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三章
還是離開了那個生活了很久的地方,而且不管是吸血鬼還是光明教會到處都在懸賞自己和伊恩,要是宮崎耀司自己一個人被懸賞還能說得過去,怎麼會連那個人都有?吸血鬼可以理解,畢竟是敵人,但是光明教會……他不是主教嗎?
伊恩自己也很吃驚,盯著那個人類世界的懸賞令愣了很久,始終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特別是頒佈懸賞令的人,竟然是曾經教導過自己的老主教!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快走,你想引起注意嗎!”宮崎耀司拉著那個不敢相信自己眼前事實的伊恩就準備離開,已經有吸血鬼靠近了,沒想到該隱的辦事效率真快,就連人類勢力那邊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出他們殺死了?
來到一處荒廢的屋子,說是屋子也不過是殘垣斷壁,應該也曾經是一處民宅,只不過可能是戰爭或者別的原因,讓它愣是像被人從中劈成兩半,不過也幸好是這樣,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躲在這裡。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主教大人怎麼會……”伊恩一直跌坐在地上重複這句話,就連宮崎耀司在旁邊聽了都覺得心煩卻依舊不停地說,最後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那啥,畢竟宮崎耀司不是那種你弱一點就同情你,你受委屈了就不和你計較了,要知道好不容易的長期飯票都因為這廝給弄飛了,現在還被兩方面通緝,怎麼會不火!
要不是這小子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又和勳章有關聯,你以為他會救嗎?
“你!”被宮崎耀司一揍,意識顯然是恢復了。伊恩憤怒一瞪,可是氣勢上卻始終比不上宮崎耀司,人家是黑龍,殺過人,磨練出來的氣勢不是那種靠幾年鍛煉就可以輕易挑戰的,“我不需要你救。”
“是我帶你去該隱的宮殿,你在那裡受傷我自然要負責,既然你現在沒事,我就走了。”在情在理,人是自己帶過去的,安全什麼當然要負責,只不過出那裡的門,伊恩自己鬧自殺的話……還是去隱秘的地方比較和諧。
“你到底在透過我看著誰!”像是一頭暴怒的小獅子,青年雖然失去了力量,但腿腳功夫絲毫沒落下,直接就沖向宮崎耀司的所在地方。
透過他看著誰?宮崎耀司也不知道,只是覺得眼前的人眼熟,眼熟的人又分看到心情差,看好心情好十分順眼的,很榮幸,伊恩屬於後者,難道對他稍微好一點也有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搞不懂……難道和浦原喜助一個德行?一定要直接拿刀揍上去才會有效果!
“噓……”有人來了,對於危險的感知力和周圍的動靜,宮崎耀司有時候做的比那些吸血鬼還要好,畢竟長年累月的經驗擺在那裡,直接一手捂住伊恩的嘴巴,另一隻把伊恩的雙手扭到背後“不想死就別出聲。”
“唔!”想要怒視身後的人,可是根本回不了頭,視線所及的只有幾抹白色。
那是光明教會聖騎士的服裝!伊恩眼神徒然多了一種興奮和激動,找到他們自己就可以回教會,到時候一定能找出通緝自己的原因了。用腳踢著身後的宮崎耀司,天知道那個人竟然不給他反應,無奈之下,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鮮血順著手掌留下來,可是那個人除了身體僵硬之外根本沒有動作,伊恩的心漏了一拍,他嘴裡充斥著宮崎耀司鮮血的味道,本來這種血腥是他最反感的,可是現在他忍不住想要品嘗,想要更多。
“誰在那裡!”似乎感應到什麼,原本巡視了這裡剛想離開的幾位聖騎士竟然向這裡靠近!
聖騎士的武器只要是銀劍、槍支、浸泡過聖水的十字架,對於伊恩和上官希來說,擔心的也只有前兩個靠譜的東西。子彈就直接朝著他們躲藏的地方飛射而來,宮崎耀司第一個反應就是推開咬了自己一口的人,要不是太有失身份,真想一腳吧所謂的伊恩主教踹下去。
但是宮崎耀司預料錯了,本以為那些會朝著他攻擊的聖騎士竟然不約而同地沖向了伊恩!利劍不偏不倚地刺中心臟,然後伊恩就好像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原本見到同伴的喜悅漸漸被死亡的灰白所佔領,不可置信,但卻說不出話,渾身的力氣都已經消失無蹤。
“真是麻煩!”宮崎耀司具現夜帝加入戰局,這個世界上,有些人你不去殺他,那麼他就會殺死你,人生有很多迫不得已,宮崎耀司懂,伊恩懂,但他卻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宮崎耀司殺死了一個自己夥伴,原本看到他來救自己的喜悅就被沖更淡了……
全都死了,只剩下一個,宮崎耀司沒有受傷,只是衣服有些不爭而已。審問的事情自然不在話下,利劍抵著唯一活著的聖騎士厲聲喝道“說,為什麼想要殺我們!”
“是……是主教大人說,伊恩主教勾結吸血鬼,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人人得而誅之!”
“咳咳咳……”怎麼可能?伊恩哪敢相信自己的話,主教大人不是最仁慈了嗎?他不是說人犯了什麼錯都可以得到原諒,他說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宮崎耀司眉毛一皺,掃了一眼伊恩,禁不住的冷哼“你們那只眼睛看到他勾結我了。”
那天在場的吸血鬼和很多人類都看到了!某人很想要吼出來,可是周圍都是同伴的屍體,就連自己的命都在別人的手上“宮崎耀司!你身為人類卻和吸血鬼為伍不覺得可恥嗎?!”
怎麼覺得這句話特別的耳熟呢?“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又和吸血鬼為伍了?”他們頂多算是房客和房東的關係,房客出賣勞動力來還債而已。
“你站在吸血鬼的陣營幫他們逃脫難道是假的嗎?!上帝是不會寬恕你,你一定會受到上帝的懲罰!”聖騎士那位越說越激動,似乎已經開始亢奮了。
“你身上有帶傷藥吧?”宮崎耀司已經完全放棄了和腦殘的聖騎士聊天,真會讓他不自覺想要一刀砍上去,不過始終要留下一個人給那個所謂的主教留言。
“告訴你們的主教,如果真有上帝,那就讓他來殺死我!”
神……宮崎耀司竟然想到了藍染惣右介,他不是想要站立在頂端嗎?要是神是這種人,恐怕這些所謂的教徒都要去撞牆了……
晚上,安全起見只能露宿郊外,畢竟這裡會有很多氣息混雜,不容易被找到,況且很容易隱藏自己的身形。宮崎耀司打了兩條魚回來救發現伊恩摸著那個嵌有紅寶石的勳章在發呆,火焰燒得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可是伊恩的心早已不在這裡。
宮崎耀司會做飯,但誰規定一定要幫伊恩做來著?人家至少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成年人,有手有腳,先前那一劍有所偏離,沒有傷及內臟,強迫那個聖騎士用光明術治療了後,已經只剩下微微的發疼,也算是一個教訓。
“自己做。”魚扔在了伊恩的臉上,似乎還是活的,魚的尾巴啪的一下,甩了伊恩一個耳光,青年頓時炸毛了。
“宮崎耀司!你做什麼!”
“給你魚。”
“你就不能好好給嗎!”
“是你自己沒有接住。”
“你!”伊恩知道宮崎耀司是好心給自己吃的,但就不能送到他的面前,好好講話?非要扔過來?還正巧扔在臉上?誰相信他是失誤?!
正所謂溫飽思X欲,這裡兩位元都是精神層次很高的人,面對月明星稀的的天空,自然聊得話題也就不同,總不見得是伊恩一句【睡嗎?】宮崎耀司來一句【睡。】咳咳,這就是明顯吃過了混雜神秘藥物的食物,完全不該出現在這麼溫馨和諧的夜晚。
對於宮崎耀司這個人來說,伊恩瞭解得不是很深,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很強,知道他和該隱關係好,知道他不是吸血鬼。除此之外自己一無所知,恨這個一無所知,可是卻無能為力,他有什麼權利去得知呢?
自從第一眼見到宮崎耀司的時候,或許就被那個陽光中的精靈所深深吸引,黑色的眸子雖然冷漠但卻閃著令人嚮往的光芒,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屬於強者的,那是一種上位者藐視的姿態,纖細的身子沒想到充滿了力量,沒想到會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救自己。
這個自己對他一點也不瞭解,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和該隱認識,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住在該隱的宮殿,不知道他到底在找尋什麼,不知道他在透過自己想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對他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給你吧。”禮尚往來,伊恩用同樣的方式丟給宮崎耀司一樣東西,只不過人家穩穩地接住。“我已經不需要他了,就給你吧。”
一枚光明教會的勳章,傳言只屬於某一個分支特有的,曾經的白色寶石變成了紅色,卻不同于玖蘭樞送給自己的。但是這個勳章不是對他意義很大嗎?甚至是身份的象徵。先前對著他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怎麼都不肯叫出來。拋玩著勳章,宮崎耀司饒有興趣地打量伊恩“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