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反派師尊11
「變態?」
什麼意思?是說師尊可以變換形貌之事?莫非……他知道師尊是狐妖?
陳書澤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目光警惕的看向楚鳴。
楚鳴見有效果,內心不由一喜,忙上前繼續道:「真的, 我沒騙你, 柳寒州他用爐鼎練功,而且還是男爐鼎!」
「男……爐鼎?」陳書澤的語氣有些匪夷所思。
「是啊, 千真萬確!」楚鳴用力點頭,煞有介事道:「老弟, 說句不當說的話, 你資質也沒多好, 柳寒州為什麼願意收你為徒?他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你看你也算是相貌堂堂,萬一那老東西……」
「住口!不准這麼稱呼師尊。」陳書澤忽然將劍橫在他脖子上, 語帶寒意。
楚鳴卻很高興,覺得自己的話很效果,陳書澤是在惱羞成怒。
他瞥了眼劍身,本想輕描淡寫的推開, 但推了兩次都沒推動,最後還是陳書澤主動撤回。
這個逼裝得有點失敗,不過楚鳴不太在意, 很快又接著說:「書澤,清靜峰真的不能留,兄弟一場我才這麼勸你,若是旁人, 我……「
「爐鼎……還有男的?」陳書澤面無表情的問。
「怎麼沒有?」提起這,楚鳴立刻一臉嫌惡,說:「你別看那些前輩、長老們表面風光,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噁心,他們專挑那種長得娘兮兮的小白臉,我的天……想想就受不了。」
柳寒州有沒有這個愛好,楚鳴其實並不知道,因為書中沒寫過,他也沒見過。至於為何會想到讓對方背這種鍋,那是因為顧長老有這個愛好,而且恰好被他看見過。
說實話,原書中是寫過爐鼎,但那都是女修。楚鳴從不知道男修還可以做爐鼎,所以發現顧長老壓著一個年輕小美男時,他簡直噁心壞了。
他知道顧長老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沒想到這麼不是東西。小心翼翼的離開現場後,他忍不住在心中慶幸,還好原書在描寫男主時,用了『相貌平平』這個詞。否則,萬一顧長老看上他……
天吶!光是想想,雞皮疙瘩就掉了一地。
對於把鍋扣在柳寒州身上,楚鳴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雖然原書沒說柳寒州有這種愛好,可原書也沒說顧長老有這種愛好啊!
反正這兩人在書中都不是好東西,幹的事估計也大同小異,冤也冤不到哪去。再說,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幫兄弟脫離苦海,算是善意的謊言嘛。
但陳書澤並不領情,聽完楚鳴的話,他想也不想就搖頭,否定道:「師尊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見說了這麼多,陳書澤還維護柳寒州,楚鳴頓時有些不爽,說:「你仔細想想,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摸這摸那過?」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柳寒州會是什麼正人君子?就算對男的沒興趣,教導時偶爾也會拍個肩、按下頭吧?這些動作雖正常,但若做的人喜歡同性,那絕對可以曲解一下。
陳書澤這次遲疑了一下,但依舊搖頭說:「師尊不是那種人,還有,你再肆意污蔑師尊的話,別怪我不顧念兄弟情義。」
這次說完,他沒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直接御劍離開。但不知是情緒受到影響,還是技術不行,飛的有點歪歪斜斜。
楚鳴愣在原地,半晌才氣道:「操!我這都是為了誰啊?不識好人心,要不是看在你是未來大舅哥和金手指的份上,老子才懶得管你。」
他氣得不輕,等冷靜下來後,想起陳書澤第二次搖頭時,似乎有些遲疑,不由又目瞪口呆。
「霧草,他不會已經被柳寒州搞了吧?」想到這種可能,楚鳴頓時一陣惡寒,緊接著又想:算了,他愛咋咋地吧,老子不管了!反正他還有個妹妹呢,等到了上界……
想起書中描寫的狼妹,楚鳴忍不住摸摸下巴,笑的十分蕩漾。
另一邊,陳書澤歪歪扭扭的飛了一會兒,終於穩住劍身,情緒也漸漸穩定。
但想到楚鳴問的那句話,他心潮又一陣起伏。
對向寒,陳書澤從來不敢生出什麼不敬的念頭。但在楚鳴說到『動手動腳、摸這摸那』時,他瞬間又想到向寒摸過他的耳朵,還摸了很久。再之前,對方好像還摸過他的背,雖然當時懷疑是錯覺,可此時再想,好像又不是錯覺。
說起來,第一次見面後,師尊似乎就對他特別好,幫他澆水、勸他參加選徒大比、幫忙記錄對手比試情況。雖然師尊不喜楚鳴,但卻從未因此遷怒他,依舊願意收他為徒……
師尊為何對他這麼好?
陳書澤之前以為是同類的緣故,可現在卻忍不住懷疑,照顧同類會『摸來摸去』嗎?
而且,師尊自己也有耳朵,還很可愛,為何要摸他的?雖然說是察看情況,但最後……似乎也沒看出什麼。
陳書澤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並不相信向寒會養爐鼎,所以思來想去,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師尊可能……喜歡他。
腦海中冒出這句話時,他劍身一歪,差點又摔下去。
陳家居住的坪洲距青玄門不算太遠,飛兩個時辰就到了。
見他回來,陳家夫婦一陣歡喜,忙叫下人準備酒菜。但在陳書澤詢問身世時,兩人又一陣猶豫,躊躇半晌才說出真相。
人界雖分為上、中、下三等,但並非各自獨立。在數十萬年前,三者實為一體,只是後來被結界隔開了而已。
陳書澤當年被拍飛時,穿過結界,剛好落在路過的富商陳茗升懷裡。陳茗升是普通人,看不見結界另一邊的景象,見有個孩子從天而降,還以為是上天憐憫他們夫婦多年無子,頓時喜極而泣,磕完頭就抱回家養了。
「那……您是在哪撿到我的?」陳書澤遲疑問。
「在一個叫度厄的地方。」陳茗升斟酌回道,擔心陳書澤會懷疑自己是被親身父母拋棄,又忍不住強調:「兒啊,那裡到處都是山,杳無人煙,你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陳書澤另有心事,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陪了陳茗升夫婦一段時間後,他很快告辭離開。
回到清靜峰時,向寒依舊不在,陳書澤鬆了一口氣,但隱隱又有些失落。
猜到向寒可能喜歡自己時,陳書澤內心其實激動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冷靜,並且覺得這樣是不對的,有違禮法。
唉,師尊為何要收他為徒呢?若他們不是師徒……
這個念頭升起時,陳書澤就被驚住了。回神後,他忙用力搖頭,心中暗想:不行不行,師尊那麼高傲冷漠的人,我怎麼能褻瀆?
可是,師尊為什麼會喜歡他?喜歡他什麼?難道因為他們是同類?
唉,師尊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吧?我該假裝不知道呢?還是、還是……咳……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柳夢兒忽然拎著隻兔子過來,敲門喊:「師弟,別整天躲在屋裡了,你學繡花呢?」
「師姐?有事嗎?」陳書澤開門問。
柳夢兒將兔子提起來,笑瞇瞇道:「剛才在隔壁山頭抓到一隻兔子,好傢伙,這麼肥!師弟,你今晚可有口福了,走走,師姐給你露一手。」
向·兔子·寒原本還一臉生無可戀,聽到這頓時兔毛都豎起來了,忙蹬腿掙扎。
逆徒啊!枉為師特意出門幫你們尋找靈草,準備煉築基丹,你們居然想拿為師當下酒菜!
向寒一陣內牛,心中那叫一個苦,暗暗把大A又罵一遍。
本來,下界靈氣稀薄,鮮少有妖獸能修煉至五級以上。以柳寒州的修為,出去拔幾根靈草本該十分輕鬆。但萬萬沒想到,他十分坑爹的遇上一隻六級妖獸。
五級妖獸的實力,與金丹初期修士相當,六級妖獸則相當於金丹中期修士。柳寒州去年才結成金丹,遇上這貨難免吃力。無奈之下,他只好使用遊戲技能,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陳書澤將視線落在兔子身上,見小傢伙正拚命蹬腿掙扎,一雙小眼濕漉漉的,可憐又可愛,心不由一軟。
柳夢兒見了又催:「看什麼呢?走走,趁師尊不在,今晚吃烤全兔。那個,你先去師尊那兒偷點那什麼……孜然,對,孜然!」
向寒頓時慌了,這倆逆徒,不會真把他拔光毛、烤了吧?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開口說話時,陳書澤忽然伸手把他抱在懷中,順便揉了揉長耳朵,微笑道:「師姐,這兔子挺可愛的,而且很機靈,不如養著吧?」
「師弟,兔子不都長一樣嘛。你要是喜歡,等會兒再抓一隻就是,這只還是先烤了吧。」眼前這隻兔子太肥美了,柳夢兒捨不得放棄。
而且,她覺得自家師弟扭扭捏捏的,居然還喜歡兔子,跟大姑娘似的。
向寒剛鬆一口氣,聞言立刻扭頭怒瞪:逆徒!待為師恢復後,一定揪紅你的耳朵,順便也烤一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