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睡鴛鴦
春暖睡鴛鴦
東風撲面,悄悄一擋楊柳枝頭幾片嫩葉。一年好時節,肅肅花絮,菲菲紅素。下相城外一片斑斕之色,裸露了一冬的岩土鋪上毛茸茸的草皮,上頭並肩躺著一對小情侶。
春日陽光和煦,仿佛將人籠在溫暖的被子裡頭。夢中,虞楚昭又回到了和項羽抱在一處睡覺的時候。
項羽手心有些癢,知道是虞楚昭醒了,便把附在自家小情人眼睛上頭的手挪開來,湊上去親一口。
春日天長,斜照依舊。虞楚昭懵懵懂懂的醒過來,發現自己當真躺在項羽懷裡,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便被親了一口。
虞楚昭睡得春意橫生,又被項羽那疼惜一般的吻上一口,只覺得X下xxx悄悄抬頭,趕緊夾著雙腿往邊上一翻,結果被項羽摟住。
“鬆手!”虞楚昭滿臉通紅,尷尬不已——好像自己x求不滿似的。
項羽拿腿蹭蹭虞楚昭:“昭昭?”
虞楚昭決意不回身,僵硬的側躺著。
項羽頓了頓,邊親親虞楚昭耳垂,邊伸手探進去摸。
虞楚昭掙扎一下,被制住,不甘心的喘氣。
項羽蠻橫的咬住虞楚昭瘦削的下巴,含糊道:“老實點,爺輕點弄就是。”
虞楚昭身後被項羽的xx的xx頂著,不耐的往前探身:“滾!小爺還生氣呢!”
項羽鐵臂稍稍用力,壓住虞楚昭的髖骨,不讓他往前逃:“一會就不生氣了……”
虞楚昭猛的翻身起來,揮手給項羽一拳:“滾!”
項羽也不躲,虞楚昭下手沒留情,一拳砸在項羽嘴角上。
虞楚昭一愣,沒想到這人竟是不躲開。
項羽手微微抬了抬。虞楚昭兩眼一閉,跑都懶得跑,覺得項羽八成會揍他。
“昭昭,莫氣了……”項羽抬手將虞楚昭重新摟回來,擱在自己胸前抱著。
虞楚昭睜開眼,瞳仁裡是項羽放大的俊臉,嘴角處猶帶著一絲血痕。
“你!”虞楚昭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心疼的抬手摸摸項羽的嘴角:“你幹嘛不躲!?”
項羽低頭,湊上去親虞楚昭,漠然道:“爺樂意慣著。”
虞楚昭眼眶泛紅,不再掙扎,軟綿綿的倒下來,由著項羽親他。
春光融融,虞楚昭眯著眼睛側著臉望著鼻子前一株不知名的小花,呼吸急促。
項羽咬著虞楚昭的耳朵,修長靈活的手指緩緩XX著虞楚昭xx的部位,感受著手下微微顫慄的身體,壓抑的低喘一聲。
虞楚昭灼熱的呼吸噴在那朵粉色的花蕊上,項羽從側面略微抬起虞楚昭的腳,讓他的X處分開一些,指尖緩緩的按壓著那處敏感的xx,探進來一點。虞楚昭輕哼一聲,一把扯住地面上的草。
虞楚昭外衣倒是看著整齊,下身的褻褲卻被項羽暴力的扯開了,掛在一條腿上,裡衣也散開著,項羽一隻手反復揉捏著虞楚昭X前的,X撥的他連連喘息。
虞楚昭身前的XX筆直的XX著,被若有若無的摩擦在草地上,接連不斷的前後刺激弄得X水橫。
“啊!”虞楚昭猛力揪住草皮,鼻子前面的花東倒西歪。
虞楚昭只覺得直xx內某一處被反復碾壓,一股酸疼感直從後放沖進小腹處,隨後又是一陣無與倫比的舒爽感覺,xxxx微微張開一些,止不住的滴下X水。
項羽吻吻虞楚昭:“這處麼?”說著緩慢的揉揉內裡那處。
虞楚昭渾身發顫:“嗯……不……”
項羽再次伸過頭來親虞楚昭的嘴唇:“你不是挺精神的?”
虞楚昭喘氣,又爽又恨的盯著項羽高挺的鼻樑,一會之後有點失神,渾身無力,只覺得仿佛在進行一場無休無止的GC,痙攣的感覺長時間存在,他覺得自己在不斷的失禁。
項羽的XX在虞楚昭X間來回磨蹭著,反復進行著類似交媾的動作。虞楚昭股間滿是項羽流下的X液,一片狼藉。
虞楚昭難耐的XX著,難堪的被項羽的手指逗弄著,前端不斷在草地上摩擦著,想要得到一點釋放,但是項羽的手指顯然不能滿足。
“快……快點!”虞楚昭難受的把X部往後頂頂,只想要那在穴口處不斷研磨著XX進來,一邊軟手軟腳的想爬起來。
項羽嘴角勾起來,並著三根手指伸進去。
虞楚昭大叫一聲,頭暈眼花摔回項羽懷裡,眼角淚水溢出來,沒法說話,粗喘著被再一次沒有XX的高C感擊中。
項羽緩緩喘了口氣,壓抑住XX的衝動,欣賞虞楚昭再次被XX得高C失神的模樣,粗長的XX不耐的搏動著。
項羽又耐著性子用手指玩弄了一會虞楚昭的XX,伸手去摸摸虞楚昭已經硬的發疼的部位。虞楚昭連聲驚叫,扭動著不讓項羽掐著。
一會兒之後,項羽終於忍不住,一把將虞楚昭抱起來,按趴在草地上。
“說話……”項羽聲音沙啞著開口。
虞楚昭聲音發抖:“快點,快點進來……”
虞楚昭在被項羽頂進的那一刻,無可抑制的SH出來:“別,別動了!”虞楚昭尖叫著,感覺直腸被緩緩開下來,搏動的YJ從他的XX上研磨過去,於是在SJ的同時被項羽從身後大力頂弄著,JY被迫緩慢的流出來。
虞楚昭大叫起來,XX前所未有的持久。
項羽不動了,趴在虞楚昭背上,吻吻身下小情人的脊椎。等待虞楚昭緩回來,再接著頂弄。虞楚昭“哎哎”的叫著,難受的掙動著,直到一會兒之後再度被頂的直起來。
項羽伸手摸,來回磨蹭XX的頭部,擦乾原本的XX和X水,但是一會兒之後又滲出來。於是項羽按壓著XX的兩側,使虞楚昭的XX張開著,一邊猛力頂弄。
虞楚昭難堪的別過頭,將臉埋在手臂上,唔唔的被從後面猛X著。
虞楚昭埋著腦袋,難堪道:“我想尿尿……”
項羽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就這麼尿吧。”
虞楚昭被幹的微微抽搐,難以置信道:“什,什麼!?”
項羽又重複一遍,一邊卡住虞楚昭的髖骨,不讓他往前逃。
虞楚昭又忍耐了一會兒,只覺得膀胱脹痛,嗚咽兩聲,不斷求饒,一邊拽著草想往前爬。
項羽伸手撈住他的腰,不讓虞楚昭逃跑,一邊大力頂撞一邊用粗糙的手掌裹住虞楚昭不斷顫動的XX,來回擠壓按弄。
虞楚昭大聲哭泣起來,全身癱軟下去。
項羽咬咬虞楚昭的耳朵,安慰微微痙攣的虞楚昭,一會之後抬手把虞楚昭抱起來,兩人XX還連接在一起,項羽分開虞楚昭的XX,就像抱著小孩尿尿一樣。
虞楚昭滿臉通紅,被XX著解決,然後被按在樹上接著X。
虞楚昭雙眼失神,從下午被X到天黑,全身綿軟無力。
項羽抱著虞楚昭,一手將風箏線從樹上解下來,將大風箏塞到虞楚昭懷裡。
於是,項羽抱著虞楚昭,虞楚昭抱著大風箏,兩人在星光下回城。
次日,窗外春光明媚,虞楚昭腰酸背疼,抓狂的撓桌子:“都怪項羽那廝!”
虞楚昭一抬頭,就看見那只鴛鴦的大風箏掛在院子裡頭的合歡樹上,被小風吹的晃晃悠悠,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盯著虞楚昭。
虞楚昭狠狠把一個軍旗插到陳留上,接著又把一個軍旗插在豐邑那塊,恨不得能插到的是項羽的XX。
“小爺一定要反攻!”虞楚昭發誓,覺得不然太對不起自己昨天受到的精神摧殘了,他需要補償,需要慰勞!
虞楚昭發完誓,不去管如何才能實現的問題,動手補補被“強大的力量”弄崩塌了的沙子,開始在心裡盤算著景駒還有幾日好活,想著先動手的會是張良那廝,還是王離。
歷史上的景駒是被項梁幹掉了的,可惜淩縣一場意外的戰爭打散了原本的歷史走向,項梁延遲了入下邳的時間,彭城的危機不再來自下邳……
歷史的節點被篡改,開始出現了崩盤的第一步。
虞楚昭想到張良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就忍不住想對他說——愚蠢的人類,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虞楚昭一邊腹誹著張子房,一邊拼命戳軍旗上去。
項羽一推開門,便看見案上沙盤邊上坐著的少年郎。
虞楚昭動作一頓,輕輕咳嗽一聲。
虞楚昭一身潔白裡衣,緩緩收回推著沙盤的手擱到腿上,似笑非笑地抬頭看項羽,一會兒之後,就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繼續推動手中的沙盤。
虞楚昭當真一副道骨仙風的模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實際上他內心在拼命的吐槽,被上了就算了,問題是還是被那樣的上了!
“堆這些做什麼?天下時局瞬息萬變,哪能是你預計怎麼樣就怎麼樣?說不準哪天哪個將軍打的好好的,一個不爽就玩消失呢!”項羽揉揉虞楚昭毛茸茸的腦袋。
虞楚昭卻不理他,逕自把章邯的軍旗往臨濟周圍一插,王離一路從彭城轉河北戰場,而後一路南下:“你當人人都是李大哥呢!?好好的隴西軍統帥不當,說消失就消失?”
項羽“嘖”了一聲,不想提李信,摸摸下巴:“章邯好真惦記著魏咎呢!”
虞楚昭道:“哪裡就是章邯惦記了,我道覺得是英布這傢伙。”
項羽一愣,微微蹙起眉頭:“九江人英布?倒是勇武之人。”
虞楚昭一愣,想到英布不算出名,倒是在跟了項羽之後,名聲大噪,沒想到項羽現在就知道這人了……
院子外頭突然一陣嘈雜,虞楚昭莫名其妙。
院門被大力撞開,四個人高馬大的武將一把將一個中年文人扔進來。
陳嬰勉強站穩,撿起一隻掉落的鞋:“去去!好歹算是你們長輩!有你們幾個小子這樣的麼!”
虞楚昭從窗子裡頭探頭出去:“陳先生?”又望向龍且等人:“這是怎麼了?”
虞子期哀聲歎氣,一臉根本不想面對虞楚昭的表情。
項羽嘴角輕輕一勾,等下文。
龍且眼珠子一轉,頓時明白了什麼,一把抓住陳嬰的領子:“所以……小軍師還是被上了吧!是不是!?快點還錢來!”
虞楚昭呆愣一會,明白自己這算是被人開賭局了?於是戰戰兢兢道:“多,多少人參加了?”
季布無辜道:“沒多少人,就我們幾個——”
虞楚昭舒了口氣。
季布繼續:“——還有哥兒幾個手下的兵。”
虞楚昭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