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工藤新一早已看穿了一切
第二天,大家就發現, 昨天折磨了大家幾乎一個上午的兩個人, 貌似和好了。
就連維克托自己都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真的就是很突然的, 那股難受的感覺就消失了……他去網上查了一下, 據說這個叫戀愛綜合症。
雖然交往過多個女友但真正的戀愛就這麼一次, 沒什麼經驗的維克托將信將疑,理智上覺得昨天那種情況絕對不正常,但看看網上這些描述又覺得其實挺吻合的。
最終,他暗暗決定回頭去看個心理醫生, 要是真沒事最好。
不過經歷過昨天那折磨人的情緒變化之後,也算是有好消息,一個是一直以來都不溫不火讓他懷疑是不是不好拒絕才答應他的勇利送了他對戒, 另一個是有了新的靈感, 他打算換掉原本預定的一個曲目。
……但主題還是不變, 所以編舞這塊的人選依然有問題。
對維克托來說,花滑相關的其實算是休息, 因此一時興起他就在空餘的時間開始嘗試著自己編舞,一點都不嫌累。
就連去超市買東西,他嘴裡都含混地哼著調子。
「……這是一種我不瞭解的全新感受,我有種情感,飽含熱望,一會兒愉悅,一會兒折磨, 時而冷若冰霜,時而熱情如火……我尋找著不屬於我的情感,我不會控制,也不知那是什麼……」
雖然聽不懂意大利語,但這個旋律非常有名,勇利等他告一段落後就確認道:「《你們可知什麼是愛情》?下賽季用這個曲子嗎?」
「是啊,莫扎特的歌劇太棒了!有機會一起去看《費加羅的婚禮》吧。」維克托心情很好的樣子,他拿了兩瓶牛奶放購物車裡,「以前只覺得作曲好,現在感覺達‧彭特的台詞寫的也很好……可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讓我們用帶歌詞的BGM,只有冰舞可以用,真作弊啊。」
勇利算了算時間,的確以後會開放單人滑雙人滑帶人聲的BGM,但現在距離那個時候還早著呢……
「啊!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哪裡哪裡?」
「賣牛奶那邊!」
維克托日語再不好也聽得懂自己的名字,不過就兩個人,又不是記者,倒也不用逃跑。這兩個粉絲想要簽名,但手上都沒帶簽名冊和筆,最後祭出了最終武器口紅,拜託維克托簽在了衣服上。
用口紅籤名倒也不是第一次了,但無論何時都給人一種曖昧感。維克托下意識地看了眼勇利,見他沒反應才笑著應下。
簽完名,一個少女又得寸進尺地想要合照和擁抱,另一個粉絲比較內向倒是沒提。因為正在放假,心情也好,對維克托來說抱抱還不如口紅籤名來的曖昧,附近就兩個粉絲也不會造成麻煩的後續,於是維克托爽快地都答應了。
在粉絲服務方面,維克托的敬業精神是勇利望塵莫及的。要是勇利遇到這種情況,只是簽名倒也罷了,合照也勉勉強強,但如果開口就想要擁抱……通常他不是裝「你認錯了」就是直接逃跑。
然而他都裝跟維克托不是一路人,轉身去看另一個架子上的貨物了,還是沒躲掉。
合照的時候維克托強行把他一起拉了過來,放在了他和粉絲之間。那個粉絲這才發現旁邊站著的是日本的花滑新星勝生勇利。
這個不能怪她,畢竟在一群亞洲人裡,維克托還是太顯眼了,而勇利又特意一直裝路人降低存在感。
畢竟是都是本國人,這兩個少女同時也是勇利的粉絲,看到自己國家的人跟這個圈子裡算得上世界前列的選手關係這麼好,她們激動得不行,最後合照莫名其妙變成了維克托和勇利站在中間,兩個少女站在旁邊這樣的配置……
回去後她們就把合照發社交賬號上了,還一度引起了某些論壇的討論。
【花滑】維克托果然還在日本啊,今天有人要到合照了,同行的還有勝生勇利
0L:樓主
雖然知道他來日本了,但居然還沒走,這是打算定居了嗎?
1L:
勝生勇利誰?為什麼跟維克托在一起?
2L:
>1
全日青冠軍,世青賽兩連冠,今年據說要升成年組了,是維克托的師弟。
3L:
不關注青少年組的話的確可能不認識他吧……但關注維克托的應該對他很熟,最近互動特別頻繁,你看現在都邀請來老家玩了。
4L:
大獎賽和世青賽維克托都專門去看勝生的比賽了,關係的確不錯的樣子。
5L:
雖然感覺維克托好像朋友很多,但要好到這個程度的貌似是第一次吧?
6L:
抱大腿有什麼用,升成年組後成績難看還要跟維克托一起被提到多尷尬。
7L:
你這就知道他成績不好了?你想抱大腿還抱不上呢!這是運動比賽又不是娛樂圈,抱大腿管個p用,上頭條能讓他拿金牌麼?
8L:
其實成績跟維克托差的遠點也好,不然再深厚的友情也經不住爭奪第一的怨念啊……以史為鑑。
9L:
喂喂好不容易出個好苗子別瞎詛咒,金牌重要還是友情重要?
10L:
哈哈哈哈你們想的真美,還沒升組呢就已經開始做夢爭金了!少說點瞎話,給他積點人品吧!
……
…………
這還是勇利沒升組呢,花滑論壇關於他們兩個的事就有點針鋒相對的苗頭了。不管哪裡都不缺極端粉絲,看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跟本命關係好就不爽,甚至都顧不上裡面有個自己國的人。
上輩子維克托休賽給勇利當教練的時候,算是勇利的黑子最多的時期,幾乎來自世界各地,成分全是維克托的粉。
勇利設身處地想了一下,覺得維克托要是休賽去給別人當教練,以他盼著維克托在賽場上多停留幾年的願望,他估計也要對那個人轉黑……因此他倒是對那些黑子多了些理解。
但如果讓他看到自己什麼都沒幹就跟維克托逛個超市都能搞出這麼多黑子,他大概就無法理解了。
好在他也沒閒心去逛這些論壇,回舞蹈教室後,因為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學國標,所以沒事幹的時候維克托就自己編舞,而勇利則在一邊跟著提意見,他也是很忙的。
因為《你們可知什麼是愛情》這首曲子太過有名,音樂庫裡有好幾個版本的編曲,維克托都不用找人就能直接用。他現在就是根據自己選定的一個版本在嘗試編舞。
「這裡接轉三?」維克托腳尖點了點地,問勇利。
勇利在腦內想像了一下:「可以,不過接後內結環步更流暢一點吧……」
這畫面讓勇利頗有些新奇。要知道當初他跟著維克托學編舞的時候,也是有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那時候是維克托一點點教他,現在他居然要反過來教維克托,他真的有點擔心自己把維克托教壞了。
維克托抓了抓頭髮,拿起旁邊的筆記本記了一下。雖然都還只是很粗糙的想法,但他已經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下的衝動了。
「勇利!我們去冰場!」
「……現在?」
維克托點頭。
好吧,勇利自然是不會反對的。已經兩三天沒上冰,他也有點蠢蠢欲動了。
於是兩人喬裝打扮了一下就跑去附近的一家冰場,裡面人不是很多,地方足夠維克托編舞了。
冰場的廣播還播放著音樂,不過完全不影響維克托的思考。
他們是帶著自己的冰鞋進來的,但沒因此就做什麼高難度動作,畢竟兩人是來放鬆玩耍,不是訓練。可儘管如此,他們與周圍一群外行人笨拙的動作相比過於優美的身姿也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那兩人滑的好棒啊……」一個女孩子表情看起來無比羨慕,「我什麼時候能滑成那樣?」
在一旁教她的少年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別做夢啦小蘭,那兩個人一看就是職業選手啦,就你這個進度,學十年也學不到那種水平的。」
「欸?職業的?」小蘭驚訝地睜大眼睛,「那個看起來是國中生的也是?新一你確定嗎?」
工藤新一自信地說:「等停下來的時候你可以看看他們的冰刀,刀齒什麼的跟我們不一樣。還有……」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當然很確定,因為你說的那個國中生是今年的花滑世青賽冠軍。」
毛利蘭:「……」
雖然有點受打擊,但她也不是特別差,至少能不用人扶著慢慢地往前滑。只不過她一個走神,腳下立刻就失控了。
「哇啊!」
「喂,小蘭!」
工藤新一驚慌地衝過來,但一個剛巧滑到這邊來的人加個速就過去順手扶穩了毛利蘭。
有著一頭銀發的好看外國人沖還沒反應過來的毛利蘭笑了笑,用英語說道:「小心。」
「啊……thank you……」毛利蘭之前就覺得這個外國人很好看了,沒想到近距離更是找不出缺陷,性格也很棒。她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發現這邊情況的跟外國人一起的日本少年輕盈地滑了過來:「維克托,怎麼了?」
「沒事,走吧。」
兩個人相伴離開,毛利蘭還沒回過神來。
工藤新一頓時心情微妙了:「別看了,人都走了。」
「誰,誰看了!」毛利蘭害怕他誤會,「我就是覺得他們兩個關係很好的樣子。」
工藤新一挑眉:「哦,他倆啊。關係好很正常,又是師兄弟又是戀人的。」
「……哈?!」