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東方不敗之養鬼為攻》第49章
☆、第 50 章

  左思齊給他說得一愣一愣地,無言以對,最後只得說:“那我便隨你走一趟去看看吧,不過,若是你說的話不盡屬實的話,我可是要走的。”

  東方不敗心裡冷笑,說得這麼清高,就忘記你前世是怎麼糾纏本座的了?哼,等你恢復了,只怕到時候轟都轟不走你!算了算了,懶得計較那麼多,答應了跟我走也算你識相了,不然,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不行,我現在就要開始收拾你,叫你不記得我!叫你不聽我的話!叫你不馬上對我一眼鍾情!

  於是,輕功卓絕的東方教主華麗麗地把腳扭傷了。

  左思齊無語地看著他,很清楚他是在做戲。先頭,他施展輕功飛過蘇仙洞上方的時候,左思齊看得清清楚楚:他來的時候身形迅捷如閃電,遽然停住的時候卻是姿勢輕妙地一下子就立定了腳步,根本沒有一點因為提勁猛衝而遽停時的身形不穩或是搖晃。身懷這樣高超的輕功的人,怎麼可能會扭傷腳?

  但是,東方不敗那哀怨的眼神一飄,似乎在指責:我救你的命都可以,你背我一下會累死啊?

  左思齊只好認命地蹲下。

  東方不敗輕輕一跳,就到了左思齊的背上,扭了一下他的耳朵,就好像那是啟動的開關似地,得意洋洋地說:“走快點啊,看著要天黑了。”

  一路上,東方不敗便使壞使出“千斤墜”的功夫,將左思齊壓得好似背上背著的不是一個大活人,倒像是三座大山似地,惹得左思齊不住地抱怨說:“你看著瘦瘦弱弱像根豆芽菜似地,怎麼這麼重?累死我了!”

  切!還敢發牢騷!好,叫你再累點,東方不敗又加重了一點力。這下子好了,左思齊頓時整個身子都往地裡猛然挫下去了幾分似地,一步一個深深的腳印,同時揮汗如雨,走得那叫一個艱苦。

  東方不敗在他背上抿著嘴笑,而後摸出一塊香噴噴的帕子來給左思齊擦汗,還假裝歉意地說:“很重嗎?我骨頭重,有勞你了。哎呀,看著你這麼辛苦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回頭我請你吃飯喝酒算作答謝了。”

  左思齊終於到了目的地——一家客棧,已經是滿頭大汗,一雙腿簡直就不像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根本不聽使喚,只能打直了走路,膝蓋都彎不了似地。

  在客棧候著的東方不敗的隨從見到教主,本想簇擁過來,卻被他一個冷然的眼神煞住了腳步,又重新低下頭,繼續像普通旅客一般飲酒吃飯,等候教主後續的指令。

  對於教主身邊的那個年輕挺拔得如同一棵青竹一般的俊秀青年,他們雖然滿心好奇,卻無一人敢多看一眼。

  東方不敗帶著左思齊徑直回了隨從們預定下的客棧中最雅致豪華的上房,隨後便吩咐店小二將酒菜和洗澡水都送入房內自用。

  因為這上房是客棧中專為貴客準備的,並不像一般的房間那般逼仄窄小,一共是三間不曾隔斷的房間,分別可做起坐、會客、休憩之用。當下,店小二就將一大桶洗澡水端入起居室,將酒菜陳列放置在會客室,然後掩上門退了出去。

  左思齊雖然是少爺出身,卻因為自小就假作腿疾的緣故,並未有機會被父親帶出去旅行住宿過,見此情景倒是很稀奇,四處張望著。

  東方不敗輕飄飄地問:“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左思齊一身汗黏,當然是希望洗得乾乾淨淨地再進餐了,可是,怎麼只有一桶水呢?難道他的意思是一起洗?呃,兄台,咱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吧……

  東方不敗呢,自然是希望第一時間察看狐仙弄的那個該死的標識究竟在左思齊身上的哪裡,好叫他馬上起復林楓的記憶。把這傢伙扒光了察看清楚當然是目前最簡便的辦法,不過,且慢,這樣一來搞得自己跟個急色鬼一樣,本座高貴矜持的教主形象不就全毀了?咳咳,都怪這不開竅的!必須帶回去好好教導一番。

  東方不敗似笑非笑地說:“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現在倒要假痴假呆,裝模作樣起來!你洗不洗?不洗就等我洗過了你自己將就洗一下,我是不會介意你用我洗過的水!”

  左思齊心中淚牛,我可不可以介意一小下?可是,對方那不容置疑的語氣和派頭卻叫他縮回了嘴邊的話,轉而十分識時務地說:“那好吧,反正你是我背回來的,身上也沒出什麼汗,想來你用過的水也不會髒,我就將就了吧。”

  東方不敗拿他這死腦筋和夷然不動的定力沒轍,自行去洗了澡。等左思齊去洗澡的時候東方不敗便出去召集了下屬過來,做了一番秘密的安排。這是因為左思齊既然是左冷禪的兒子,想來是經過了左冷禪的什麼“正邪不兩立”之類的話的熏陶的,現在叫左思齊發現自己的魔教教主的身份,不是多生事端橫生枝節嗎?不如瞞著他的好。至於瞞多久?東方不敗沒有多想,只是樂觀地認為人都找到了,再找他身上的標識不會難。

  一番安排之後,東方不敗才又重新回到屋內,見此時左思齊也洗好了澡出來,頭髮上的水滴劃過他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似乎那水滴也感染了他的朝氣變得分外亮澤和動人,叫東方不敗微微有些恍惚:阿楓,不管怎樣,你還是回到了我身邊。

  東方不敗鬱悶到內傷的情緒終於得到了疏通和緩解,兩人客客氣氣地一起對坐著吃飯,期間,東方不敗不住地給左思齊夾菜,算是相安無事地將第一次同桌共餐完成了。

  臥室裡只有一張床,晚上怎麼睡覺又成了大問題,左思齊想著剛才一起共餐的氣氛那麼溫馨美好,也不願意去“老虎頭上捫蝨子”,惹得東方不敗跳腳,心一橫,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他是個大美人,我又不吃虧。

  誰知,東方不敗只是淡淡地說:“你就睡床上吧,我睡不著,出去走走。”

  左思齊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想著這一天驚心動魄、離奇古怪的經歷,也是心情半天都難以平靜,更別說入睡了。恰在此時,窗外飄進來一縷如泣如訴的笛聲。

  笛音沉鬱哀傷,似乎還攜帶著一種閱盡人生的滄桑感,叫人聞之欲泣。

  左思齊推開房門,悄悄地步出了房間,只見屋外月華如水,清冷孤寂,再配上這寥落的笛聲,叫人油然而起一種人生寂寞如雪的傷感情緒。

  月光下,屋頂的檐角處,坐著一人,一身月白色長袍,沒有多餘的裝飾,顯得十分素雅而恬靜。他的脣邊幽幽地吹著玉笛,身邊,放著一個酒葫蘆。

  是他!

  他的鳳眸中微帶迷離之色,哀愁也隨著笛音爬上了眉梢,薄醉中他美麗而強悍的容色似乎脆弱得如同最精緻的薄胎瓷器出現了龜裂一般,凄涼得又仿佛是下一刻就會被狂風吹走的枝頭花朵。

  一曲既了,他將玉笛放下,拿起身邊的酒葫蘆,拉開系口,脣不沾葫蘆的邊緣,只見一道銀亮的酒液就如同一根銀線一般筆直地灌入他的口中,其儀態瀟灑中透出一股子借酒澆愁的蕭索,叫人忍不住想去憐愛於他。

  左思齊像受了蠱惑一般慢慢地靠近他,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輕輕地披在他的肩頭。

  他抬眸看著左思齊,眸光中是叫人心碎的溫柔和哀傷。

  左思齊心有所動,不管怎麼說,像他這樣的優秀的人都不應該受到任何傷害,他似乎生來就該是站在山之巔、雲之端的那種人,供蕓蕓眾生遠遠地崇拜和仰慕的,而不是在這裡孤獨地忍受著情傷。

  何況,叫他受傷的男人不是別人,卻是自己!儘管其中的緣由叫左思齊一頭霧水,但是,在此情景之下,左思齊覺得自己若不做點什麼,或者說,不擔負起一點什麼來,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於是,左思齊的手掌抬起來,又放下去,又抬起來……猶豫了若干時辰,終於,下定決心落了下來,情難自禁地攬住了他的腰,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惜之意。

  東方不敗的明眸微微合起,順著左思齊的這個動作身子一歪,將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姿勢放鬆而安心。

  這一刻,月光是那樣的恬美,微風是那樣的怡人,就連草叢中傳來的絲絲蟲鳴也變得恍若天籟之音一般叫人神往。

  一種以前未曾體會過的情感,在這個美好靜寂的夜晚,在左思齊的心中跳躍,萌動。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分割線————————————————

  路途中幾天兩人的相處情況還有幾點要交代。

  一個呢,是稱呼問題,東方不敗對於左思齊的名字以及出身乃至師承何人,等等等等,都一一打聽清楚了,可是,關於他自己的情況卻是避而不談,惹得左思齊很不滿地說:“喂,不帶你這樣的!都一張床上睡覺了,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叫什麼,是哪裡人呢,感覺自己跟被人販子拐賣了似地!”

  東方不敗“噗哧”一聲笑,說:“好,你可聽好了,我叫東……冬菇。”

  左思齊期待的臉馬上變成便秘似的表情,鬱悶地說:“你又哄我!會有人的爹媽給兒子起個菜名嗎?”

  東方不敗笑著,信口胡謅道:“你懂什麼!我這名字是有寓意的。那是因為我小時長得太瘦了,鄰居的小孩給我起外號叫我‘豆芽菜’,我爹媽為了叫我長胖點,就索性叫我‘冬菇’,希望我將來長大了跟冬菇一般富態,可惜,我還是辜負了爹媽的期望。”

  話雖然如此說,東方不敗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體形有什麼不好,瘦是瘦,有肌肉啊。

  左思齊認真地看了看東方不敗,點點頭說:“其實你的身材蠻好的,屬於是富態的豆芽菜,苗條的冬菇。”

  東方不敗笑噴,罵道:“好哇,你敢取笑我,我也要給你另外取個順口的別稱。”

  東方不敗摸著下巴,眉眼彎彎,笑得和煦春風一般,最後說“我決定了,就叫你‘左撇子’!”

  左思齊大聲抗議說:“姓左的就一定是左撇子嗎?我明明不是左撇子!”

  東方不敗表示抗議無效,蠻橫地說:“誰叫你總是鬼頭鬼腦地,凡事都要和我擰著來?就叫你‘左撇子’,什麼時候聽話了再改過來!”

  左思齊欲哭無淚。

  二個呢,是僅次於吃飯問題的睡覺問題。儘管有人(特指)有些靦腆,另外有人(也是特指)有些矜持,但是,一對男男總算是一張床上睡覺覺了。左思齊有些羞愧地覺得自己已經墮落了,居然還沒立業就已經成家,已經是人家的老公兼一個孩子的父親了。

  此外,火熱的軀體貼合在一起,難免就會出現一點不和諧的插曲,叫左思齊既尷尬,又煩惱:冬菇大哥,你能不能睡覺的時候別跟個八爪魚一般趴我身上?人家血氣方剛的年齡好不好?信不信我真把你當冬菇一樣吃掉?

  皎潔的月光透過打開的窗欞照射進來,投在東方不敗熟睡的臉上,一圈濃密的睫毛在下眼瞼處投下一圈陰影,鼻翼隨著清淺的呼吸微微翕動,緊閉的嘴脣像花瓣一般潤澤柔軟,叫左思齊一時移不開目光。

  若只是移不開目光還好辦,關鍵是看著看著,下面的那一根煩惱之源卻“嗖”地一下就起來了,而且,起來了就不肯下去。唉,夜半三更地叫小兄弟一直練站姿多煩人啊,左思齊只好扒拉掉纏在自己身上的冬菇的腿啊手啊,自認晦氣地去衝冷水澡。

  左思齊有時候天馬行空地想:反正我跟他孩子都生過了,現在又天天在一張床上睡覺,完全就是老夫老妻的概念了,就是把他吃掉也沒啥大不了的,估計他也不會反對吧。

  但是,當左思齊的“罪惡之手”就要摸到冬菇的身上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冬菇可是會懷孩子的男人,他不會因此又懷上一個吧?

  左思齊盯著冬菇纖瘦的腰腹,思忖再三,決定還是算了。

  現在還是豆芽菜,吃掉了以後,過幾個月說不準真變成冬菇了!

  左思齊想到肚子處大了一圈的冬菇,不禁好笑:他這“冬菇”的名兒是怎麼想出來的,簡直是太貼切、太可樂了!

  這個念頭一旦起了,左思齊就跟中了邪一般,腦子裡不斷地腦補著冬菇大起肚子的模樣,越想越覺得神往,經常一個人就笑眯了眼,覺得有個那樣的家庭也挺不錯的。

  終於相安無事地回了黑木崖。

  東方不敗事先就安排了隨從們先上崖去,囑咐他們一定要低調,最好是悄無聲息地進去,不要一大群人來搞什麼迎接儀式。

  可是,黑木崖那麼高,一路上還有不少哨卡,要想一個人也不驚動是不可能的。

  得到消息的賈布早在山前恭迎,見到東方不敗,因為有事先的交代,也不像往常那般屈膝跪接,只是拱了拱手,東方不敗亦只是點了點頭,搞得跟地下接頭一般。

  賈布彎著腰後退,他身後的的兩列滑竿則涌出了隊列,每一幅滑竿由四名精壯的漢子抬著。

  左思齊驚異地問:“很高嗎?還要坐這個?”

  東方不敗含糊地回答說:“坐一次不就知道了?”

  一路上崖經過重重關卡,關卡前都皆有站得筆直的哨兵值守,並盤問口令,檢查腰牌之類的,看起來戒備森嚴,只是不知為何一路行來,並無沒有一處哨卡檢查過左思齊等兩人乘坐的滑竿,叫左思齊心裡暗暗納悶:觀其整座山的氣勢乃至哨兵們看到“冬菇”時都是眼眸低垂、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態度,“冬菇”簡直就是這裡的王!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