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去洗洗去。」酒氣吹到陳文慧臉上, 像把她給圈住了。這麼有魅力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她為什麼不抓住這個機會?
陳文慧大著膽子在元清下巴上摸了一把,那感覺好極了。
「你等我。」說了這三個字,陳文慧就向浴室走去。
但她才走了兩步, 元清猛地從後面抱住她, 幾乎把她壓在浴室門上。
臀部相接讓陳文慧心跳如鼓, 卻也極為得意,看得出來他是等不及了。
「我幫你脫, 你洗快點。」元清手腳利索地解開陳文慧的扣子。
他說話的聲音就在陳文慧耳朵後面, 陳文慧覺得耳朵都快懷孕了。
他真是個老司機, 陳文慧心想。
陳文慧大膽起來, 進浴室後留了一道門縫。看見有一雙眼珠子在門縫外閃了閃,然後一雙好看的手把門拉上了——真是一個懂得如何讓人心癢的男人。
元清拉上浴室門,抱起來陳文慧脫下來的衣裳就從窗子上扔出去了, 自己也拽著擰好的床單下去了。
部隊大院綠化好, 房子後面都是鬆軟的草坪, 二樓不算高,又剛下過雨,順下去完全沒問題。
元清不會讓自己摔著的,重要的是時間短。誰也沒想到元清會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內就讓陳文慧鬼迷心竅、心甘情願地脫衣裳洗澡去了。
看見元清從外面進來,勤務兵很驚訝,不是上樓休息去了嗎,而且, 沒醉?
「首長呢?」元清問。
勤務兵指了指臥室,元震野已經在午休了。
午休多無趣。今天首長過生日,他讓首長一飽眼福,權作生日禮物。
姜小茹等在元玉的房間裡,注意著元清房裡的動靜。陳文慧進去五分鐘了,五分鐘幹不了什麼事,要有耐心。
姜小茹還沒耐心完,突然聽到外頭有腳步聲。人都被姜小茹支開了,誰會這麼不長眼?
元玉從門縫裡一看,是元震野朝元清的房間去了。
他爸去了?
現在太早了吧?
但元清和陳文慧在一起,他爸看見了也是要生氣。
怎麼拖延點時間
一連串的想法滑過元玉的腦袋,姜小茹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一把拉過她:「怎麼了?」
元玉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一聲尖叫還有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傳了出來。
……
這次因為有元錦在,進部隊大院的手續簡略很多。
葉心把車開到房子前面,房子前頭沒人,但裡頭卻有聲音,聽起來很熱鬧的樣子。
對,今天元震野過生日。
葉心看到房角灌木上有幾團不一樣的顏色,好像是衣裳,還下著細雨,誰今天洗衣服,衣裳掉了還不知道,一會兒進去跟勤務兵說一聲。
元錦也聽到了聲音,眼底不由出現一抹興奮,元玉告訴他的時候他還覺得成不了,幸好他把葉心給帶來了。
「嫂子,進去吧。」元錦慇勤地幫葉心提著禮盒。
「好。」
葉心跟在元錦後面進屋。
吵鬧聲是從樓上傳來的,還有哭聲。
「不是爸跟大哥打起來了吧?」元錦故意往嚴重的方向說。
葉心連忙跟元錦上樓。
聽到女人的哭聲,元錦更加興奮,一溜煙的往西邊盡頭跑。
葉心也跟著,她才跑了一半,就看見了元清。
元清才從房裡出來,看見葉心眼睛一亮,抓住她就往外拉:「走,快走!」
別叫她被裡面髒了眼,剛他已經打電話叫軍醫了,首長這位老同志不但要看心臟還要洗眼睛。
元錦迎面撞上元清,見元清黑著臉,沒敢攔他。他聽到哭聲,想著事兒成了,不能讓元清就這麼走了,兩步並作一步衝到門口,一掃就看見了陳文慧沒包嚴的白花花的腿,當即沖葉心那邊高喊:「你怎麼什麼都沒穿——你快把衣裳穿上,穿——」
話音沒落,元錦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看清打他的人是元震野,元錦整個人都懵了。
「你的親戚你帶走!」元震野丟下這句話,推開發蒙的元錦,走了出去。
這時,葉心已經被元清拎到了門口。
「停停停——你得告訴我什麼事吧?」誰沒穿衣裳,男的女的?她聽見了。
「回家再說。」元清不管她大眼睛瞪著,強攬著她的腰把她推了出去。
「你幹嘛啊?」。
「你信不信你老公?」元清鬆開葉心,轉身盯著她,「信就先回家。」
???
樓上的哭聲傳入葉心耳中,抬眼眼見元清已經走到路上,葉心忙追了上去。
信,她信他。她要不信他還過什麼日子?
感覺到葉心追上來了,元清心裡暗笑,拉開車門,請葉心上車。
「那不用了,我開的有車。」葉心連忙擺手。
嗯?元清揚眉,看到那輛破本田,倒也沒有堅持。
兩輛車子前後出發,很快離開了大院。
「咦,葉姐會開車了?」小周從後視鏡裡看見葉心開著那輛破本田。
「嗯……」元清應了一聲,四處在後排座位上翻找:「有濕巾嗎?給我用用。」總感覺手和臉都髒的很,回家也得洗眼睛。
姜小茹是沒長腦子嗎?弄個騷、貨來勾引他,難道還想□□婚那一套,再訛錢?真是敢想敢做。不過他也把元震野給請進去了,自己老公看見自家親戚家大閨女的裸、體,兩口子都應該很爽吧?
「元總,有什麼高興事?」小周從後視鏡看見元清笑了,擱以前他不太敢問,自從倆人領證以後,老總心情美著呢,他也敢問一兩句了。普通的笑小周也不會問,現在老總嘴邊的笑有點詭異,帶點恨意又帶點得意,小周想不明白。
「小周,你知道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嗎?」元清當真心情極好,他可以肯定姜小茹這次元氣大傷,元震野都有可能會動跟她離婚的念頭。
「這個……」小周覺得元清不是想聽他知道還是不知道,他拖延時間。
「姜小茹現在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元清手在腿上重重一拍,接著身子重重往後一仰。
……
葉心雖然心裡有很多疑問,不過看元清的表情,是打算回家跟她說,也沒怎麼著急,耐著心穩穩開車。
終於到了北池子路,葉心在院前路邊停好車,等著元清誇獎她呢,卻見元清大步進了院子,等她上樓找到臥室,浴室裡水嘩嘩的,人鑽到裡面洗澡去了。
不會這麼急吧?
聯想到在大院裡聽到的哭聲,葉心停在浴室門口,把浴室門拉開了一道縫。
浴室不小,但沒啥拐彎抹角的地方,一眼就看見元清站在蓮蓬頭下面,全身沾滿了白色的泡沫。
這傢伙在用她的沐浴露!他平時洗澡頂多用肥皂搓搓。
元清正在洗著,猛然生出一股被窺視的感覺,本能往門口一看,發現浴室門開了一道縫,縫後有一雙眼睛!
看見那雙眼睛,元清就大步朝門口走去。
葉心一看,嚇的忙走開了。
剛走了兩步,就聽浴室門「嘩啦」一聲,元清帶著一身泡沫出來拉住了他。
「偷看什麼?」元清把她往浴室裡扯。
兩個人在一起很長時間了,但從來沒在一起洗過,主要是葉心不同意,但今天她不同意也得同意,誰叫她偷看他。
「幹嘛呀,我是……那個花灑有點漏水,我看一下……」
誰家的花灑不漏水?就這點本事跟他撒謊?
元清攔腰去抱葉心,他身上有泡沫,有點滑,不過還是抱起來了。
葉心捶他:「把我衣服弄濕了,放我下來——」
「別想,你不是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進來我跟你說!」元清抱著她進了浴室。從屋裡到浴室門口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水漬。
熱水很快噴濕了葉心的衣裳,葉心推開元清的手上的花灑:「好了,好了,我自己來。」
真討厭。
元清嘿嘿一笑:「那你快點。」他抓起葉心的沐浴露又往身上倒了點。
葉心脫了外衣,裡面的內衣實在不好意思在元清面前脫下來。
晚上是晚上,這麼你對著我我對著你,總有點沒法直面的感覺。
「寶貝兒,你幫我洗。」元清把沐浴露塞到她手裡。
葉心一看他沐浴露嘩嘩從他肩膀上往下淌嚇了一跳,誰這麼用沐浴露的?
「今天有人摸我!」元清靈機一動,原來不知道怎麼說的,現在正好讓她幫他洗。
葉心手一頓,立即琢磨出點什麼,畢竟有上次有個黎冰潔,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在部隊大院,在元震野家?
「誰?摸你哪了?說仔細點。」葉心道,自己也沒發覺語氣變的十分不好,簡直說是厭惡了。如果不是元震野干的,那就是姜小茹,怎麼有人那麼不要臉呢!
「姜小茹的一個親戚,摸我的……」元清想說手和臉,話到嘴邊指著自己的胸膛,「摸這兒了。」
怪不得使勁往身上倒沐浴露!
葉心手上的浴花旋即搓在元清胸膛上。
元清胸膛裡的那顆心有點癢。
「左邊左邊,右邊右邊……」
這範圍廣的,讓人摸了這麼長時間他都沒發現?
「今天元震野過生,姜小茹和她女兒還有她家那親戚灌我酒……」元清不想暴露自己,「推脫不過去,就喝了一小杯,結果立即天旋地轉。他們把我放到客房裡,我暈暈乎乎的躺著,看見那女的進來……」
元清一面說著一面留意著葉心的表情,見她有點不信的樣子,身子一轉,一拳捶到牆上。
葉心嚇了一跳,她正在想怎麼喝了一杯就不管事了,酒裡是不是下了什麼東西?對身體有害嗎?
見元清這樣,明顯是感覺被羞辱了,想安慰他不知怎麼安慰,想了想,慢慢從後面抱住他。
有錢也是罪,多少人盯著,誰叫他有錢呢。
感覺到溫熱的軀體,元清心頭一喜,但感覺又有點硬,她還穿著內衣呢。
「你不用管我,我一個人靜靜就好。」元清晃了晃身子,但不敢晃的太厲害,怕把她給晃跑了。
背後的人果然抱的更緊了。
元清:「你身上有什麼,紮著我了。」
她身上有什麼?
葉心想了想,鬆開元清,手別過去解了**的胸罩。
元清轉過身來把她緊緊抱住。
被他抱住的瞬間,葉心就感覺肚子被頂住了。臭不要臉,說白了就是想利用她的同情心滿足他。
「不是讓我幫你洗嗎?」葉心道。
「嗯,已經洗過了。」元清把她靠牆壓住,熱水噴到他肩上,再墜到她身上,他咬著她的耳垂,欲罷不能,纏綿不已。
「就摸了你的胸?」
葉心聲音裡也有顫,畢竟很多天沒在一起了。此外,也有一種憤恨,時間久了,她當然知道她的男人這裡也很敏感。
「嗯……還摸了這裡,這裡……」元清抓著她的手,引導著她撫摸過他,一路向下,直到握住他。
「真的?」葉心聲音裡竟沒有多少氣憤,大約也是知道他不過是趁機佔她的便宜。
「嗯~~」
他喉間飄出的聲音讓葉心身子一顫一軟,那種尾音向上的聲音就像他在經歷著什麼難掩的歡愉,勾的她隨他酥軟癱瘓。
「心心……」元清含住她的舌,沒有拽掉她的內褲,只是往一旁扯了扯。
進入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水響,他感覺她不太舒服地扭了扭,他沒讓她充分準備,可是他等不了了。
花灑中的水順著寬闊的肩膀留下,卻在地上濺起範圍不一的水花,那是因為承載過它的軀體沒有一刻是安靜的,他起伏不定,時而急驟如雨,時而緩慢的令人窒息,但不管哪樣,都似乎帶著一種能夠穿牆而過的力量。
那些不同於花灑中水流的聲音最終蓋過了水流聲,餘音不絕,四處纏繞。
一個澡洗了兩個小時,葉心的腿至少是服氣的。
最後她根本站不住,是被元清抱著……
「腰細了,這兒大了。」
她正漫無邊際地想著,聲音傳入耳中,伴隨著的還有包裹著她的溫熱的掌。
不知道什麼毛病,完了他也總是戀戀不捨。
葉心感覺到一陣清涼,知道他在給她上藥,用他的手指。
明明沖洗過了,但她還是覺得有黏滑的液體,不知道會不會被他發現,發現了會怎麼想?極度的羞赧湧動在葉心胸腔裡,就像一座小火山。
冷不丁耳背被人舔了一口,那沙啞聲音裡的情、欲分毫未減,夾著戲謔:「農場勞動還是有好處的,更緊了,小的不得了,以後含不住我怎麼辦?」
葉心剛平息、帶著淺粉色的臉蛋重新豔紅起來,睫毛蝴蝶的翅膀一樣抖動,把唇也咬的豔紅,殊不知那種柔軟更易激起人的獸、欲。
她聽著他得意,捲著她耳朵不依不饒,慢吞吞的用低至不可聞的聲音道:「我再幫你拓拓,以後就方便了。」
她紅的像熟透了,身子軟的跟泥一樣,根本做不得自己的主,哪能攔得住他不要臉的「幫她」。
至於他到底被人佔去了多少便宜,誰還有多餘的腦子去算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