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重生之少年名醫》第5章
☆、第 5 章

這時,薛母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青年連忙行禮喊道:「姑母。」

「原來是清堯過來啦,許久不見,家裡一切可都好?」薛母一臉驚喜道。

「都好,祖母身體康健,阿父阿母身體也好,只是都忙著打理生意,這次沒能親自來。」

薛母點點頭,放下了心,「這就好!」

薛父把懷中的盒子遞給夫人,道:「夫人,外甥兒這次是特意來給我們送藥的。」

薛母更加驚喜了,她抱住懷中的盒子,忍不住眼眶微濕,這可是兒子的救命藥啊,幸好清堯在關鍵時刻把它送來了。

她擦了擦眼睛,連忙讓夫郎快去準備煎藥。

青年見此情形,提出告辭:「那姑父姑母先去幫表弟治病吧,我就不耽擱你們了。」頓了頓又道,「姑父,等盛安醒來,你替我向表弟問好,就說外祖家都很記掛他。」

話落,他就準備要走,畢竟他家裡事情多,也挺忙的。

「你怎麼就走了,」薛父連忙阻攔要告辭的青年,「你這麼遠特意趕來,連飯都沒吃一頓,這怎麼能行?」

青年搖了搖頭,行了個禮,還是拒絕了,「不了,先讓姑母好好照顧表弟吧,現在家裡有一筆生意還需要我去談,我先告辭了,等盛安好了,我會和阿父阿母一起來探望他的。」

本來他是打算留下吃個飯的,但現在表弟寒症復發,他覺得他還是先不要耽擱姑父姑母的時間為好,畢竟招待他還是要花費時間的。

薛父、薛母聽到青年說要打理家裡生意,不敢多攔,只好送青年出門。

薛父站在門口,看著上了馬車的青年,複又看到手裡抱著的錦盒,突然想到什麼,猛拍了下腦袋,暗道自己不知事。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那包著銀子的小布包,塞進了馬車裡。

「清堯,這個你先拿著,我知道有些不夠,等以後姑父賺了錢,再補給你們。」

青年一摸手中的包裹,頓時知道了裡面是銀子,他哭笑不得地道:「姑父,我要是接了你這錢,我阿父會說我的。」

「你拿著,不許推辭,你要是不收著,我就不讓你走了。」薛父強硬地說。

他雖然不太通人情世故,但他心裡明白著呢。

夫人的娘家侄兒親自來送藥就已經是對他家很大的情分了,再加上送來的又是救命之藥,這又是一筆天大的恩情,在這情況下,他要是還白拿這藥,就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青年看薛父還真有不收銀子不讓他走的架勢,只好無奈地收了銀子。

「姑父,那我就收下了。」青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這被硬逼著收下銀子,想必回了家,阿父也不會怪自己吧?

薛父放下了心,對車伕囑咐道:「小心趕車,路上注意安全。」

車伕應聲道是。

「姑父、姑母,告辭。」青年撩開窗簾,向薛父薛母抱了抱拳。

「告辭。」

「路上一定要小心」

薛父、薛母看著馬車出了這條街,不見蹤影,才轉身回屋。

薛母嘆息了一下,她兩年都沒見過娘家人了,雖然她娘家才與夫家隔了四五天的車程,可是,這些年,因為要幫忙打理藥鋪,又得照顧兒子,總是沒時間回去,每次都只能過節時送些節禮回去。

現在她娘家這麼記掛著她,讓她很是感動,她打算等兒子好了,一定要抽個時間回娘家一趟。

「我把那五十兩銀子給清堯了,我知道那錢不夠,打算以後手裡富餘了再補上。」薛父邊走邊道。

「我阿哥到時候不會收的。」薛母肯定道,她大哥的藥材生意越做越大,不會在乎這點錢的,而且她和大哥的感情還不錯。

「你阿哥不介意是一回事,我這個做妹夫的總不能白拿吧?」

薛母想了想,覺得確實如此,她都已經嫁出去了,阿哥幫她夫家是顧念情分,她可不能覺得理所當然。

「你說的對,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現在先給兒子治病吧,拜訪的事以後再商量。」薛父轉身去拿早已經準備好的配方的藥材。

「嗯。」薛母點了點頭,準備去熬藥。

*

薛盛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從床上撐起身子,敲了敲腦袋,感到頭有些疼。

但奇怪的是,身體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弱,反而十分舒服。

這次寒症復發,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以前發病時那樣刺骨的寒冷,因為他全程做了一個夢。

他感覺自己夢見了許多東西,又感覺夢境很模糊,但是一些有關於醫術的地方卻記得很清楚。

他記得他好像看見一個人給人看病治病的場景,治了很多病,各種各樣的病。

那人影后來一直在紙上撰寫著字,那些紙最後修訂成了一本書,薛盛安清楚地看到,書名就叫「妙手回春」。

薛盛安想到了自己腦海裡的這本書,覺得應該跟這個有關。

再後來,薛盛安就看不到人影了,但是有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著那本醫書上的文字,而且還著重提點了他一些沒懂的東西,那個聲音應該是來自那個人影的。

醒來前,他清楚地聽到了一句話,他印象十分深刻,「醫者要以至誠為道,以至仁為德。」

這是那人對他的教誨嗎?

還沒等他細想,薛盛安就聽到了阿母擔憂的聲音。

「兒啊,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啊。」

薛父薛母都一整晚沒睡,守在房間裡,從喂了兒子喝完藥後就一直等著,生怕那藥沒有作用。

不過兩人看著兒子體溫漸漸回升,面色也變得紅潤,兩人皆鬆了一口氣。

薛盛安看著憔悴的阿父阿母,心裡愧疚不已,說好了這一世不再讓父母擔心,要好好護住父母的,結果讓父母受累的卻是自己。

「阿父阿母,兒子感覺很好,感覺身體從未這麼輕鬆過。」薛盛安伸手握住了阿母的手。

薛母聽了這話,又察覺到兒子手掌的溫度比以前要高上一些,頓時喜出望外。

薛父則立馬替薛盛安把了一下脈,隨後欣慰地點了點頭。

「這次盛安應該是大好了,體溫和經脈情況與常人無異,這藥方確有奇效,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以後要多加調養。」

說完,薛父摸著鬍子哈哈大笑。

這麼多年,兒子的病症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自己身為大夫,居然不能醫好自己的兒子,這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他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做大夫,幾度想放棄醫道一途,但是為了妻兒,他堅持過來了。

現在兒子終於好了,這讓他感覺壓力頓減。

薛母聽到丈夫的笑聲,反而哭了。

她哽嚥著道:「太好了,兒子你終於好了,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了。」

薛盛安見阿母抱著他哭,有些手足無措,「阿母,你怎麼哭了,兒子好了不是大喜事嗎?」

「阿母這是喜極而泣。」薛母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兒子的病好了,這麼多年壓在她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薛盛安也有些想哭,但他還是忍住了眼眶的濕意,轉移話題。

「對了,阿父阿母,昨天晚上,我又夢到神仙了,他教給了我許多醫術。」薛盛安道。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得了一本醫書的事雖然不能明說,但阿父也是一名大夫,他可以告訴阿父一些東西,讓阿父精進一下醫術。

「什麼醫術?」薛父薛母異口同聲地問道,這次對於兒子說夢見神仙這事,他們是真的相信了。

薛盛安從枕頭下麵拿出一本書,裡面夾著一幾張紙,他把那幾張紙抽出來,遞給阿父。

這是他之前就畫好了的人體穴竅圖,還有這些穴位所屬的經脈,以及對應治療的病症。

「這……這是穴竅圖?」薛父看到這幾張紙,大驚失色,手都忍不住有些發抖。

畢竟這圖上的人體穴位描述的太詳細,太精確了,而且比他所知道的穴位多得多,要是把這幾張紙拿出去,全大齊國的大夫都會蜂擁而至的。

薛母看到了也是很驚訝,她雖然不是很懂醫術,但是她還是能感受到這東西的珍貴之處,更加相信兒子真的夢到神仙了。

薛父擺正神色,嚴肅地對薛盛安道:「盛安,這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不然,恐會招來橫禍。」

「兒子明白,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薛盛安抿了抿嘴,也嚴肅地點頭答應。

看著房間裡稍微有些嚴肅的氣氛,薛母抬手拍了一下薛父,「別繃著個臉嘛,這是好事,兒子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隨即薛母咯咯直笑,雙手合十,連連感謝菩薩保佑、感謝各路神明保佑。

薛父和薛盛安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底有些無奈的情緒,都笑開了。

劫後餘生,還有比這更讓人慶倖的麼?

*

此後薛父興沖沖地研究那幾張紙,苦練針灸之術。

而薛母非說兒子夢到的是醫仙,讓兒子畫了一幅那醫仙的畫像,準備又供奉一個神明。

薛盛安只記得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於是畫了一個衣袂飄飄的背影,讓薛母掛在了原本就供奉著的菩薩旁邊,同時設案台,擺貢品。

供奉第一天,薛盛安由衷地拜了三拜,他十分感激那身影對自己的指點。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何況他得到了那麼珍貴的東西。

還有對於及時趕來的送給他藥的表哥,他準備等身子徹底養好了,再掙些錢,就親自去外祖家道謝。

而此時城東的普濟堂內。

吳掌櫃正端著一杯茶,慢慢悠悠地啜了一口,不過放在腿上上的手一扣一扣,卻顯示了他內心的不淡定。

他等了一天,那姓薛的都沒來買藥,難道是那病秧子死了?憑著那姓薛的對他兒子的寶貝程度,不可能這麼久了還不來啊。

可能真的死了,嘖嘖,真是可惜,那病秧子熬了這麼多年也不容易啊,可惜了自己的藥材,不能坑一把那姓薛的了。

吳掌櫃正感嘆地搖著頭,就見自己派出去打聽消息的小廝回來了。

小廝跑進藥堂,氣喘吁吁地喊道:「掌櫃的,我打聽到了。」

「哦?怎麼樣?」吳掌櫃放下茶盞,連忙問道。

「我聽在回春堂附近擺攤的小販說,薛大夫今天整個人都紅光滿面,好像是遇到了大好事,問了才知道,原來是薛大夫的兒子的病治好了。」小廝把打探來的消息告知給吳掌櫃。

「治好了?怎麼可能?」吳掌櫃失聲叫道,他頓了頓,又問道:「怎麼治好的?不是沒藥嗎?」

那病秧子居然沒死,而且姓薛的也沒有到他這裡買藥,那怎麼能治好?真是奇了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引用:以至誠為道,以至仁為德——蘇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