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意識裡的虛幻
不是所有巫師都能看到隱藏的鬼魂, 那也是一種天賦, 除非它們想要你看到或是通過學習某種觀靈技能。麥克看不見麻瓜世界的鬼魂,但他能夠感知, 麥克通過空氣中細微波動產生的能量進而察覺。
他確定馬靈瓏剛才一定看到了幽靈, 或是與幽靈相關的東西。
「這是不是意味著。」弗瑞道, 「美國隊長醒不過來是和幽靈有關?」
「我不知道,我對幽靈什麼的沒有研究。」麥克思考了一下, 「但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其實,麥克從沒主動接近過馬靈瓏,他只是做著他的本職工作, 直到馬靈瓏出現在他的工作室並向他買下了幾個操縱電腦和手機的咒語。麥克確實很崇拜她,即便他自己也相當優秀,那個時候他為能夠幫助到馬靈瓏而獲得成就感。他也不是刻意監視她的, 誰叫麥克是神盾局的一員,尼克.弗瑞親自下達的指令, 而正巧,他又對她極有興趣。
「我想,她應該能成功。」麥克說, 他瞭解她, 通過自己的觀察也通過幾年的調查, 麥克覺得自己唯一的錯誤就是在馬靈瓏面前耍小聰明,「她從來沒有失敗過。」
「冬兵也沒有失敗過,在遭遇斯塔克之前。」弗瑞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除了馬靈瓏, 他也找過別人,美利堅的靈媒師又不止馬靈瓏一個。
弗瑞儘可能避免找她的原因是,他知道女孩兒會提出怎樣的條件,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他不會選擇承擔答應條件帶來的麻煩。弗瑞討厭跟巫師打交道,儘管他表現出果斷專橫的一面,他也確實有能力獲取那幫不可一世傢伙的基本信任。可要說服他們允許馬靈瓏隨時隨地使用魔法不bei干涉,弗瑞光是想想就覺得有種大難臨頭的悲壯。
當他發現美國隊長無法靠儀器喚醒時,特工頭子就已經往靈魂方面在考慮了,史蒂夫有呼吸有心跳,大腦也如常運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失去了靈魂。他不是巫師也不是靈媒卻不代表他沒有接觸過類似的這些超自然現象。弗瑞為自己的推斷諮詢了好幾個專業靈媒師(驅魔人),他讓他們參與自己的復甦計畫,可每一個都以失敗告終。
他們進入到美國隊長的意識,試圖將他帶回現實,卻無一例外的反被驅逐出來。
尼克.弗瑞不意外美國隊長可以做到,他擁有的力量非常強大,無論是肉體或精神。
最終,他不得不選擇馬靈瓏,弗瑞已經做足了準備,所以無論馬靈瓏當時做出什麼樣的過激行為,他都處變不驚。
「她不會失敗。」麥克道,他知道馬靈瓏會不惜一切代價地拿下美國隊長,無論用什麼方式,卑鄙的或是順其自然的,「為了達成目的,她什麼事都願意做。」
「聽起來有些可怕?」而弗瑞卻沒有真的表現出害怕。
「是的,如果被她盯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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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把帳篷設在一處斷崖底下,除了寒冷的氣溫無法避免,至少這個地方沒有刺骨的寒風。帳篷裡沒有床,任務中的戰士通常是沒辦法躺在床上睡覺的,一層薄被單鋪在冰冷的地面就算是代替床了,然後加一條根本不可能禦寒的毯子已經算是特別優待,他通常會將它拿給比自己更需要的戰士。
血清給他的身體提供的熱量。足夠他抵擋如此酷寒。
史蒂夫把毯子遞給馬靈瓏,他開始煮咖啡,熱氣將帳篷內的溫度提高了一些。
帳篷裡沒有太對擺設,這裡大多是軍人的日用品,每一樣東西都羅列得相當整齊並且有條不絮,若干補充體能的壓縮食物沾了大多數。史蒂夫把帳篷的面積設想得還不算狹窄,至少加入一個外人進來不會顯得擁擠,而且也沒有異味兒。
「喝一點,會暖和些。」他用一口軍用杯子裝滿黑色的飲料遞到馬靈瓏面前,咖啡很香,儘管那並不是特別好的咖啡,「要加糖嗎?」
「三顆。」這是斯塔克的習慣,現在變成馬靈瓏的了,「沒有酒嗎?」
「我不喝酒。」史蒂夫用金屬勺子攪拌了一下,「現在不喝。」他曾試圖用酒精麻痺自己,希望暫時忘掉戰友墜崖身亡的事實,可超級血清的副作用讓他變成了一個永遠也喝不醉的可憐蟲,自那以後,史蒂夫滴酒不沾。
馬靈瓏接過了杯子,雙手碰觸到溫暖的同時她長吐了一口氣:「換句話說,你很清楚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是這樣嗎?」就算她明知道這裡只是史蒂夫想像出來的,但作為意識體逗留在此,週遭的一切都會對她造成真正的傷害。
這樣的反應會直接導致馬靈瓏的主體受到影響,她猜測她的身體一定因寒冷而正在發抖。
「是的。」史蒂夫摘下了頭套,金色的短髮凌亂的搭在他的頭頂,史蒂夫隨意地甩了甩,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就像是拍寫真的男模,「喝完咖啡你最好還是離開我的意識,這裡空氣稀薄,極寒的溫度會讓你受不了的。」
「那些人是誰?」馬靈瓏還是頭一次遇到對自己的處境完全明白,卻依然停留在意識裡的情況,這意味著眼前的健美教練(史蒂夫的緊身衣和肌肉讓馬靈瓏暗暗給他起了這個綽號,以至於後來斯塔克每次與史蒂夫起衝突他都這麼叫他)有著高於尋常人的意志力。
「跟你差不多身份的人。」史蒂夫說,「他們自稱驅魔師,也有叫靈媒師的。」
馬靈瓏立刻就明白了,神盾局在找上她以前還找過別人,他們一開始就發現史蒂夫的昏迷是另有原因。顯然那些人失敗了,所以神盾局不得不花重金以及答應她提出的不合理條款。
「願意跟我說更多嗎?」馬靈瓏知道美國隊長很難搞定,沒想到實際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麻煩。他不是被困在自己的意識裡,而是根本不想出來,他對週遭的一切瞭如指掌。
史蒂夫一點兒也沒有迷失,甚至非常清醒,而且他十分瞭解馬靈瓏的身份,所以他絕不會輕易被女孩兒的激將影響了心智。史蒂夫很小心地與她相處,儘量不碰到她的身體,因為只要與馬靈瓏的肢體相接觸,史蒂夫就很有可能被強行帶出意識。
馬靈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之前的那些不入流的傢伙對史蒂夫這麼做過,導致他對馬靈瓏一開始就產生了戒備。而在美國隊長的意識世界對他本人來硬的,那可真是蠢透了。
她很慶幸美國隊長沒將自己的大腦封閉起來,還願意與她心平氣和的聊天。
馬靈瓏猜想史蒂夫一定知道怎樣將擅入者扔出他的意識,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只要史蒂夫掄起他的盾牌朝馬靈瓏的腦袋敲下去,或是將她退下懸崖。霍華德說過什麼來的,他是個很容易溝通的人,馬靈瓏真高興霍華德的判斷竟然如此準確。
「你在這裡打算做什麼,或許我能幫你。」馬靈瓏道。
美國隊長看起來可不像是悲觀主義者,更不像是為自己創造美好幻境逃避現實的人,不然他就不應該待在冰天雪地的極寒之處。
只有找到關鍵才能將他順利帶離這個地方,鑑於對方收起了敵意,馬靈瓏已經開始思考辦法了,
他說這裡是哪兒,西伯利亞,俄羅斯?為什麼他會選擇這麼一個具體的地方,像是打算尋找什麼,他能在自己的意識裡找到什麼?
「你看起來,跟那些人不一樣。」史蒂夫斜靠在一張陳舊的桌子旁邊,桌上擺放著好幾本素描薄,「他們只想將我從這裡帶出去,卻不問我為什麼在這兒。」
「我當然不一樣,我是專業的。」馬靈瓏想了想說,「但是首先,你得給我幾件適合在這裡生存的衣服。」
「你看到了,我的帳篷就只有幾件東西,沒有多餘的衣服。」史蒂夫面容緊繃,他可能沒有在刻意表現出威嚴,但面對一個隨時阻礙他計畫的人,即使是女人,他也很難開心起來,「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你可以用想的。」馬靈瓏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還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如果再來一個起司卷就更好了,「我知道你可以,主要取決於你想不想做,我是一定要帶你回去的,所以,除非你想看著我凍死在這兒。」她知道美國隊長不是靠鐵血手腕打仗的,即使他的拳頭比蝙蝠俠的還硬,但他也只對納粹分子亮出來。
馬靈瓏在進行任務前都會瞭解當事人的所有資料,美國隊長家喻戶曉,他的資料和傳奇故事比電影還要精彩。
史蒂夫的身形明顯一頓:「你很瞭解我?」
「在美國,很多人都瞭解你。」
「但我什麼也沒做過。」
最終,美國隊長在馬靈瓏的引到下,絞盡腦汁的依靠想像為女孩兒添置了保暖效果非常好的大衣與軍靴,還有手套帽子等等。這是之前試圖靠蠻力帶他回歸現實世界那些人沒有過的待遇,因為他們不像馬靈瓏這樣對史蒂夫循序漸進,而且他們也不夠聰明,對美國隊長採取強勢手段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他們或許忘了,這裡是史蒂夫創造的世界,他們得按他說的做。
「怎麼樣。」史蒂夫問道,「還冷嗎?」
馬靈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說真的,她寧願穿回剛才。
老土至極的款式。
「是誰僱傭你來喚醒我的?」史蒂夫可能察覺到了馬靈瓏的嫌棄,但他沒有在意,至少那身衣服可以讓女孩兒說話的時候不會哆哆嗦嗦。
「怎麼,其他人沒告訴你嗎?」
「沒有,我問他們什麼都不說,嘴比石頭還硬。」
靈媒師不是談判專家,他們對上美國隊長的時候只把他當做普通幽靈處理。
「神盾局。」馬靈瓏停了停,史蒂夫的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戰略科學軍團,那是它以前的名字。」
「如果他們早點告訴我,我想,我會選擇跟他們談談。」史蒂夫知道那是什麼,佩姬.卡特和霍華德曾經的計畫,他們一直想成立專門針對特殊事件的特殊部門,在史蒂夫的印象中,戰略科學團還只是有待商榷的一個設想而已,「你是神盾局的人?」
「不,我只是一個靈媒,最專業的靈媒。」馬靈瓏看著他說,「你在找什麼?」
史蒂夫露出些許驚訝的神情:「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東西?」
「我說了,我是專業的靈媒,我可以幫你,我很會找東西。」馬靈瓏快速地進入正題,「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自己的身體一直處於半裸的狀態被人每天觀摩吧?」只要替他完成心願,就跟對人世尚有牽掛的幽魂,最終都能得到安息。
史蒂夫也一樣,他是一名戰士,不會屈就於僅存於意識世界,他肯定更不希望自己的肉身以裸體的模樣躺在某個地方供人欣賞。
「不用擔心,他們給你保留了內褲。」馬靈瓏繼續刺激他,「遺憾的是,他們沒辦法給你毯子,你全身上下都插著針孔,為了保證你的肉身得到全面的營養供給。」
「他們就不該把我從海底挖出來。」
「你這麼說就有點不近人情了,牽掛你的人還是有的。」馬靈瓏道,即使過去了七十年,斯塔克工業對美國隊長的打撈從未間斷,霍華德死後,搜索經費便由斯塔克持續提供,「佩吉.卡特,你一定不知道,她還活著。」
猛然間,整個空間扭曲起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剛才動搖了。」馬靈瓏道,「這說明,你還是想回到現實的,我們何不快一點進行下一步呢。」
「你很聰明,女士。」史蒂夫說,他擰起了眉頭,「你叫什麼名字?」他知道「莉蓮」只是對方的英文名,對他來說這是沒有意義的代號。
「靈瓏.馬。」她道,「你可以叫我靈瓏。」
史蒂夫的表情有點凝重,但眼中的戒備逐漸褪去,只是美國隊長的威脅氣息仍有,在吐出接下來的話時,他似乎有點艱難:「詹姆斯.巴恩斯。」他說,「我在找他。」
詹姆斯.巴恩斯,史蒂夫習慣叫他巴基(Bucky),所以在他的講述過程中有好幾次他都情不自禁地用「巴基」取而代之「詹姆斯」。
他是美國隊長在二戰時期的至交,不僅僅是戰友關係,他們從小生活在一起,相互扶持,或者說,巴基照顧他更多一些。兩人後來在戰場上相遇,巴基成了美國隊長的副手,除了沒有血清加持,巴基同樣驍勇善戰,在一次追擊紅骷髏的行動中,巴基從一輛行駛中的火車墜入懸崖,從此杳無音信。
當然,史蒂夫明白,巴基不可能還活著,沒人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還有生還的可能,更何況當時的環境如此惡劣,除非是美國隊長,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在自己的意識裡找人,聽起來很荒謬,事實上,史蒂夫並不是一個沒有計畫盲目行動的大兵。他一直對巴基的死無法釋懷,他想找到他,哪怕是屍體也可以,如果當時巴基掉下去後周圍沒有野獸,比如熊或者狼,他的屍體應該能夠完整的保存下來。但當年的政府不會花多餘的精力在一個普通戰士身上,儘管巴基替政府做過許多現在看來依舊驚世駭俗的暗殺工作,但對於國家而言,一萬個巴基也比不上一個美國隊長。
而且,在那個動亂的年代,浪費人力尋找傷兵本就不符合戰情。
史蒂夫駕駛戰鬥機衝入北賓洋後不久便完全失去了知覺,他全身上下乃至每一粒細胞都被凍得死死的,但他的腦部依舊有活動。他逐漸將自己帶進意識中,形成了一個他所熟悉的世界。
起初,史蒂夫以為自己沒有死,也可以說,他以為被救了。他還準時出席了與佩吉.卡特的舞會邀約,他和他的初戀情人跳了一曲又一曲,不知疲倦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察覺到了異樣,史蒂夫留意到周圍的一切不斷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佩吉來來去去也只有那麼幾句話,更重要的是,他看到牆上的掛鐘一直停留在八點整。接著,當史蒂夫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之後,空間便扭曲起來,他又來到了布魯克林,那個充滿童年記憶,他一直想要回來的地方。【注】
史蒂夫認為自己可能是中了九頭蛇的某種迷幻之術,不過他依然選擇第一時間跑到巴基的家,他以為他能在那裡見到他一直虧欠的兄弟。結果什麼也沒有,整條街就史蒂夫一個人,他無助地徘徊在熟悉的地方,時間彷彿停止了,沒有天黑,他也感覺不到疲倦和飢渴。
不知道過了多久,史蒂夫經過一家服飾店,他突然想要換掉身上的制服,於是看中了櫥窗模特穿著的上衣和下褲,而糾結著究竟要不要付錢時。那身他以前只能想想,卻是一輩子也買不起的時裝便替代了他的制服。
史蒂夫驚愕地左顧右盼,生怕被人當成小偷,畢竟作為美國隊長,當街偷東西被抓起來就很尷尬了,更何況他也沒想要偷。
奇蹟發生了,大街上突然出現了很多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人,他們走在史蒂夫的旁邊,或是與他錯身而過。沒人把他當小偷,也沒人關注他,就像他本就是混跡於人群中間普通的一員。廣播裡播放著法西斯崩潰,美利堅取得勝利了的宣傳音頻,人們的臉上陡然綻放出笑容,開始朝市中心的廣場聚集。
史蒂夫終於意識到,這是他自己的世界,也是他希望的世界。這個世界沒有巴基,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巴基已經離他而去。
最後,史蒂夫將自己困在了西伯利亞的冰原,他想要找到巴基的屍體,如果可以的話,至少他能通過想像讓巴基活過來,只要他的意志夠堅定,相信巴基一定能活過來,他就能對他說聲抱歉與謝謝。【注】
但史蒂夫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找到巴基的屍體,他完全無法想像他的屍體有可能會出現在哪裡,他翻遍了西伯利亞的所有山脈,每一個懸崖峭壁,他都攀爬過,他有大把的時間與精力來做這些,可最終一無所獲。事實上,在史蒂夫的意識世界,時間遠沒有達到七十年那麼長,至多一年或者兩年。
「想要找到巴基的屍體,你得還原當時的場景。」馬靈瓏一語道破真諦,她連半秒鐘的思索都沒有便給出了一個絕佳方案,「他是在哪裡遭遇的死亡,經過的事件又是怎樣的,只有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找到他。」
史蒂夫的防備在聽到這句話後完全卸了下來,他的藍眼睛裡透著感激,而他毫不吝嗇的將感激之詞以極為正式的語態脫口而出:「真的非常謝謝你,靈瓏。」他沒做任何停頓的念出了馬靈瓏的名字,發音有些奇怪,但很準確,「我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巴基明明在這裡,我卻總是找不到。」男人總算展露了一點兒笑容,那樣的微笑刻印在他俊朗的臉上好看極了,完全沒有了美國隊長該有的威嚴。
「不用謝我,你只是我的工作。」馬靈瓏不喜歡聽到客戶對自己道謝,她認為幫助別人只是為了有利可圖,沒什麼值得謝的,接受謝意會讓她收錢的時候有罪惡感。
「他們給你多少錢讓我醒過來?」史蒂夫問。
「一百萬。」但重點並不在錢上,只要她成功的讓史蒂夫清醒,馬靈瓏便可以任意使用魔杖了,保護斯塔克才是女孩兒接下訂單的目的。
「看來我很值錢。」史蒂夫自嘲式的道,「也許他們還為我保留了補貼金。」
「你也不用高興得太早。」馬靈瓏說,「就算你找到了屍體,喚醒了他,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知道。」史蒂夫道,「至少能彌補我的遺憾,我有很多話想對他說。」
「我的意思是,當你醒來之後,這裡的一切就會變成是你做的一個夢,你會忘記所有夢裡的經歷。」馬靈瓏不帶任何同情的表示,「當然,可能你會記得其中印象深刻的一兩個片段,你做過夢吧,應該知道那種感覺,它不會給你帶來任何滿足感。」
馬靈瓏的答案令史蒂夫非常意外,他那雙藍色的瞳孔裡隱藏的不安愈發明朗:「你有辦法讓我記起來嗎?」
「你也會忘了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八點整】:是隊1最後佩吉與大盾約好的時間。
【西伯利亞】:電影裡好像沒有說吧唧是從哪裡掉下去的,如果之後作者有新的信息,會修改地名,不影響觀看
在夢裡讓大盾完成他的遺憾,其實你們可以理解成,當隊長被冰封后肯定就失去知覺了,但他沒死,自然就在自己的大腦世界活躍起來,並不是逃避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