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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總以為我喜歡他[快穿]》第65章
第65章 心機小白蓮25-26

  經過半年的刻苦鑽研,加上8個G老師悉心傳授, 沈澤這次終於雄風大振, 各種姿勢層出不窮, 磨的向寒不斷哭泣求饒,悔不當初。

  到最後,他連哭都哭不出聲, 只能蜷縮成一團, 不住抽噎哽咽。

  沈澤憐愛的在他鬢角親了親, 然後拿出全套貓咪裝, 幫他一一穿上。最後連尾巴都沒落下, 先將向寒吻到暈暈乎乎, 然後趁其不備, 一舉成功。

  向寒悶哼一聲,幾乎是毫無防備的接納, 等回過神後,立刻從頭紅到的了腳趾。

  此時他已經可以說話, 但手還被縛在一起,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沈澤,聲音低啞:「哥, 我不舒服,拿出來好不好?」

  沈澤看著他這幅打扮,眼中滿是癡迷,就差將其生吞活剝了,哪還能聽得進去?

  「乖, 一會兒就舒服了。」說著,他直接撲倒向寒,將其抱入懷中,一邊親吻揉捏,一邊悄悄摸向尾巴控制器,向寒很快又是一陣銷魂。

  第二天醒來,他生無可戀的看著屋頂,一個字都不想說。

  沈澤忙前忙後,又是抹藥按摩,又是煮菜熬粥,照顧了整整三天。

  等恢復的差不多後,向寒直接回到自己房間,悶不吭聲的收拾衣服。

  沈澤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忙擱下粥碗,跑過去拽下他手中的衣服,緊張問:「你要去哪?」

  「住校。」向寒咬牙切齒。

  沈澤頓了頓,然後小心問:「是我技術還不夠好?」

  向寒噎了一下,然後氣的瞪他:「好的不得了!」

  「那為什麼?」沈澤蹙眉,想起半年前的約定,又說:「這次明明是你同意了的。」

  「但我同意你用、用那種東西了嗎?」向寒神情微惱。

  「那我們下次少用。」沈澤立刻保證,這種時候,當然要哄,不能懟。

  「你還想有下次?」向寒忍不住提高聲音。

  「沒有下次,再也不用了。」沈澤忙改口,但想了一下後,又補充:「那種硅膠製品肯定不舒服,以後只用我的,尺寸也比它好。」

  向寒臉色爆紅,偏偏沈澤還一本正經,彷彿在談論天氣一樣。

  「還有,我說了不舒服,讓你停下,你全當耳旁風。」向寒繼續控訴,一臉委屈。

  這個沈澤真是太鬼畜、太嚇人了,比前幾個世界會折騰多了,他覺得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沈澤也很委屈,向寒喊『不要』時,明明身體就很想要啊。而且,他都被憋半年了,一時放縱……也在所難免嘛。

  但對方正在氣頭上,他要是這麼說,還不越說越惱?

  於是,沈澤決定處處順著他,輕聲哄道:「好好,下次一定都聽你的,不用住校了吧?」

  這樣一來,向寒還真不知該說什麼。於是,住校之事,最後不了了之。

  但等向寒消氣後,沈澤又開始說,他上次就是因為憋太久,才沒控制住自己。船上運動這種事,偶爾做做,有益身心健康,千萬別牴觸。

  說完,他還特意拿出一張表,嚴肅道:「這是我經過研究,再結合我們的具體情況,精心安排的一張運動表。」

  向寒:「……」

  他接過表看了一眼,然後無語道:「怎麼那麼巧?只要咱倆同時休息,就都有安排?」

  「咳,這個頻率最合適,時間段也好。」沈澤正色強調。

  向寒直接把表撕了,沈澤很快又打印一份,直接貼在床頭。

  沈正鐸有次來帝都出差,來看他們時,正好看見那張運動表,不由稱讚:「醫生嘛,對身體素質要求很高,你這樣勤於鍛煉,很好很好。」

  向寒一口水直接噴出,嗆的眼淚都下來了。

  沈澤幫他拍了拍背,然後很不要臉的說:「還好小□不學醫,讓他跟我一起鍛煉,死活都不肯。」

  「咳咳咳……」向寒忽然咳的更劇烈,憋的臉色通紅。

  沈正鐸聽了很不贊同,勸他:「小□,這就不對了,你身子骨弱,多鍛煉鍛煉,沒啥壞處嘛。」

  「是啊。」沈澤不住點頭,煞有介事的說。

  等沈正鐸走後,向寒忍不住說:「你現在膽子可真大,就不怕被看出來?」

  「一張運動表而已,能看出什麼?」沈澤強調『運動』兩字。

  只是,這表貼是貼了,可卻不執行,那跟沒貼有什麼區別?

  沈澤又拿出手機,發帖詢問:媳婦覺的我太厲害,對上船十分牴觸怎麼辦?挺急的,在線等!

  沒多久,他就收到十幾個『滾』字。中間偶爾夾雜著「切短可以解決」、「樓主的馬甲跟半年前的種子帖一樣」、「原來是『刀客』,恭喜樓主,看來神功大成了啊」……

  沒一條正經回復,沈澤暗自皺眉,刷到53樓時忽然停下。

  53樓:當年有個骨科的帖子,樓主好像也是這個馬甲……

  54樓:什麼骨科?

  55樓:臥槽!我知道,53L好記性,如果真是那個樓主……

  ……

  67樓:看見『臥槽』,我瞬間想起來了,腦補出無數故事。

  68樓:到底什麼帖子?求科普

  ……

  沈澤也很想知道,看見『骨科』兩個字時,心中就隱隱懷疑。等有人甩上鏈接,他戳開看了一會兒,表情頓時微妙起來。

  向寒此時還在旁嘀咕:「以前你怎麼說我來著?『你媽嫁給了老頭,我們不可能的』,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怕……」

  沈澤忽然舉起手機,將屏幕對著向寒,問:「你回過這個貼?」

  向寒看完,仔細想了下才說:「是啊,很久之前了,你怎麼知……」

  話沒說完,沈澤忽然將頁面往下滑,向寒看見後面的回復,頓時打住,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你……是你發的?」

  沈澤直接將他抱起轉了一圈,愉悅道:「看來我們是天生的緣分。」

  向寒被轉的有些暈,站穩後一把奪過手機,越看越氣,最後又扔回去,靠在沙發上說:「什麼緣分?簡直就是孽緣!」

  弄了半天,原來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沈澤接過手機,愉快的回了條:「謝謝大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然後將向寒攬入懷中,撲撲頭髮,親暱道:「你也算是咱倆的紅娘,今晚請你大餐。」

  「嗯嗯嗯。」向寒不住點頭頭,只有吃才能消除他心中的鬱悶。

  「吃海鮮好不好?」

  「嗯嗯嗯。」

  「以後都住我房間?」沈正鐸出差的這段時間,一直住他們這,向寒便搬去了沈澤房間。

  「嗯嗯……嗯?」向寒抬起頭,表情控訴。

  沈澤直接拉著他的手按在某處,聲音暗啞:「再忍下去,我怕是又要控制不住自己。」

  向寒黑線:「要不我再烏鴉嘴一遍?」

  沈澤直接將他吻住,不給機會開口。

  經過擺事實,講道理,外加軟磨硬泡,沈澤的運動表終於還是被執行了。雖然執行率連一半都不到,但總比貼在那當廢紙強。

  饒是如此,向寒也時常腰酸腿軟。而且時間一久,沈澤本性漸漸暴露,又想在他身上試那些玩意,嚇的向寒又以住校威脅。

  直到開始上解剖課,沈澤的興趣才漸漸轉移。向寒狠狠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喜歡切片也是件好事。

  但沒過多久,他就發現自己又錯了。

  沈澤把向寒的東西全搬進自己房間,然後把他的房間改成實驗室,擺上各種樣品。

  他開始喜歡買雞鴨魚兔回來,把自己關進去,一關就是數個小時。然後,廚藝得到了顯著提升。別的不說,就那魚,剔的真是一根刺都沒有。

  向寒一開始還吃的挺歡,但一個月後,就開始看著小肚子發愁。

  沈澤晚上回來,又拎了兩隻牛蛙、一隻兔子。

  向寒嚥了嚥口水,商量道:「哥,兔子那麼可愛……」

  「但殺好的兔子,骨骼、肌理都被破壞了。」沈澤蹙眉打斷。

  「呃,你幹嘛非要自己買來剖?」

  「實驗室剖的不盡興。」

  向寒:「……可是我已經開始胖了。」

  「是嗎?」沈澤將東西放在一邊,然後摘掉手套,直接將他抱起來顛了顛,認真道:「看來得提高運動表的執行率。」

  「……」向寒臉色微紅。

  沈澤的專業要讀八年,但向寒四年就可以畢業。所以剛升入大三,沈澤就開始勸他:「小□,你這個專業不好找工作,還是繼續考研、考博,爭取留校吧。」

  向寒當然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揉了揉酸痛的腰後,決定暫不答應,先吊著。

  等他好不容易鬆口答應,沈澤立刻抱出一摞資料,認真道:「我已經幫你準備了,明天開始,陪你備考。」

  向寒打了個哈欠,一低頭,正好看見指間青痕,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念頭,忙說:「我們專業的研究生不好考。」

  「你這麼聰明,多花些精力,一定可以。」沈澤鼓勵道。

  「但運動表執行率太高,還要應付期末考,根本沒有多餘精力。」說完,他一臉期待的看向沈澤。

  沈澤思考許久,才暗暗咬牙:「好,以後改成一週一次。」

  「一個月一次。」

  「太少了。」沈澤立刻反對。

  「那我可能沒什麼精力準備考研了。」

  「好,一個月就一個月。」為了長遠打算,他決定忍了。

  沈澤對這件事十分上心,自從向寒答應後,他就開始嚴格監督,連放寒假都不鬆懈。

  向寒抱著英語詞彙,一邊念『abandon』,一邊感慨:當年的不良少年去哪了?

  沈澤拿完外賣回來,聽見他在念什麼後立刻皺眉:「你怎麼還在背第一個單詞?」

  向寒:「呃……」

  朱靜怡跟沈正鐸一起回來,見向寒吃飯都在背單詞,不由驚訝:「這是怎麼了,要補考?」

  向寒立刻說:「準備考研呢。」他可是有外掛的人,怎麼可能掛科?

  「考研?」朱靜怡當即皺眉,歎息道:「你那個專業,考研恐怕也不好找工作。」

  沈正鐸也贊同道:「就是,還不如趕緊畢業,來公司……」

  他本想讓向寒畢業就回來,從公司基層做起,但看了眼沈澤,又將話嚥回。

  沈澤不在乎公司,但也不想向寒回來,於是假裝沒看見,繼續吃飯。

  兩人一直在家中悶到過年,初十那天,顧海升出來。沈澤打算去接一下,向寒知道後,立刻要求同行。

  去的路上,向寒忍不住感慨:「時間過的真快啊。」

  原劇情中,沈澤就是在這個寒假,將原身、渣男給切片了,直到九月份才被林銳清查到。只要安穩渡過這個寒假,再安穩渡過九月,以後應該就沒事了。

  不過,隔了三年才下手,實在是……能忍又記仇。

  到了地方,林銳清正好也在。他這次穿的是便服,正靠著欄杆低頭看手機。

  顧海升出來時,一眼就看見林銳清,直接忽略另外兩人,巴巴的湊過去。

  林銳清倒是看見他們了,收起手機說:「小弟接風,這是想再進去兩年?」

  顧海升這才看見他們,忙說:「哪能呢?這是我大侄子。」說完抬起手,在沈澤肩上用力拍了拍,激動道:「好小子,都長這麼高了。」

  他現在不提『義子』的事了,畢竟在進去前,叫過沈正鐸一聲『老哥』。

  沈澤嘴角微抽,直接將他的手撥開,說:「坐我的車吧。」

  上車前,沈澤先打開副駕駛車門,然後看向向寒。

  顧海升剛看見他們倆時,就覺得不對勁,此時忙走過去,故意說:「哎,客氣什麼,都是老熟人……」

  沈澤直接將他擋開,然後朝向寒示意。向寒覺得很尷尬,但還是挪過去了,顧海升表情頓時高深莫測起來。

  吃完晚飯,林銳清提前離開。顧海升故意支開向寒,然後點了支煙,問:「你倆在一起了?」

  沈澤『嗯』了一聲,顧海升不由感慨:「當年瞎猜了一下,沒想到如今竟成真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沈澤問。

  「就你那眼神,看見他就跟餓狼看見肥肉似的。」顧海升忍不住吐槽,說完又勸:「沈老哥還不知道吧?不是我說,你也收斂一點。」

  「知道,你也沒比我好多少。」沈澤神色微惱,說完迅速轉開話題:「你今後打算怎麼辦?聽老頭說,他給你留了股份。」

  「再看吧。」顧海升有些惆悵。

  向寒回來時,兩人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被顧海升提醒後,沈澤在家隱忍不少,沈正鐸見了反而奇怪,私下問向寒:「你哥跟你鬧矛盾了?最近對你怎麼『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正好撞見的沈澤:「……」

  顧海升最終決定開個小酒吧,沈澤知道後,想幫一把。

  於是,臨近開學那幾天,他忽然開始頻繁外出。向寒一開始沒在意,等聽說常宇馳失蹤了,他頓時緊張起來,忙給沈澤打電話。

  沈澤那邊信號不好,接通後,向寒餵了幾聲,也沒聽清他說什麼。

  「這……信號……等會……打……」沈澤斷斷續續說完,然後直接掛斷。

  雖然清楚沈澤不可能跟常宇馳的失蹤有關,但想到劇情力量,向寒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匆匆拿起外套出門,邊走邊再撥電話。

  沈澤剛出電梯,看見來電後,眼中頓時浮現笑意。

  顧海升無意瞥見,別有深意道:「行了,別笑了,趕緊回去。早就叫你別來……」但卻偏偏不聽,非來秀他一臉。

  沈澤接了電話,沒一會兒,臉色忽然劇變,幾乎是顫抖著問:「你現在在哪?」

  「小區右邊的……一條林蔭道上。」向寒捂著鮮血直流的後腦勺,一陣齜牙咧嘴,腳邊還躺著一個中年男子。

  他本來以為對方只是問路,還好心往前帶了一段,沒想到……人心險惡啊!這貨居然不安好心,背後偷襲,還好系統及時接手,一秒將其打趴下了。

  「你沒事吧?報警了嗎?先趕緊去醫院,我馬上就到。」沈澤一臉緊張,甚至來不及跟顧海升多說一句,就匆匆離開。

  顧海升一見情況不對,忙也跟上,順便幫忙通知沈正鐸。

  兩人趕到醫院時,向寒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正躺在床上歎氣。

  沈澤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微顫:「疼不疼?難受嗎?」

  「難受。」向寒氣若游絲:「我可能腦震盪了,最近都背不了英語。」

  沈澤一陣緊張,聽到後面,頓時哭笑不得,沒好氣道:「誰讓你往那種偏僻的地方走的?」

  「我哪知道他不是好人吶?」向寒有些訥訥。

  沈澤有心說他幾句,可見他臉色蒼白,又不忍心,只想湊過去輕吻安慰。

  這麼想時,他也不由自主俯身。快吻上時,站在門口的顧海升忽然輕咳一聲,大聲道:「哎呀,沈老哥、嫂子,你們總算來了。」

  沈澤倏然起身,急忙用手捏了捏臉,恢復正常表情。

  朱靜怡匆匆趕至,看見向寒的樣子後,頓時紅了眼睛,摸著紗布邊緣問:「疼不疼?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打?」

  「不怎麼疼了。」向寒咧著嘴,然後鬱悶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心給他指路呢。」

  警察立案後,襲擊者很快交待,說見向寒從富豪小區出來,於是起了歹心,想搶劫。

  向寒知道結果後,總覺得事情不該如此簡單。但確實又審不出別的,警察也沒辦法,最後只能結案。

  之後很快開學,向寒漸漸也忘了這事。直到放暑假,他才又想起,繼而想起常宇馳失蹤的事,忍不住向朱靜怡打聽:「媽,聽說常宇馳失蹤了,找到沒?他跟哥哥還是同學呢。」

  「常家那位?」朱靜怡想了想,搖頭說:「沒呢,常國坤現在重用幾個私生子,估計是放棄了。」

  向寒頓時不放心,尋機又問沈澤:「哥,去年寒假,我被人襲擊前,你有沒有遇見過常宇馳?」

  沈澤仔細想了想,說:「不記得了,你問他幹什麼?」

  「不是……聽說他失蹤了嘛。」

  沈澤想起某些舊事,不由輕哼一聲,攬過他親了一下,說:「以後不准想他,想我。」

  向寒一陣黑線,不明白這醋是怎麼吃起來的。

  八月底,林銳清忽然來訪,向寒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見沈正鐸幾人都在,林銳清有些猶豫,遲疑了一下才說:「我找沈澤有點私事。」

  說完朝沈澤看去,別有深意道:「找個地方聊如何?」

  沈澤眉頭微皺,沉默片刻,才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沈正鐸有些狐疑:「小林跟他有什麼可聊的?面都沒見過幾次。」

  向寒正焦躁的踱著步,聞言忙幫著解釋:「大概……跟顧先生有關吧,他們都跟顧先生熟。」

  這倒也說的通,但沈正鐸還是有些奇怪。

  向寒沒心情多掩飾,忍了忍,還是跟了出去。

  沈澤沒聊太久,回來時恰好遇上。

  向寒不等他開口,就先上前,緊張的問:「怎麼樣?說什麼了?」

  沈澤心情莫明歡喜,摟住他就親了一通,然後才解釋:「別擔心,是常宇馳死了,凶器跟我之前用的刀很像,例行詢問而已。」

  完了,果然是劇情大神在發功。向寒倒吸一口……熱氣,然後問:「他們不會是懷疑你吧?」

  「應該不會,那段時間前後,接連死了五個人。林銳清懷疑是連環作案,除了常宇馳,其他人死亡時,我都在學校。」

  「那就好……」向寒再次放心,生怕劇情大神無中生有,硬將沈澤弄進去。

  沈澤見他這麼緊張自己,心中溢滿暖意,忍不住又抱住他親了親。

  這一幕恰好落入站在窗前的朱靜怡眼中,她週身一陣寒涼,手中杯子『啪』的一聲落地,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例行說明,不是親兄弟,無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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