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伍玖(更新)
沈亭他們一行人與顧白錦、雁初二人同行了一段距離之後, 他們便是要分頭行動了。
顧白錦與雁初也要回墨霜剎將這件事情稟報給墨霜剎的修士,也不能再陪著沈亭一同行動。
分別之前, 顧白錦對沈亭道, 「這事絕沒那麼輕易就能解決的, 你最好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且……」
說到這裡,他抬起眸子看了看陸錦書。
這時雁初接了顧白錦的話,「且關於魔修之事還有蹊蹺的地方, 那江霽言這般大張旗鼓的在東雲讓結丹期的魔修收集正派之士的精魄精血, 事情怕是沒那麼簡單。」
「不錯。」顧白錦頷首應道,他與雁初想的如出一轍,只聽他又是說, 「雖然我與師兄相信, 陸錦書應當和江霽言所作之事沒什麼干系,但難保其他魔修不會作出什麼來, 你如今下定決心要與陸錦書在一起了, 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沈亭其實也有這樣的感覺,因此他也點了點頭,回道, 「我曉得。江霽言所作之事定是和錦書沒關係的,只是江霽言之後會有什麼動作, 我們也不知曉。到時我與錦書商量關於江霽言之事, 就不勞煩二位了。」
既然沈亭也想到了這一層,顧白錦心裡自然就明白沈亭如今很清楚自己應該要做什麼。
這樣子也用不著他擔心。
「好,那我們就在此處分別, 若真發生了什麼事,來墨霜剎尋我和師兄。」顧白錦說罷,朝著沈亭作了作揖。
沈亭亦是回了一禮,「多謝顧師兄和雁師兄了,還請二位路上小心一些。」
顧白錦應了一聲,隨後便是見著他們二人轉身往墨霜剎的方向而去。
沈亭見狀,才轉身回到了陸錦書和程雙寒他們的身邊。
剛一回來,他就見到程雙寒與楊清之站得離陸錦書有一些距離,看來對陸錦書還是有些戒備的。
沈亭也不好為難他們,非得要讓他們接受陸錦書,當下也只能無奈的一笑,走上前道,「我們也啓程回七曜門罷。」
「好,我也有些擔心師父了。」楊清之應了一聲。
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玉清真人的傷勢好了沒有,沈亭心裡也是有些擔心,因此聽楊清之這般一道,他也是頷了頷首。
隨後他們幾人便是啓程了,陸錦書湊到了沈亭的身邊,道,「待到回到七曜門時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說到這,他拿出了一枚戒指給沈亭戴上,「戴著這個,若是有什麼狀況,我也能夠知曉。」
他是不想給沈亭平添麻煩,畢竟他要是出現,沈亭更是沒法解釋清楚。
不過他也不能讓沈亭就這樣自個兒去了。
「好。」沈亭心裡也明白陸錦書是擔心他,所以沒有拒絕陸錦書給他戴上那枚戒指。待到陸錦書給他戴上之後,他才突然握住了陸錦書的手,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陸錦書的面頰。
「……」程雙寒。
「……」楊清之。
他們倆好像已經被他們家的師兄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竟然當著他們面這樣卿卿我我的,一點也沒有考慮過他們兩個人的心情!
還真別說,沈亭的確就沒考慮過他們倆的心情,壓根就沒覺得還有兩雙眼睛在盯著他和陸錦書。
陸錦書睨了他一眼,卻聽他在這時說,「方才我與顧師兄聊了兩句,他們道江霽言一事沒那麼簡單。記得在赤霄時不是還見著了江霽言一面?我也總覺得有些許蹊蹺的地方,那江霽言像是在觀察什麼似的……」
「哼,難為你還看得出來。」陸錦書冷哼了一聲,回道。
如今沈亭已經知曉他是魔修,他也是恢復了本性,這心裡有什麼那就是說什麼。
這沈亭就是這樣,覺得他精明的時候,他又遲鈍得可以,覺得他應當遲鈍的時候,他又是精明的很。
「江霽言擺明瞭是在監視我,我想他應當是已經將你我之事告訴他背後的那人了。」頓了頓,陸錦書繼續說道,「我經脈堵塞一事是不能讓赤霄的魔修知曉的,江霽言興許就是打算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丟了修為。」
「什麼?」沈亭倒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這般一想,若真的如陸錦書所言的話,那陸錦書在赤霄豈不是十分的危險?
只是看他一眼,陸錦書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只聽他一笑,道,「放心罷,我還不至於到那等程度,我經脈堵塞一事是真是假也沒幾人知曉,你不必擔心。」
他這樣說,沈亭也只是稍稍的松了口氣,但是江霽言仍舊在觀察陸錦書是不爭的事實罷,也不知那江霽言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那日在七曜門之外我應江霽言之邀,去見了江霽言,卻不曾想被你師父撞見,還未反應過來江霽言便是已經動手了,說來也是我疏忽了,不知你師父現在如何。」只聽陸錦書突然說道。
沈亭也不想提起那日的事情,就怕陸錦書以為他想要試探他,會生氣惱怒,卻沒想到陸錦書自個兒說了出來。
陸錦書剛一抬眼,就對上了沈亭的視線。
「作甚麼這般看著我。」陸錦書橫著他,說道。
「沒什麼,就只覺著錦書你很好。」沈亭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陸錦書摟住。
見他湊過來,陸錦書往一旁躲了一下,不過被沈亭摟在懷裡,他這是想躲也沒法躲。只聽他問了一句,「我是魔修你也覺著好?」
「只要是你都好。」沈亭回道。
聽到他這樣回答自己,陸錦書自個兒倒是忍不住側過臉一笑,隨後才回過頭來說道,「我若是江霽言那樣的魔修你也覺得只要是我都好?」
只見沈亭蹙了蹙眉,一副苦惱的神情,半晌之後才聽他回道,「若是那樣就有些不太好了……」
陸錦書一聽,正巧沈亭身子靠過來,他就狠狠的咬了沈亭的頸窩一口。
被咬了之後,沈亭又是一把將陸錦書撈進懷裡,「到時候我守著你不就好了?」
在後頭的楊清之和程雙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看到了對方和自己一樣的表情。
「……」楊清之。
「……」程雙寒。
他們還真的是從來沒有想過,和魔修一起行動竟然是這樣的經歷。
全然沒有察覺到自己後頭程雙寒和楊清之的想法,兩人鬧了一會,沈亭才握住了陸錦書的手,說道,「我會與師父解釋的,若真如你所想的那樣,你也要小心才是。」
頓了頓,他連忙又是問,「對了,你身子如何,也不知那玉簡里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聽沈亭提起,陸錦書就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竟是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燒。
那天簡直是他抽了,才會任由沈亭為所欲為。
他回了一句,「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才不過一次,能有什麼效果?」
這話一出,他就後悔了。為什麼總覺得好像在挖坑給自己跳呢?
「好像也是,待到我回七曜門將這事與師父說明瞭,我們再試試看?那玉簡裡頭還有不少我不曾見過的……」沈亭頷了頷首,也頗為贊同陸錦書說的話。
只不過一次,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也是正常的,這經脈哪裡有那麼容易就能被滋潤了。
見沈亭竟然還真的苦惱起來,明明說的這話不堪入耳,偏偏他還一臉正色的說出來,好似他說的不是什麼雙修功法,而是什麼正常的修煉功法呢。
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能夠一本正經的和他談論這個話題。
陸錦書不想他再繼續說下去,忽的欺身而上,用自己的唇封住了他的唇。
沈亭一驚,一看就是沒想到陸錦書會突然作出這樣的事情來,還未來得及仔細嘗嘗陸錦書薄唇的味道,陸錦書卻是放開了他。
「……快點閉嘴,別在光天化日下談論這種事情。」只聽陸錦書說道。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那時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不過雖說被人壓在身下是有些屈辱,但那個人是沈亭,他倒也沒有像是之前那樣在意了。
沈亭一怔,隨後才反應過來。
只見他余光瞥見了自己身後的楊清之和程雙寒兩人正將臉撇到另一邊,面色十分的不正常,就好像見到了什麼沒辦法入眼的東西似的。
「清之,雙寒,你們怎麼了?」他不禁問道。
「咳……沒什麼,只是覺著非禮勿視,你們倆可以繼續。」楊清之故作一副淡定的神情說道。
程雙寒接了一句,「我什麼也沒見著。」
起初不過摟摟抱抱,蜻蜓點水似的親一下,他們倆還不覺得有什麼。
這之後還真的是非禮勿視了,所以他們倆只能十分有默契的把臉撇到另一邊,免得再見到什麼場面讓他們倆沒法直視的。
他們七曜門其他的雙修伴侶都沒他們家師兄和陸錦書這樣……
「……」陸錦書。
「……」沈亭。
作者有話要說: 程雙寒:害怕了一路結果莫名的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楊清之:贊同樓上!秀恩愛的簡直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