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預言
就在素還真照顧藏鏡人,俏如來安排西劍流之人的事情的時候,在客房內的天踦爵忽感天象有異,屈指掐算天象異變之因,隨即天踦爵手中玉晶杖輕擊地面,玉晶杖上的水晶球射出一片光幕,只見光幕之中顯現出苗疆聖地,苗疆大祭司正在以火喚之儀,卜算未來之運,測算天象。
只聞苗疆祭祀之聲透過光幕傳至天踦爵耳邊,「日為陽,月屬陰,星依辰,天有運,地有數,人有命,叱! 」
祭祀運用術法緩緩將他所測到的隱晦暗語道出,「日隱邪月升,朝更代興替。中界九龍出,草原向北帝。龍珠吞天地,鬼魔人間祭。天時將至,中原與天下數百年的運數皆繫於此刻。」
「嗯?」天踦爵聞言,眼中暗芒轉瞬而逝,心中暗道:『誒~九界異變,誰也躲不過。看來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而就在天踦爵沉思之際,光幕之中再次傳來苗疆祭祀之聲,「盛衰興亡,必有其因;十年之計,憑藉人意;百年之計,依屬地數;千年之計,歸於天命。若想窺知命數,必須掌握關鍵。」
「你說的關鍵是指什麼?」而在光幕中,苗王的問題出口後,苗疆聖壇之上,忽見火光大熾,霎時,空間瞬間凝肅,隨即——苗疆大祭祀現身,「百歲三更替,運數每變故。天地幾崢嶸,氣吞霸業固。九龍爭矯翔,天書判榮枯。」
「九龍天書?」天踦爵喃喃自語,隨即玉晶杖再一頓地,他面前的光幕散去,轉身向外走去,「這個時候俏如來應該與西劍流中眾人洽談好了,將九龍天書之事告知他後,我也該去哪裡了。」
不知不覺,天踦爵已經走至正氣山莊的議會廳之中,「天踦爵前輩!」
俏如來的敬語,讓天踦爵腳步一頓,帶著溫和的淺笑,直言他意,「俏如來,我是來辭行的。」
「前輩!」被天踦爵的話語一驚,俏如來望向天踦爵。
「現在西劍流方滅,中原百廢待興,但新局已起,俏如來,中原的未來就壓在你的身上了。」
「嗯?」俏如來不解地注視著天踦爵,目前中原局勢尚穩,為何前輩會這般說。
「九龍天書,這本書將再次引起中原動盪。」
「九龍天書?」
「九龍現,天下變。九龍天書是一本有關九界風水氣運的書籍,也許不久之後你便會聽到有關它的消息。」天踦爵意味未明的話語,半遮半掩,但俏如來明白天踦爵前輩不會說無用之語,暗自將此事記下。
隨即轉問,「那,前輩要去何處呢?」
俏如來見天踦爵搖了搖頭,但笑不語,便知天踦爵不願多說,於是就不再詢問了,只是恭謙地說道:「俏如來恭送前輩!」
就在天踦爵與俏如來辭行之時,正氣山莊之外,千雪孤鳴來到,雪山銀燕見來者是苗王之弟,一場戰事即將爆發
就在兩人即將開戰之時,史豔文從正氣山莊之中疾步而出,出言阻止了兩人,他看向千雪孤鳴,道:「你是來看藏鏡人的吧。」
千雪孤鳴冷哼一聲,但卻是心繫藏鏡人,「嗯,算你識相,藏仔呢。」
「誒~」史豔文垂下頭輕嘆一聲,對千雪孤鳴說:「你要有心理準備,隨我來。」
千雪孤鳴輕聲以應,隨即跟在史豔文的身後步進了正氣山莊的內室之中,見到昏睡中的藏鏡人,不由驚呼,「藏仔,藏仔啊,藏仔怎會變成這樣。不是說溫仔出手暗算炎魔,讓你跟藏仔聯手將他殺掉嗎,為什麼藏仔會傷得這麼嚴重啊,你最好將事情交代清楚。」
史豔文無奈,緩緩將事情道出,「唉,事情是這樣……我們已經替藏鏡人醫治過了,他暫無生命之憂。」
「這個溫仔啊,他到底是在想什麼。不但設計藏仔,竟然連鳳蝶也下得了手。」他見藏鏡人這幅脆弱的模樣,心中不斷埋怨神蠱溫皇,嘴上也不斷碎碎念。
「此事我們也萬分意外。」對於神蠱溫皇的事情,他也感到意外與不解,似乎他從未瞭解過溫皇。
「那藏仔到什麼時候才會恢復。」嘴上雖是詢問史豔文,但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藏鏡人的身上,藏鏡人這幅脆弱的模樣真是令他惱怒啊!
這時素還真端著補藥緩步邁進屋內,柔聲為千雪孤鳴解釋,「他已無大礙。」
見到來人,千雪孤鳴瞪大雙眼,食指指著素還真,「你、你、你、你……」
素還真緩步走至藏鏡人床邊,將他的頭微微抬起,將手中的補藥緩緩喂他服下,做完這些之後,轉身望向千雪孤鳴,「閣下認識素某?」
千雪孤鳴擦了擦了額頭冒出的虛汗,訕訕笑道:「哈~哈~沒有、沒有!」
素還真狐疑地看了千雪孤鳴一眼,點了點頭,隨即繼續說道:「他的傷勢已經痊癒,需要的只是靜養而已。」
「這樣啊,我不信任你們這些中原人,我要將藏仔帶回苗疆養傷。」說著,千雪孤鳴就伸手要將藏鏡人扶起。
就在此時,忽聞史豔文急忙勸道:「你認為苗疆會救一名叛徒嗎?苗疆早已下了格殺令,見到藏鏡人只會殺他,又怎麼會救他呢。至於你,你若救了藏鏡人,又要怎麼向苗王交代。」
「喔~那我要怎麼相信你們會救藏仔呢。」千雪孤鳴似有所查,意味深長地看著史豔文。
「就憑我們是血緣至親,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想辦法將他救醒。就算是要我向閻羅討人,豔文也決不推辭。」
聽到史豔文話語如此決絕,千雪孤鳴便不再多問,便答應了,「你……隨便你吧。」
隨後千雪孤鳴向史豔文問起憶無心的狀況,在史豔文與千雪孤鳴離開去看憶無心之後,素還真坐回床沿靜靜地望著藏鏡人,眼簾半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