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天下第一少女攻》第77章
§ 第75章

  這幾天兩個人都很累了, 尤其是夏之衍,淋過雨之後一直鼻子有些鼻音,倒也沒感冒, 只是筋疲力竭。還沒等天黑,他和薛疏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 就睡著了。睡著了之後反反復複地做夢,腦仁疼,大概是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後的後遺症。

  他一直夢到兩個薛疏交替出現, 在他腦子裡大吼著問你到底愛誰。

  夏之衍睡得不安穩,眉頭蹙得很厲害,過了會兒, 頭徹底歪在薛疏的肩膀上。

  薛疏把電視的音量調低,拿過毯子蓋在夏之衍身上, 又等了會兒, 這才偏頭看了身邊人一眼。他呼吸很輕, 不敢驚擾夏之衍。

  電視機沒有聲音,像在放默片, 畫面忽亮忽暗, 照亮著薛疏的臉龐。

  他垂眸看著夏之衍,視線在對方脖頸上藍色的血管上流連,最後又落到對方鎖骨上。

  這幾天夏之衍似乎怕刺激到他, 於是將第一人格送給自己的那塊玉玨收起來了,所以此時修長的脖子上是空蕩蕩的,竟然令薛疏有幾分不習慣。

  他攤開手, 捏著紅線,輕輕繞過夏之衍的脖頸,最後在對方鎖骨那裡停留,將玉玨重新系了上去,打了個不會掉落的結。他就像堅決守護自己領地的野獸一樣,在夏之衍鬢角、嘴角印下一個又一個的輕吻,直到夏之衍全身上下佈滿自己的氣息。

  方能善罷甘休。

  天徹底黑了,薛疏輕手輕腳地把夏之衍抱回床上,然後給他把襪子脫了,在夏之衍耳邊親了下,問:「要換成睡褲再睡嗎?」

  「唔。」夏之衍含糊地發出一個音節。

  薛疏摸了摸他的臉,把被子蓋在他身上。

  夏之衍沒法睜眼,睡意十分昏沉,翻了個身貼進薛疏的懷裡,又睡著了。於是薛疏將人抱在懷裡,一隻手伸過去,給夏之衍把褲子脫了,手指隔著內褲的一層薄薄布料,隱忍地逡巡屬於自己的領地片刻,又收了回來。

  夜很長,夏之衍能夠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兩人肌膚相貼,乾燥舒適,他睡得很沉。

  薛疏卻一整夜沒有睡著。

  他有點捨不得睡著。

  第二天夏之衍接到了幾個連環奪命催電話,真不得不去劇組了。他從起床到出門,薛疏的視線一直跟著他,眼眸裡充斥著要將他剝皮拆骨揉入骨髓的欲望,但現在薛疏已經比前幾天好多了,至少情緒很穩定。

  夏之衍有些不放心,但是出了門,又有些想要嘲笑自己,有什麼不放心呢,薛疏都經歷兩輩子的人了,手腕怕是比自己要狠多了。自己有什麼好對他不放心的。

  與其擔心他的心情,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等到少年時期的薛疏佔據身體的時候,自己又要怎麼面對。

  夏之衍覺得頭疼,這幾天沒去劇組,攢了一堆鏡頭要拍。導演場務眾人也沒功夫和他多說,抓著他就開拍,畢竟距離最後定下的殺青期已經不遠了。夏之衍只好暫時將這件事情放下,不去想。

  薛疏也有自己的事情,他去見了一面薛父,準備著手接手公司的事情了。他自知時間不多,連夜寫下了很多方案,交代了有關公司的很多事情,交給夏之衍,讓夏之衍等少年時期的他醒過來後,交給另一個薛疏。

  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很平靜,像是不再介意給少年時期的自己鋪路一樣。夏之衍還怕他又在試探自己,於是接過檔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關於薛疏的兩個人格的事情,目前就連李恣也沒辦法解決,按照李恣所說的,這並不屬於解離症的範疇,或許只能等到漫長時光過去,兩個人格逐漸擁有彼此的記憶,方能徹底融合為一。

  又過了半個多月,《流雲傳》的拍攝已經進行了一大半,蒙城影視的動作很快,對這部劇也很上心,開始進行大範圍的宣傳。巨幅海報開始出現在一些公車站月臺和地鐵站通道裡。

  海報上夏之衍有兩個造型,一個是前期錦衣玉裘高鞍烈馬的造型,少年意氣眼神驕傲;一個是後期穿上將軍銀色盔甲,於城牆之上俯瞰蒼茫沙漠的場景。這是夏之衍第一次挑梁大男主的戲,受到的惡意質疑必然不少,但更多的是業內的期待,和粉絲的激動嚎叫。但無論這部劇最終到底有沒有水花,作為男主的夏之衍無疑都會是最大受益者。

  因為他這個角色實在太吸粉了,前期撩妹撩到飛起,後期幾個在戰場一身血的鏡頭,又能活生生把觀眾虐成親媽。姚遙早就做過市場分析,這年頭女觀眾無非分成女友粉和親媽粉,這個角色完全能兩者兼顧,等到播出之後,必定會掀起一陣不小的水花。

  所有的網上宣傳,全部交由姚遙處理。經歷過上次車禍,差點失去手下最重要的藝人的事件,姚遙也不再敢輕舉妄動,凡事都會和夏之衍商量一二。不得不說,刨除這一點,她雷厲風行的作風,處理事情的專業程度還是非常令人佩服的。

  而薛疏那邊,想要接手已經上了市的公司,並非那麼容易。因為薛父多年產業,橫亙能源、物產、房地產、影視各行各業。薛父也並不相信薛疏一進公司,就能將所有事情處理好,因此再三申令他先去其中一家公司待一陣子——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薛父退休後,便少與軍界來往,這時候除了少數部下還跟著他,已經和原先官職上的那一批人極少有聯繫了。他給了薛疏兩種選擇,一種是繼承商業事業,一種是繼承軍界官職。

  上一世薛疏選擇了前者,他不想和夏之衍分隔兩地。這一世更是如此。他如同在陰暗潮濕的山洞裡待了許久,突然見到外面天光放晴,不再烏雲暴雨,心裡除了滿足,還有種不確定的真實感。他只有抱著夏之衍,將人按在懷裡,五臟六腑全都緊貼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在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回來了,除了夏之衍一個人。

  這或許,也算得上另一種意義上的相依為命了。

  六月底,高考開始。薛疏在高二的時候學籍就徹底轉到了國外去,因此照例沒有參加高考。在這件事情上,薛父一向對他很隨性。從小到大,薛父對待薛疏的教育並非刻板性的,而是那種縱容小虎崽子將爪子伸出去,讓他自己闖蕩,讓他自己應付一切危險,不太管他死活的教育。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薛父唯獨在一件事情上阻攔過薛疏,便是關乎夏之衍的事情上。

  他固然知道薛疏死心眼,可未曾想到薛疏的執念一旦形成,便終其一生無法疏解。

  而他更不知道——不止是一世,已經是兩世了。

  薛疏不知疲倦,沒人拿他有辦法。

  夏之衍高考的時候,居然很多粉絲在微博上給他祈福,情真意切地保佑他考上最好的上等學府,就好像愛豆的高考比她們自己的高考更加重要一樣。與夏之衍同時進行高考的,還有周恒和夏星竹,因為A市到W市太遠,要乘飛機才能過來,所以徐麗萍沒有過來,而是陪著夏星竹參加高考了。這幾年以來,她似乎已經打心眼裡覺得,夏之衍足夠獨立,足夠強大,再也不是那個需要她照顧的中學生了。

  高考兩天一晃就過去了,夏之衍除了在嗡嗡響的電扇下熱得快要暈過去,以及周圍不停有考生打量自己,沒進考場之前,甚至還有人對著自己拍照之外——就只記得薛疏遠遠地在樹下等他了。

  高考後,他帶薛疏回了一趟家。在路上,他和薛疏說,讓他不要緊張,反正這幾年以來,徐麗萍也和薛疏很熟悉了,都快把薛疏當成自己家裡的一份子了。

  但是夏之衍想錯了,眼前的薛疏並非少年薛疏,而是成年薛疏,他怎麼會以為薛疏在徐麗萍面前還會緊張。

  薛疏開著車子在市中心停下,親手給徐麗萍買了些包裝精美的保健品,他很有分寸,沒有挑選貴得令人咋舌的禮物——以徐麗萍的脾氣,肯定不會接受的。也沒有空手上門——若是少年薛疏,肯定就傻乎乎地空手上門,還絲毫不注意徐麗萍的目光,夾走夏星竹面前的那一塊紅燒肉了。

  好不容易夏之衍沒安排行程,有了時間徹底給自己放個假。兩個人有了足足十幾天的時間,便沒有在夏之衍家裡久待,第二天就飛去國外,可以遠離狗仔和鏡頭,穿著寬鬆舒適的體恤,逛街吃一支冰淇淋了。

  兩個人找到了少年薛疏求來那一塊羊脂玉玨的地方,是一處高山上的寺廟。夏之衍還不太願意去,他體力沒薛疏好,站在山腳下仰頭一看,完全看不到雲層裡的山頂,都快腳軟了。

  爬山爬到一半,他就不行了,氣喘吁吁地扶著懸索,感覺想吐。

  最後是薛疏把他整個人背上去的。

  寺廟裡很冷清,沒什麼人,土色的高塔里旋轉向上,香火很濃,有人在許願。夏之衍也磕首,薛疏認真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也跪下去,在他旁邊拜了拜。

  「剛才許的什麼願?」薛疏湊過來看他抽的簽。

  夏之衍說:「說出來會不會就不靈了。」

  「不會,你小聲說給我聽,我可以滿足你。」薛疏站在他旁邊,身後全都是繚繞的香霧氣。他鼻子有點敏感,過了會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冷峻的模樣差點破功。

  夏之衍忍不住笑了下。

  薛疏看著夏之衍,突然就想伸出手,揉一下對方的頭頂,這種親昵的動作他在心裡想像過好多次了,但是從未能伸出那只手。他手指動了動,還沒碰到夏之衍,就在半空中轉了回來。

  誰料被夏之衍抓著手,往自己頭頂一放,嘲笑道:「寶貝兒,想摸就摸,床都上過了,還矜持什麼。」

  薛疏:「……」他繃緊了臉,紅色卻從脖頸那裡向上蔓延過去。

  許完願後,他跟著夏之衍出去,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個高腿長,很是英俊,惹得周圍幾個外國洋妹頻頻矚目。比起夏之衍這一款,顯然薛疏穿著一件短袖,勾勒出來的些許精悍的身形,更符合外國洋妹審美。

  夏之衍說:「我的願望,你倒還真可以滿足。」

  薛疏:「?」

  夏之衍眉毛一揚,說:「我希望你別那麼惹眼就好了,長醜一點,或者有個啤酒肚,也不錯。」

  薛疏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吃醋還是什麼的,但心裡悄然湧起一種膨脹的感覺。那是種將什麼緊緊攥在手裡,終於能夠安心的感覺。他湊過去,站在夏之衍面前,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好像荒草重燃,一點一點燒成一片。

  「還有,你爸爸身體健康,一切平安,你的事業也能順利坦蕩。」夏之衍繼續說。

  他認真地看著薛疏。

  薛疏眸子裡倒映著全都是他。

  兩個人出了寺廟,外面大樹上綁著很多紅色絲綢,順著微風飄蕩。

  「你上次來的時候,寫了什麼字?」夏之衍走到下面,仔細找著薛疏的字跡,但是紅色絲綢實在太多了,他仰著腦袋找得脖子酸,還沒找到。

  「唔。」薛疏很高,一伸手就碰到其中一條的末端,指給夏之衍看。上次來的並非他,掛上紅條的也並非他,是少年的他,但是他也共同擁有那一段記憶,所以知道紅籌掛在了哪裡。

  夏之衍看了眼,只見上面是薛疏的字跡:「希望夏之衍能喜歡我,很喜歡很喜歡我,最好是喜歡我到要死要活,沒了我不能活的地步哈哈哈。」

  夏之衍:「……」

  薛疏也有些尷尬,臉上沒什麼表情,小臂線條卻繃緊了。他無時無刻都有種衝動,將過去的自己捏死。

  夏之衍說:「給支筆我。」

  薛疏有些意外,走過去從外國佬那裡買了紅綢和筆,遞給夏之衍,問:「你也要寫?」

  夏之衍沒有去接那條紅綢,而是示意薛疏將先前那條紅綢拽下來一點,他微微踮起腳尖,伸長了手,在那行幼稚的字跡下麵寫下:我現在已經喜歡你喜歡得要死要活啦。

  這條紅綢實在掛得太高了,他舉著手寫得很酸,字跡也歪歪扭扭,不過辨認清楚倒是沒有問題。

  薛疏剛開始還不知道他要寫什麼,蹙眉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完,直到最後一筆落下。薛疏表情倏然柔和下來,好像猝不及防有些濃情蜜意被放大一樣,淹沒了他。他捏著紅綢的手指有些僵硬,但並未表現出一二。

  兩人在國外兜風玩了十來天,直到姚遙實在忍不住,打電話來催夏之衍進行下一階段的工作了,兩人才回去。一回去,便是《流雲傳》的宣傳發佈會。沖著夏之衍和趙琳,來的記者很多,如今夏之衍在圈內的人氣今非昔比。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他這個年紀獨挑大樑演大男主劇的。

  發佈會後,導演主動號召大家聚個餐。上次殺青宴的時候,夏之衍和薛疏回A市了,沒來得及參加,這回再推辭,就真不好了。於是夏之衍便和劇組裡的人一起過去,沒一會兒,就在天外天酒樓外面,見到了薛疏停在那裡的車子。

  趙琳和夏之衍都是主演,自然坐在同一輛車子裡。雖然夏之衍竭力避免和對方有拍戲之外的接觸——畢竟是傳過緋聞,就算不顧及薛疏,也是離遠點兒的好,但是兩個人都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算是同一個劇組的同事,肯定少不了必要的接觸的。

  一路上夏之衍刷著微博也沒說什麼話。

  趙琳性格較為活潑,時不時和他說笑兩句。

  這時趙琳降下車窗看了眼,突然問:「你那個姓薛的朋友,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夏之衍:「……」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本來打算雙更6000就能寫到可樂出來的,但是公司中秋節強制性排練節目氣死我了,沒想到離開了大學還要幹這檔子事。所以今天寫不到可樂了,明天就寫到他了。

  ——

  嚶嚶嚶順便,隔壁文已經開了《每日一親吻》。求一發收藏好不好啦。

  本來是想寫《你總是暗戀我》的,但是那篇正在存稿中,而這篇《親吻》比較好寫,比較短,可能就十萬字的樣子,所以想先開這本。

  ——文案貼給泥萌看。

  喬琉得了一種怪病,必須每天吸吮一下周子舟的嘴唇才能好。

  周子舟是個窮逼,有一天被富二代喬琉強迫性包養了。

  對方非要親他,不親他就會死,還要給他打錢。

  ——

  喬琉:親一下,就親一下!

  周子舟一拳頭揍上去:那我打你一拳,就打一拳!

  窮苦武力值max受vs傲嬌中二霸道羞澀攻(沒錯其實是一種變異的少女攻,我已經沉迷少女攻無法自拔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