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反派師尊31-32
「真的?」陳書澤聽後眼睛一亮, 激動的耳朵差點冒出來。
向寒發誓,他好像看見某人身後有尾巴在搖。
拜託,你是狼, 不是狗啊!
向寒忍不住在心中吶喊, 待冷靜下來後,立刻琢磨該怎麼把這事糊弄過去。但陳書澤顯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等他開口就說:「師尊,我忽然想起還有件急事要處理, 需暫離片刻。」
說完不等向寒反應, 他就一陣風似的溜了, 溜之前還掐了道法訣,把剩下的地都澆了。
向寒愣在原地,足足半晌才回過神, 然後吐槽:MMP,被這小子套路了。整日不修煉,就想著XXO,曾經那個積極樂觀、努力奮鬥的陽光少年哪去了?
「咳咳, 向先生,我想提醒您一下,雖然這個世界的故事線走得差不多了, 但精神力波動還不如上個世界啊。若一直維持這個水平,恐怕還要繼續走仙界劇情。」大A忽然冒出來提醒。
向寒呵呵冷笑,說:「你就驢我吧,男主都快掛了, 還哪來的仙界劇情?」
「所以說,您得想辦法讓上將的精神力波動值再大些,最好能臨近極限。」
向寒繼續冷笑:「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勸我跟他啪啪啪嗎?知道你們關係近,想暗中幫他。」老子才不上當!
大A沉默了,過了許久才說:「向先生,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像上個世界一樣,讓他再自虐一把?我們分析了一下,覺得上將在上個世界精神力波動頻繁、波動值較高,甚至出現想起其他世界畫面的情況,就是因為虐得好、虐得巧妙,這個世界受您干預,他都沒怎麼自虐,所以……」
這下換成向寒沉默了,半晌才說:「我還是選擇啪啪啪吧。」
大A:「……」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覺得還虐一波的效果更……」
「你閉嘴。」向寒立刻打斷,內心哼哼:朕是個護犢子的人,陳書澤豈是你說虐就虐的?
不就是啪啪嘛,誰怕誰啊?他可是元嬰期修士,還有系統在握,就不信降不住那小子!反正最後一個世界了,等回到現實,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不啪白不啪。
這麼一想,向寒頓時又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等陳青辭兩人離開後,他就教陳書澤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不過想歸想,他還真沒料到,陳書澤辦事會這麼有效率,當晚就把陳青辭兩人送走了。也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明明這兩人上午還約他明天一起研究刀法、劍譜來著。
值得一提的是,陸紅曲離開時,特意看了他一眼。那神情,似笑非笑;那眼神,意味深長。總感覺像是知道了什麼。
向寒莫名覺得後背一涼,回頭見陳書澤正盯著自己,忙往旁邊挪了挪,問:「這就是你說的急事?」
陳書澤當然不承認,只滿懷期待的說:「師尊,天色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
向寒挑眉,神情似笑非笑,無聲詢問:是我先去休息,還是我們先去休息啊?還有,這太陽還沒下山呢,都是修道之人,需要這麼早休息?
陳書澤似是看出他在笑什麼,臉頓時有些紅,低聲說:「弟子伺候您休息。」
向寒輕笑一聲,沒說話,等走到院門處,才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進來吧。」
陳書澤眼睛亮了亮,臉色瞬間轉為緋紅,忙不迭跟了進去。
向寒決定要牢牢抓住控制權,到了室內,他先設下結界,然後指著床說:「先上去。」
陳書澤臉已經開始發熱了,瞄了向寒一眼後,忙羞澀的爬到床上。
見他這麼純情,向寒內心一陣邪惡,覺得這次翻身絕對有望。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微笑著上前,輕輕佻開對方衣襟。但低下頭時,他笑容不由一僵,眼中閃過一抹名為嫉妒的情緒。
陳書澤也很激動,呼吸都重了幾分,目光緊緊盯著向寒,眼中滿是期待。向寒笑意愈深,緩緩傾身吻住對方,小心探出舌尖挑逗。
陳書澤立刻熱烈回應,按住他的頭回吻,舌尖也抵了回去,肆意掠奪。
向寒呼吸頓時不穩,覺得哪裡好像不對勁,但……這小子向來都是這麼吻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他還在上面呢,他還掌握這控權……
這麼暗示自己一番後,他又按住對方的肩,取出剛配好凝露,正要倒在指尖……
「等等。」陳書澤忽然打斷,拿出一個小玉瓶,紅著臉遞給他,說:「師尊,用這個。」
向寒有些疑惑,但既然陳書澤要求了……嗯,反正是用在他身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他伸手接過,再次要倒時……
「等等!」
「又怎麼了?」
「師尊,還是讓弟子來吧。」陳書澤一臉羞紅。
蛤?這多不好意思啊。
片刻後……
「你脫為師的衣服幹什麼?」
「不脫怎麼用凝露啊?」陳書澤一臉羞澀。
「等等,你弄錯了。」向寒用力按住他。
「沒錯啊,玉簡上都是這麼描述的。」陳書澤將他反壓回去,也不知掐了一道什麼法訣。
向寒瞬間沒了力氣,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小九,快幫我點技能……」欲亂情迷之際,向寒終於想起求救。
但系統已經被屏蔽,根本聽不見,他頓時欲哭無淚。
待一切風平浪靜後,室內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床上一片狼藉。
向寒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生無可戀,陳書澤正一臉饜足的抱著他輕蹭,不知何時冒出的耳朵在鼻尖晃來晃去,蹭得向寒十分想打噴嚏。
「出去。」他咬牙怒斥,但聲音卻有些綿軟,沒什麼威脅。
陳書澤不出去,反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向寒下意識就揉捏起來,但沒捏兩下,某人立刻又精神抖擻。
「師尊,我們再練一次。」
「滾!」
他恨耳朵,向寒有些絕望的想。
第二天,陳書澤絲毫不知危險將至,依舊緊緊抱著向寒,也不知做了什麼美夢,嘴角還帶著一絲可疑的微笑。
向寒越看越氣,直接一掌把他拍到了院中。
起身收拾妥當後,向寒習慣的揉了揉腰。嗯,腰不疼,修真-世界就是這一點好……
好個屁!就是因為沒有顧忌,某人昨天才一吃再吃,把他當菜呢?還有那個凝露,那個法訣,要說跟陸紅曲那兩口子沒關係,他向寒兩個字倒過來念!
陳書澤很快又進來,衣服也穿上了,耳朵也按回去了,一見到向寒就委委屈屈道:「師尊,您為何打我?是我昨晚哪裡做的不好嗎?」
向寒懶得理他,冷哼一聲,直接去山頂澆水。
半個時辰後,陳書澤將每一株靈草都澆了水,還悉心松土一番。等向寒神色稍緩,才湊過去問:「師尊,您到底為何生氣啊?」
「為師問你,那瓶凝露是哪來的?」
「呃,娘給的。」據說雙-修的時候用,效果特別好。
果然!
「那道法訣……」
「咳,娘教的。」據說,娘當初就是靠這招拿下爹的。
果然!!
向寒氣得咬牙切齒,早知道,還不如在沒認親時就把這小子辦了。搞什麼柏拉圖,結果還不都一樣!
「師尊,你怎麼了?」見向寒臉色難看,陳書澤不由擔心問。
「你走吧,去找你娘吧,反正你只聽她的話。」向寒無力揮手。
果然,從古至今,婆媳最難相處……不對,是丈母娘和兒婿也不好相處。
陳書澤頓時慌了,忙說:「師尊,我以後都聽你的。」
「真的?」
「真的!」陳書澤用力點頭,但猶豫片刻後,又問:「您和娘的話不衝突時,我能不能聽她一下?」
「這是當然,為師又沒讓你不認父母。」向寒立刻點頭,接著又強調:「只是有些事,你必須聽為師的。」
「嗯。」陳書澤用力點頭。
向寒嘴角微翹,壓下喜悅道:「那就看你今晚表現了。」
陳書澤先是一愣,接著瞬間恍然。師尊果然還是對他昨天的表現不滿意,看來今晚要更加努力了。
想到這,他暗暗握拳。
於是,第三天早上,他又被一掌拍了出去。
「師尊,您為何又打我?」陳書澤萬分不解,難道他還不夠努力嗎?
「閉嘴,為師不想跟你說話。」向寒十分心塞,決定去另一位弟子那傳授功法,挽回做師父的尊嚴。
但他剛踏進柳夢兒的院中,就見陸寧淵正壓著自家徒弟親吻,手還特別不老實。
媽蛋,兄妹倆沒一個是好人,都滾回乞羅山去吧。
向寒更加心塞,回去給陳青辭兩人傳訊,委婉道:二位一兩百年後就將飛昇,與孩子相處時日不多,不想多享受些天倫之樂嗎?
想的話,就趕緊把兩隻小色狼領回去吧。
傳完訊後,向寒開始耐心等待,盼著陳青辭把這倆傢伙叫回去。可沒想到的是,他上午剛傳完訊,陳青辭下午就帶著媳婦一起來看他們了。
向寒:「……」媽蛋,一家都不是好人,當初他真是瞎了眼。
見躲不過,他乾脆宣佈要閉關,實則躲進洞府中看小說。陳書澤一時還真沒辦法,也不知自己到底哪裡又做錯了。
但沒閉關幾天,紫霄掌門忽然來訪,向寒只好又出關。
紫霄掌門是來請陳青辭回去坐鎮的,因為派中有人跟其他門派勾結,想重設結界,而他又要閉關衝擊渡劫中期,無暇顧及。
來的同時,他還把楚鳴也捎上了,到了青玄山後,直接扔給向寒,淡聲道:「古魔已死,聽說他是貴派之人,便交由閣下處理。」
向寒一開始沒看清是個什麼東西,直接伸手接住,等發現是楚鳴,又恨不得立刻扔出去。
楚鳴已經被逐出門派了好嗎?為何又送過來?
陳書澤來的有些遲,見向寒懷裡抱著一個人,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他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掌,直接給拍了出去。
陳青辭不由感慨,小聲對陸紅曲說:「這醋勁真大。」
陸紅曲:「呵呵,你還有臉說別人?」是誰因為吃醋,把兒子都弄丟了?
送走三位大佬後,向寒這才看向陳書澤,問:「你剛才幹什麼去了?」身為掌門,居然來得比他還晚。
「呃,妹妹剛好去向我借一些東西。」陳書澤語氣支吾。
「什麼東西?」向寒皺眉問。
「咳,一些……玉簡。」陳書澤更加支吾,臉還可疑的紅了些。
向寒沒再理會,先掃了楚鳴一眼,然後吩咐陳書澤:「去看看。」
陳書澤上前把人翻過來後,才認出是楚鳴,見他還有氣息,忙餵了兩枚丹藥,然後將人拍醒。
楚鳴看見他,頓時痛哭流涕,眼淚差點摸到他身上。
陳書澤皺了皺眉,退後些問:「你如今可還有什麼想法?」
楚鳴抱著他的腿說:「書澤老弟,你若還念及兄弟之情,就把我一掌劈死吧……嗚嗚嗚,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想我媽做的紅燒肉……」
陳書澤:「……」
「好,我會派人送你回楚家。」
「不,不是楚家……」楚鳴一聽立刻搖頭,懇求道:「你一掌拍死我吧,拍死後我就回去了……」
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陳書澤有些不懂了,什麼叫死了就回去了。
「真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是奪舍的,拍死我吧,拜託了……」
「那就拍吧。」向寒勸道,楚鳴若能穿回去也好,他畢竟是主角,如今雖然不能修煉了,可萬一哪天光環爆發,再折騰出點什麼就麻煩了。畢竟,這可不是他第一次修為被廢。
陳書澤向來聽他的話,聞言緩緩抬手,但就在拍下之時,楚鳴忽然冒出一句:「小心柳寒州,他跟我一樣,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度厄山那次,楚鳴就明白了,穿越後的一切,都是從柳寒州這裡開始變的。退婚被打臉,小弟跟人跑,後宮也散的一乾二淨……而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柳寒州身上。他還是鳳凰,這跟原書寫的完全不一樣,他肯定是穿越的。
陳書澤聞言急忙收手,想問清楚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向寒快了一步,直接一掌結束楚鳴的性命。
陳書澤一時愣住,向寒淡定道:「有疑問可以直接問為師,不必聽他囉嗦。」
陳書澤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
處理完楚鳴的屍體,兩人很快回到清靜峰。沉默半晌,向寒先忍不住,無奈道:「問吧。」
「師尊……也聽見他的話了?」陳書澤猶豫道。
「嗯。」向寒點點頭。
「他說自己不是此界之人,師尊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意思就是,他是異界之人。」
「師尊也是那個世界之人?」陳書澤聲音顫抖。
「不是。」向寒直接搖頭,說:「為師也不知道他是哪個世界的人。」
陳書澤頓時鬆了口氣,但向寒並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竟又接著說:「還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楚鳴提起了,那他乾脆就承認好。當然,要半真半假的承認。
陳書澤遲疑了一下,果然接著探問:「師尊……真的不是此界中人?」
「不是。」向寒搖了搖頭,但緊接著又說:「其實,你也不是。」
大A立刻警告:「向先生,不能說出實情。萬一上將無法接受,很可能出現意外。」
向寒能夠理解,若是有人忽然告訴他,他的人生、經歷、生活的世界都是假的,只是小說或遊戲中的數據,他肯定也無法接受,但是……
「其實,我們已經一起輪迴七個世界了。每一世,都是為師在尋覓你,因為你什麼也不記得,只有為師記得一切。」
大A:「……」
陳書澤腦海一片混亂,瞬間閃過無數想法。
原來我和師尊已經相戀七世了,難怪師尊一見到我,就對我十分特別。難怪上次在乞羅山時,師尊會說出那番話,他定是怕我再轉世後,會又忘了他。可我為何會忘記呢?師尊一次次的尋覓、追隨,一定十分痛苦……
向寒沒管他在胡思亂想什麼,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為師本以為,經歷過七世的磨難後,便能召喚神龍,使你恢復記憶……」
大A:「……」能不能編的靠譜些?
「神龍?」陳書澤終於回神,遲疑道:「可是傳說中的神獸?」
「正是。」向寒用力點頭。
「可……師尊您也是神獸啊。」陳書澤開始不解。
大A:「……」果然,瞎編一定會出現漏洞。
「咳,為師只這一世有此血脈,且已十分薄弱。」向寒睜著眼睛說瞎話,然後歎道:「本來不該跟你說這些,但……唉,這是為師最後一次追隨你了,若你……」
「師尊,您別擔心,弟子一定會努力記起來的。」陳書澤緊緊握著他的手,想到向寒這七世來一直在尋覓與分離中輪迴,不知經歷了多少痛苦和絕望,他便心疼的幾乎要窒息。
大A看著飆升的波動值,頓時震驚了,喃喃道:「這樣也可以啊。」
向寒回握住陳書澤的手,歎息道:「記不起倒也沒關係,只是,這一世結束後,為師便不能陪你再繼續輪迴,只望你……唉。」
說到這,他忽然不再繼續,神情惆悵又哀傷。陳書澤緊緊抱著他,神情先是慌亂,但很快又轉為堅定,執著道:「不會的,我們會一起飛昇仙界、神界,永遠在一起,與天地同壽,這一世永遠都不會結束的……」
向寒回神後不由吃驚,暗想,不會被嚇到了吧。
陳書澤倒沒被嚇到,而是多了份憂慮和心疼。這之後,無論與向寒多甜蜜,他都會時不時的擔憂一下輪迴之事。而且,一想到向寒曾追隨自己七世,他就既心疼又難過,用情也越來越深。
大A眼睜睜的看著波動值『biu~biu~』直升,不由歎服:「還是向先生厲害啊。」
向寒:「……」這是意外,他真沒想到會虐起來。
兩百多年後,陳青辭終於渡劫飛昇,向寒和陳書澤都去了現場。
陳青辭被劈的頭捲曲,滿臉焦黑,抱著陸紅曲哽咽:「沒想到還是比你早一步飛昇,白壓制了這麼多年的修為,紅曲,你要快點啊,千萬別跟隔壁山頭那只惡狼來往……」
陸紅曲本來還一臉惆悵,聞言直接一巴掌呼過去,怒道:「你趕緊滾吧。」
看完陳青辭飛昇,已至化神期的陳書澤也開始惆悵了,師尊修為比他高,肯定會比他早飛昇,唉。
不知為何,不管他怎麼努力,在修為上似乎都追不上向寒。
大A:「很好,數值又升了些。」
向寒:「……不用提醒我。」
不用想,他都知道陳書澤在惆悵什麼。不過,他是不會學陳青辭故意壓制境界的。
陳青辭飛昇後,僅隔了兩年,陸紅曲就飛昇了。她嘴上對陳青辭各種嫌棄,但真分開後,還是迫不及待的追上了仙界。
陳書澤大受啟發,從此埋頭苦修。他覺得就算不能跟向寒一起飛昇,可也不能差太久。
於是,向寒進入大乘期不到十年,陳書澤也追到了大乘期。向寒進入渡劫期後,沒過兩年,陳書澤也趕了上來。
但他緊趕慢趕,最後還是比向寒晚一年飛昇。陳書澤有些不解,因為一年時間,很容易壓制住,向寒完全可以等他。
但他轉念又想,這樣也好,師尊已經尋覓我七世了,這一次,就換我去找他吧。
向寒渡劫那日,青玄山脈上空烏雲籠罩,層層疊疊,壓的人透不過氣。不知醞釀了多久,一道赤色劫雷轟然劈落,打在盤膝坐在山頂的向寒身上。
向寒此時……正由系統開著防護罩,跟大A兩人確認流程。
「……所以一定要讓他的精神力波動飆到臨界值,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我知道。」向寒立刻點頭,但意識到大A說了什麼後,心不由一慌,下意識道:「你剛才說什麼?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