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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總以為我喜歡他[快穿]》第150章
第150章 反派師尊28-29

  師徒仨在乞羅山暫住後, 晚上,陳書澤悄悄摸進向寒的房間。

  向寒當時正在(看)打(小)坐(說),聽見動靜後, 立刻將注意力從系統界面移開, 睜開眼說:「出來吧。」

  陳書澤很聽話的從屏風後走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向寒頓時有些無所適從, 輕咳一聲後,才淡定問:「何事?」

  「師尊, 當年那隻兔子……就是您吧。」陳書澤滿懷期待的問。

  向寒:「!!!」果然被猜到了。

  「咳, 什麼兔子?此話何意?」他假裝沒聽懂。

  陳書澤上前幾步, 蹲下-身與他平視,低聲說:「白天一直沒機會問,其實, 我之前看見您在樹林裡化形,忍不住就想起那天晚上……」

  看見了?向寒腦袋『嗡』的一聲,半晌才回神,忙冷靜打斷他的話, 問:「你都看見什麼了?」

  「呃……」陳書澤臉有些紅,偷瞄向寒一眼後,才小聲說:「看見您……頭髮披散, 很長很順,背很白,很光滑……」

  「夠了。」向寒連忙打斷,面色微紅。

  但陳書澤還是小心接了一句:「就跟那天晚上一樣。」

  向寒額頭青筋直跳, 深吸一口氣,等勉強平靜後,才說:「你問這些幹什麼?」

  「您真是那隻兔子嗎?」陳書澤眼神熠熠生輝。

  向寒十分想將他拍出去,但忍了忍,還是微笑道:「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難道我就不是你師父了?」

  這話在陳書澤聽來,顯然是間接承認了。他不由驚喜,神情難掩笑意,說:「不,您當然還是師尊。」

  更是道侶。他說完後,又在心裡補充一句。

  「這就對了。」向寒滿意道,接著又問:「還有事嗎?沒事的話……」

  「師尊,你想不想捏我的耳朵?」陳書澤語帶期待,想到中午時,師姐捏陸寧淵的耳朵,陸寧淵一臉享受,還舒服的瞇起眼,他就忍不住羨慕。

  想起那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向寒還真有些手癢,但他要矜持,沉吟半晌才勉強說:「既然你主動要求,那為師就捏一捏吧。」

  陳書澤心中一喜,忙湊近些,兩隻三角耳悄悄冒出。

  向寒內心一陣癡漢笑,搓了搓指尖,然後兩手齊上,一陣揉捏按摸。

  陳書澤忍不住瞇起眼,像只被順毛的大犬,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忍不住在心中想:果然很舒服,就是摸久了……咳。

  總之,沒過一會兒,陳書澤呼吸漸漸就重了。

  向寒此時還在沉迷吸狼,無法自拔,等無意間瞥見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時,整個人瞬間清醒。

  他暗道不妙,忙撒開耳朵,正色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陳書澤哪裡捨得走,乾脆往前一撲,直接將人按倒。

  向寒心一慌,下意識要將他拍下去,但陳書澤並沒有進一步動作,只用暗啞的聲音說:「師尊,我忽然覺得很難受,好像是耳朵被捏的緣故。」

  向寒頓時無語,難怪這小子好心讓他摸耳朵,敢情是釣魚執法?

  「咳,那你想怎麼樣?」向寒冷靜問。

  陳書澤在他身上蹭了蹭,忍不住又喘息一聲,低聲說:「師尊,我想雙……」

  「不行,想都別想。」向寒立刻拒絕。

  這麼多世界下來,他早就有經驗了,不管自己怎麼佔優勢,最後肯定都會被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決定以後要柏拉圖。

  「那……我能不能親一親?」陳書澤退而求次,好像真的很難受。

  向寒這次遲疑了,然後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陳書澤一聽,立刻像餓狼撲食一樣,抱著他一陣啃吮舔舐,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才稍微拉開距離,皺眉道:「好像越來越難受了。」

  向寒一陣黑線,說:「念幾遍靜心咒就好了。」

  陳書澤並不願意,反而委委屈屈的說:「師尊,我是因為耳朵被摸,才會這樣……」

  向寒:「……」果然是釣魚執法。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他認命了。

  陳書澤眼睛一亮,忙說:「師尊,您能不能也把耳朵冒出來?」

  向寒頓時有些吃驚,陳書澤見了,忙又改口:「要不翅膀也行。」

  將鳳凰那般高貴的師尊壓在身下,肆意親吻,吻到漂亮的翅膀也無力垂下,想想就十分激動。陳書澤內心燃起一撮小火苗,蹭蹭直跳。

  向寒聞言忍不住挑眉,似笑非笑道:「你確定?」

  「嗯。」陳書澤用力點頭,十分期待。

  「呵呵。」向寒輕笑一聲,說:「你先起來。」

  陳書澤不明所以,但認真聽從。

  「師尊,你把來月拿出來幹嘛?」

  「你不是要看翅膀嗎?」向寒淡定道,順便吩咐系統,點開技能界面。

  「哦。」陳書澤卻以為他需要借助神劍,才能冒出翅膀。

  想想也對,鳳凰可不是一般物種。再說,師尊還是九尾和兔子,混了這麼多種類,鳳凰血脈定然已經很稀薄,所以才難以變身。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乾脆站在一旁耐心等待,但……四周氣流似乎湧動的越來越厲害了。

  「師尊,您要幹什麼?」陳書澤終於察覺哪裡似乎不對。

  向寒呵呵一笑,說:「讓你看翅膀。」

  話音方落,他忽然揮劍運勢,沉喝一聲:「涅槃劫火——」

  「師——啊——」

  夜半時分,孤星伴月,乞羅山忽然一陣震動,片刻後才恢復平靜。

  山頂上,一群仰著脖子、正準備嚎叫的狼硬生生將叫聲又憋回去,伸著脖子往下看了半晌,然後面面相覷。

  紅狼甲:「老大,剛才好像有流星。」

  「蠢!流星會從山腰劃過去?」狼雲抬爪就給它一巴掌。

  紅狼甲:「……那肯定青雲長老。」

  紅狼乙:「對對,一定是他!肯定又被尊主拍下山了,嘿嘿嘿……」

  一刻鐘後,陳書澤艱難的爬回房間,委屈問:「師尊,你為何打我?」

  「啾啾。」向小雞撲著翅膀,一臉無辜。

  「師尊,我知道你能說人話。」陳書澤認真道。

  向寒無奈,說:「不是你要看翅膀嗎?」

  陳書澤聞言先是一愣,等明白他的意思後,頓時有些不敢相信,問:「師尊的意思是……您只有在豁盡全力、使出極招時,才能變身?」

  「嗯,可以這麼說。」向寒點點腦袋。

  當然不是,換時裝、使用易形丹都可以變,但他絕對不會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陳書澤喃喃自語。

  也對,師尊上次變成九尾,就是在演示劍法之後。

  陳書澤瞬間瞭然,緊接著就是一陣愧疚,低頭說:「師尊怎麼不說呢?我若是知道,定不會提出那種要求。」

  向寒擺擺翅膀表示無妨,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相信被劈過這一次後,陳書澤定不會再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你無事吧?」揮完翅膀後,他又問。

  「沒事。」陳書澤下意識搖頭。

  向寒那一劍雖然氣勢萬鈞,但並未盡全力,也不是正對著他劈的。所以,儘管被劍氣掃到了,但他卻沒受什麼傷害。

  「既然無事,那就回去休息吧。」向寒再次說出這句話。

  但陳書澤並不想走,若是他記得沒錯,要不了多久,師尊就會變回人。於是,他磨磨蹭蹭的坐到床邊,一臉正經的說:「師尊,山上狼多,您現在這樣不安全。萬一哪知狼把您當小雞叼了,咳,總之,還是讓弟子多陪一會兒吧。」

  向寒內心一陣呵呵,暗想:我看你就是那只想叼小雞的狼。

  陳書澤坐了一會兒,又將被褥團成小窩,用手推推小雞,說:「師尊,您先休息吧。有弟子在旁守著,不用擔心。」

  就是有你在旁守著,我才要擔心啊!向寒內心吶喊,見他確實沒有離開的意思,乾脆自己走。

  陳書澤見他竟撲著翅膀蹦下床,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外走,心不由一緊。這怎麼能行,萬一師尊在外面變身,被那群狼看見了怎麼辦。

  他趕緊將小雞捉回,又放到床上,無奈道:「師尊,您別生氣,還是我出去吧。」

  向寒這才滿意,點了點腦袋。

  片刻後……

  「你怎麼還不出去?」

  陳書澤磨磨蹭蹭道:「……正要走。」

  向寒一陣無語,乾脆鑽進被子裡,省得變身後被看見。

  陳書澤見狀,伸頭瞅了瞅,立刻又不走了。

  等被褥上籠罩著白色光暈時,他瞬間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連大氣都不敢出。

  但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陸紅曲的聲音,由遠而近。

  「……都怪你,非要設結界,這麼大動靜都沒察覺……「

  「是是,都是為夫不好……」

  「……柳道友的房間?聽狼雲說,動靜是從這裡傳出的……」

  「我去敲門。」陳青辭自告奮勇。

  陳書澤頓時急了,這兩人怎麼來了?

  他低頭看了眼被劍氣劃破的衣服,再看向發光的被褥,不用想都知道,那兩人進來後會作何聯想。

  「寒州?你沒事吧?聽狼雲說,你房間方才出現巨響,可是有人入侵?寒州?」

  陳青辭敲了兩下,見沒人應聲,不由朝陸紅曲搖搖頭,說:「氣息很古怪,小狼也在。」

  「那還不趕緊進去?」陸紅曲擔心真出事,直接伸手推門。

  陳書澤嚇了一跳,忙伸手抵住,緊張道:「沒事,爹、娘,你們回去吧。」

  兩人聽他喊『爹娘』,先是一陣高興,但緊接著又覺得不對了。小狼白天時還只喊『父親、母親』,怎麼忽然就改口了,而且聲音還很緊張?

  有問題,他一定是被人控制,故意暗示什麼!難道來者修為竟比他們還高?難怪眾狼沒有察覺。

  兩人對視一眼,得出相同結論,然後同時出掌,直接將門拍開。

  陳書澤正抵著門,這下直接被拍飛到了床上。

  向寒剛變回人,正掐訣穿衣,就被不明飛行物撲倒,不由悶哼一聲。

  不用想,他都能猜到是誰,直接斥道:「陳書澤,你還有完沒完?」

  然後,房間內一片寂靜,陳青辭夫婦呆愣在門口,手還維持著拍門姿勢。

  陳書澤起身後,立刻手忙腳亂的幫他把衣服攏好。

  向寒終於察覺不對,等看見門口兩人和搖搖欲墜的門後,整個人瞬間僵住。

  「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想變成小雞。」他默默對系統說。

  「幫你點易形丹?」系統問。

  「算了,逃避是沒有用的。」向寒苦大仇深。

  不知寂靜了多久,陸紅曲終於出聲,支吾道:「你、你們……」

  陳青辭:「逆子啊,你還不快下來!」

  陸紅曲怒道:「你說誰逆子?」

  陳青辭:「呃……」

  片刻後,四人端坐在院中石桌旁。陸紅曲目光掃來掃去,一臉探究,陳青辭則一副『媳婦說什麼我聽什麼』的表情。

  向寒十分尷尬,思索許久才準備開口解釋。

  但陳書澤搶先一步,冷靜道:「你們誤會了,師尊只是在教我練功。」

  三更半夜的,練什麼功要脫衣服?雙-修啊?陸紅曲一臉『我不相信,你再編一個』的表情。

  但向寒也跟著附和,硬著頭皮說:「不錯,在下正是在教他劍招。只不過……用此招時,會出現一些特別情況。」

  「比如?」陸紅曲很感興趣。

  陳青辭:「……」媳婦,你這表情不對啊?

  為了讓他們能相信,不懷疑自己和陳書澤的關係,向寒乾脆起身,說:「在下演示一下吧。」

  「不用。」陳書澤立刻攔住,皺眉說:「師尊用完此招後,會變成原型。從原型再變成人,就是剛才的情形。」

  「對。」陳青辭點頭,順便對陸紅曲說:「寒州是隻鳳凰。」

  「鳳凰?」陸紅曲眼睛亮了亮,不敢相信。

  陳青辭研究了一下劍招留下的痕跡,很快又說:「是此招,與度厄山留下的痕跡完全吻合。」

  說完,他直接將痕跡消除,以免被有心人發現什麼。

  「這麼說,你們真是在練功?」陸紅曲有些惋惜。

  陳青辭:「……」你惋惜什麼?

  「當然。」向寒用力點頭。

  「唉,我還以為……」咱家小狼能勾搭上一隻神獸呢。

  陸紅曲繼續惋惜,陳青辭見沒事了,正要勸她離開。但沒想到,陳書澤這時又開口,語氣還猶猶豫豫。

  「其實,有件事,你們倒也沒猜錯。」

  向寒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拚命用眼神制止。

  但陳書澤見了,反而愈加堅定,開口說:「雖然剛才並沒發生什麼,但我確實心悅師尊。」

  向寒乾脆扶額,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在他看來,這件事完全可以不說,說了只會徒增阻礙。畢竟陳青辭兩人都大乘期了,再過一兩百年估計就會飛昇。至於他和陳書澤飛昇後,那就回現實世界了,更沒……好吧,陳書澤不知道這一點,不怪他。

  向寒繼續扶額,覺得接下來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

  果然,陳青辭聽完這番話,忽然拍桌而起,正色道:「我反對!」

  陸紅曲斜他一眼,涼涼道:「你反對什麼?」

  陳青辭:「……」跟紫霄師弟學的。

  陳書澤神情有些黯然,很快又緩緩道:「我跟師尊之事,是我先主動的。師尊對我向來寵溺,我是仗著這一點,才無所顧忌、纏著他接受的,希望你們不要因我遷怒。之所以坦陳這件事,是因為覺得你們是很好的父母,心底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同意。如果……你們實在難以接受的話,我會跟師尊盡快離開。」

  「等等,怎麼就扯到離開上了?」陳青辭立刻打斷,皺眉道:「爹剛才的意思其實是……夜太深了,反對這麼晚還談事情,該好好休息了。是吧,紅曲?」

  說完他還看了陸紅曲一眼,尋求認同。兒子丟了五十多年才找回,可不能因為這種情啊、愛啊的小事就給趕跑了。

  陸紅曲直接回他一個冷笑,然後在向寒、陳書澤之間來回看了數次。

  向寒這時也開口,認命道:「抱歉,是我愧……」

  「千萬別這麼說。」陸紅曲連忙打斷,說:「若非你,小狼如今已是花甲老人,不僅無緣修途,更無緣與我們夫妻再見。」

  「感情這種事,勉強不得,也強拆不得。我們做父母的沒養育過孩子,又哪好在此事上指指點點。其實,就在昨天之前,我還想,若是能有小狼的消息,見他一面或知道他還好好活著,便是廢盡修為也甘願。可如今,我們不僅見到了孩子,還與他相認了,若再要求更多,豈不是太貪心了?」

  「嗯嗯,有理。」陳青辭毫無主見的跟著點頭,嬌妻在懷,兒女俱全,他還求什麼呢?

  向寒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麼輕鬆過關了。沒有指責,也沒人阻撓。陸紅曲離開時,甚至笑瞇瞇的看了他一眼,彷彿得了天大的便宜一般,嚇得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對了,知道他們的關係後,陸紅曲乾脆把他們安排在一個房間休息,理由是向寒現在住的房間壞了。

  向寒表示,我可以將就一下。

  但陸紅曲暗中拍了一掌,直接把房間拆了,然後笑瞇瞇道:「哎呀,沒法將就了。」

  向寒還能說什麼呢?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陸紅曲剛走遠,就對陳青辭說:「沒想到啊,咱家小狼真是命好,不僅拜了鳳凰為師,還娶他當媳婦。」

  至於師徒、倫常,陸紅曲表示,大家都是妖精,不講究這些。

  「鳳凰可不是妖精。」陳青辭更正。

  「要不怎麼說咱家小狼厲害呢。」陸紅曲繼續笑瞇瞇,然後揪著他的耳朵說:「你明天去打聽一下,他倆……咳嗯,雙修沒?誰上誰下……」

  陳青辭一陣無語,接著猛搖頭:「這不太好吧?」

  由於陳青辭堅決不去,沒隔幾天,陸紅曲乾脆自己把陳書澤叫過去,先是沒邊沒際的說了一通,然後悄悄塞了一把玉簡。

  陳書澤一頭霧水,拿回去看了一會兒後,頓時面色緋紅。

  陸寧淵與柳夢兒正好一起過來,見他看個玉簡也臉紅,不由好奇問:「哥,你在看什麼?」

  陳書澤手一抖,玉簡頓時掉了一桌。陸寧淵拿起一枚,剛探入神識,還沒來得及查看,就被對方又奪回。

  「你們來幹什麼?」陳書澤立刻將玉簡都收起,但陸寧淵還是悄悄藏了一枚。

  「來找你玩啊。」陸寧淵若無其事道:「白叔聽說你回來了,請我們去天元宮做客。」

  隔壁老白?

  陳書澤已經知道那些舊事,更知道自家爹對此人恨得咬牙切齒。為避免招惹麻煩,他直接搖頭拒絕:「不去。」然後又詢問柳夢兒來意。

  柳夢兒笑道:「師尊上次教的功法,我有些不懂,想來請教一番。」

  「師尊隨父親去紫霄宮了,大概晚上才回。師姐若是急得話,可以說出來聽聽,我或許知道些。」陳書澤建議道,他雖然是師弟,但修為上畢竟高些。

  「問我呀,我修為比他還高,說不定也知道呢。」陸寧淵也跟著說。

  陳書澤有些招架不住兩位姑娘,解完惑後,趕緊將人送走。

  陸寧淵離開後,悄悄拿出玉簡跟柳夢兒一起欣賞,然後……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哦,還可這樣啊?」

  「咦咦,腰居然不會斷?」

  「嘖嘖,哥怎麼看這種東西?」

  柳夢兒:「……」她為什麼要一起看這種東西?

  向寒去紫霄宗,主要是因為上界這群大佬正在為結界之事追責,把當時在現場的都抓過去問話。他因為住在乞羅山,又有陳青辭罩著,當然不是被抓過去,所以被請過去了。

  被問及當時情況,他只說見度厄山有靈寶現世,才帶著徒弟去搶奪。至於結界之事,向寒表示:我們師徒當時都被震暈了,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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