁地直接將她甩在了她房間裡的那張大床上。
軟綿綿的床墊讓她瞬間失神一下;刻她抬起頭,卻看到他臉色陰森森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夏瑜,你玩火自焚了。」
他也只說了這麼一句,隨即用力地吻住她的唇,男人的氣味和呼吸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她,唇瓣上可以感到那明顯的壓力,她慢了好幾拍才發現,她被這個可惡的男人佔便宜了。
她都不知道他是第幾次占她便宜,每一次都是出其不意,而且邪惡地引誘她沉浸其中,她眼睛瞪得又圓又大,嗚咽著掙紮著,她在他身下使勁地扭動著,努力地想要掙開。
她隱約知道他要做什麼,畢竟就在兩個小時前,她還侮辱了他的身為男人的自尊,此刻他要報復她,她完全理解。
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實際接觸時才會發現他真的很危險。沉重的男性軀體如釋重負般全部都壓在她身上,毫不憐惜她嬌小的身軀,更像是在嘲笑她試圖妣蜉撼樹。
他的身體在發燙,夏瑜的肌膚敏感地感受那穿過層層衣物而來的熱度,以及她小腹上堅挺的硬度,他的小腹之下,男性已茁壯成長,沉甸甸地抵著她。
他的欲望、他的侵略,不言而喻。第一次她知道男人與女人之間懸殊的力道,以及天生體格上的差異,這種無法擺脫,只能任由他宰割的無能為力讓她唾棄。
盡管如此,她仍堅強地抗爭著,她不會隨意屈服的,不會低下她高貴的腦袋,他在恐嚇她、在威脅她,那又如何,說出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要是拚命求饒,這個惡劣的男人說不定還會更使勁地耍心機,往前是一刀,往後是一刀,她偏不認輸。
她不信他真的敢對她怎麼樣,可她的腦袋開始有些沉重,耳邊聽到他的聲音,「你喝酒了?」程毅良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
「我沒醉!」夏瑜氣呼呼地說,只是頭有些暈而已。
「呵……」他輕笑著。
她以為他在恥笑她,生氣地掄起拳頭往他身上招呼,但越是鬧得起勁,她越是累,最後直接癱在了床上。
時間的沙漏一點一點地流動著,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褪得幹幹淨淨,他同樣也是,她只要稍稍抬眸去看一眼,就能看到他身下侵略的武器。
但,她動不了,他壓著她,用他的唇舌在她光潔的身軀上游走著、挑逗著,心髒跳得太快了,她幾乎要死在他這種故意的調教手段。身體應該要拒絕,可她不知道為什麼,在他濕滑的舔舐下,身體可恥地有了反應,秘密花園也開始有絲絲的濕潤。
她厭惡此刻像蕩婦的自己,但是卻拒絕不了身體的愉悅,更令她挫敗的是,這份快樂是他帶給她的。
夏瑜死死地咬著唇,眼睛無意間對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眼就像大海,她最喜歡的顏色,被黑夜包裹著的幽藍色大海,他的眼如魔術般吸引著她,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渴求他的碰觸。
「啊……」一直緊閉著的雙唇因一時的失神,無意識地發出嬌媚的呻吟。
她身上的男人一頓,程毅良堅定地分開她的雙腿,抵在她的雙腿間,腰身一沉,用力地往上一頂,濕潤的蜜穴被撐開,兩條白嫩的長腿被拉得開開的。
她全身細胞都被激情填滿,苦澀的酸痛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所掩飾,她只來得及濕潤了眼眶,他已經在她體內腥風血雨地撻伐箸。
他雙臂撐在她的耳旁,她的腿間,稚嫩的花兒正脆弱地接納著他、包裹著他,在他密密麻麻的情欲之網中她喪失了一切。
夏瑜想哭,心痛地想大聲哭泣,為自己惹上了他這個惡魔而感到絕望。他在她的體內嘗到了最美味的盛宴,抱住她汗濕的身體,程毅良失去了心神,品嘗著那極致的美妙。大床上,他們親密結合,拋棄了理智,只有獸欲在作祟,在一波波的高潮中釋放著熱情。
夏瑜如一潭死水,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剛才在尖叫的蕩婦是誰,她不想知道,羞愧都不足以表達她的心情。
她沒有說話,從程毅良開始到結束,除了偶爾忍受不了而細細地尖叫之外,此刻她安靜得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算不算酒後亂性?還不至於,最多酒就是助興,罪魁禍首是他,本以為在家裡喝酒很安全,誰知道他會找上門要全壘打。
浴室裡的聲音停了,程毅良走了出來,他手上拿著毛巾,細細地擦拭著她汗濕的身體,替她清潔完身體之後,他沉默了。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他本來是想教訓她一下,適可而止就好,但他沒想到會關了頭就收不了尾,他有些懊惱,因為他又一次在她面前失控了。
夏瑜的眼睛轉了轉,像是找回了神智,她啞著嗓子說:「程毅良,滾。」她的頭好疼,該死,酒果然不是好東西。
她的語氣很淡,程毅良看過去,心口一緊,這樣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帶給他這種無法言喻的感受,遇上她,他常常會失控,自製力變得令人可恥的薄弱。他輕輕地開口,「很疼?」
其實還好,不是很疼,她瞪著他,她緊緊抿著唇。怎麼開始的她記得一清二楚,可她卻不記得她是如何沉淪的。他拉著她下了地獄,現在卻假惺惺地關心她,她不需要。
「喝了多少?」他問。
夏瑜搖搖腦袋,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程毅良又俯下身與她對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不要隨便挑釁男人。」已經做了,不管他當初是不是想故意嚇唬她,他們確實親密無間了。
「隨便一個人的話就頭疼腦熱,衝動地要證明自己,程毅良,你很low!」她完全看不起他,可身體太疲憊,腦袋也有些疼,最讓她氣餒的是,他那雙眼睛總在無聲地勾引她。
程毅良無法告訴她,他的身體裡住著一隻禽獸,還未滿足,想要再吃她一遍,但這一次他控制住了。他覺得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被她的話挑起了怒氣,被她的身體勾引出了源源不斷的欲望,被她這副冷淡的模樣弄得心神不寧……
夏瑜好累,被他折騰了一回,酒意又在腦海裡擴散,她發誓以後絕對不喝酒,在外面不喝,在家裡也不喝。
他的動作太快,在她最放鬆的時候,他迅速地吃掉了她,她都覺得一切發生得太快。
氣嗎?當然氣,所以她現在連看都不想看到他這張臉。
程毅良沉悶地躺在了她的床邊,替她拉好薄被,「睡吧。」
夏瑜瞪了他一眼,「滾回你家。」
他不說話,乾脆閉上眼睛,雙手用力抱著她,她全身無力,瞪到眼睛都酸了,動了一下眼皮,睡意立刻襲來,不多時她睡著了。
程毅良沒有睡,完全睡不著。不對,一切不對,她說得很對,他很low,就因為她的挑釁就把她睡了,這樣的事情很匪夷所思。
難道別的女人這麼對他說話,他也要去睡那女人嗎?想到這裡,他前所未有地打了一個寒顫,不可能,那就跟low沒有關系,完全就是一個神經病了。
他對她有欲望,從在拉斯維加斯的那一晚開始,他就想要她了,這就可以解釋他對她的渴望。
他低頭看著夏瑜,生米煮成熟飯了,他需要認真地重審他跟她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