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並沒有察覺到哪裡不對的郁承然從怔愣中反應回來後便依舊對著程梔不依不饒,程梔卻一改先前的模樣,眼色深深地看了一眼門口的高馳,將雙手搭在郁承然赤裸的胳膊上,前傾身體將塗著橙粉色唇膏的嘴放在郁承然的耳邊語調輕快。
「這件事以後你總歸會曉得,今日的體檢就這樣過去了,你和你哥這樣子怎麼看身體也是正常,我就幫你們弄個和小羽一樣的資料好了,只是你回去要好好想想我之前的話。」
杏眸裡飄蕩著郁承然察覺不明的情愫,正要用手擺脫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不料高馳先來一步拾起沙發上的米色毛衣,衝著郁承然的腦袋沒有任何溫柔地套了下去,果不其然聽到了郁承然嚷嚷吵吵帶著驚呼的喊聲。
「誒!哥你幹什麼,都搞反了!」
高馳鮮少說話,但不代表他不愛與郁承然交談,如今的他也開始絮絮叨叨著。
「現在還有心說這個,你光著身子和一個女人就這樣在一間屋子。」
「高先生,我對承然在進行體檢,他就像我弟弟一般能有什麼。」
搶了郁承然的話,程梔面上浮著微笑,嘴角上揚看著對面臉色明顯不好看的高馳,完全不懼怕這樣的冷空氣,依舊言笑晏晏。
「這只是妳想的,你和郁承安已經毫無關係還期望和小然有什麼關係?妳到底怎麼想的程梔?」
「能有什麼想法,只是履行諾言,高先生,你覺得只要編織一個花藤做的鳥籠就能關住他嗎?」
「有何不可,至少我不下做。」
「你。。。竟然」
程梔氣得不輕,臉色不似之前那麼多雲淡風輕,眉毛輕蹙,嘴角向兩邊扯去,眼神晶亮的可怕,一滴淚珠不服氣地滴落下來之後便無風雨,倔強地回視著臉色同樣不好的高馳。郁承然是個見好就收的人,不知道高馳怎麼和程梔吵起來的,很是意外,這樣兩個可以被稱為人上人的人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有些幼稚的可笑,當然現在還不是笑這些事的時候,如今好不容易騙過程梔不用給高馳和自己體檢了,此時不跑還等何時?連忙打破僵局。
「哥,我們快回去吧!」
穿好衣服的郁承然,扯著高馳往外跑,無視程梔滿眼的留戀。在屋子裡呆久了竟會忘了如今已經快要步入冬日,雖然沿海的城市不會有那麼明顯的冬日氣氛,但只要一出門便能感受到刺骨的寒風一絲絲一縷縷迫切地往自己渾身骨頭縫裡鑽,打了個哆嗦與自己並肩而行的人也終於捨得說話了。
「冷了?先回家吧!收拾收拾房子。」
「哎,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生怕體檢出了什麼亂子。」
「為什麼要害怕,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可以讓你去找一個女人來安慰?」
「你亂說什麼,我當時真的被她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不然怎麼會做出那檔子事。」
回想著程梔說的種種,郁承然越發好奇他哥的死到底還有什麼蹊蹺,同樣也讓自己更加堅定了在這裡紮根暗自觀察程梔的決心,這個想法過於佔用他的思維,以至於自己聽到高馳後面奇怪的問話也不假思索地答了上來。
「小然你知道嗎?怎麼關住一隻你喜愛的金絲雀。」
「唔,餵牠精良的食物給它關愛就可以了。」
「這些我都給了,但我還有一招留在後面,如果哪天這鳥兒不喜歡我給它的一切後,我會親自撕毀它的翅膀。」
這已經不是單純地打哆嗦了,郁承然直覺的自己已經被高馳記恨在心了,再惹禍恐怕真的會變成上一世那般的慘像。他就算思想再單純,也能從高馳的話裡參透那裡的含義,可是如今他不知道怎樣安下高馳的心,只能用時間來見證他對高馳的愛,無奈笑笑拋開高馳朝著公寓走去。
「哎,哥那是在做什麼?」
指著對面那被人圍住的地方,不禁心生疑問,這麼冷的天兒,這群人在外面統計什麼呢?還有的大包小包地扛在肩上,正有些思緒時被高馳一語道破。
「這大概是那些做任務的回來了,這裡不是積分制嗎。」
點點頭,嘴上哦了一聲表示回應,後又因著想到了什麼立刻拽上了高馳的手,好冰!
「哥,咱們是不是沒登記呢?咱倆也該做任務了,不然在家長出毛來。」
一直未得到紓解的心情,被郁承然那麼輕輕一拽手指便回轉了好多,眼神不似之前那般陰鬱,多了幾分笑意地點著頭,嘴上說著膩人的話。
「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對面的人好像大學招生團隊那般,對著郁承然和高馳打量又詢問,最後將異能歸結為空間屬性後,更沒有耐心了,如今的時代是按照能力劃分而做出相應的態度的,空間異能不如其他火、雷,等屬性的異能具有強大的殺傷力,只能對物資進行收藏,而且如今的空間還和郁承然的摺疊空間不同,裝的份量也是根據體重劃分,自然不受追捧。
「你們是自行組隊,還是加入現有公會?不過從你倆的異能來分析應該沒有公會現在需要你們。」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倆是情侶組。」
非常不喜歡對面那人的說話方式,郁承然心裡白了無數個白眼,瞧不起誰呢?哪天等我哥爆發完虐這基地。原本還坐在椅子上指點江山的人並不知道郁承然的想法,只是自己卻被那精緻男孩旁邊一直不說話的精壯男子嚇得從凳子上一屁股跌倒在地,不知原因地,直覺的可怕,無視旁邊人的笑聲與其他人的驚呼,態度開始變得和善地送走了郁承然與高馳。
「你是不是又嚇人家了。」
「誰讓他們瞧不起小然的。」
「想那麼多幹嘛,我不在乎那些,只想好好過日子。」
扁扁嘴巴,覺得肚子很餓,央求著高馳中午給他做好吃的,一路上又是一陣喋喋不休。
「哇!這是多久不住人了!咳咳咳。」
自從到了新家郁承然與高馳便開始從空間拿出相應打掃房間的工具,對著這棟雖小卻五臟俱全的別墅進行打掃整理。這邊的郁承然在樓下拿著一個雞毛撢子隨手對著飯桌一撣,這灰塵便在陽光中彷如成了精一般圍著郁承然團團轉,擾的鼻腔想要咳嗦,樓上剛整理完的高馳見到自家愛人這副模樣,幾個臺階為一步地帶著匆忙的下了樓,越過郁承然將門窗全部打開,冬初的空氣帶著刺骨的涼,趕著大部隊一樣進了屋子。
隨手搶下郁承然手上金紅色的雞毛撢子,嘴裡不免呵責地說著溫柔的話。
「都說了交給我,你咳嗦壞了這一冬天可怎麼過。」
「哪有那麼嬌氣,你現在不是我哥了,改行做我爸的了!」
半開玩笑的話卻沒有帶動多少歡樂,反倒是給高馳一種不悅且無形的壓力,臉色從關切轉變的有些委屈的憤怒,嘴上咕噥著。
「你這是嫌我老了?怎麼我侍候你不爽了?」
「噗,你說什麼呢,這腦回路是怎麼鍛造的!誒!哥你幹什麼。」
後腦被高馳有力的手掌扣住不能有一絲動彈,動作有些粗暴但襲上來的吻卻無比溫柔,郁承然也從一開始的反抗變為沉淪,嘴邊溢出零星的呻吟,雞毛撢子早被高馳扔到了地上孤零零地看著轉戰到沙發上更加深吻的兩人,毛衣被撩起,在那雙手的帶動下身上也起了反應,不過,理智尚存,他記得他們家的門窗都是開著的吧!雖說別墅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僻但是這不代表郁承然有暴露性生活的習慣,用手推拒著想要繼續做到底的高馳,將人與自己拉開有一段距離,嘴上不饒人眼睛裡卻盛滿性感。
「你幹什麼?哥,別動不動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這樣好嗎!」
「那還不是你的錯,任誰一句話我都能當清風過耳,可你的一句話我卻當做利刃錐心。」
一時間的怔楞,自己褲子的皮帶被解開發出的脆響,提醒了郁承然此刻狀況的危機,想要起身,可身上的人將自己罩住不能有一絲任何的動作,急紅了眼眶,看著身上的人輕鬆的將衣服脫去,露出性感的腹肌,郁承然不知羞恥地嚥了口口水,怎麼看都是那麼美感,為什麼自己木有!
「哥,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說話,想做今天晚上吧!我下午還想出去呢!」
「想幹什麼去?我侍候你還不夠嗎?你不爽嗎?」
依舊耿耿於懷郁承然之前說過的話,他真的不知道高馳為什麼會這麼執著著這句話,但是郁承然結合自己的處境完全明白,此刻自己若是不好好說出感受肯定會被纏著追問,一時情急摀住了眼睛,伴隨著高馳細細碎碎的吻,哆哆嗦嗦的說著對於自己超級難為情的話。
「我,我很舒服,每次都,哥,你別折磨我了!」
這一次不好好表現,依照高馳的持久能力肯定會把自己翻過來調過去的從下午折磨到早上。心裡盤算著怎麼應付高馳,卻發現溫暖的大手停止了安撫自己後背的動作,轉而將自己蒙在眼睛上的雙手拿開,四目相接,沙啞性感的嗓音蠱惑著如今臉色被悶得有些泛紅的郁承然,語調輕佻卻不似纏綿,手指摩挲著郁承然溫軟的唇片。
「我以後會更努力地讓小然舒服,所以請儘可能的依賴我,不要總是自己擅作主張。」
郁承然想著辦法推脫,卻感覺到門口傳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