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心機小白蓮23-24
沈澤平時研究的挺多,但剛開始實戰, 吻技就不過關。向寒眼角泛紅, 舌尖被吮的又麻又痛, 拚命搖頭掙扎。好不容易被放開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只顧得上喘氣, 嘴角還被磕破了。
緩過氣後, 他立刻抬頭控訴:「不會接吻就別學人家把舌頭伸進來, 哪有你這樣亂咬的?」
控訴完又想起重點, 忙說:「那個……快把繩子解開。」既然不是切片, 那他就不怕了。
但沈澤就像沒聽見一樣, 微涼的指尖沿著紅繩邊緣在他身上緩緩遊走。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 帶來一陣麻癢。
向寒打了個冷顫,再次不安起來。他往後縮了縮, 小心道:「哥,有話好好說, 咱先把繩子……」
沈澤笑了笑,忽然單手支著床面,傾身俯下去, 另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臉,語氣輕柔:「乖,哥傷還沒好全,這樣比較安全。再說,小□這樣很漂亮, 不是嗎?」
向寒冷汗涔涔,拚命往後仰,最後『啪嘰』倒在床上,垂死掙扎:「你說過給我時間考慮……」
「你考慮的太慢了,還是哥替你做決定比較好。」沈澤打斷,俯身在他頸側密密吻著,手也沿著繩結不斷下滑。
向寒倒吸一口涼氣,拚命轉頭,匆忙妥協:「不不不,不用你幫我,我考慮好了,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循序漸進,一步步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急躁了?」
急躁嗎?沈澤覺得一點也不,他已經忍不住了。
他悄悄握住被紅繩精心纏繞的地方,激的向寒像脫水的魚,只能急促的呼吸。
沈澤附在他的耳邊,語氣輕柔:「別嘴硬了,你看,你也有感覺。」
向寒緊緊夾著腿,臉色漲紅:「你、你別逼我……唔。」
話沒說完,忽然被沈澤用唇舌堵住嘴。向寒暗罵狡猾,但上下同時被攻擊,無數熱流在體內遊走。向寒的神智很快擊潰,最後顫抖著發洩出來。
沈澤強忍著渴望,伏在他耳邊輕喘。片刻後,忽然拿過一個紅色小球,趁向寒還沒緩過神,悄悄給他戴上。
向寒回神後察覺嘴裡含著個東西,咬也不行、吐也不行,立刻『嗚嗚』控訴起來
沈澤在他嘴角親了親,愉悅道:「乖,哥現在有心理陰影,不得不防,你聽話些啊。」
聽你個大頭鬼!向寒怒瞪著他,只是眼角泛紅,還含著淚花,實在沒什麼威脅力。
沈澤呼吸頓時又重幾分,終於按捺不住,草草準備一番,就忍不住撞入溫柔鄉。
向寒疼的直飆淚,『嗚嗚』控訴:麻蛋,技術果然差的要死,疼死他了。
沈澤舒服的瞇起雙眼,很快大肆征伐,享受起自己精心準備的美味。
向寒就像巨浪中的小舟,只能隨波沉浮,無力掙扎。到最後,他感覺腰都快被顛斷了,眼角淚花就沒斷過。
深夜時分,房間內才漸漸安靜下來。向寒口中的小球早不知被扔到哪了,但他此時已經不想再說什麼,全身像被碾過一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沈澤伏在他身上,喘息聲已經漸漸平穩。半晌後,他翻了個身,緊挨向寒躺著,然後握住對方的手,送到唇邊輕輕吮吻。
向寒感到指尖一陣麻癢,意識漸漸回籠,轉頭怒瞪著他。
沈澤自知理虧,湊上去輕吻安慰。
向寒偏頭躲開,板著一張可憐兮兮的臉,開始秋後算賬:「說吧,你預謀多久了?」
「不久,就一個多月而已。」沈澤老實交代,然後繼續湊上去。
向寒抬手推擋,惱怒道:「你怎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就……」
沈澤直接含住他的手指,含糊道:「你跟個鴕鳥一樣,我不主動點怎麼行?而且,你剛才明明也很喜歡……」
「誰說的?你技術差的要死!」向寒立刻炸毛。
沈澤牙一咬,差點磕到他的手指。
「技術差?」他猛然抬起頭,語氣十分不善:「那你還激動的哭了?」
「那是……疼的!」向寒有些底氣不足,一開始確實是疼的,但後來……咳咳。
沈澤臉黑了半天,忽然握住他的小腿,說:「既然這樣,那我再多練習幾遍。」
「停停停!」向寒嚇的忙踹他,引的腰部一酸,頓時齜牙咧嘴。
「不行。」沈澤又把他拽回來,悶聲說:「事關你以後的性福,必須仔細研究、摸索。」
向寒拚命躲過,妥協道:「好吧好吧,你技術還行、還行。」
「只是還行?」沈澤蹙眉,大有要繼續研究的架勢。
向寒忙扯過被子抱在胸前,欲哭無淚道:「不不不,是很好,好極了!」
沈澤這才滿意,將他連人帶被一起抱住,一本正經道:「雖然你已經很滿意了,但學無止境,我會繼續努力。」
大哥,你這樣自欺欺人真的好嗎?向寒咬著被角,內流滿面。
沈澤雖然厚著臉皮把這事糊弄過去了,但被喜歡的人說技術不好,心裡到底還是不痛快。他抱著向寒暗下決心:明天開始努力研究,下次一定要讓小□刮目相看。
向寒被他摟住後,頓時又提心吊膽起來。畢竟他們都沒穿衣服,萬一沈澤再獸性大發……
於是,等歇的差不多後,向寒立刻要起身洗澡。
沈澤也要一起,理由是他的傷沒好全,不方便一個人洗。
向寒一頭黑線,很想問一句:你特麼還要臉嗎?剛才啪的那麼起勁,現在就不能洗澡了?
「大概是用力過猛,腿和左肋都有點疼。「沈澤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表情還特別正經。
向寒有些臉黑,氣道:「誰讓你一直不停的?活該!」
沈澤擰起眉,故意說:「明明你一直咬著我不放,我只是想滿足你,結果還被嫌……」
「夠了。」向寒『砰』的一聲甩上門,一個字都不想再聽。
沈澤站在門外,嘴角漸漸揚起微笑,神情十分愉悅。
向寒出來時,他已經將房間收拾乾淨,連紅繩、口塞都被高溫消毒一遍,仔細晾了起來。
向寒看見那玩意,臉色頓時變的不好,確定自己衣服穿的很嚴實後,才說:「這玩意還留著幹什麼?趕緊扔了!」
沈澤動作一頓,眉頭緊蹙的看向他:「可是我被你說過一次後,就有了心理陰影,必須靠它們才能……」
「什、什麼?」向寒瞠目結舌。
沈澤嘴角微翹,明明不懷好意,卻假裝難以啟齒:「那次被你說不舉後,我就發現……自己必須靠這些東西……才能有感覺。」
向寒:「……」
「而且只對你有感覺。」沈澤又厚著臉補充。
「騙人。」向寒不相信。
沈澤垂下眼瞼,不再出聲,但渾身都散發著『你不相信我,我很傷心』的氣息。
向寒略有些尷尬,說:「這個……問題稍後解決,我們先來談談別的問題。」
沈澤轉回身,將紅繩繼續晾好,然後才走到他旁邊坐下,認真問:「談什麼?」
「咳。」向寒輕咳一聲,說:「我覺得你今天的行為很過分,我還在考慮中,你就……」
「但在床上時,你說考慮好了,然後也答應了。」沈澤搓著指尖說。
向寒惱怒道:「那是形勢所逼,而且我說的是慢慢來,要循序漸進,你卻……」
「我沒有嗎?」沈澤抬起頭,一臉不解:「我擴張了,而且一開始很慢,後來忍不住是有點……而且你一會兒要快,一會兒要慢,我……唔。」
「夠了夠了!」向寒直接摀住他的嘴,氣道:「誰跟你討論這種問題了?」
沈澤直接在他手心舔了一下,向寒倏然收回,他才皺著眉,疑惑道:「那是什麼問題?」
「我是說戀愛關係,難道不該循序漸進,一步步來?」
沈澤想了想,說:「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這不是水到渠成?為什麼還要慢慢來?」
「我什麼時候喜歡你了?」向寒嘴硬。
沈澤奇怪道:「你上初三那會兒不就喜歡我?」
向寒:WTF?
沈澤見他神情錯愕,又承認:「後來有一段時間是不喜歡了,但現在肯定還喜歡,我能感覺的到。」
最後那句,他特意加重語氣,似是為了說服自己。
你能感覺到個屁!向寒一陣無語,然後說:「我初三時沒喜歡過你。」
沈澤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抿了抿唇後,忽然說:「沒關係,我知道你臉皮薄。」
向寒徹底無語,恨不得揪著他的耳朵問:「你哪來的自信啊?」
沈澤見他死不承認,忍不住說破:「你那時天天纏著我,哥哥、哥哥的叫,還朝我拋媚眼,各種想引我注意。」
什麼亂七八糟的?向寒壓根不承認,哼道:「我那時剛到你家,年紀又小,故意討好你而已。」
沈澤皺了皺眉,頓時也不確定起來。不過都三、四年前的事了,計較起來沒什麼意思,他很快又振作起來,說:「沒關係,現在喜歡就行。」
「我現在也不喜歡你。」向寒瞪著眼,死鴨子嘴硬。
沈澤聽他這麼說,眼中頓時閃過慌亂,心口也有些氣悶。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冷靜道:「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培養。」
向寒輕哼一聲,沒接他的話,自顧自道:「所以今天的事我很生氣,你以後要是再這樣不顧我的意願自作主張,我就、就……」
他仔細想了一下,才說:「我就搬去學校住。」
到了這個地步,看來是必須走愛情路線了。但沈澤這個樣子,得調教!
沈澤挑了挑眉,見向寒脾氣見長,覺得自己大概真把他惹惱了。
媳婦嘛,當然要哄,千萬不能讓他真搬出去。
沈澤輕咳一聲,正色保證:「好,我們以後慢慢來,循序漸進。」
等兩人談完,已經是凌晨一點。沈澤暗想,居然有精力談這麼久,看來他還是不夠努力。
把向寒勸睡後,他也在旁邊躺下,拿出手機發帖。一條是「被媳婦嫌棄技術差,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對我刮目相看?」,二樓補充「PS:我們都是男的」。
第二條是「女朋友嫌進展太快,請問戀愛還分步驟嗎?怎麼才能循序漸進?」
第一條下面,他收穫了8個G種子。第二條下面,沈澤看完回復,在備忘錄中記下1、2、3、4……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張羅好早飯後,就催向寒起床。
向寒扶著老腰,幾乎是一步步挪到餐桌旁。
沒吃兩口,沈澤開始宣佈安排:「下午一起去逛街,然後去動物園玩,晚上再看一場電影,怎麼樣?」
向寒嘴角微抽,忍不住扶了扶腰,問:「你不是腿疼嗎?」
沈澤忽然凝視著他,眼中深情款款,緩聲道:「寶貝,為了你,我願意堅持。」
向寒手中的湯勺『啪嗒』落下,瞬間石化。
沈澤不由皺眉,這反應……怎麼跟戀愛守則說的不一樣?
向寒半晌才回神,忍不住問:「你吃錯藥啦?」
沈澤臉有些黑,但還是維持微笑,問:「這個安排怎麼樣?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再改。」
「改,必須得該!」
「那你想去哪?」想到守則,他又補充一句:「我都聽你的。」
向寒:「改成在家睡覺。」逛什麼逛?腰都快斷了。
沈澤:「……」什麼狗屁守則,一點用都沒有。
抱怨歸抱怨,但他還是拿出手機,悄悄翻了下備忘錄,繼續深情款款:「寶貝,怎麼還想睡覺?昨晚沒睡好嗎?」
向寒差點把剛吃的早飯吐出來,咬牙切齒道:「腰疼。」
腰疼?這是對實力的認可啊!
沈澤自信心暴漲,吃完飯後,忙將向寒推到沙發上,深情道:「寶貝,來,快趴下,老公幫你揉揉。」
向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蹭的一下站起,捂著酸痛的腰,緊張問:「你是……沈澤?」
沈澤皺眉,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
「小九啊,你快看看,這人換芯子沒?」向寒仍是懷疑,又叫系統確認。
系統昨晚悄悄上網偷窺過,知道是怎麼回事,聞言『呃』了一聲,無奈道:「是本人,沒換。」
向寒這才放心,然後對沈澤說:「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
他不正常?沈澤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忽然黑著臉拿出手機,把什麼戀愛守則全部刪掉,然後指著自己的腿說:「趴下,我幫你按按。」
向寒長舒一口氣,暗想,這才正常嘛。
大概是受『搬出去』威脅,確定關係後,沈澤除了偶爾親吻、擁抱一下,再沒有過鬼畜舉動,連紅繩都不知被他塞哪了。
兩人的相處,除了比以往更親密了些,並沒什麼太大變化。
向寒十分欣慰,覺得調教初見成效。
一學期很快過去,寒假回來後,向寒幫沈澤曬衣服,忽然在衣櫃底層發現一個旅行包。他以為包裡也有衣服,打算一起拿出去曬,可拉開拉鏈後,頓時傻眼。
這這這……手銬?鈴鐺?紅繩……
「沈澤!」
向寒豁然起身,朝客廳大喊。
沈澤正坐在沙發上網,聞言忙放下電腦,邊走邊問:「怎麼了?」
等看見包中的物品後,他眼中瞬間閃過幽光,然後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向寒。
向寒忙攥緊領口,指著那堆東西問:「它們……怎麼還在?」有些連包裝都沒拆,顯然是新買的。
沈澤輕咳一聲,說:「你知道的,我有陰影。」
「那、那就看醫生啊。」向寒強烈拒絕:「總之,這些東西一定要扔掉。」
沈澤蹙眉:「可這是心理因素造成的,而且根源在你。看醫生,豈不是捨近求遠?」
向寒:「呃……」
沈澤走過去,攬著他的腰說:「小□,我們多試幾次,也許漸漸的……就不需要那些了。」
說著,他輕輕含住向寒的耳垂。
「堅決不行。」向寒忙推開他,護住領口。
沈澤按了按太陽穴,無奈道:「小□,你要求循序漸進,但我們已經『漸進』半年了。」
「所、所以呢?」向寒忽然有些後悔喊他進來。
沈澤走過去,扶著他的肩說:「因為你一句話,我常年『不舉』,你難道不該負責?這種情況,越早治療越好,否則,從心理不舉拖成生理不舉怎麼辦?」
「真的……是因為我說的那句話?」向寒有些心虛。
「嗯。」沈澤用力點頭,還特意拉著他手往下按,說:「不信你試試。」
向寒當然拚命往回抽,然後十分巧合的,在快碰到的時候抽出。
沈澤見他神情猶疑,忙再接再厲:「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們可以慢慢來。比如……戴著那個貓耳朵,只用手……」
「慢慢來?你還想讓我以後都用一遍不成?」向寒瞬間炸毛。
「當然不是。」沈澤立刻否認,然後誘哄:「我的意思是,選你最能接受的就行。畢竟……我的病……」
說到後面,他有些『難以啟齒』。
向寒果然又心虛起來,小心問:「只是……用手?」
「當然。」沈澤微笑點頭。
向寒將目光落在手銬上,心中忽然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然後勉為其難道:「好吧……」
『吧』字還沒說完,沈澤就將他打橫抱到床上,然後自己也壓上去,說:「我們現在就開始。」
「等等!」向寒連忙制止,推拒道:「現在可是中午,好歹等晚上吧?」
沈澤想了一下,覺得時機確實不太好。有些東西,不高溫消毒一下,他可不敢給向寒用。
「不過先說好,要是出什麼意外,你可不能生氣,也不准怪我。」向寒提前預警。
「不會。」沈澤他唇邊親了一下,十分愉悅。
於是,兩人各懷心思。
吃完晚飯,向寒正要洗碗,沈澤卻說:「放在水池就行,明天我洗。」
向寒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由輕哼一聲,甩甩手上的水,緩緩走進臥室。
沈澤見他進來,忙將他按坐在床上,然後拿出貓耳朵給他戴上。
向寒抬手捏了捏,沒說什麼。
沈澤又問:「再繫個鈴鐺好不好?」
向寒有些黑線,但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勉強滿足了他。
沈澤幫他繫好鈴鐺,又伸手去解衣服,向寒忙按住他的手,躊躇道:「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趁機用其他物品?」
沈澤見他話中有話,不由問:「那你想……」
「你帶上那個。」向寒指了指手銬。
本來吧,鑒於沈澤的人設,向寒從沒敢生出什麼心思。但對方自己非要撞上來,他只好不客氣了。
沈澤看了眼他指的東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向寒頓時有些狐疑,將對方銬上後,還小心拽了拽。見確實沒問題,他才終於放心。
沈澤正襟危坐,板著臉說:「沈醫生,請您一定要仔細檢查。因為這事,我媳婦已經半年沒跟我同房了。」
向寒老臉一紅,實在服了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事。
「放心,保證手到病除、妙手回春。」
向寒也跟著瞎說一句,沒想到沈澤竟點點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說:「嗯,那我就期待您的妙手了。」
向寒:「……」
小沈澤壓根就沒有問題,向寒沒碰兩下,就精神抖擻起來。
向寒黑著臉說:「不是說不行?」
「大概……是因為鈴鐺和耳朵。嗯,還有……醫生的醫術高明。」沈澤喘息著說。
向寒臉又紅起來,弄的兩手發酸,才終於讓沈澤滿足。
見對方正沉迷在餘韻之中,忙將其推到,手暗戳戳的伸向後方。哪知剛伸一半,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他下意識抬頭,就見沈澤正半支著上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向寒一臉震驚:「你、你不是……」
「我研究了半年,閉著眼都能解開。」沈澤微笑道。
「呵呵……」向寒乾笑兩聲,拚命將手往回縮:「那什麼,今天的治療結束了,下班、下班了啊。」
「醫生,病還沒根除,還是再加會兒班吧。」
沈澤說完,直接將他拽上床,然後翻身壓上去,三兩下就給拷了。
向寒頓時慌了,忙說:「這跟說好的不一樣,你、你別……唔。」
沈澤怕他再烏鴉嘴,很快又用上口塞。向寒頓時欲哭無淚,果然,他就不該心存僥倖。
作者有話要說: 例行說明,攻受非親兄弟,無血緣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